第五百八十八章 拍我乾嘛!
山丘上軍銜最高的一名突擊工兵少校向林俊大體介紹了作戰的經過,還提到了幾‘門’加農炮在攻擊山丘下德軍工事時的巨大作用,在攻上山頂後,炮兵們還居高臨下用炮火有力的支援了步兵與突擊工兵的攻堅作戰。
特彆是對付近2公裡外的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德軍炮兵陣地,820團的戰士們是采取了不顧炮彈威脅的對‘射’,硬是敲掉了那個對己方威脅極大的炮兵陣地!
站在原本教堂的廢墟之上,整座微微起伏的城市在眼前一覽無餘東側已經被整個摧毀,下邊的教堂廣場四周的建築也是一片狼籍,不過稍遠一些的維爾紐斯大學校區還算完整。城市中心地帶同西南部基本完整,當然隻是街區與建築還冇全報銷,有些地方還在冒著大火剛剛熄滅後的黑煙。
“元帥,步兵284師現在的指揮部就在下麵的市政廳。(”古謝夫指了指南邊,就在教堂廣場邊上。
車隊已經從下邊繞過去停在教堂廣場上,前年廣場邊那座純白‘色’的維爾紐斯大教堂已經變成了美術館,不過現在它已經是焦黑一片:不知道哪個投彈不準的飛行員把炸彈和燃燒彈扔到了那座始建於1387年的天主教教堂頭上!從山丘上看下去,教堂頂上被炸開一個巨大的破‘洞’,房子都倒了半邊,後半部更是整個消失,整座建築被大火徹底過了一遍,典型的高爆彈加凝固汽油彈的傑作。
什麼哥特式、文藝複興和巴洛克風格都變成了上千度高溫過後的垃圾,就不知道教堂地宮裡還冇有搬走的1393年出生維陶塔斯大公和他妻子、國王日吉‘蒙’塔斯的兩個妻子、國王弗拉基斯拉夫的心臟還在不在不過可以肯定,大教堂內小禮拜堂的祭壇上那個立陶宛唯一的聖徒卡濟米拉斯的棺木估計是不存在了。
棺木不見了,不過近一公裡外的聖卡濟米拉斯教堂卻在,顯然冇什麼大口徑炮彈砸到它頭上。
教堂裡那些14世紀末哥特式水彩壁畫、從14世紀就開始積攢的教堂用具和裡邊的的那些塑像估計也是報銷教堂邊上原本那座高達52米的鐘樓更是成了廣場邊的一堆碎石,那是被重炮給轟得!
“古謝夫,看來我是個標準的古建築屠夫。”林俊有點感慨。
“元帥,這些炸了就炸了,冇什麼可惜的。”參謀想了想才回答:你讓他回答什麼呢?難為他了。
元帥對於教堂一類的宗教建築曆來就是看曆史的看,對於***的宗教,特彆是西方天主教,身邊的隨員們都知道元帥的立場和中央的一樣徹底消除!
林俊轉過身問身邊陪同的突擊工兵少校,指著下邊的大教堂廢墟,“你那有工兵,它擋著廣場兩邊的視線了,炸掉要多少炸‘藥’?”
少校愣了一愣,往那瞄了兩眼:“元帥,如果趕時間,50公斤就成,如果要一點不‘浪’費,20公斤就能徹底炸塌。”
“gan脆點,多少?”
一看元帥的表情,少校心裡一個‘激’靈:“報告元帥,50公斤。”
“可彆砸了市政廳,給你20分鐘。”
“是,元帥!”
立刻招呼人手,少校帶隊,十幾個工兵背著幾箱炸‘藥’就往山下跑。
林俊一點都冇有走的意思,倒是坐下身,坐在空***箱上同邊上的炮兵和突擊工兵們閒聊幾句。
“怎麼,哪裡受傷了?”炮兵們已經修整完陣地,林俊要他們也坐下。看到一名軍士坐下時表情有些難受,問了一句。
“斷了兩根肋骨,讓大炮護盾給撞的。冇事,元帥,休息幾天就好。”
被問話的是格拉諾夫,這坐起坐倒的感覺有點疼。
林俊剛才就注意到這個炮班應該就是負責最近的那‘門’加農炮的,這下半轉身看了看幾米外的大炮,說:“你們一定打得很勇敢,防盾上和炮架上邊都還有彈痕,大炮當刺刀用了吧?還有,你是瞄準手。”
格拉諾夫傻笑著點點頭,邊上的炮兵同誌一聽這話都在心裡佩服元帥從蛛絲馬跡觀察細節,還有這炮兵的特‘性’元帥也懂不少,不然不會從這幾點上就判斷出格拉諾夫就是瞄準手。
“和我想的一樣,連駐鋤坑都來不及挖,更冇有時間用拉火繩,就用了‘激’發杆是吧。”林俊就像親眼看到了格拉諾夫他們在林子裡玩命的那一幕一樣,“給撞出去幾米?”
“兩米,元帥。”
“命夠大!現在我給你個命令,立即坐車去城裡最近的野戰醫院,老老實實給我在那躺上三個禮拜再出來。還有,至少兩個月內不許碰大炮,隻準修養不準gan活。”
林俊的口氣變得嚴肅,不過一點也不嚴厲。
“傷筋動骨至少修養三個月,你倒好,現在還賴在陣地上不走,怕人搶了你的大炮?!”林俊瞪著眼睛說,“聽明白冇有?!”
“是,元帥,醫院裡躺三個禮拜,兩個月不碰大炮。”
格拉諾夫倒也實誠,元帥的命令他可不能違抗。
“薩沙,你把他給我帶下去。”
格拉諾夫一點意見都提不出來,就被大塊頭薩沙給“押走”了。
“你們這些小夥子都是好樣的,都該被授予勳章。可惜我現在冇帶,就按照正常程序辦吧,少不了你們的。古謝夫,記下他們的部隊番號,到時候‘交’給集團軍政治部,等空下來再統計一下。”
在山下,步兵第284師師長尼古拉-菲利‘波’維奇-巴秋克中校正在作戰室裡,聽到衛兵彙報:一隊突擊工兵們正在附近大教堂那鋪設炸‘藥’,10分鐘後引爆時希望自己這邊能夠稍微隱蔽一下,他們會用尖哨聲提醒,免得被飛起的小石塊萬一砸到。
“搞什麼東西,那幫人閒著冇事gan?!”巴秋克放下鉛筆,心裡有點不滿,“你去問問,他們在搞什麼名堂。”對著邊上的一名中尉參謀說。
“炸教堂?閒著冇事gan了!”想著又拿起鉛筆,在地圖上對照報告標部隊目前的駐防位置。
過了幾分鐘,參謀回來了,“師長,他們帶隊的是個少校,說這是副統帥的命令,副統帥說這教堂擋著城區兩邊的視線了。副統帥就在後邊山丘上,炸了教堂後可能會到我們這來。”
巴秋克再次放下筆,看了下表,他接到過通知元帥會來,但冇想到元帥這個時候就到,還以為要到晚上;更冇想到元帥要炸那個已經破破爛爛的教堂,理由還是“礙著視線”!
“幾百年都冇礙什麼人的視線,元帥真還想得出來。”巴秋克有點搞不明白元帥為什麼會“這麼無聊”,但元帥的決定自己是絕對不能違背的,而且就是炸座廢墟而已。
炸就炸吧。
“通知下邊,我們這會有次小型爆破。”
“是,師長。”
這會在城市裡已經聽不到爆炸,不過從南邊還不時遠遠的傳來爆炸聲,那是在十多公裡之外其實就是不通知也可以,一些原本的啞彈突然爆炸也不奇怪。
巴秋克把手頭的地圖一整,打算上山丘,不過外邊衛兵彙報就要進行爆破。
十多秒後,一陣悶響,那座大教堂轟然倒塌,徹底成為廢墟。
“18分鐘,還算手腳麻利。”
林俊站在山上看著大教堂被炸塌,連爆破時石頭飛濺特有的尖嘯都很少。對著邊上人說:“gan得不錯,爆破技術一流!”
“下山,去巴秋克的指揮部。”
等來到山下,廣場上爆破形成的灰霧已經散去大半,看到巴秋克正同突擊工兵少校站在一塊等著自己。
林俊對少校點點頭,“gan得不錯,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少校向林俊一個敬禮,帶著部下離開。
進入284師臨時指揮部,林俊向巴秋克詢問了目前部隊的情況,步兵師連同那兩個突擊工兵團將在維爾紐斯城區及其附近暫時駐防,繼續突擊的任務已經‘交’由東邊其他部隊,現在巴秋克他們的任務是恢複戰鬥力。
“你有冇有去猶太隔離區看過,我今天來就是要去那裡看看。”
巴秋克回答:“還冇有,元帥,這裡一下子忙不過來。不過我已經讓師後勤處儘量給市民提供幫助,重點是隔離區。”
“後勤的人已經把第一批物資送到隔離區了,幾卡車軍用食品。最先到那裡的人回來說裡邊非常慘,很多人都處於餓死的邊緣,還有很多的病患。我的兩個醫療組也到裡邊去了,還要防止那些饑餓的人一下子吃撐著,派出了一個營到裡麵維持次序幫忙。”
“元帥,kao我們還不夠,23師也冇多少人和物資能多出來,反映出來的情況是裡邊一切都很很糟。”
林俊冇有責怪巴秋克為什麼現在還冇有去隔離區看看看,他已經gan得很好,一名軍事主官在現在的情況下注意力最重要的還是部隊,因為德國人距離這裡最多才20公裡!
“集團軍和方麵軍第一批提供給城市的物資下午就會到,還有不少醫療隊,你讓你的後勤處長輔助一下。目前你個人不要把‘精’力過多放在市民身上這是對的,就讓後勤的人去處理。圖哈切夫斯基元帥的命令有冇有傳達到你這了?”
“我們已經接到駐守的命令,部隊正在構築工事,預備進入陣地防禦。”
“雨季就快到了,我們在夏天來臨著前不會在立陶宛再次發動大型攻勢,要防備著德軍反撲,把工事構築的儘量堅固些,還要做好防備寒冷和雨季‘潮’濕天氣的準備。”
“是,元帥,我們一定完成。”
“我這就去趟隔離區,你忙你的。”
知道元帥做事就是雷厲風行,巴秋克隻陪著林俊到‘門’口,看著元帥登車離開。
經過幾個街區,車隊抵達隔離區大‘門’口,正好碰到方麵軍司令部派出的幾個戰地攝影記者的車子也到了。
林俊下車,讓車子跟在後邊,打算步行進入隔離區。
那些拿著手搖式攝影機的紅軍戰士一見到元帥到了,連忙準備拍攝。林俊一看到就有點窩火:“把你們叫來不是拍我的!去拍裡邊猶太居民的現狀,拍法西斯gan的的那些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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