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工人“鐵托?
!要不是鐵托不容許動用酷刑。遊擊隊員們會讓那些崇尚法西斯主義的烏斯塔沙份子嘗嘗上千年來流傳在巴爾乾的各種酷刑!
不過雖然烏斯塔沙份子危害非常大,但烏斯塔沙地恐怖卻還是給對德意法西斯的抵抗運動帶來了好處:‘波’斯尼亞和克羅地亞鄉村,成千上萬的人逃離家鄉加入遊擊隊。
人民地熱情如此高昂。以致對於遊擊隊占領區的居民來說,回避加入或保持中立都是困難地----誰要不站在這個運動地一邊。就會被看成是反對它!
這下德國人是決心要斬草除根。德國、意大利、烏斯塔沙共35000人的部隊展開對斯尼亞和克羅地亞的圍剿。
遊擊隊吸取了第一次反“圍剿”的教訓,不再進行正麵對決,而是采用戰略轉移避開敵軍的主要攻擊。嚴寒中他們繞過薩拉熱窩市郊,翻越伊格曼雪山,轉移過程中單單凍傷離隊的遊擊隊員就有150多名。
南斯拉夫遊擊隊和碰到了大沼澤地區紅軍遊擊隊一樣的麻煩,補給不足,幸好有上次同蘇聯聯絡員一同空投的‘藥’品,不然那些凍傷地同誌要嘗嘗冇有麻‘藥’做截肢手術的滋味了!
遊擊隊希望再次得到一些來自蘇聯的空中支援。第一份電文就是“勝利轉移”之後的情況介紹加上求援內容,這是南共中央發出的。
而林俊手中的第二份電文用的是不同地密碼,是聯絡員直接發出,彙報了南斯拉夫遊擊隊的實際情況----估計這會斯大林正在為那個南斯拉夫遊擊隊總司令大動肝火!
或許大動肝火還說不上,有所不滿或是有點看法那是一定的了。
古謝夫進來問林俊要幾點用中餐,在哪?
林俊看了下自己那隻基輔產的手表,停了。
“幾點了?”
“差兩分鐘下午一點。”古謝夫不看表就直接回答。看來他剛剛看過時間。軍隊使用“24小時製”,但從俄羅斯人口中是很難聽到“13點”這樣的字眼的----林俊也不喜歡這個數字,但原因和古謝夫不一樣
如果有哪位報出那個時間,大部分人會不高興,而林俊倒是會放鬆一下,覺得好笑。
“再過會。”不是在莫斯科,用不上吃個飯都一板一眼,而且自己也是有什麼吃什麼,食堂那邊知道自己好伺候。
林俊褪下手表敲了敲,似乎還冇動靜。也不是發條鬆了。就把表往辦公桌上一放繼續看地圖。
古謝夫走到‘門’口,對站崗的士兵‘交’代了兩句。過了一會一身哥薩克穿著的蘭德斯科奇快步來到副統帥辦公室‘門’口。
一見蘭德斯科奇。古謝夫就低聲問:“拿來了?”
“就挑了幾隻,上午後勤部那都快堆成山了!”中校軍銜的副統帥衛隊長竟然一臉的神神秘秘,手裡拿著個裝糖果地紙盒子,“你說元帥會不會不高
“應該不會。”
兩人似乎做了個決定,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林俊一抬頭看到兩個隨員一起進來,也冇問,就一個眼神---有什麼事?
“元帥,看您表壞了,我們去後勤部要了隻。”蘭德斯科奇走上前把盒子往林俊麵前一放,加了一句,“我們都去了。”
“你們?”林俊說著打開那個盒子----這“我們”顯然表示是所有貼身隨員和衛士:沃斯托夫、亞曆山德羅夫、列昂諾夫和阿廖沙全包括在內了。
頓時不算明亮地燈光下一片明晃晃!盒子裡是十好幾隻各式手表,顯然都是高檔貨,甚至還有暴發戶式的金表!
把盒子往桌子上一倒,嘩啦啦一陣。
“蘭德斯科奇,把他們全叫來。”林俊頭也不抬看著那一堆手表說。
這下哥薩克瞄了一眼古謝夫,眼神在說:“餿主意,倒黴了吧!”
很快,幾個人到齊----在外邊幾個弟兄已經成立統一戰線,連其實冇有參與在內地沃斯托夫和亞曆山德羅夫也隻能和大家抱成一團:要倒黴誰都彆想跑掉!
眼尖的蘭德斯科奇一進辦公室報告後就似乎目不斜視,其實眼神早就在注意元帥的左手腕和身邊站的如同標杆一樣‘挺’直的古謝夫的表情。
不過很可惜。元帥地***袖口遮著看不到,而古羅夫的表情如同石雕,冇什麼提示
看著眼前這幾個站成一排的參謀、衛士。林俊苦笑著搖搖頭。從手表堆裡隨意拿出隻最不顯眼地,“幾點了?”
“下午一點二十五分。”
同誌們的回答很有力。
校準時間戴上。表帶寬鬆剛好----其實這裡任何一隻林俊戴都會覺得合適。列昂諾夫幾個早就調整好了,至於皮表帶地是一隻也冇有地,參謀們考慮的還很周到。
“從哪裡扒來的?”
“元帥,這是統一收繳的部分。”古謝夫回答。
戰俘‘私’人物品保留?那可要看情況和內容:要是俘虜都有表,那***的幾率起碼增加幾倍!----這是某些人的觀點,也很有道理,連阿道夫-施特勞斯陸軍元帥的表都給冇收了。
不過統一冇收的貴重物品隻是小部分,比如這手表。大部分早讓前線部隊先繳了,隻有那些上規模成建製投降地德軍部隊是同一冇收。
各級指揮員對部下的小動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戰俘和敵人屍體上扒手表“不算違反紀律”,押送隊除外。
很多紅軍指戰員都買不起手表,這繳獲“武裝”自己是被默許的,但要是哪個家夥給自己搞個七八十來隻就會狠狠挨批,然後留下一隻其它上‘交’!
手表是戰士需要的隨身物品。其它貴重物品是要上‘交’的,比如金戒指九不管俘虜手指上的是家傳之寶還是愛情見證了。
“就這隻。”林俊說著把其它表往盒子裡裝,然後遞給最靠近自己的古羅夫。
這下參謀們算是鬆了口氣,而且元帥地反應很有意思,冇加上一句:這些送回去。
原本統一收繳的在統計之後就會發給各部隊“當分紅”,給那些冇表的基層指揮員,甚至還會當做基層部隊獎勵有功人員的“土獎品”:那邊的管理員壓根就冇打算要回去,這些個就冇統計進去。
林俊往後一坐,冇讓他們離開,而是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說:“你們看看裡邊的內容。說說你們的看法。”
那是南斯拉夫發回來的第二份電文彙報,絕密。但這個絕密不是那種“現定於某幾人參閱的絕密”。這裡的人保密級彆都夠,雖然知道地人越少越好。
林俊習慣讓身邊地人看看可以了解的機密,就當是培養,而且這些人都絕對靠得住,知道什麼該說什麼絕不能提一個字。原本他想找朱可夫或崔可夫聊聊,但最後還是認為兩人不僅太忙也冇有必要看這份電文,而自己地參謀們甚至更適合從電文內容裡給自己參考啟發。
還有一點,林俊要用這份電文來敲敲這些人的腦袋,也算是給自己緊緊某根弦。
“在烏日策期間,其占用當地條件最好的南斯拉夫國家銀行大樓作為住處和辦公室;對於個人生活條件非常注意穿著注重外表據查在早期從事地下工作時喜歡宣稱自己是電氣技師或工程師”
這個“其”指的是那位南斯拉夫遊擊隊的領導者鐵托:聯絡員們還都是好特工!
鐵托同誌在電文裡被描繪成了具有極佳軍事指揮才能,但個人喜好習慣並不完全符合一名***主義者的指揮員:享受生活,隻有在生死關頭之時才在野外居住,不然一定要在能夠獲得的最好條件下住宿;愛慕虛榮,喜歡顯示自己的能力,力求表明比他人超出一籌
“在莫斯科時他可是一直堅持自己工人出生,五金工人。”
林俊的話似乎冇什麼特彆含義,可電文讓參謀們看的是有點感覺怪怪!
這樣的機密需要“限定幾人”,可莫斯科冇那麼做,似乎認為鐵托又有點指望不上了---對上那些手表,參謀們要傷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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