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聖誕行動——殘酷嚴冬c
。”奧布爾特-奧托-基特爾下士也算是消息靈通人士,不過這109g型裝備部隊也至少是幾個月後地事。而且52聯隊似乎對fw-190並不怎麼感興趣。上頭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東線這會還見不到幾架福克。
液冷發動機讓部隊吃足了苦頭,這段時間是低溫,前段時間是大雪,這不僅僅讓每天的出擊變得困難,更多的時候是讓飛行員和地勤一樣,隻能在機場乾乾鏟雪的活!
就是機場的雪層厚度適合起飛,清晨給發動機暖機就需要‘花’費大量‘精’力,包括魯德爾上尉在內,所有飛行員都吃了俄羅斯嚴冬的苦頭。[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冇有廣告。]**
不過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真正的嚴冬才剛剛開始,飛行員們對於液冷發動機和那些不可靠的防凍液的抱怨還將至少持續兩個月以上!
不過很快戰鬥機飛行員們地注意力終於從紅魔鬼的‘陰’影中轉移了出來,因為有一名重要人物進入俱樂部!
“裡希特霍芬將軍到!”
全體人員就像條件反‘射’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來,留聲機邊的人移開了探針,手裡拿著酒杯的人也把酒杯放下,所有人都看著‘門’口那位第三帝國空軍中將,航空軍軍長。
沃爾夫拉姆-馮-裡希特霍芬將軍(一戰中第一空中王牌曼弗雷德-阿爾布雷希特-馮-裡希特霍芬男爵的堂弟,於1895年10月出生於西裡西亞施蒂爾高州的巴爾茨多夫。其父是一名皇家‘侍’從官。191年見習於西裡西亞驃騎兵第四團,同年晉升少尉。一年後隨團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191年冬季,他被派往哈雷航空學校受訓,結業後調到其堂兄曼弗雷德指揮的驅逐機大隊服役。在這個飛行大隊裡,裡希特霍芬前後共擊落敵方飛機7架。)壓了壓手,適宜稍息。
“先生們,我今天到這裡,第一是要向你們祝賀聖誕節的到來;第二,祝賀你們地魯德爾上尉完成了其第500次戰鬥出擊”
裡希特霍芬說的很簡練,如同他的作風一樣:原本魯德爾是要到他的指揮部接受授勳。但將軍希望看看一線的飛行員。
一塊場地立刻被清理出來。今天的主角從將軍那裡接過了金質德意誌十字勳章,全場人員為魯德爾上尉齊聲歡呼三次。
德意誌十字勳章,很多人也許對其並不熟悉,包括在俱樂部內的絕大部分人都還冇見過它,因為它在三個月前才剛剛設立。
第三帝國的鐵十字勳章為人熟知,但德意誌勳章卻認知稍少。
1941年夏,隨著德蘇戰爭的爆發,有史以來規模空前的人類戰爭機器之間地大廝殺正式拉開序幕,希特勒決定設立一種新地勳章用以‘激’勵那些在大規模作戰行動中不斷湧現的勇敢行為,在這種背景下第三帝國於1941年9月正式設立了德意誌十字勳章。
德意誌十字勳章的外形是一個大的八角星形。中央被納粹符號(萬字)點綴,四周被放‘射’狀光芒所環繞,到目前為止有金、銀兩個類彆。
“類彆”,而不是等級:許多人認為德意誌十字勳章的金質和銀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等級,甚至認為它們屬於上下級關係,這是不對的。
金質和銀質是非常相近或也可以理解成相同的級彆,區彆隻是他們在評授時所針對的對象不同。它們相對**又為互補:金質勳章授予戰場上出‘色’完成任務者或表彰個人的勇敢行為。*****也可以授予指揮有方地軍官和有傑出表現的參謀人員;而銀質主要授予後方軍人或準軍事組織中出‘色’完成任務或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者。
而在佩戴上規定,如果同時獲得金、銀兩種德意誌十字。隻須佩戴金質的:也有過一些稀罕的特例中,獲得者同時佩戴兩種德意誌十字勳章,並把金質懸於銀質上方,其實這僅僅是對於直接參與戰爭或勇敢行為的一種認可,並不能說明它們是上下級的關係。
它們被授予的條件也非常苛刻:在授予標準上明確規定,金質德意誌十字勳章地獲得者必須曾得到過一級鐵十字勳章,而銀質勳章地獲得者必須被授予過一級戰功劍十字勳章後再次獲得較大功勳才有資格來評授此章。
金質德意誌十字勳章的級彆在一級鐵十字勳章和騎士鐵十字勳章之間;銀質德意誌十字勳章地級彆在一級戰功劍勳章和戰功劍騎士十字勳章之間(也許,德意誌十字勳章也是為維護“騎士”這一德國傳統的更高榮譽而設立的。)。
金質德意誌十字勳章與鐵十字勳章之間的關係很密切,但是它們之間冇有必然的聯係,所以騎士鐵十字勳章的獲得者在起評時,隻須曾得到過一級鐵十字即可,不必先得到金質德意誌十字勳章(不過曆史上也有不少先得到騎士鐵十字勳章後再被授予金質德意誌十字勳章的例子。)。
德意誌十字勳章雖不屬於鐵十字和戰功十字係列,但卻屬於德國主流勳章範疇,因為它彌補了鐵十字和戰功十字體係中一級十字勳章和騎士這一等級之間存在的巨大級彆差異(這個差異真的很明顯、跨度大,曆史上獲得一級鐵十字和騎士鐵十字之比是大約30萬比7361人。)。
德意誌十字勳章也是第三帝國時期設計生產的結構最為複雜的勳章(不算彆杆、鉸鏈、掛鉤,它由5部分組成),也大概是二戰時期德國最漂亮最華麗的勳章。
俱樂部裡氣氛變得嚴肅,但在授勳儀式之後又變得熱烈,魯德爾不住的接受其他人對其的祝賀。
而在距離這裡800米的機場外部邊緣稀樹林裡,就在距離鐵絲網50米的積雪中,一小隊身穿白‘色’偽裝服的紅軍遊擊隊員正冒著寒冷,密切監視著機場裡的一
“古羅夫,好象有大人物剛到,就剛才那幾輛車。能不能乾他一家夥?”
“打不中,如果是在白天還行。冇辦法,康斯坦丁-謝爾蓋耶維奇,要是強行進攻,我們還不夠那幾個機槍陣地塞牙的。”
“可惜,真該把迫擊炮帶來。”
“科斯佳大叔”真覺得可惜,遊擊隊裡最好的狙擊手已經說了冇辦法,那就不可能釣到什麼大魚。
“人太少,要不能在路上截擊一下。”
“今晚冇機會,撤吧,同誌們快凍僵了。”
古羅夫儼然成了給隊長發號施令的人,冇人反對他的意見---如果挨到天亮,所有人非得凍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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