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包廂
斯摩棱斯克是大站,但雖然忙碌,倒冇有葉利尼亞那樣的次序‘混’‘亂’,專為副統帥專列加水準備的站台上布置著崗哨。冇有其他的軍人。
林俊已經有些疲勞,在列車停穩後就進了自己的包廂:隨員們按照他的吩咐,不值班的幾個早就跑到列車成員艙睡覺去了。
契卡地特工個個鬆弛有度,更不用說都已經曆過戰火的考驗:想更好的工作,那就要抓緊任何一絲休息的時間。林俊處事相對隨意,就是他在公務車廂,冇事的其他人也可以在車廂的高靠背座椅上打會盹。
如果是彆的元帥,估計冇有一個隨員會這樣隨意。但這是林俊的習慣。同誌們也是‘肉’長地:自己坐著他們站著、自己躺著他們坐著?這可不行,就是鐵人也會倒下!
前世林俊可坐過幾回長途火車,知道躺著和坐著有什麼不同,就向彆克裡耶夫借了十幾個鋪位。裝甲列車不是潛艇,騰幾個鋪位出來還是有的。大不了有幾位值班的同誌要睡兩天“熱鋪“罷了。
包廂和外麵是用考究的雙層木板隔開,這樣能減少外麵會議室對包廂的乾擾----火車開動時有節奏地鐵軌撞擊聲像是催眠曲,而外邊的談話聲對睡眠的刺‘激’要遠遠大於鐵軌撞擊聲。
單層的木質‘床’鋪,‘床’邊有一個小型寫字台,右邊一道小‘門’連著**的盥洗室。很溫暖的一個高級包廂,如果說有什麼是讓林俊有點不舒服的,那隻能是包廂內部地裝飾了----已經算是很簡單。但保持了蘇聯高級列車包廂地一貫裝修風格。宮廷氣息有點重。
‘床’頭燈是宮廷式的流金燈座,四周地牆板也像沙俄宮廷臥室的那種風格。有些刺眼。寫字台上的那盞台燈更誇張,是接近於墨綠‘色’的大理石基座,上邊的燈架也流金----這樣林俊想到了自己在克裡姆林宮辦公室裡的那盞大台燈。
寫字台上鋪著一層天鵝絨台布,下麵是大理石台麵;窗沿包著黃銅邊,擦得岑亮,還是天鵝絨的窗簾----外麵還有一層遮光窗簾,白天能完全扯斷光線。
邊上有一個固定在艙壁上地木質衣櫃。林俊地大衣就掛在裡麵。拖了外套。打開衣櫃拿出衣架掛好,順手關上了櫃子‘門’。
軍刀和槍套就掛在艙壁的掛鉤上。但想了想又拿下來,放在寫字台邊地椅子上:過會車一開免得撞得劈裡啪啦響。
林俊在家裡才有換睡衣的習慣,那也是武金斯卡婭讓他“被迫”養成的習慣,但一出‘門’就冇那個講究了(軍醫就是習慣多,講衛生。),所以隨員並冇有給他準備睡衣。蘇聯軍官除了“‘露’外”的軍裝要統一式樣,裡麵穿的一般都按照自己的喜好,林俊也不例外。
因為是在列車上,林俊外套裡是一件單層立領的草綠‘色’棉襯衫(林俊穿的元帥***領子並不是後來常見的西裝領式樣,也不是最正式、嚴肅的單層繡‘花’立領,而是比較嚴肅的雙層翻領立領,接近列寧裝那種。要是一下子搞不怎上看一下蘇聯元帥***的樣式變化,一眼就能明白。),把一件薄羊‘毛’衫穿在了襯衫裡麵,最裡麵才是棉布內衣。
坐在‘床’上脫了小牛皮的長筒靴,把羊‘毛’襪也脫了,順手把靴子放到‘床’底下。棉布‘毛’拖鞋就在‘床’下邊準備著,都是新的。
打開盥洗室的燈,滿眼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鍍金的水龍,雪白的陶瓷臉盆,連‘毛’巾架子都是鍍金的貨‘色’。
在西方世界的視覺裡,蘇聯不僅僅以宮廷式樣的車站出名,它的高級列車包廂也一樣有名---這是***主義製度下很奇怪的一個“沙皇時代遺留”,大概是蘇聯的設計師們一貫喜歡用這樣的設計來體現一種多才多藝的民族自豪。
冇人反對和反感,習慣不同,也不強求,再說現在這樣也不錯。
林俊並不反感這樣的金碧輝煌,隻是這麼多年了還是有些不習慣----盥洗室,說白了就是處理個人衛生的地方,視覺上還是簡單些好。
簡單處理了一下個人衛生,回到包廂的‘床’上躺下,把頭頂上上的‘床’頭燈一關正想睡覺,就聽到有人敲‘門’,聽聲音是列昂諾夫。
“元帥,接到明斯克報告,德軍在市區發動大規模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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