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貼身緊逼
d型口糧是什麼?就是軍用巧克力。阿廖沙幾個立刻將其中一大塊分了,順著分割線剛好分成六小塊,每人一塊嘗嘗。大夥吃的津津有味,雖然味道比不上節日時***放在客廳裡的那些巧克力,但在瓦西裡等人的心裡,這種軍用巧克力差不多就是人間美味。
這美軍d型口糧的味道當然比不上林俊喜歡的瑪氏公司生產的巧克力(產品之一就是“德芙”),但顯然就是美國人自己能在前線吃上巧克力對於提高士氣也是有好處的,更不用說還能迅速補充熱量。l]其實這些賓夕法尼亞州赫爾西食品公司生產的軍用巧克力味道並不是很好---“味道隻比水煮土豆強上那麼一點。”
如果軍用巧克力味道太好,嘴饞的士兵會在非緊急地情況下就把它吃完了,而軍用巧克力一般是做為緊急食物提供的。當然,就是挑剔的美國大兵,在艱苦的作戰環境下。林雷士兵們對任何比水煮土豆味道更重的東西都“無甚感覺”!
德米拉把一個列昂諾夫打開的燉牛‘肉’加烤豆子罐頭倒進開著的鐵桶裡,讓土豆和胡蘿卜的味道能好些。
看了看手中的鐵皮罐頭,遞給一旁的薩沙:“還有些牛油。”
大塊頭接過來,用勺子把裡麵半凝固地牛油仔仔細細刮出來,抹在自己的麵包片上,這樣吃起來味道會好得多。
列昂諾夫還冇返回指揮部時,希多連科小組回來了,人還在樓梯就聽到希多連科地聲音:“我說同誌們,我們是不是跑到德國佬的司令部廚房了?!”
“恩,錯不了!有咖啡。牛‘肉’燉土豆,等等。還有檸檬茶!”後邊的伊凡鼻子更靈,都在那報菜名。
狙擊手們不得不感歎美國人的物資充足、甚至到了‘浪’費地程度----單單那些考究地外包裝大概就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有點羨慕,但不崇拜。都在內務部待過,像列昂諾夫就知道美國人為什麼能做到:如果一個大國邊上冇有一個國家能威脅到自己。加上還有大洋同其他強國相隔。它的經濟很容易能夠做到高度發達。
希多連科果然是去找德國廚房的麻煩,一個小時內乾掉了三個吃晚餐的法西斯,直到德國人用迫擊炮招待自己。在“如此熱情”的招待下,希多連科當然“不好意思”死賴著不走,看看半夜前不會再撈到什麼好處就返回休息地,結果趕上一頓盛宴。
今天中午,在指揮部地下室裡同孔德魯謝夫協商下一步作戰計劃的林俊接到報告:一列運送美國援助食品的列車抵達城東工廠區。明斯克的貨運車站在城西,現在已經是徹徹底底地一片廢墟,第四次將其奪回的紅軍官兵正堅守在那裡。但明斯克不僅僅隻有火車站能夠裝運物資。東部幾家工廠就是直通有鐵道的,現在成為了零時貨運站。
立刻組織足夠的人手進行物資的領取和轉運工作,第一批先送往幾家醫院----明斯克已經有一周冇有獲得新地食品補給,支援部隊和***是被運輸部‘門’最優先考慮地,因為靠著城裡的食物還能堅持很長時間。但明斯克地‘肉’食除了醃‘肉’以外。連街上的狗都已經不見一隻(都被戰士們改善夥食了。)。最缺的是高能量食物和蔬菜。
林俊在送來的大體清單上看到自己想見到的東西----這趟特彆列車還拉著兩車皮的蔬菜:整整八十噸萵苣!
八十噸很多嗎?少得可憐,分到明斯克頭上。大概每人一口就冇了。前幾天林俊給莫斯科發過一份電報:糧食我們還有,要是可能,給我運一火車蔬菜來,蘿卜、南瓜和萵苣都行!
仗打到這份上,指揮員還想著搞點蔬菜給部隊,這讓莫斯科的同誌們有點“冇話說”!美國運到遠東的物資已經通過鐵路抵達莫斯科附件,在一列最優先運往明斯克的食品列車後麵,莫斯科人把從農場上臨時搜集來的兩車皮萵苣給掛上,急速運往明斯克。
給一火車美***用食品,這會在林俊看來還不如給他一列車南瓜或者胡蘿卜來更能提高部隊戰鬥力!現在整個明斯克包括守軍和市民,吃的還有,如果讓他們在一個牛‘肉’罐頭和一根生萵苣之間選擇,十個中有九個會選擇萵苣!
很多人已經一個多月冇見過蔬菜或水果的樣子,外人很難理解戰場上士兵們的需要到底是什麼,如果這會有個蘿卜什麼的,士兵們甚至會用自己的手表去換!
分發的工作是下麵的人去辦,林俊和孔德魯謝夫現在有個問題需要去解決----德國人使出了貼身緊‘逼’的戰術!
對於這樣的情況,林俊真的有點“無言以對”----照理這是紅軍在斯大林格勒對付德軍的巷戰戰術:德軍的主要戰術是各兵種聯合作戰,非常重視步兵、工程部隊、炮兵和空軍的地麵轟炸的協調。為了對抗這種戰術,蘇軍指揮官采取了貼身緊‘逼’的策略,儘量將己方的前線與德軍貼近,這樣導致了德軍的炮兵部隊無法發揮遠程攻擊的優點。
現在德軍講究各兵種間的協調,紅軍也是一樣,加上紅軍還在戰場上使用了一種另德軍咬牙切齒的武器----凝固汽油彈,讓德軍想出這個“用士兵的意誌取得勝利”的戰術。
目前明斯克西城已經是一片廢墟,使用普通炸彈的效果已經一般般,蘇聯空軍在突襲時大量使用成本低廉的凝固汽油彈,集群轟炸時鋪天蓋地的大火甚至在一開始能燒死整營整團的德軍!德國人在吃了幾次虧後,就用貼身緊‘逼’戰術---你敢扔也會燒死自己人!
“副統帥,目前敵我雙方為爭奪每一座房屋、車間、水塔、鐵路路基,甚至為爭奪一堵牆、一個地下室和每一堆瓦礫都在展開‘激’烈的戰鬥。”
“我們奪回了客廳,但還得和法西斯在廚房裡進行戰鬥。”林俊的話形容的恰到好處,在一些還有一定價值的建築物,戰鬥是逐個房間的在進行。有時候在夜間,戰士們甚至能聽到幾十米外德國人的‘交’談聲,結果常常是幾個手榴彈砸過去後又是一場惡戰。
前天在城西南部,防守文化宮的戰士們聽到對麵不遠處的德軍陣地上傳來音樂聲,不是什麼《ss閃電部隊在前進》(《黨衛軍在前進》,現在也有叫《彌撒》名的。作者一次在收音機中聽到過,哭笑不得,大概播放的那位隻知道它叫《彌撒》,也不知道歌詞內容和含義,完完全全的納粹軍歌。),而是《喀秋莎》。駐守陣地的紅軍一個衝鋒占領了德軍陣地,奪回了唱片和留聲機----怎麼能讓《喀秋莎》的歌聲在法西斯的陣地上響起!
那次雙方陣地距離隻有不到五十米,一個進攻的紅軍營活下來的不到一個連,但士兵們認為這都值得!司令部冇有處分那個‘私’自決定發動進攻的指揮員,因為林俊和孔德魯謝夫知道這樣的軍心可用!德國人現在一時冇有發動大規模進攻的力量,貼身緊‘逼’就貼身緊‘逼’,紅軍不怕短兵相接。
“既然德國人想這麼打幾天,那就陪陪他們,正合我意。”
林俊的計劃很清楚,德國人現在也很配合----玩貼身緊‘逼’?這可是拖時間的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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