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隻看不練
五月的莫斯科‘春’光明媚,林俊也就不需要再去南方的索契,在茹科夫的家裡就能靜靜地療養。
問題是他靜得下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斯大林不讓他去辦公室,那他就在茹科夫開工。
學院機場正在測試最新式的拉格5戰鬥機,這是按照林俊對於蘇芬戰爭的總結後試製的改進型,由於拉沃契金對於水冷發動機的缺點早就有所提防,在技術上早就為裝備直徑更大的新式風冷發動機做了考慮,301廠隻兩個月就拿出了‘性’能可靠的樣機,已通過工廠的試飛,現在第三架樣機就在茹科夫做國家定型前的最後測試。
在自己的地頭測試,林俊當然不會不聞不問的窩著:不能親自駕機兜幾圈,至少能做個看客。
53日一大早,林俊就和蘭德斯科奇一到起乘車到學院:&今天安德盧普夫也難得在茹科夫,這會他正和阿爾希‘波’夫站在一架嶄新的拉格5上聊天,兩人都是一身飛行服。
身為莫斯科軍區副司令員的安德盧普夫和學院院長同誌在這次軍銜調整中都被授予上將軍銜安德盧普夫是搭了林俊地順風車。而阿爾希‘波’夫本就是上將的老資格。
“我說同誌們,你們這不是故意商量好來了氣我的吧?!”
車子還冇停下,林俊就對著兩個好兄弟表示心中的不滿。
“元帥同誌,試飛員安德盧普夫與阿爾希‘波’夫已經做好起飛準備,請指示!”
“指示你個頭!”林俊虛踢一腳這個安德盧普夫都四十了還老不正經。
“安德烈,這兩天身體怎麼樣?”還是老大哥來的實在些。
“‘挺’好。l]就是還不能飛,苦熬呀!”林俊一臉苦瓜相。
這會林俊看到又有兩個熟人從邊上的機庫裡走了出來,是拉沃契金和機炮設計師塔烏比納。
“您好,元帥同誌。”兩人向林俊敬禮。
“拉沃契金同誌,怎麼樣,介紹一下你地新飛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拉格5
眼前的這架拉格5記憶中的似乎有所不同,星型發動機螺旋槳中軸裡明顯是一‘門’23毫米航跑。發動機蓋上方也有兩個‘射’擊孔,機翼兩側根部也‘露’出兩‘挺’127毫米機槍的槍管,火力一流!
“我們給它安裝了動力輸出功率達1270瓦的新式m-82fn星型發動機,飛機最大速度650裡,航程超過1100公裡,機動‘性’比最新一個批次的拉格3要好。4大口徑機槍和一‘門’塔烏比納同誌設計的-6航炮,能做到一擊斃敵。”
說道自己的得意之作,拉沃契金滿臉放光。
“優秀地戰鬥機!乾得好,拉沃契金同誌。”
林俊把注意力轉到拉沃契金旁邊的塔烏比納、這個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敲打而差點倒大黴的航炮設計師身上:“塔烏比納同誌,拉格5備的-6型航炮備彈量有多少?”
“一百二十發。故障率在要求的範圍內,元帥同誌。”
塔烏比納看到林俊心裡就發虛,話說得小心翼翼,就怕林俊有什麼不滿意,還特意把林俊最看重的低故障率做了強調。
“故障率低最好。我看過一線部隊使用-6型航炮的反應,可靠率不錯。威力驚人,一般的雙發轟炸機命中幾發就完蛋,芬蘭人的戰鬥機更是不堪一擊,常常被打得空中解體。”
林俊對-6型航炮做了肯定,這讓塔烏比納安心不少:他對於林俊有莫名地恐懼,一見就心驚‘肉’跳。其實他早就不用為自己原來糟糕的設計擔心,現在“蘇聯”級戰列艦都裝備了經過改進的-6航炮,這就是對它最好的肯定。
拉沃契金說拉格5機動‘性’優於最新一批拉格3。林俊也就不需要問太多的問題,比如重火力裝備地副作用,要知道林俊記憶中的拉格5安裝了兩‘門’20毫米航炮設計師的話錯不了。
“大隊長。”
“瓦西裡軍事長,什麼時候能起飛?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隨時都能起飛。”
瓦西裡早就讓自己的手下做好了今天的測試準備:他前段時間借調到301廠。這架拉格5還是在他的監督下組裝的,新式飛機地每個零件都熟悉。
藍天少雲,正好駕機於遼闊天空,林俊隻能做個看客,隻能無奈的看著年紀一大把阿爾希‘波’夫駕機升空,戰鬥機高度還冇爬高至一千米就來了幾個連續慢滾,接著又是俯衝又是急躍升。
“阿爾希‘波’夫身體冇問題吧?”
“壯壯得像頭牛,早就飛過十幾趟了,新式飛機比我還熟悉,這次是拉我一起來陪你散散心的。”
“哪得的情報?”
安德盧普夫賊賊地看了一眼蘭德斯科奇:是哥薩克通風報信。兩個兄弟都知道林俊過得悶,早就買通的“內線”。
“想不想去找找樂子?”
“什麼樂子?”
“打獵。”
“莫斯科邊上能打獵?!”林俊有點轉不過彎:莫斯科附近可都是平原。
“不騙你,離機場不遠,開車半個小時就到。去年亞曆山大送了我支獵槍,我冇時間用,結果阿爾希‘波’夫這老家夥閒得發慌,隔三岔五問我借,現在槍都成他的了,害得我想辦法又去搞了杆。他都把這附近幾十公裡‘摸’清楚了,我一起去過兩趟,收獲不少。怎麼樣,去不去?要去就把老家夥叫下來,時間還來得及,這裡冇人敢把你去哪捅出去,我們都打好招呼的。”
說完他還看了幾眼附近的人,邊上個個都點頭,估計已經被兩個空軍上將威脅利‘誘’了一番:在機場看新機測試,以前常常是一呆就就一天,去逛一圈不會穿幫。
“又不是讓你用槍,就是去散散心,阿爾希‘波’夫連通訊兵都準備了,有特殊情況機場會用報話機聯係的,出不了意外!”
暈倒!這兩個家夥連軍用報話機都讓報務員背著,這是要去打獵還是打仗?
林俊冇多廢話:“讓他下來,我們去逛逛。”
“有多少年冇打獵了?好象隻有在烏拉爾用手槍擊斃過一頭野豬。”林俊坐在安德盧普夫邊上,中間夾了杆並列***,副駕駛位置的阿爾希‘波’夫一路上在那裡不停的說著自己的“戰績曆史”。
“什麼?莫斯科附近有野豬?”阿爾希‘波’夫在那吹去年乾倒過野豬,是林俊剛到列寧格勒那會。
“有什麼奇怪,我是一次乾掉倆。那塊地方都離莫斯科四五十公裡了,再說以前就有,隻不過這兩年多了起來。林子裡那些野‘雞’滿天飛,兔子都能撞上越野車。”
“彆聽他吹牛,還以為我不知道,你送來的那條豬‘腿’上都有三個彈孔!”一頓猛揍有什麼好吹的,估計那野豬都挨了幾個警衛幾十發子彈。
阿爾希‘波’夫其它的倒也冇瞎說:莫斯科附近的自然環境一直保護的非常好,到處都是***的樹林,沙皇時期就有貴族們才能享用的獵場,很多地方都快能稱得上“森林”。為了保護莫斯科附近的環境,中央根本就冇去開發那些地方,一直保持著原始狀態,加上在莫斯科附近能扛著獵槍閒逛的人實在不多,野生動物到處都有也不奇怪,隻是林俊以前冇去注意。
前世的林俊喜歡打獵,但那會冇多少時間,借杆獵槍也不容易,現在更是冇時間,這回算是回味一下從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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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的戰果是隻一公斤多重的野‘雞’,原本收獲還會多些,隻不過幾個人很有狩獵的道德,冇向母的開槍,因為現在是‘春’天。
等到三個抗著獵槍、提著野‘雞’的“獵人”走進林俊家,武金斯卡婭也就是對林俊抱怨了兩句,聽到林俊隻是“看客”後也就不說了,反而是一起來會餐的兩位夫人對各自的丈夫一頓牢‘騷’。
“下個月基輔要進行大型聯合演戲,中央有冇有安排你也去?”
“冇有,我想到時候再去提,現在斯大林同誌不會同意的。”
基輔大演習,這將是一次規模空前的軍事演練,林俊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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