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白色死神
。這批人估計現在也正同自己一樣潛伏在芬蘭的密林裡。
羅科索夫斯基副司令員對瓦西裡還真的是非常看重,能讓林俊特彆推薦、還讓保克爾特殊安排地內務部狙擊高手在哪裡都會被重用,這次如果不是有去年安德烈同誌“你的使命在密林”和自己再三的請戰報告。軍區裡是怎麼都不會讓自己到一線親自參戰的。
邊上的盧德維克正用一台加裝了自製遮光鏡的7倍望遠鏡觀察樹林中地情況,他左側是一支捆了茅草的pps39衝鋒槍,後側納甘步槍,一邊還有條細繩,那是他布置的一個陷阱拉繩,繩子那頭連著左邊台地上的一個假人。隻要一拉繩子那邊就會冒出半邊戴著皮帽的腦袋。
作為一個起碼要呆上兩天的狙擊陣地,瓦西裡和盧德維克不得不多做點準備,還在不遠處給自己‘弄’了個後備陣地,那些由獵人和護林員組成的芬蘭小分隊中也不乏高手,多個陷阱多個掩體就能多份保命地資本。
透過‘射’擊孔能聽到趁著中午出來找食的小鳥叫聲,瓦西裡暫時放鬆了一下自己的神經,緩緩的往後退了半尺,讓自己地姿勢舒服些:有掩體的掩護外麵不可能看到自己地動作。(也聽不到裡麵兩人的小聲談話,不然瓦西裡寧可一動不動等到3時後天黑再活動身體。
他冇有去動自己那隻加裝了pu25倍瞄準鏡的步~|經過偽裝的步槍的。加上pu瞄準鏡的莫辛-納甘是最標準也是最簡單的狙擊手裝備,puu|可靠。那玩樣雖然比pu瞄準鏡看的更遠更清晰、‘精’度更高,但它太‘精’密了。再說林地裡最多也就是兩三百米的‘射’擊距離內用不著那玩樣,還不如簡單的pu來的可靠。
副國防人民委員的禮物瓦西裡也冇有‘亂’扔,那支‘精’密的瞄準鏡就躺在自己一邊的背囊裡,如果需要他就能快速換上,不過要打上兩發彈後才能校準,瓦西裡希望這段時間自己都不需要這麼做,那樣實在是太危險,除非在後方做這項工作才是安全的。
盧德維克在自己的學生裡槍法不是最好的,但也算過得去,這個英俊的俄羅斯小夥子是個西伯利亞護林員的兒子,具有超乎常人的敏銳觀察力,從小就從身為兼職獵人的父親那裡學會了如何在森林裡生活的一切本領,布陷阱和林地追蹤是把好手,甚至比自己還要出‘色’,是作為觀察員最好的人選。
自己已經訓練了這個紅軍戰士(軍銜)6個星期,作為最近一批學員裡自己最喜歡的小夥子,瓦西裡讓他擔任自己的觀察員,而且這個才18歲的小夥子不僅狙擊步槍打得過得去,pps39的‘射’擊技200內連條行動迅速的獵狗也彆想躲過他的點‘射’,必要時能給小組足夠的撤退火力掩護。
感覺到有點熱,瓦西裡脫下了腦袋上的皮帽,連鬥篷也摔到身後,挪了一下身下的防‘潮’墊。軍區裡給狙擊分隊配發了冬季特種裝備,自己皮帽的裡子竟然是層昂貴的水貂皮,外麵是厚厚的羊羔皮,而全套特種防寒外套和靴子是苔原地區出產的馴鹿皮做的,靴子裡還穿了雙羊‘毛’織成有點像家裡穿的軟靴一樣的厚防寒襪,最裡麵才是雙冬季標準羊‘毛’襪。
上頭對芬蘭森林的嚴冬算是做了最充分的準備,瓦西裡估計靠這身行頭和背囊裡的特供高熱量海豹‘肉’,就是夜間氣溫達到零40不生火也凍不死人,挨上幾天冇多大問題,更不用說自己和盧德維克一直以來就習慣了寒冷。
估計現在掩體外氣溫也就是零下十幾度,而掩體裡還要高上那麼五六度,自己不熱才怪。他注意了一下全神貫注的盧德維克,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這個小夥子腦‘門’上甚至在出汗,看來來自雅庫茨克的小夥子顯然還不習
這麼高的溫度”下穿地如此厚實。
雅庫茨克什麼地方?那裡冬季氣溫能達到零下六十度,窗戶有三層。城裡街道上常常是白‘蒙’‘蒙’地冰霧。連出售的牛‘奶’都是要用鋸子鋸開才能賣的冰塊!
小分隊前天就已經進入芬蘭境內,自己地任務負責遮斷林中的這條小路,保護後方兩公裡外步兵部隊的外圍安全。而同自己一樣的狙擊分隊在這一帶有60組人:沿著這一奧林俊小路一支往西30公裡是芬蘭的一個小鎮,小鎮再往西一百五十多公裡就是芬蘭在‘波’的尼亞灣最重要地港口奧盧。瓦西裡身後布防的是機械化步兵第四十四師,照理如果能從這裡進攻是切斷芬蘭國土的最佳路線,但上頭好像根本就冇這個意思,從瓦西裡看起來到是要在這裡和芬蘭人打一場遊擊戰。
命令裡還允許各狙擊分隊深入芬蘭領土進行自由遊獵,但規定最遠不能前出十公裡。要讓這一帶的芬蘭人‘雞’飛狗跳這一切符不符戰爭邏輯不是瓦西裡這個新晉少尉需要考慮的事,他要做的就是按照命令封鎖這條林俊小路,保證一個芬蘭人也彆想通過這一代跑去‘騷’擾後麵的步兵陣地。
稍微休息了一會,邊上的盧德維克用腳輕輕地踢了自己一下,瓦西裡全身地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觀察員打出手勢:五個人,11點鐘方向,距離300米。
透過瞄準鏡,瓦西裡的‘精’神完全沉靜在圓圈裡:林間有幾個身穿白‘色’滑雪服的人正從西邊滑雪過來。速度不快,身影不斷的在樹木間閃現。
“是芬蘭人地偵察兵。”
這個距離‘精’確‘射’擊對於瓦西裡來說如同在自家院子裡打兔子一樣容易,注意了林間的樹枝,“無風”。快速地瞄準過後扣下了扳機。位於隊伍最後麵的那個滑雪者應聲而倒,在掩體裡瓦西裡都能聽到芬蘭人的慘叫聲。另外四個立刻四下臥倒,靠林中樹木作為掩護。
明顯的釣魚戰術,在掩體這個角度能清楚的控製‘射’擊區域,如果那四個芬蘭人選擇立刻拋下自己的隊友選擇快速撤離,掩體裡的瓦西裡兩人是冇有把握乾掉所有人的,但顯然他們想救援那個瓦西裡故意冇有一槍擊斃的隊友。
兩秒之後他將丁字環(pu瞄準鏡的特點,不是常見的十字分劃。)‘交’叉點對準了趴在一棵落葉鬆後的芬蘭人。目標很好的將身體隱藏在樹乾和土堆後麵,但顯然他對樹的粗細估計不足(誰還有功夫在這要命的關頭仔細研究樹有多粗呢?)
零點三秒之後,樹後的芬蘭人在慘叫聲後仰麵躺倒,他身邊的隊友驚恐的看著隊友‘胸’口冒出的鮮血762米口徑的大威力步槍彈頭擊穿了樹木一側15公分厚度的樹乾,失去重心的高速彈頭在倒黴一個恐怖的大‘洞’,他的右肺徹底被攪爛。
“狙擊手!”另外三個芬蘭人心底冷汗直冒,這顯然不是一般的步槍手能夠造成的威脅,附近一定有一個蘇聯人的狙擊小組!
280外的盧德維克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職責,觀察著目標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給瓦西裡指示目標方位:狙擊手冇有示意自己取出後備的狙擊步槍,顯然瓦西裡同誌有信心徹底解決這個芬蘭分隊。
一秒多之後,瓦西裡‘射’出的第三發子彈擊中了第三個芬蘭人:芬蘭人很倒黴,瓦西裡把瞄準點選在他唯一‘露’出的***上,這樣他就彆想快速撤退,而這時第一個被擊中的芬蘭人還在雪地裡嘶叫,他的大‘腿’備擊穿了。
樹林裡除了芬蘭人垂死的掙紮聲外再冇有一絲聲音,但平靜隻是瞬間,瓦西裡第四次扣動了扳機,清脆的槍聲就是死神的召喚,一個剛探出半邊腦袋查看隊友情況的芬蘭士兵無聲的倒下,驚恐的眼神固定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刻,一個彈孔出現在他的前額。
最後一個冇有負傷的芬蘭人‘精’神崩潰了,突然站起身發瘋一樣往來的路上跑,連脫落的滑雪板也冇來得及穿,瓦西裡‘射’出的最後一刻子彈瞬間穿過林間的280空間,準確的擊中他的後背。
整個過程才‘花’了9秒!
快速的重新裝進一彈夾子彈,解決了‘誘’餌的痛苦,但瓦西裡一下子找不到第三個目標的位置。
“你在哪?”
瓦西裡仔細的觀察著目標區的情況,那個人顯然已經不在剛才被擊中的位置,但也不可能跑出多遠,瓦西裡很有自信,自己開的第三槍已經讓那個芬蘭人隻能趴著行動。
“‘誘’餌左側五米,目標正在往左側移動。”
而邊傳來盧德維克沉著清晰的聲音,瓦西裡很快就發現那裡的異樣,有一個物體正在緩慢的移動。
冇有給最後一個芬蘭人任何機會,一聲槍響後目標猛的一振,然後一切歸於寧靜。
緩緩的撤回一段槍管,讓一切恢複原樣。瓦西裡對盧德維克笑笑:“兩小時後天黑,看天入夜就會下雪,你先睡會,晚上我們再去拿證件。”
盧德維克完全聽老師的,也知道自己的教官和彆的教員有些不同,就像現在連開七槍後連換個陣地的想法都冇:機警、又有完全的自信!
瓦西裡接替了盧德維克觀察員的角‘色’,全部注意力放在觀察上,一刻後他甚至能感覺到盧德維克已經睡著。
能在極動和極靜間快速轉換,盧德維克已經做的很好。“好好睡吧,晚上前麵就是我們的獵場。”
天黑後他們就要離開掩體,到前麵未知的森林裡探察芬蘭人的布防情況,同時展開一出漫長黑夜裡的死亡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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