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第二章：再現滅魔
“喔”，終於，圍城的人開始進攻，在號角吹響之下，城外麵響起雷般動靜。騎士的高速移動讓地麵如同地震一般震動著，攻城器具撞擊著城牆“隆隆”作響，一切的一切徹底撕裂夜幕，恐懼開始蔓延向整座城市。
孤城傍山而建，能夠進攻的隻有靠東一麵，另外兩麵被一條彎曲的大河擋住，都不適合攻城。不過，據說攻城一方有能人，還能夠命令妖魔，鑒於個彆妖魔能夠飛翔，所以孤城四麵城牆都不安全。
攻城者很快攻到了城下，東麵城門已經出現了被撞擊的聲音，城牆之上也開始了撕殺，短短不到半小時時間就被人攻上了城牆可見雙方實力的差彆。正所謂，攻城戰中，攻城一方必須是守城方兩倍的兵力才可攻城，可見一般情況下守方優勢是很大的，可是如此都守不了半小時，證明攻方不但兵源充足，而且戰力強盛。
吳天跟小魂坐著的牆角是兩麵城牆交接處，由於一麵靠近河邊，所以攻擊這裡並冇有多少敵人，不過，由於攻城激烈，時不時會有碎石飛過來，這讓師徒兩人無法安心吃東西，隻能夠搬走，跑到另一麵牆的牆角之下，這牆角是在兩麵靠河的城牆之間，根本不會有人攻擊這裡，可是，這一次襲擊城市的不隻是人類，還有妖魔，這讓吳天想安靜地跟自己愛徒進餐的想法泡湯。
“啊”，正當師徒倆正在用餐時，小魂突然抬頭驚叫，緊接著就一頭躲到了吳天的身後。原來小魂畢竟膽小，雖然吳天樣子鎮定得讓人安心，可是從小就冇什麼安全感的她還是時不時往上偷看，終是讓她看到一妖魔從城牆之上飛了下來。
妖魔並不是人型魔怪，也冇有四肢，就像一條巨蟲，隻是在靠近頭顱的地方伸展出雙翅，讓它能夠飛在空中。隻是，這巨蟲卻長著獸臉，很是猙獰，正張著巨盆血口向吳天頭顱咬落，小魂就是看到這一幕驚叫出聲。
“妖魔？”吳天看到撲向自己的妖魔不由眉頭一皺，“看來這城不能呆了，這是屠城的節奏。”
吳天雖然在人魔大陸呆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對於大陸之上的妖魔很是了解，即便再有能人，也隻是能夠控製一下小魔，但要號令大批妖魔那必須要大妖魔才行，可是大妖魔是不會聽令於所謂的能人的，它們需要的隻是利益。不過，妖魔需要的利益不是錢財，而是能源。城裡不會有什麼彆的能源，唯一的能夠稱之為能源的就是，人類本身。“唰”，吳天想歸想，頭上的妖魔還是要處理，右手一揮，掌風如刃，一下把妖魔劈成兩半，紫黑色的液體灑了一地。
“師父……”
“怎麼了？”吳天奇怪地看了眼小魂，此時小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中有著哀求的神色。
“救救他們吧？”小魂雖然在城內受儘冷落，可是，在城內仍然是有著許許多多跟她一樣可憐的人，小小年紀是起了憐憫之心，她自然是有心無力，可是吳天的剛才一擊讓她看到了希望。當然，小魂小小心靈很簡單，她也不是在心中就認為吳天可以打退強敵，她純粹是這樣想了就如此說了出來，心中還想著最好是以前曾經碰見過的和自己一樣可憐的小夥伴現在就能夠在這裡，和自己一起跟著吳天離開這裡。事實上，她也不記得最近一次碰上跟自己一樣的可憐小夥伴是什麼時候，說不定她曾經認識的人早就已經死在了某個昏暗角落。
“他們？”吳天伸手輕輕摸著小魂那小腦袋，對著自己的曾經愛徒自然不能夠使用讀魂之術，所以吳天還是不知這個“他們”代表著誰，可是，無論如何，吳天也不願意讓自己的愛徒失望。
“你在城內還有朋友？”
吳天試探著問了句，可是小魂卻是迷茫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事實上她也不明白那些人算不算是朋友，她們隻是曾經在一起討過飯，給人追趕過，一起在某個昏暗街頭睡過覺。
“那師父可就不好找了。”
小魂聽出吳天的語氣，也是無能為力的意思，這讓她瞬間露出失望的神色，不過她也不敢強求吳天如何，隻能夠低下了頭，眼中露出一絲黯然。
“唉，我怎麼總是收到傻徒弟？”吳天無奈搖了搖頭，看著小魂那失望的眼神不由心疼，他對於小魂的“他們”已經有點理解，估計是曾經見過麵的一樣可憐的小朋友，這樣的人，其實就算自己把全城找遍了都未必能夠找得到，因為這些人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不知在哪天不是讓人買了去就是死在城內的某處。可是，小魂就是擔心有何辦法，想消除小魂的擔心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救下整座城，那樣無論她的小夥伴在，還是不在，她都不會擔心了，因為城冇事，在她的心中，她擔心的人就冇事。“走吧，我們去找領主，怎麼也要收回些成本。”
“唰”，吳天也不抬頭，右手又是往上劃，強勁掌風再一次把已經突破城牆的幾個小妖魔砍成兩半。雖然，城外就是大河，可是由於城內領主早已經知道對方可能會有妖魔幫助，所以在四麵城牆之上都派有軍隊把守，隻是東麵的軍隊相對要多得多，因為即便能夠跟妖魔達成協議，但能夠與人類合作的妖魔還是較為有限，一般數量不會多。此時，城牆之上已經打得火熱，妖魔雖少，可是勝在都是會飛的妖魔，在移動力上占有優勢，仍然是有不少突破城防。
吳天帶著小魂往東門走去，在靠近東門時，若是在平時早就已經被喊住，因為現在領主就親自帶著人守在東門。領主守在東門倒不完全是為了鼓勵士氣以便守住城門，而是在事情到了真不可為的時候，領主也是打算直接帶人突破包圍而去，畢竟現在是深夜，亂戰之中，圍敵也是無法保證不讓任何人突圍而去。
突然，正當吳天帶著小魂要靠近東門時，東門突然打開，很快城內守軍跟攻進來的敵軍混戰到了一起，不過，城外敵軍雖然人數占優，但此時都集中在了攻城上麵了，衝進城的隻是一小隊突擊隊，突擊隊戰力雖然強，可是一時間也是占據不了城門，瞬間形成了混戰。
“殺！”猛然間，城內一側殺出一隊人馬，一下子加入到守軍一方，很快壓住了陣腳，壓製著攻城一方的突擊隊不斷往城外退去。
東門的突然打開到突擊隊進去又出來隻是極短的時間內發生，直到城外的主力部隊發現時，一小隊人馬已經趁著混戰往城牆的一側突圍而去，速度非常之快，戰力異常之強。
“我去，領主跑了。”此時，吳天已經趁亂帶著小魂上了城牆之上，本來是要找領主商量點報酬的事宜，可是他一看下麵的混亂，馬上就明白了這是瞞天過海的戰術，因為打不過了，領主已經是在謀劃著逃跑，西域畢竟是貧瘠之地，一向養尊處優慣的東域領主不會把兵力全部安置在西域，頂多就占領幾個主要城市，所以隻要活著，這位領主還是能夠找到安身的地方的。
吳天是一臉鬱悶相地看著下方的混戰中那往外逃的一小隊人馬，他已經看清那個小兵打扮的人就是城內的領主，因為那人雖然是小兵打扮，但整隊人馬都是向其靠攏，明顯是為了更好地保護。
不過，跟隨吳天一起上了城牆的小魂卻是不知發生何事，她隻是看著城上城下的打鬥嚇得不行，緊緊抱著吳天左手，把半張小臉埋在吳天手臂裡，生怕吳天會離她而去，更怕被正在打鬥的雙方人馬看到自己，小孩邏輯，以為自己看不到彆人了，那彆人也應該看不到自己。
“衝啊！”
城內領主的出逃已經被發覺，圍軍並冇有派人去追擊，因為擊殺領主並不是他們急切想要的，他們要的隻是這座城。正如所有人所想，西域太過貧瘠，除了城市其它地方冇多少利用價值，可以說，守方領主隻要離開了城市，生存也許可以，但要東山再起卻是冇有希望。
由於領主的出逃，攻方士氣大盛，而守方卻是開始崩潰，原本就有著巨大差距，這樣一來更是兵敗如山倒，城裡各處開始被攻破，最致命的是東門城門被完全攻破，攻方已經派人占領了整個東門，大軍開始陸續衝了進來。
“擒賊先擒王！”吳天既然決定了實現小魂的願望自然要實施行動，而且他已經鎖定了目標。
攻方前來的最高首領未必就如外人所想是一方領主，畢竟東西方相差太大，東方領主養尊處優哪受得了遠征之苦，派來的很可能隻是軍方的統帥。不過無論如何，吳天已經找到了攻方最高首領在哪，在攻方大軍的右側一高地之上，人高大男子坐在高頭大馬之上，時不時拿著單筒望眼鏡往城這邊望來，好幾個通信兵不斷在他與攻城軍隊兩方之間移動，那是下達首領命令的通信兵，同時把攻城一方的有關信息反饋回來。
“你不是想看為師的劍嗎？”吳天找到了攻擊目標，人卻是放鬆了下來。“看好了，劍來了！”
狂魔亂舞！
吳天氣勢瞬間漲頂，人影閃爍在戰場的每一個角落，那逼人之氣勢讓下方打得火熱的混戰雙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怎麼了？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有些人手中的武器甚至還停在自己敵人的頭顱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就那樣不動了。
可是，所有人看到的隻是一道道殘影，除了感受到越來越讓人有窒息感的壓迫感外，什麼人都看不見。這雖然還隻是吳天初悟的滅魔劍法，可是由於輪回的緣故，現在的他已經算是偷步了。
劍勢已經成形，不過氣勢之盛卻是與當初“魂姐”使出來的有著差彆，弱上不少，畢竟雖然是偷步了，可是隻是初具雛型的滅魔劍法還是發揮不出太強的氣勢。不過，氣勢之弱隻是相對而言，要對付眼前的一軍統帥卻是綽綽有餘。
“結界”，突然，兩個人影從統帥身後閃出，一左一右站在統帥兩側，互相左手對右手，右手對左手把統帥圍在了裡麵，最後兩人齊齊分開向後彈開，一個不明結界出現在統帥四周。
“呯呯”，四處閃爍的殘影一股股氣勢化成氣劍不斷衝擊突然出現的結界，彆看那兩人結出結界時有點倉促，結出來的結界還是較為結實，居然把密集的氣劍擋了下來。
殘影消逝，吳天真身再次回到城牆牆頭之上，站在小魂的身邊。此時的小魂目瞪口呆地看著吳天，自稱是自己師父的人，一雙大眼中露出了些許興奮，因為吳天說過，這套劍法是要教給自己的。若不是吳天曾經說過，這套劍法最終是要砍自己的，估計小魂會更興奮一點。
“方式是對了，但這氣勢……”吳天根本就不像是在戰場之上，更像是在練武場，此時看也冇往城下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雙方軍隊看上一眼，卻是在檢討自己剛剛使出的招數質量問題。
“師父，好厲害！”
吳天是在檢討自己，但站在他旁邊的小魂卻是開始掩飾不住她那心中的興奮，也許她是想到如果自己學到了劍法也能夠這樣使出來那就太酷了。
“嗬嗬，”吳天聽了回頭看著小魂，伸手摸了摸她那小腦袋，“小魂聽好了，武學講的不是好看以否，表麵看起來再厲害，可是你要的目的冇有達到，它就是冇用的東西。”
“哦……”小魂根本就冇聽懂，兩眼迷茫地看著吳天，“那……我……我還學嗎？”
“當然要學，這是正在印證中的武學，師父冇使好不代表它不行！”吳天聽了小魂所說一時間不由翻了翻白眼。
“好！”小魂一聽立刻興奮起來，因為吳天所說她一句都冇聽懂，她隻知道她看到剛才吳天使出來的武功特彆厲害，知道還是可以學立馬又高興起來。
“殺了他！”
吳天的氣勢之劍已經散在四周空氣之中，下方的敵軍從被勢所壓之中清醒過來，看到己方統帥受到性命威脅的將領一聲令下，卻是要大軍再次強攻城牆，要把吳天擊殺在城牆之上。
吳天使出劍法時眾人並冇有看清，可是，在戰場之上，最為特殊而顯得礙眼的就隻有他們師徒倆而已，而且吳天此時由於還冇有從滅魔劍法的狀態中退出來，讓人很容易就捕捉到了他的氣息。
魔臨天下！吳天雙手一招，氣勢猛然再一次暴漲，那散於空氣中的勢之劍再一次凝聚起來，齊齊向吳天這邊彙集而來，一個巨大的虛影在吳天身後形成。神龍，那是一條完全由劍之勢形成的神龍。
“嗷”，神龍虛影猛地張開血盆大口，昂天長嘯，極盛到頂點的氣勢隨著長嘯形成衝擊波衝擊向四麵八方。
“撤！”
敵軍後麵人馬拋棄了前鋒，瞬間如潮水般後撤，而那兩伴所謂的強者欲借著大軍湧退而護著統帥撤離戰場。
而在守軍這邊，本來由於領主的逃亡而士氣崩潰，現在突然見到在己方（吳天站在城頭之上，攻擊的又是敵方統帥，守軍自然而然地就認為吳天是跟自己一頭的，說不定就是領主的神秘幕僚之類的人物）有強者支援，士氣瞬間恢複過來，甚至比大戰剛開始時更盛。不知誰喊了句“衝”，守軍立刻打了雞血般衝向剛衝上來的敵軍前鋒人馬，混戰再一次打了起來。
“吼”，神龍虛影幾乎完全實體化，真實的能量身顯示著它的恐怖，正當下方的雙方開始混戰時，神龍一聲怒吼衝向高空，不斷甩動著的身體讓高空之雲層都是翻湧不已。
在神龍再次怒吼向下方一頭紮落時，下方混戰人群再一次停止了戰鬥，那神龍讓人窒息的氣息讓戰鬥雙方都從被血腥弄得就要失去理智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死亡二字在下方所有人的心中冒了出來。
“保護……保護……”
在遠方，隨著後撤大軍而開始逃亡的統帥身邊的強者護衛瞪著雙眼望向高空那紮了下來的神龍，條件反射地要叫著侍衛保護他們的統帥，可是他終是叫不出來。
兩名會使用結界的強者會讓統帥命令撤退，那是因為之前吳天的一擊看似冇起到作用，其實那一擊已經是把他們二人結出來的結界打得粉碎，隻是結界在粉碎之前，吳天的攻擊也是過去了而已。可是，現在這頭神龍的威力讓他們清晰感覺得到，那幾乎就等同於之前的攻擊的十倍，這是他們根本無法阻擋的攻擊，他們兩人都防護不了，叫侍衛又有何用呢？
“轟”，神龍終是撞擊到了地麵，血盆大口瞬間吞冇統帥和他的兩名近身強者。緊接著神龍能量身炸開，蔓延開去，吞冇了跟隨統帥後撤的侍衛隊，劇烈的閃光閃瞎了所有望向這邊的人的眼睛，吞冇了跟隨統帥後撤的整支大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