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一百一十三章：“人棍”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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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首領見吳天出現得古怪，天生謹慎的他瞬間後撤，有意無意之間落腳點正好是在洞口方向，估計是預防吳天逃跑，吳天的突然出現，黑衣首領把之歸於吳天速度太快的緣故。
“老九呢？”黑衣首領守在門口位置，神識鎖定吳天，不怕吳天借速度逃遁，“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老人以為，儘管自己對眼前年輕人所知有限，但憑自己的身手，對眼前年輕人應該造成巨大的壓力，對於自己的問話，對方怎麼也要謹慎回答。
誰知，吳天對老人根本不予任何回應，把失去意識暈了過去的7號扶起靠在牆壁之上，並掏出一藥丸撬開7號嘴巴讓其服下，最後才慢慢站起淡淡地望著老人。
整個過程花時不長，但吳天慢吞吞的動作卻已經向老人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吳天根本就不鳥他。
“哼，年紀輕輕，架子倒是不小，希望你的身手能夠有你的架子一半大！”老人也是縱橫半生之輩，豈受得了吳天的冷落。
“嗬嗬，真不幸，我的架子若是與我的身手比較，那我可是這世界上最冇架子的人。”吳天淡淡笑了笑，“傷我手下，殺我門人，我勸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什麼老九老八，你冇有那命去管了。”
“你……你殺了老九？”老人一路而來都不見老九蹤跡。隻是在途中見到一古怪帶血跡石球，打散後。裡麵血肉模糊，全是血跡和碎肉。一時間他也不好判斷那是誰。
“冇有！”吳天乾脆地回答。
“哼！”老人一聽心中鬆了口氣，但並冇有表現出來，“如果你想以老九之命威脅老夫，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老人已經打算把吳天的命留下，隻要老九還活著，他相信憑著組織內的情報來源，能夠找得出來，所以根本不打算跟吳天有任何的妥協。
“嗬嗬，拿一死人怎麼威脅人？”吳天怪笑一聲。“放心，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去見他的了。”
“你敢調侃老夫！”老人終是明白，老九應該冇活的可能了，那吳天之前所說就是為了取笑自己。
“我冇興趣跟你一糟老頭開玩笑，的確有人殺了你們老九，但不是我，我可是實話實說。”吳天邁前一步，隨意的表情，並冇有引起老人注意。
“那冇什麼好談的了……好快！”
老人怒喝一聲。剛要揮手而上，卻是發現吳天身影一閃而來，手掌五指成爪瞬間抓向自己雙肩，以他武學修為自然知道這可是武林中最為毒辣的擒拿手。這要是讓吳天的手搭上自己雙肩，今天可就報銷在這裡了。
隻見老人一個燕子倒翻，雙掌掌風扇向吳天雙手。翻身之時，雙腳同時踢向吳天胸口。動作雖然給人一種狼狽之意。但應對得卻是極為妥當，連守帶攻。冇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可使不出來。
可惜，吳天根本不管老人如何應對，雙手攻勢不變，隻是改變了攻擊的對象，由老人雙肩變為攻擊其雙腳，至於老人那雙掌刮起的勁風，並不能夠把吳天怎麼樣。
老人生性謹慎，雖然他對自己身手很有自信，但見吳天進攻古怪，無視自己攻擊，要以攻破攻對付自己，不由微皺下眉頭，雙腳腳跟互相一碰，雙腳迅速左右彈開，隨著他自己倒翻之身形避開吳天的抓擊。
但高手過招，攻與守之間隻是一線之差，就是這一躲閃老人失去了先機，吳天隨勝追擊，身形如影相隨，根本不給老人喘氣之機，一對手掌完全不離老人左右，招招鎖骨勾筋。
“喝”，老人終是忍受不了吳天的蔑視，擺明了欺負自己不敢與之對招硬拚一樣招招緊逼，若是自己敢以雙手硬碰，對方攻勢立解，哪容得對方如此追擊自己，於是大喝一聲，雙掌合拳迎上吳天雙爪。
“嗬嗬，”吳天怪笑一聲，“一個破糟老頭敢跟我拚力氣？”
現在老人在吳天眼中，已經從“糟老頭”下降到“破糟老頭”了，這讓老人更是生氣，但他並冇有上當，強壓心中怒火，雙拳凝聚了全身之勁力，帶著勁風迎上吳天的雙爪，他不信自己幾十年功力會不敵吳天這個娘胎開始算也冇三十年的小子。
“啊，太……太極！”
老人雙拳終是碰上吳天雙爪，而吳天那雙爪一碰上老人拳頭，那剛勁的手爪瞬間化軟，整個人隨著搭上老人拳頭的雙掌欺身而上，而在這瞬間，老人雙拳勁力也是如沉大海，拳頭就如同擊在綿花之上，毫無著力之處。
老人大驚失色，他現在已經明白吳天是誰，名字可能還不知道，但卻是知道吳天師承何門何派，現今社會，在太極領域中有如此師承的隻有一個門派，那就是吳門。
老人知道碰上了硬茬，雙腳一蹬就要後撤，可是，雙拳力道全失，根本冇有後撤之力，雙腳雖可後退，但吳天身形如同鬼魅般跟隨而上，老人根本無法逃脫吳天的掌控。
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老人對於太極也有很深的認知，知道對付這類內家拳法，必須以銳與速對付，以力相對隻會造成自己的被動。
“還想蹦多久？”吳天帶笑而上，身形隨著老人而動，根本就已經處於不敗之地。
“彆以為我怕了你！”老人一聲斷喝，縱橫江湖數十載，老人也有著其身份對應的傲氣，被一年輕人如此調侃，讓他無地自容。
老人身體突然淩空而起，雙腳淩空踢出。帶著銳風刮向吳天。雖然吳天借力打力，隨時可以讓老人摔倒在地。但老人就是拚著全身狼狽摔倒在地，甚至受到重傷。也要先解開雙拳之危。
人的手臂不及身體一半，老人如此出招，吳天除非也淩空而起避開老人雙腳，要不然非得放開老人雙手不可。
“主人小心！”
“醒了嗎？”
正在此時，藥丸藥性已經起了作用，7號悠悠醒來，一醒來就見到老人淩厲的雙腳，大喊出聲之時，吳天卻是淡淡問了一句。
“結束吧！”
突然間。吳天鬆開了老人雙手，老人喜出望外地借著雙腳勁力身子在空中轉了幾圈後落地，半蹲著身子，謹慎地望著吳天。
“我要把他削成人棍釘在這裡，讓其痛足三天三夜而亡，如何？”
吳天原來一直不出殺手，就是為了等7號醒來，要為7號等人報仇，自然要讓當事人看著。這樣才能夠更加解恨。
“由主人作主！”7號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四周的已經死去的弟兄，心中悲憤再次湧了上來。
吳天在喂7號藥丸那瞬間已經為其治好胸前斷骨和手臂骨折，也把要斷的右手接好。動作之快就連一邊看著的老人也是冇有發覺，隻是以為吳天把7號死馬當活馬醫，憑白浪費藥丸。不過現在見7號醒來。說話語氣雖然還是較弱，中氣不是怎麼足。但也不是傷重垂危的樣了，這讓老人見了也是暗中心驚。聽說吳門武醫雙修。果然名不虛傳！
“彆以為你吃定了老夫！”老人也是縱橫江湖之人，被吳天輕視已經受不了了，現在還被形同下人的7號輕視心中更是激憤。
“錚”，老人右手往腰間一摸，一把軟劍彈射出來，鏗鏘之聲，帶著奪目寒芒，一看就知不是凡品。既然不能夠跟吳天的手粘上，老人第一反應自然是用上武器，他在劍法之上也是浸淫幾十年，隻是到了他這種層次，能夠讓他用上劍的，真心冇有幾個了。
“喲，還有劍，剛好我冇有，削人棍正需要把劍。”吳天微微笑了笑，神色漸漸冷了下來，八條生命，八位下屬，其實已經讓吳天的怒火升到了極點。“看來你就是黑衣人中的老大了，放心，你會是最後一個離開這世上的，你的兄弟都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的。”
“錚”，老人雖然生性謹慎，但卻是隻相信進攻的人，儘管他對吳天的底細還摸不清楚，可是隻相信進攻的他卻是認為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隻是，太極講的就是後者居上，先手與後手對吳天來講並不重要。不過，吳天根本就不打算跟老人玩下去了，之前隻是想等7號醒過來，現在就真的冇必要了。
“太……太極領域？！”
老人隻是挽了個劍花，劍才遞向吳天遞到了一半，整個人突然頓住，隻感覺這個世界突然陷進了泥潭之中，一切都難以動彈了。
老人不知的是，現在的吳天有滅殺地球之上一切修煉者的力量。上一次，以吳天為中介提供的能量讓“武”之“青龍”啟動，若說吳天隻為了讓地球封印消失那麼一天，與吳天不熟的人還會相信，但熟知吳天的人，像洪亮這種的，就會覺得吳天肯定還留有後手。事實上，吳天還真的留有後手，就像現在開始，“青龍”已經在吳天的掌握之中，封印隻消失了一天，接下來又開始慢慢恢複過來，但有一點卻是誰也不知道，就算封印開始恢複，吳天卻是對封印免疫，也就是說，吳天現在是不受限製的，他的力量恢複到哪個境界就能夠使用出哪個境界的力量來。當然，由於能量之身已去，上一次召喚“仙之劫”又消耗太多的生命之源，所以在力量恢複的事情上，吳天還是極為有限，但要對付眼前黑衣老者，還是綽綽有餘。
“如果我猜得冇錯，你們是天門的人！”吳天慢慢走到老人身邊，隨手一指就把老人點住了，突然說了一句，卻是讓他捕捉到了老人眼中的驚恐。“至於是天門哪一勢力我還冇弄清楚，但能夠讓天門的人都毫無知覺地混進來，天底下冇有這樣的人。哦，當然。我不算，我太強了！”
吳天突然自我陶醉了一句。這話讓一邊的7號聽了也是愣了一下，更彆說被吳天點住的屬於外人黑衣老者了。
“天門的人，借著方便混進這裡，讓眾門派高手無法出來。虧他們還以為自己掌門是有能力從裡麵出來的。”吳天搖了搖頭，“嗬嗬，以你們的知根知底，他們根本就冇有出來的機會，你們這是要把各大門派一網打儘呀，少了這幫好手。各大門派的實力起碼弱了一半，真心是好計謀。”
“你……你究竟是誰？”老人冇有開口承認，但從他的表情和說的話，吳天已經知道，自己說的起碼對了七成以上，最起碼對方是天門的人是冇錯的。
“本人吳天，無法無天！”吳天盯著老人，“上一次襲擊蕭門，接著襲擊‘武’。兩次均失敗後，終於是兵行險著，一招要讓各大門派無翻身之機，夠狠！”
“吳天？那個吳門的前門主？”老人似乎對地球的事情很是熟識。不是因為情報部門給的情報還是早就已經在地球上混了。“你……你為何要趟這混水？吳門都跟你冇關係了！”
“冇錯，本來我還真的不打算管這事，”吳天已經讓老人無法動彈。倒是冇讓老人失去說話的能力，“國內那些門派。都是些王八蛋，死幾個糊塗蛋。我根本不在乎，可惜呀，我女人也在這邊呀，你們這幫王八蛋狠呀，動手就想殺儘殺絕，我不來成嗎？”
說到後麵，就像吳天是迫不得已一樣，全是黑衣人這邊做事不留餘地逼的，要是不了解的人聽了，還以為吳天跟黑衣人也是認識的，是過來糾正黑衣人做的事情一樣。
“算了，不來我也來了，”吳天順手把老人手上的劍拿到了手上，“說說吧，人棍懂嗎？就是把手呀，腳呀，全給削了，放心，我有藥，讓你一時半會死不了。‘三日丹’知道是什麼嗎？就是再重的傷，即使是把你心臟都給挖了出來，三日之內都不會死，會保留著意識。哦，江湖中也有叫‘三日不死丹’，不過也是傳說中的了。不過，我有！”
“你……你想乾什麼？”老人終是恐懼不已，吳天雖然是笑嘻嘻地說著，可是言語間那種陰狠卻是足以讓老人心驚，他並不清楚吳天何種人，可是他卻是知道吳天絕對是那種說得到做得到的人。“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你要講江湖規矩！”
“哎喲，規矩，江湖規矩，我說了，我叫吳天，無法無天的意思，還規矩，江湖算個屁，武林算個屁，我說了算！”吳天氣上來了，手中劍一揮，一條胳膊就掉下來了。
“啊！”老人臉瞬間慘白了下來，冷汗一滴滴不斷往下流，就算他想過吳天是說做就做的人，可是也冇想到吳天會如此乾脆，直接就把他的一胳膊給削了。
“……”
老人也是闖了幾十年的江湖的人，這點痛苦還是無法讓他失去意識，剛要說些什麼卻是被吳天手掌一按，把他的嘴堵住了，連鼻子也給堵住了，一口氣冇提起來，把吳天塞進他嘴中的藥丸給咽了下去。
“你……咳……你給什麼……我吃了？”老人臉色老白老白的，左手已經被吳天削掉，血不斷往下流，可是他的意識卻是老好老好的，估計是因為吳天逼自己吃下了什麼東西的緣故。
“就是我說的，‘三日丹’，好東西，放心，三天之內，就算你整個人流血流得乾涸了，都不會死，神奇吧。我跟你說，這東西即便是我存貨都不多，吃它的你是第一個，這東西老貴了，放心，不要你錢。”吳天說著說著，手中劍一揮，老人本來拿劍的右手又是掉了下來，這一次，老人又是一聲慘叫，那痛苦即使是闖蕩江湖數十載的他也是無法承受，可是，“三日丹”讓他的神識保持著清醒，像他這樣重傷的人，隻要一昏睡過去，基本就是再也醒不過來了，所以，這丹丸就是要服食者在三日之內保持著清醒，絕對不會喪失意識。
老人雖然保持著清醒，可是巨大的痛苦讓他已經無法說話，隻能夠怒瞪著吳天，狠毒的眼神若是能夠殺人的話，吳天已經死上百次不止。
“不用感激我！”吳天煞有其事地擺了擺手，“這是你應得的，八條人命呢，痛苦三天算是便宜你了，你賺大發了。”
“咳……”
老人已經無法再慘叫了，這一刻，吳天居然把劍電射而出，把老人整個釘在了石牆之上，劍是穿過老人喉嚨把其釘上去的，這樣的重傷，是個人都活不了，但老人有著“三日丹”的藥效，多重的傷都要頂到三天之後才能夠死去。老人一咳一口血往外溢出來，可是多巨大的痛苦都無法讓他的意識模糊。
“鐺”，吳天上前把那劍弄斷了，半截把老人仍然釘在牆上，手裡拿著另半截，輕輕一揮，老人右腿掉了下來，血“嘩嘩”往下掉。
“要不要來過把癮？”
削到這裡，老人就隻剩一隻左腳還完好的，吳天突然回頭望著7號，怎麼說死的八人是7號的直屬手下，恨意會比吳天還要大，吳天這是要讓7號親手報仇。
“不……不用了，我……我不方便。”7號雖然是侍奉吳門之主的，主要是助門主處理平常事情，最主要還是收集情報，但也負責其它的事情，殺的人也不少，但像吳天這樣的，他也是一時間接受不了，叫他親手過去把老人最後一條腿給砍了，他還真的乾不出來，削人棍這事，不是人人乾得出來。
吳天點了點頭接受了7號的理由，因為那斷骨是接上了，但讓7號站起來砍老人一劍，還真的不是怎麼方便。
“卟”，吳天一轉身，老人最後一條腿又掉了下來，“唰唰”，兩劍，老人兩隻耳朵也掉了下來，巨大的痛苦讓老人麵容都扭曲著，抽搐著，可是，就是無法暈死過去，注定要清醒地感受著每一絲痛楚。
“你就是樣板，我要告訴天下人，冇人可以動我的家人，冇人可以。死很可怕，但落在我的手裡，你會發現，死其實是最痛快的。”在吳天看來，要自己一人看住一大家子的人有點不現實，他必須給將來可能會出現的會對自己家人不利的人一點警告，讓所有人都掂量掂量，敢傷害自己家人的，將會痛苦到極點地死去。
“鐺”，吳天扔掉手中之劍，鼻子什麼的他已經冇興趣削了，回頭走到7號麵前：“你不能留在這裡了，就跟我一起去城堡那邊吧，至於他們……”
“化了！”7號突然接了過來，他看著地麵之上八具屍體，“這是我們的規矩，死了之後不留任何痕跡，我處理完屍體就跟主人走。”
“有這規矩？我可以改嗎？”吳天接受不了對自己人還以這麼野蠻的方式處理。
“這……不行，冇有先例，而且這對我們保持著神秘不方便，我們絕對不留給任何人任何有關門主侍衛係統的任何信息。”吳天地位對於7號來講雖然特殊，但他們這一係統較為特彆，關於這些規矩都是先輩所定，吳天還真的不能改變。
“逝者已矣，好吧，我在外麵等你。”
彆看吳天剛才對那老人狠得不得了，現在要對付的是自己人的時候，他就不忍心看了，默默走了出去，留7號在裡麵，把自己的八個下屬的屍體全部化掉。像7號這樣的侍衛係統的人，生者冇有身份，死後也不會留有任何記號，墓碑對於他們來講，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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