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五十四章:吳詩琪
一夜癲狂,吳天還好,練武之人,調息一下就可以恢複過來,他的好友曹華就慘了,時不時要偷偷走到冇人看得見的地方狂打哈欠,剛上班就盼著下班。
果然,當吳天一上班就被叫到了院長室,不過接見吳天的並不是周全,而是蘇長青。之所以要蘇長青在場,是因為這事周全還冇那能量辦得成。很簡單,吳天一年的實習已經免除了,蘇長青本來可以直接給吳天搞到行醫證明,不過他知道吳天不喜此類事情,當然這種信息情報是蘇小潔告訴蘇長青的。省了一年實習時間,蘇長青也免了什麼培訓程序,讓吳天可以直接準備考試,此次蘇長青就是通知吳天作應付考試的有關複習。當然,考試時間已經過了,不過蘇長青作為醫學會會長,自然可以給吳天開後門,考試由蘇長青親自帶衛生廳的人監考,筆試與實踐接著來考。
當然這已經算是走個過場,如此小灶冇人敢開,真要開這樣的後門也就蘇長青敢如此,也隻有蘇長青有如此能量。這樣做在外人眼中和直接給個資格證吳天冇什麼區彆,不過畢竟還是考試所得,至少讓吳天心中能夠接受,事關吳天對於考試要滿期一年也是覺得很是麻煩,而且筆試跟實踐還要相隔差不多整年,也是極為麻煩的事情,現在如此,還真的符合了吳天懶散性格,居然不再記得要辭職一事,接受了蘇長青針灸部組長的任職,隻是擔心組內的人不服管理。
其實針灸組的人各自都有職位。針灸內的職務隻是臨時性的。其他組員也許不知吳天底細,但周全與劉業卻是知道的。彆提蘇長青這筆。單單是吳天治療好了無人可治的病人阿海後,周全與劉業就對吳天滿心佩服。事實上現在此事已經弄得全市震驚。
阿海的病就在不久前弄得滿城風雨,差點讓市一醫院名譽儘毀,可是事隔一年左右,就在此事已經淡出眾人眼線之時,卻是突然有媒體報道說阿海已經痊愈,此時已經能自己行走,生活已經完全自理,而醫好阿海的居然是附屬醫院的一句年輕醫師。在報道中,吳天已經是一名醫師。也隻有蘇長青敢如此保證,試都還冇考就鐵定吳天能夠拿到證明。當然,就算媒體前來采訪,也不會說要吳天出示醫生證明,能夠治好冇人能治的病人,難道還是冇牌醫生不成,這是正常人的心理。
既然任命吳天為針灸組長,那怎麼也要把針灸組內的成員集中起來開一次小會。有蘇長青與周全壓陣,組內成員當然不會有任何意見。不過吳天的年輕還是讓一眾人等口服心不服。不過,當知道吳天就是治好病人阿海的人又讓一眾人等震驚,也許周全說了未必會使一眾人等相信,帶著周全當院長多年已經染上辦公政治的政客色彩。說的話並不是那麼可信。但此事由蘇長青說出來,那就不會有人不信了,眾人心中那點不服不由淡了許多。當然。一眾人在吳天眼中隻是一批庸醫,至少對於針灸部來講是如此。他們服與不服吳天都不放在眼中。
散會之後,蘇長青跟吳天談了下考試的事宜後叮囑了周全幾句離去。而周全則在蘇長青離開後。才跟吳天談及媒體采訪的事情,意思是說吳天再不願也要走個過場。
“不!”誰知吳天一口拒絕,“我是醫生,不是演員!”
“這……”周全不由為難,要知媒體如此之快就把快要淡忘的事情挖掘出來,也是出自周全的手筆。精於政治管理的周全哪會放過這種能夠壯大醫院聲譽的事情,當然第一時間無意地讓相熟媒體知曉,果然,今天就已經成了全市熱門話題。既然采訪了病人,那治好病人的醫生自然也要采訪,所以記者求到了周全的頭上,這本來是周全希望的事情,自然是一口答應。
可是,蘇長青一再叮囑周全不可得罪吳天,現在吳天堅決拒絕讓周全心中犯難。基於蘇長青叮囑,周全連勸都不敢出聲勸,腦中轉動了無數個圈都是想不到更好的主意。無奈之下,周全隻好先把之擺到一邊,反正他隻是答應了讓吳天接受采訪,但冇答應何時。
“嗯,醫學院那邊新生入校,學校要搞個‘手拉手’活動,讓在院醫生給新生提前接觸一下醫學的事情,醫院要派一幫醫生到學校去,一共一個禮拜,就當作上班。市醫院也要派,我們醫院一共派八名,我們中醫部就是你和曹華。”
“哦”,吳天眼中露出懷念的色彩。原來以前他剛入校也有如此的活動,記憶瞬間竄上腦中,不由很是懷念。像這類活動,其實和走秀差不多,一班剛剛入校的學生,對醫學能了解多少,醫院也並不是真的如此熱心,所以派的都是實習醫生,頂多有一名真正的醫生帶領。說得好聽點是讓一眾醫生前往學校還當作普通上班一樣照顧,其實一眾實習醫生根本冇有工資可領,這個順水人情給得也是相當的輕鬆。
“什麼時候開始?”吳天對此事倒是感興趣,說白了是想回校尋找當年那種感覺,當然,教新生一點基礎知識,嚴格上也不算教,隻是讓新生接觸一下,吳天還是完全夠資格的。
“今天已經開始了,維持一周。曹華剛剛已經去了,你現在就可以回校了。”原來在吳天開會的這段時間曹華已經離開了醫院回學校了,“哦,以後每天你們還是要回醫院打完卡後才可以回校,下班之前還要回醫院打完卡才可以回家,你如果不喜,你早上打完卡留下卡,我讓人幫你們打下班卡。”
周全現在對吳天那是後門大開,總之吳天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說蘇長青的叮囑。單單是周全還要求吳天接受采訪,就讓周全覺得如此都是值得的了。
“好!”吳天對這些規矩還真的不喜。有後門走就走,他不在乎。而且這對於吳天來講並不是多大的人情,這點小恩小惠還逼不了吳天就範。
離開了醫院,吳天穿著白馬褂回到了告彆了個多月的校園。學校離附屬醫院並不遠,走路都隻是需要十幾分鐘,開車就更快了。不過,離校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離開了,冇有正當的理由,就算是出門就是學校。也是不好意思進去的。
穿著白馬褂,帶著醫院職工證,校門保安看都不看一眼就讓吳天進去了,連坐在保安室內的那個老保安也冇認出吳天是當初那幾個淘蛋鬼的其中一個。
吳天隻顧著進入久彆的校園,倒是冇問自己要去的是學校哪裡,不過當他醒起時卻是發現原來也無需擔心找不到地方,因為諾大的標題在那,還一路附著路標指向,估計一直指向活動舉辦地點。
走著走著。吳天遠遠就望見在第四教學大樓正前方有好長一個橫幅,上麵寫著第幾屆“手牽手”什麼的,估計是作為此次活動的基地。第四教學樓是一實驗樓,裡麵有兩層是模仿醫院而設。除了一些昂貴設備冇有外,各種醫院基本器具都很齊全,的確適合舉辦這一次活動。此時吳天才想起,以前似乎也是在這裡舉行。第四教學大樓已經有十年曆史了。
“咦”,當吳天走到教學大樓前要進去時。突然見到從大樓裡麵走出一位少女。穿著短袖T恤,趕短牛仔褲,露出修長的長腿,留著一個男人頭,不過樣貌卻是極美,跟蘇小潔不分上下,隻是她身上有一股很是吸引人的氣質,身體散發著誘人的青春。
不過,吸引吳天眼球的並不是其美貌,而是其體內居然流淌著吳家武學內息,這一點瞞不過吳天雙眼。
“同學,過來!”吳天現在回來是作為老師的身份,自然擺足老師的譜,見少女可疑立即招手讓少女過來,自己卻是站定不走了。
“老……師,你好!”少女叫得很不自然,不過卻不是因為吳天的年輕,她也是新生之一,今天過來的醫院老師年紀大部分都很年輕。讓她如此不自然是因為吳天之前的眼光,像色狼一樣定睛盯著自己全身,可是她一看吳天的衣著和胸前職工證,又不好發作。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見吳天一副豬哥樣很不想回答,可是吳天的老師身份擺在那裡,不回答似乎又不好,隻好有點委屈地說:“吳詩琪。”
“你父親是誰?”
“啊?”本來少女以為吳天是“借師行凶”,卻是未想吳天居然問自己父親名字,不由也是一愣,冇有回答吳天。
吳天見少女不答,心中就開始盤算著。吳月明頂多五十多歲,少女起碼十八歲,吳月明彆說冇有五十八,就算有,少女出世時,吳月明才四十,當爺爺似乎不大可能,於是……
“吳月明?”
“你怎麼知道?”少女一驚,不由低頭望向自己胸前掛著的一張證明,那是此次參加此次活動的新生的證明,她以為是不是證明上除了寫了“手牽手”活動證明幾個字外,是不是連自家身世也寫在上麵,不過她失望了,彆說自己的家世,連自己的名字都冇有寫在上麵。
“還真的是,我去。我豈不是要叫你姑,頭疼,頭疼!”失魂的吳天居然不理少女,自顧自地繞過少女從少女身邊踏進了大樓,留下更是失魂的少女站在外麵一愣一愣地不知發生何事。
吳詩琪,吳月明的小女兒,太極奧義已經有一定的基礎,自然被吳天一眼認出。此次吳月明已經打算跟吳天爭這門主之位,重奪宗家,自然不打算再離國而去,不但全家回國,更是已經安排家中兒女在國內就學,而吳詩琪剛好是京都醫學院今屆的新生。
當吳天步入大樓,還冇等他去找曹華,卻是碰上了蘇小潔,原來她也是代表著西醫部前來的代表。不過蘇小潔並不是這麼巧碰上吳天,而是她專程出來接吳天的,不過碰巧就碰上吳天居然在門口跟女生搭訕。
“挺可愛呀。怎麼這麼快進來了?不聊多一會?”蘇小潔雙手抱胸笑吟吟地望著吳天。
“可愛是可愛,可惜輩分不合。可惜可惜!”吳天絲毫不知大難臨頭。
蘇小潔以為吳天說的是師生輩分,雙手不由分開叉腰:“好呀。我站在這都這樣了,我不在的時候還得了,她是誰?”
吳天一愣,很快明白過來,一手抄上去在蘇小潔小臉上一摸:“怎麼?吃醋了?”
“要你管,快說,她是誰?”蘇小潔可不管什麼麵子,一定要弄清楚,因為她剛才見到吳天看著吳詩琪的眼神。似乎想看到吳詩琪的骨頭裡一樣凝神,卻是不知吳天是在觀察吳詩琪的體內內息到了什麼程度。
“嚴格來講,她算是我的姑姑,不過很疏很疏那種,七代到八代之前也許是同一個父親吧。”吳天聳聳肩說。
“姑姑?”蘇小潔本來打算,無論說什麼都不可以輕易原諒吳天,男人不管是不行的,可是一聽吳天如此說卻是一愣,因為如果是這種輩分之彆那就要另算了。當然。蘇小潔隻是當作吳天給自己的一個台階而已,姑姑之說並不可信。即使是老公瞄了眼彆的女人也很難判其死刑,更何況吳天隻是自己的男朋友,有台階下就算了。“都不知你說真說假。快點進去吧,都半天了還不來。”
“女人,本大人不是傻子!”吳天看著蘇小潔遠去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轉彎角時才聳聳肩跟了上去。到了現在,他當然明白蘇小潔為何要質問自己。不過,咦。還真的是挺可愛的。
突然想起吳詩琪可愛的樣貌,吳天不由回頭透過透明的玻璃大門望向外麵,卻是見外麵空空如也,估計吳詩琪已經離開。看不見美人的吳天隻好回頭跟上蘇小潔,若是讓蘇小潔知道自己又回頭望,不知又要囉嗦些什麼。
雖然同是上班,不過卻是比在醫院輕鬆多了,畢竟隻是跟一班學生瞎扯蛋,總比對著一堆苦瓜臉的病人要好,不過有這種想法的隻是一樣作為代表前來的何軍與鄭書友兩人,因為吳天跟曹華在醫院還是較為輕鬆的。
中午時分,幾人就在學校飯堂開餐,捧著久違的飯堂飯菜,幾個月前還是把之嗤之以鼻的飯菜此時似乎也變得可愛起來。味道自然冇什麼變化,但人的心情卻是變了許多,吃的是回味,而不是味道。
“你看你看,這紅燒肉還是這個樣子,真是不知所謂。”曹華把一塊紅燒肉丟進嘴中,不斷評論著,但臉上笑容不變,不再有在校時那種疾“菜”如仇的表情。“味道也是冇變,就不知道換個廚師。”
“你看我這個也是,這算什麼回鍋肉。”何軍也湊上一句。
“我這個土豆肉絲,你看人家這肉絲細到何種程度,真他媽高手!”鄭書友當然不輸陣。
“咦!”三人突然看著無語的吳天,因為這種時候,冇理由吳天不出聲。“怎麼了吳天?”
“冇什麼,我隻是到現在都冇有在我的宮保雞丁上找到‘雞丁’,奇怪,去哪了?”吳天裝模作樣地用筷子在自己的那碟菜上翻弄著。
“去你的!”三人同時伸手躬起身給了吳天的頭顱一巴掌。
“哈哈!”
一陣狂笑引來道道奇怪眼光,不過幾位掛著老師名銜的師兄完全不把師弟師妹的眼光放在眼內,甚至還極為享受,畢竟大學四年這種目光四人見的次數可多了,四人隻會以之為豪,絕不會覺得可恥。
“唉,彆理他們。”坐在四人對麵的是蘇小潔和曹華的女友陳小雲,見四人被幾乎全飯堂的人鄙視仍然得意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蘇小潔隻能夠拉上陳小雲一起低頭吃飯不理四人以示抗議。
“你是吳天!”
正在此時,突然一聲甜美的聲音響起,一名少女猛地在蘇小潔身邊坐落,正正坐在吳天的對麵,一雙大眼緊盯著吳天,那熱切的眼光讓本想低頭吃飯不理吳天的蘇小潔瞬間放下了匙羹,醋味十足,因為蘇小潔認出,突然坐下來的少女正是吳詩琪。吳天亂瞄少女還可以說是男人天性使然。教訓過後還是要原諒的,可是如果少女對吳天有所表示。那情況就要另算了。
“你爸告訴你的?”吳天也認出吳詩琪,不過吳天更感興趣的是吳月明如何在自己女兒麵前形容自己。
“爸告訴我。你,是,我,侄,子!”
“哈,侄子?”本來吳天的三位損友見突然出現位美女,以為吳天遇上桃花劫,嚇得三人麵麵相覷不敢出聲,暗中不斷打著暗號。想對好口供幫吳天瞞天過海。現在突然一聽居然是姑侄關係,頓時放心下來。姑姑比侄子年輕冇什麼出奇的,你不給吳天爺爺奶奶年老才要了個小女孩呀。
“我叫何軍,唉,你侄子在京都冇親冇戚,還好有我照顧,姑姑你放心好了。”
“彆聽他瞎說,我叫鄭書友,想你侄子一人到了京都。如果冇我,早就異死他鄉了。”
兩人為了認識美女,完完全全擺了吳天一道,冇辦法。兄弟就是用來出賣的,此時不用,何時用。
“嗬嗬。那就多謝你們了!”吳詩琪居然像模像樣地多謝兩人,完全擺著姑姑的譜。
“嗬嗬。其實你爸怎麼跟你說的?”吳天越來越有興趣知道吳月明在自己的女兒麵前如何形容自己的身份。
“你爸,你爸。冇禮貌。我爸就是你的叔祖。”吳詩琪故意板起麵孔教訓吳天,這姑姑是越當越有意思,有意思得讓一邊的打翻了醋瓶的蘇小潔也笑了起來,不過關鍵還是兩人的姑侄關係,要不然再有意思也勢不抹不掉蘇小潔打翻的醋。“爸說,京都這還有一位堂伯伯的孫子在附屬醫院當醫生的,叫吳天。我早上看到你胸前的職工牌上寫著你名字,就想起是你了。”
其實吳詩琪是在見過吳天後越想越古怪,而且吳天居然一口說出自己父親吳月明的名字,很可能跟自己有點關係,想著想著就向吳月明求證。吳月明雖然跟吳天一家關係不怎麼地,但恩恩怨怨全家人都知道,就是冇有告訴自己的小女兒,他是不想這種恩怨影響自己女兒的生活。兒子自然要知道,因為將來是自己的繼承者,自己解決不了的恩怨自然要兒子來解決,但女兒將來會嫁入彆人家門,冇必要為這種恩怨煩惱。可以說,吳月明武學在吳天眼中也許不算什麼,但還算是位好父親。
“哦,小姑姑,有何指教?”吳天給勾起童心。
“小侄子真乖!”吳詩琪其實是想出一口氣,因為上午見到吳天時,她真的是給吳天的“色狼”樣給嚇了一下,後來想想,以為吳天故意為之,這口氣當然要出。“下次記得,女孩的胸部不可以亂看的。”
“噗”三位損友把口中的米飯全給噴了出來,還好及時低頭噴到了地上,要不然坐他們對麵的三位女生就麻煩了。
死假洋鬼妹!吳天心中也是夠嗆。知道吳月明常年在外,吳詩琪自然也是在外國長大,性格與國內女孩就有所差彆。現代女孩已經夠開放了,國外長大的對男女方麵的話題更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吳詩琪說完,似乎看到遠處有同學向她招手,對吳天這一桌人說了句“拜拜”就離桌而去,可憐吳天抬頭時卻是看到了蘇小潔那兩道殺死人的目光。姑侄關係可以撇清兩人的男女關係,可是自己的男人盯著彆的女人的胸部不放,那可是死罪。
“我隻是看她胸前的牌子。”吳天當然不會告訴蘇小潔說自己是在觀察對方體內的內力氣息。
“牌子?”蘇小潔微眯雙眼,“活動的牌子是不寫任何人名的,隻是一種新生身份認證,隻要是新生,誰帶都一樣。”
“哦,”吳天眼珠一轉,“我又不知道是不是?”
吳天求助地望向三位損友,可惜三位損友已經吃完飯擦完嘴站了起來,首先是曹華。
“吃著碗裡的望著鍋中的,該罵!”
接著是何軍。
“連小姑都不放過,人渣!”
最後是鄭書友。
“明知兩位至友冇有女友還要霸著不放,簡直畜牲!”
“拿!”
三人齊齊離桌而去,臨走之前伸出手來,握拳以食中二提夾著拇指對準吳天。
三人的做作讓蘇小潔看了,殺死人的目光瞬間散去,心中之氣儘出。損友嘛,要救自己死黨自然要做得好好睇睇。亂瞄女生胸部不是死罪,但氣肯定有的,隻要幫蘇小潔出了這口氣,吳天就不用再受罪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