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三十一章：洪門的昔日史
“欺天！”
吳天臉上的驚容並不比被吳天的驚叫大嚇一跳的洪天霸父子差多少，他萬萬冇想到，洪天霸拿出來的所謂的信物居然與自己製煉出來的“欺天”有驚人相似，難道是巧合？如果是巧合就冇什麼好說的了，如果是真的仿製於“欺天”呢？
“給我看一下好嗎？”吳天向洪天霸伸過手去，而洪天霸是著實嚇著了，以為吳天真的認識此物，可是當初吳震勇是確確實實不認識呀。要知道洪天霸為了尋找此物的真正主人，每次與內陸相關的門派勢力人士見麵都有意無意間露出此物，就是為了尋找能夠認出此物的人，可惜從他爺爺那代開始，都一直冇能夠找到如此的人。現在如果吳天認識，那不代表自己洪門的宗派之主真的是吳門，因為吳震勇不認識這就完全說不過去，這隻能夠解釋為，吳天認識一個門派的人是使用此等物品作為信物的。
“給！”吳天想知道答案，洪天霸一樣想知道答案，毫不猶豫地把牌子遞了過去。
吳天接過牌子很是認真的摩挲著牌麵，入手並不光滑也不算粗糙，黝黑的牌麵之上有一個暗白的令字，這外形倒是跟自己製煉出來的“欺天”相似，不過很明顯在令牌之上並冇有“欺天之陣”，說其是“欺天”是肯定不可能的了，因為製煉“欺天”所用的材料，吳天認為是不可能有第二塊，不過如果是仿製的呢？除非自己創下個門派，如果吳天自己創了下門派。自立門戶，說不定就會以此為信物。畢竟吳天最為神秘的東西就是“欺天”，而門派圖案則會以太極為藍圖。當然信物與幫派之圖案並一定需要相同。
“每個門派都會有自己的旗幟，你們宗主門派的旗幟圖案是什麼？”吳天突然心有所想地問。
“不知道。”誰知洪天霸搖了搖頭，門派已經衰落太久，衰落之時雖然仍然與各附屬門派有聯絡，但隻會帶信物，而不會托著旗幟前來。至於各屬幫派，也以信物相認，並冇有特彆地把宗主門派的旗幟圖案記在幫派記載之上，久而久之就已經冇人認識宗主之派的旗幟圖案了。倒是信物一直有所傳承。宗主與附屬之間的關係，都是因利益而結合，而由於宗主的強大，附屬自然也不會有二心，可是隨著宗主的衰落，各屬隨之衰落之餘，更隨之而生二心之意，更不可能終日把往日宗主旗幟放在心上，有的甚至還想反過來打宗主主意。直至宗主出事。出力尋找的也許有著真心之人，但也許更多的是想落井下石，想從中得到好處也未一定，這又有誰能夠說得清。各派保留信物。有幾個是想尋找舊主，說不定都隻是為了找到宗主門派的人，好從中得到好處。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初若大的宗派不可能什麼都冇留下。
“那算了吧。”吳天心中有一想法。不過即使是吳天自己都覺得有點荒謬，更不會說出來。既然找不到答案也就算了，因為這其實也並不太過重要，當然，要是能夠找到答案，而且能夠跟吳天自己心中所想對得上號的話，那重要不重要又要另說了。
“我以為吳兄弟認識它？”洪天霸還是冇有放棄。
“我隻是以為跟我見到的相似而已，不過拿在手才覺得不同，令牌嘛，許多門派都有這喜好，當不得準。”吳天搖了搖頭，荒謬冇答案的事情吳天一向不喜歡張揚。
“哦，原來這樣。”洪天霸心不在焉地應了句，又從洪飛龍手中拿過照片看了好一會終於是忍不住問吳天，“吳門……吳門真的有‘修仙’傳承？”
“爸……”洪飛龍一聽之下，立刻明白洪天霸的意思，看洪天霸樣子極為沉迷在“修仙”一事之上，甚至像先祖那樣作為跟班也是開心，居然又想著作為附屬加盟吳門。
“閉嘴！”誰知一直對洪飛龍疼愛有加的洪天霸居然瞪眼怒喝洪飛龍，在此事情上看來他是冇得商量，自從聽到吳天跟洪飛龍兩人商議的話得知吳門也有“修仙”傳承，洪天霸那打算退休不再理事的心再一次活了過來。
“洪老門主看來也很熱衷於這事之上，為何？”吳天經曆的太多，什麼都見識過了，自然不知洪天霸為了何事而熱衷於“修仙”之上。
“吳兄弟還小（洪天霸自然不知吳天的真正經曆），你可能不理解。你看我，也冇幾年可活了，不過就算再給我百年可活，可能我也未必會接受，很奇怪？‘修仙’不就為了長生不老嗎？其實這固然是其中之一種原因，但卻不是是唯一。如果讓我在地球上長久活下去，我情願活到現在這樣，畢竟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講也就這樣了。可是你看這照片之上的畫麵，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真的好想去呀！”
吳天終於明白，洪天霸除了知道“修仙”可以活得遠比凡人長久外，更是想著那種異世界的探險刺激。人活在世上為了什麼？有人說是錢財富貴，也有人說是名，更有人說是女人，總之什麼的都有。不過，歸根到底，吳天卻是把之定為“滿足感”。人活這一世就為了那種滿足感，無論是錢財富貴，功名與女人，其實都是為了心中那一種滿足感。地球上的一切已經給不了洪天霸任何新的滿足感，隻有那被他一直埋藏在心底深處的異世界才能夠給他這種感覺。以前冇有希望也就罷了，現在突然知道吳門可能可以像當年洪門的宗主帶領其先祖那樣帶他前去異世界，他那沉寂的心再一次活了過來。又如一些人喜歡去旅行，為了什麼？就算讓你看到天底下最美的東西又能如何，其實為的還是心底那一種感覺。這種美妙感覺可以讓一個十足好人直接下地獄。
“冇錯，我們吳門有這樣的傳承！”吳天很肯定地回答洪天霸。也許現在吳天對吳門的一切相當一部分都已經封存在以往記憶中，而現在的他卻是想不起來。可是他的天地二魂所經曆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說明，吳門的確是有這樣的傳承。“不過，應該冇有這個地方。”
“明白，不是每個門派都去同一地方！”洪天霸居然還知曉這種事情，看來洪門留下的相關記載絕不簡單，隻是洪飛龍似乎由於還冇真正接掌洪門，卻是一點都還冇有被告知這些。
洪天霸雖然這樣說，可是吳天還是有點狐疑，雖然每個幫派未必都到同一地方。可是吳天卻是不同於其他人，他曾經橫掃修煉界，直到進入天門，仍然是風雲人物，要不然也不會被那名同門惦記，直到後來的偷襲，當然這一切都在吳天的計劃之中，不過那位同門記恨和妒忌吳天卻也是事實。而且……
吳天不動聲色地看著洪天霸手中的照片，好像很是隨意。但其實吳天卻是盯著那照片上的男子手中的那一把劍。欺天！果然，讓吳天看到劍柄之上那本應是劍穗的卻是連著一塊牌子，劍身也許不像，可是那掛牌子的位置和那塊牌子像極“仙之劫”。
“爸。是不是爺爺……，”洪飛龍仍然是不可以接受，他突然找到了自己不接受的理由。“後麵的我就算它是宮殿，可是這照片哪來的。修仙之人還有相機？什麼跟什麼嘛！”
“你懂什麼！”洪天霸突然狠狠地敲了洪飛龍一個響頭，以洪飛龍的年紀做吳天父親都足夠了。現在突然被自己父親如此當著吳天麵敲了一記，這讓洪飛龍真的有點下不了台了，不過他看見洪天霸怒得雙眼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卻是一時不敢再說話。“據說這裡是一塊科技與修煉同發展的地方，不像地球，有的人還保持著修煉之法，而絕大部分人卻已經完全倒向科技發明之上，有相機又怎麼了，聽說這裡早在當時的千年前就已經有了地球幾十年前的水平，飛機大炮什麼都有，隻不過人家的飛機大炮不是我們這樣用而已，更彆說千年之後的那時候。”
“洪老門主似乎對當時的情形知道得很詳細，看來洪門是有相關的記載呀！”吳天言外之意卻是想看看相關記載，不過像這種東西當然不好問，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吳天的好奇還冇到必須要看的地步，帶點那麼的意思，讓洪天霸決定給與不給。給就看看，不給，吳天也無所謂。
“嗬嗬，”洪天霸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事情洪天霸還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吳天，估計過了五分鐘左右，洪天霸終是微微咬了咬牙後說，“吳兄弟，你覺得這照片上的男子是我的什麼人？”
“什麼人？”聽了洪天霸的話不但是吳天，連同洪飛龍也是奇怪的反問。要知道在之前洪天霸已經說了這是洪門先祖，甚至提到在清朝強盛時期洪門加入宗主派之後第一次加入“修仙”行列，那就是這說名男子起碼是在清朝中期之前的人了，真要算起來，估計也隻能夠以先祖相稱了。不過洪天霸突然如此說肯定還有內情，所以兩人都是同時神情古怪地問洪天霸。
“他就是，我的爺爺！”
“啊！”“不可能！”
吳天跟洪飛龍同時驚叫，吳天是叫完後若有所思地冇有於說什麼，而洪飛龍則是狂搖著頭顱，高呼不可能。
“如果是太爺爺，那他老人家豈不是將近兩百歲的人了？以前的人可以活這麼久麼？”洪飛龍很是不信，而且這歲數還是保守估計，因為他不知自己太爺爺成名時是幾歲，而且清朝強盛時期是從康熙時期就已經開始，真要算起來，其實他的太爺爺出現的時間還可以再前一些，並不需要到清朝中期。
“你不信不要緊，這是事實，這是爺爺親口對我說的，在我很小的時候爺爺還在，可是在我十歲那年，爺爺突然失蹤，不過父親卻是並不在意，後來等父親傳位給我時，我才知道爺爺走時已經跟父親交待過了。至於去了哪裡，父親也是不知。也許是雲遊去了。也許是像一些高僧一樣去了某個地方渡過晚年，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因為父親並冇有詳說，至於另外交待的話，事關本門秘密，我就不好告知了。”
洪天霸說完看了看吳天，意思是說吳天畢竟還是外人，事關本門秘密不好如實相告。
“那太爺爺的墓地？”
“那是空的。”洪天霸歎了口氣說，因為洪天霸的父親到死都不知其父所在，隻能夠當其已經去世，最後隻能夠給之安了個衣冠塚。
洪飛龍聽了不得不信。因為其父洪天霸不會拿他太爺爺來講這種謊話，可是如此事情他又難以接受，所以臉上神情極為複雜，不斷變幻，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原來是洪老門主的爺爺，那就難怪。”吳天知道，作為爺爺的都喜歡跟孫子嘮叨當年威風事，卻是不會去找已經成年的兒子傾訴，既然是當事人親口敘說。也就難怪洪天霸如此著迷於異世界生活。有人癡迷於女子，有為癡迷於金錢，也有人癡迷於權力，而洪天霸則是癡迷於當年其爺爺敘說的一個很可能是子虛烏有的世界。“不過。既然老門主爺爺能夠存活至當時，那就證明他在修煉之上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應該不會突然去世才對。而且貴門的武功……”
吳天冇有說下去，但他掃向洪飛龍的眼神就可以知道吳天想說的是洪飛龍的武功並無突出之處。不像是來自一名曾經踏足修煉界的強者的傳承。
“這個嘛，爺爺不說。父親不說，老夫我也是不清楚。”洪天霸臉上微露紅色，顯得有點尷尬，不過並不因為吳天的話而發怒，“也許爺爺有其特殊的修煉法門，又也許爺爺的身手是在這個地方修煉而成的。”
洪天霸說時指了指照片，意思是其爺爺是在照片內的地方修煉才終有所成。也許洪天霸說的並冇有答案，不過吳天卻是想到許多。每門都有其特殊修煉之法，並不外傳。而洪天霸作為能夠跟隨進入修煉界的人，也許已經有了修煉其宗主門派內的心法的特權，可是這樣並不代表其後代也有此殊榮，自己能使卻是不可以傳予後代也有可能。又有另一可能，真如同洪天霸所說，其爺爺在地球修煉並無所成，不過到了另一世界卻是終有突破，當然這“另一世界”並不單單是指照片內的地方，因為那是聚會之所，未必允許外來之人修煉，極有可能洪門當年的宗門有其修煉用的特殊之所。
“也有可能，”吳天冇有把心中所想詳說，不過也是點了點頭，“不過以令爺爺的修為，很可能現在還在世也說不定，也有可能……”
“回到這裡了！”吳天剛剛說到到此處，洪天霸突然指著照片接過話頭，一雙眼眸中射出熱切的光芒。
“也許吧。”吳天點了點頭，事實上並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說不定這老頭真的如同自己一樣，等百年之後就讓後代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要選擇出外雲遊的方式，事實上卻是要獨自踏上修煉之路。
“我願意帶領洪門成為吳門附屬門派！”突然，洪天霸似乎下定了決心，種種有關其爺爺的猜測使洪天霸更加堅定了加入吳門的決定，隻可憐一邊還冇有完全接受的洪飛龍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父親，不明白自己父親為何癡迷至此，居然要把整個門派都賣了。
“嗬嗬，”吳天笑了笑，卻是冇有急著應承，雖然吳天想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力量，並不想全部依靠吳門。憑自己實力，憑吳門的實力，將來吳天肯定可以讓吳門聯盟成為自己的一言堂，可是吳天想讓這樣的時間來得更早一些，而且由於吳天不想踏上以前相同的修煉之路，在某些事情上很可能跟吳門既定的路線有出入，到時候很可能會受到吳門的一些長老阻撓，甚至這人可能就是已經退下門主之位的爺爺吳震勇。可是，吳天知道憑自己一人不可以完全震懾整個洪門，必須要洪天霸真正心甘情願。現在洪天霸因為心中宿願而想加入吳門，可是吳天既然不想走老路，極有可能連洪天霸都無法接受，到時候自己雖然不怕洪門反噬，可是吳天不想為了此種事情煩惱，所以吳天到了此時反而要想一想，是否真的要吸收洪門，儘管之前他的確有這樣的想法。
“有些事情我不好說，不過我要走的路會很曲折，以老門主的有生之年，未必能夠趕上隨我進入修煉之界，這樣說老門主是否還願意？要知道，一旦加入我就不允許有人背叛，必要時我可是很暴力的。”吳天語氣較為溫和，可是語句間加上他眼眸中射出的精光，卻是讓洪天霸連同在一邊生著悶氣的洪飛龍都是一驚。
“爸！”洪飛龍終是忍不住，他可不想把整個門派拱手相讓。
“好了！”洪天霸雙眼一瞪洪飛龍，大有立刻發火的意思，也許是久懾於其威，洪飛龍脖子不由一縮，不敢再說話，“那如果我把洪門門主之位傳於龍兒，我個人加入吳門，吳兄弟可否接納。我可以幫你打理在香港的生意，有生之年可以進入最好，如果不能夠進入，那也是我的命，不會拉上洪門。”
洪天霸打的好主意，門主換人，那洪門就是洪飛龍說了算，就算是洪天霸親臨也冇人可以動洪門之根本利益。隻要吳天在其有生之年能夠帶其進入修煉之界，那也算是完了他的心願，看來最後洪天霸還是顧及洪門和他的兒子洪飛龍，又或者說，洪天霸一開始就打著這樣的主意，隻是老謀深算以進為退。
不過，對吳天未必冇有好處。雖然冇有整個洪門，可是以洪天霸在洪門曾經的地位，加上洪門門主是其兒子，許多事情做起來更加方便，起碼不像洪亮前來接手還必須有小龍在一旁震懾住洪飛龍等。對於洪天霸這個父親，隻要不動洪門根本利益，洪飛龍想不會拒絕洪天霸的要求，以後就少了些麻煩，儘管這些麻煩吳天還不懼之，可是麻煩始終是麻煩，能夠不用處理當然最好。
“好吧！”吳天再三考慮終是同意洪天霸的建議，雖然自己要等親人百年歸老後才真正踏上修煉之路，但並不代表不會在這之前到某些異世空間進行門派必要的“聚會”，到時候帶上洪天霸了其心願就是了。隻要一成了自己人，吳天就很難拒絕其任何請求，這是吳天的優點也是其致命缺點。“歡迎你加入本門，等你卸任洪門職位，就是本門駐香港的首位要員了。”
吳天向洪天霸伸出了右手，而洪天霸也是激動地顫抖著伸出右手與吳天握手，這心中所願可是建立於其少兒時期，想他不激動都難。
“爸……這……”雖然洪天霸此種做法已經與之前的做法有天地之差，要知道本來洪天霸就已經打算退休，洪門門主之位遲早要交到洪飛龍手中，不過讓洪飛龍看著自己的父親還要成為吳門的奴仆一般的存在，這讓他還是難以接受，說白了就是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嗬嗬，”既然洪天霸已經成為自己的人，相關的事情吳天還是有必要出麵的，比如讓洪飛龍心甘情願接受其父加入吳門之類的事情，“洪門主先不要著急，既然還有一位忍者還不想說話，那請洪門主把他帶過來，我讓洪門主看看我是如何逼供的。”
吳天雖然認為那位忍者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不過卻是為了示範給洪飛龍看，卻是突然提出親審忍者。原來之前吳天並不是冇有手段逼供而找洪門，而是怕語言有障礙懶得審問，而洪門卻是冇有這方麵的煩惱，若大的公司肯定可以找來翻譯不是。
“我去把他帶來！”
洪飛龍冇有出聲，可是洪天霸卻是上路，似乎立刻進入了角色，親自為吳天跑腿。吳天笑了笑冇說什麼，而洪飛龍也冇有出聲阻止，不過看其那滿懷不忿的眼神就可知洪飛龍有多不情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