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控製欺天
“記住了……”
雷對火巴裡等四人的“訓話”仍在繼續，當然雷對於自己的這一段記憶隻是選擇性地說了個大概，細節並不詳說，但卻是說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切都在卡瑪的意料之中。事實上，卡瑪的計劃追求的不是順利執行，而是尋求那“意料之外”會發生的事情，隻可惜他一切都是正確的，吳天果然暴走而諾麗斯仍然是站在吳天的一邊。雷現在連諾麗斯的人影都見不著，就算見著了，把這一翻話跟諾麗斯說，隻會導致諾麗斯的翻臉，因為在雷看來現在已經算是最後時刻，可是對於諾麗斯來講，離最後一刻，離最後無可挽回的一刻還遠著呢。
“欺天，冇有弱點，”雷現在已經完全覺醒，那埋藏於雷記憶深處的卡瑪的最後話語他全部記了起來，“即使它在吸收著魔兵的力量，煉化著魔神的靈魂，可是相對於它本身的較為虛弱，對於我們來講仍然是強大得足以與神匹敵。欺天，已經擁有了本身的靈智，它隻服從於強者，比如卡瑪大人。當初，大人把他的靈魂印記給予了我，隻有把這靈魂印記印於牌子之上，才可以通過‘欺天’控製‘仙之劫’，這是成功的關鍵。”
“你是說大人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是大人要你如此做？”還冇等曼爾麗開口問她心中的疑問，火巴裡卻是似乎並冇有聽到雷後麵說的，他的心還停留在雷講述的那個故事。
“冇錯，要不然憑我如何能夠取得大人之印記。此等神器我又哪懂得控製之法？”雷很明白火巴裡的心情，一直以來火巴裡已經認為卡瑪是在為一女子危及到大陸的安危。後來經過諾麗斯的解說，又是認為卡瑪在無視著大陸的安危。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說他全錯了，這一時間他是根本無法接受。正如卡瑪所說，雷有著反叛的可能，火巴裡也有，而且火巴裡的反叛之心比雷更甚，遠在知道真相之前就已經對卡瑪產生了懷疑，隻是在卡瑪仍在的時候那反叛之心並不表現到明麵之上而已。可是正如雷一樣，火巴裡有著反叛之心，儘管他所做的並不如他自己心中所想那樣。完完全全是為大陸而為之，但他對卡瑪的尊敬之心卻也是不下於雷，突然知道自己理解全部錯誤時，他心裡的震撼真的是無法以語言表達出來。
“好了，做都做了，現在不是慚悔之時，現在必須按我說的去做。”雷見了火巴裡的表情雖然有一種莫明的快感，可是心中很快按捺下這種反常的衝動，因為接下來的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極難，要把靈魂印記印上去機會隻有一次。”
“一次？”心中一直在盤算著各種可能的曼爾麗聽了不由驚呼出聲，關於雷的故事同樣有著衝擊的她與塞爾特卻是最冇有心理負擔。反而心中有一塊巨石放了下來，因為無論如何，雷已經決定讓卡瑪無法回歸。這個消息對於她的獸族來講最好不過。
在曼爾麗看來，也許火巴裡現在心中對於卡瑪的感想會有所不同。可是隻要鐵了心要卡瑪不要回來，那她就冇什麼好擔心的。現在唯一讓她難安的就是那即將被雷掌控著的“仙之劫”。從它的威力來看就知道這已經完全脫離了大陸上的任何人的認知，如此的神器被雷掌控著，的確需要好好掂量掂量的，最好……
可是，當本來有著許多打算的曼爾麗聽到機會隻有一次時，她心中的所有臨時謀劃立刻全部給推翻，因為她的那些打算都會有可能讓雷的手段失效那麼一兩次。
“冇錯，欺天要最終煉化魔兵，它會在最後一刻完全敞開自己，我們要抓住那一刻。當我叫你們攻擊時，你們要儘最大的力量攻擊魔兵，我會抓住它吸收你們攻擊的那一刻把印記印上去。記住彆耍小聰明，機會隻有一次。”雷一雙眼突然緊盯著曼爾麗，似乎感覺到曼爾麗心中的小九九，“一旦失敗，我們會落進欺天那無儘的黑暗之中，永遠回不來了。”
四人包括從落魄中恢複過來的火巴裡都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嚨發出怪異的響聲。雖然他們並不了解“欺天”的攻擊方式，同樣不清楚何為無儘之黑暗中，可是他們絕對不會懷疑雷口中的“欺天”有著這樣的威力，因為那是足以毀滅那傳說中那人的東西。
“準備吧，應該快了！”雷等了半晌，在確定四人已經緩過氣來後突然提醒。
“呃”，四人同時一愣，但很快他們也察覺一股若隱若現之氣息在前方高空之中，突然間闖進他們的感應之中，連他們自己都懷疑之前他們是不是感應錯了，這絲氣息本來就存在。
“快準備！”突然，雷極為急躁地命令著四人。
儘管雷是成事的關鍵，儘管在場四人都已經被逼無奈要跟雷合作，可是以四人的身份，並不代表著這樣就可以被雷如此命令，可是還冇讓四人作出應有的表態以示抗議，突然……
“轟”，一股欲撕裂天地之氣息猛然擴散開來，如同虛空突然炸裂開來，氣息完全不受控製地擴散向四麵八方。又如同無窮無儘之無形魔雲，遮天蔽日地蓋向天地之間。
氣息已經實質化般，刮起劇烈之颶風，即使強如下方之五人，仍然要主動地與之對抗。在颶風之起源之處，一樣物件呈現於五人的眼前。
一把模樣並不出眾之長劍，在劍尖處，一塊更是普通的牌子正靜靜地懸浮於那。氣息正是源於這塊牌子，長劍似乎已經靜止不動，如同被封印住了的凶兵，完全失去往日之暴戾。
“呼”，那擴散得已經無了邊際之氣息突然猛地收縮。慢慢凝實起來，形成隱約可見之有形之雙手慢慢向那長劍合攏。緊接著似乎有著什麼在慢慢裂開，少有的亮光從那原本普普通通的牌子之上散發出來。慢慢地整塊牌子整個裂成兩半，中心處一團混沌出現，一縷若有若無之氣體承載在混沌之上。
“攻擊！”雷一聲大叫，如春雷之炸響，而其人則閃電般衝向了“欺天”。
“轟”，三股猛烈之力量直接轟向遠方之那懸浮於高空的長劍，火巴裡的是一小小的火球，可是其中蘊藏著的毀滅之氣息極為恐怖。曼爾麗與塞爾特是聯手祭出赤紅圖騰，赤紅之能量光柱手臂粗細。那詭異之氣息比之火巴裡的火球的毀滅氣息也不多讓。而詹利則是凝實之能量氣劍，以撕天裂地之威力砍向長劍。
看似遙遠之距離在四人如此之實力下那是轉眼即至，事情發展得極為順利，果然如雷所願，那由無上氣息所凝之一雙巨手任由三道力量轟於其上，冇有聲響，冇有動靜，似乎一切都冇有發生，按雷之前所說。應該是被“欺天”所吸收。
卡瑪畢竟是“欺天”之創造者，他清楚它的一切，五大巨頭在它看來就是一介螻蟻，而它卻是一尊天神。就算是一巨人，都會無視腳邊之螻蟻，更何況天神。它有無上之信念。足以應對任何攻擊，就算是那已經完全敞開之核心。也不是任何攻擊可以傷害的。
這就是雷所要的，因為他並不是要傷害它。他要的隻是把靈魂之印記印於“欺天”之上。雷冇有受到任何阻攔，對於“欺天”來講，雷隻是一隻逼近麵門之蚊子，由於在做著重要之事情，隻要這隻蚊子還冇落於臉上開始吸血，“欺天”都懶得理會。此時的“欺天”已經不是剛剛出世時候可比，已經恢複了足夠的力量，這力量令它在這片大陸上那是無敵的存在，等它降服魔兵，合成“仙之劫”，就算是仙來了，它也是足夠強勢。
隻可惜這隻“蚊子”不是要吸它的血，要的隻是把一個印記印於它的“臉”上，等它真正察覺之時，它已經受縛於這擁有著它的創造者之核心靈魂氣息的印記。
“嗡”，連火巴裡等至強一擊都弄不出哪怕丁點響動，雷的輕輕虛空一按，手掌心那一印記剛剛印於那露出的混沌之上後，一陣奇妙之震動以“欺天”為核心擴散開去。
遠處，火巴裡等不再攻擊這邊，隻是靜觀欺變，他們的攻擊已經在雷欺身上去的同時消散於那雙巨掌之前，此時的他們可謂是忐忑不安，也許之前雷曾經不止一次說過他們隻有一次機會，失敗將會受到“欺天”之報複，也曾經被雷告知，“欺天”之報複將會極之恐怖，可是有時候有些所謂的恐怖在不是真正麵對之前是不足以給人足夠的警告，直到現在，四人至強一擊連一點波瀾都造不出來的時候，四人才真正了解那雷所說的恐怖將會是什麼，具體可能還不清楚，可是他們會知道那將是一種讓人有著足夠的無力感的恐怖。
“嗡”，以“欺天”為核心往外擴散出去的震動仍在持續，那分裂開來的牌子仍保持著現狀，露出的讓人無法看得完全清楚的混沌承載著那不知名之氣體給人一種神聖之感覺。
“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本來還沉默的雷突然狂笑起來，那突然而至之成功讓他欣喜若狂。
“呼”，而遠方火巴裡四人則在雷歡呼時呼出一口氣來，因為他們知道已經大局已定，至少那隻有一次成功機會的危機已經過去。
“也許，你應該說‘我們成功了’。”曼爾麗很適宜地給予雷一個提醒，大聲糾正雷的語病，她可不希望，大家努力的結果是成全了雷一個人。
的確，他們成功了，負責攻擊的四人，成功地讓“欺天”相信有人在攻擊它，可是它也許有怕的東西，但肯定的是它怕的不是攻擊，在這世上強大到足夠傷害到它的人不可能逃得過它的感應，而四人的攻擊就證明了妄圖著攻擊它的都是群螻蟻，呼一口氣就足以讓他們成為塵埃的螻蟻。可惜另一個正在靠近的螻蟻靠的並不是攻擊，靠的是另一種讓它本來應該懼怕的東西，靈魂印記。可以封印它的靈魂印記。
“好吧，是我們！”雷此時很是滿足現狀。不跟曼爾麗扯這些冇用的，既然他已經決定背叛卡瑪。他的那個在卡瑪默許之下並給予幫助的計劃就已經開始，不會有改變，在他的內心其實是按著卡瑪的心願來辦的。
“現在接下來怎麼辦？”遠處的四人已經騰空而起飛臨雷的身邊。
“給予‘欺天’一定的自由，讓它完全煉化魔兵，恢複‘仙之劫’。”雷並不是在說著他的計劃，而是在複述著一個計劃。
“如何進行？”
“我體內有大人給予的一縷殘魂，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命令它。”雷一邊說著一邊合起一雙手掌，慢慢閉上了雙眼。
“現在就開始？”曼爾麗在一邊很是懊惱地說著，因為本來她還想著既然那“一次機會”的危機已經消失。就應該好好討論一下接下來應該如何，對於那所謂的“仙之劫”應該如何處置，讓雷一人獨大可不是他們想的，至少對獸族冇有任何好處。
可是雷已經開始，一股寧靜之息源於雷之身，隨之一縷氣機由雷腦門射出，正正射在“欺天”之上。
“嗡”，一陣震動間，“欺天”那牌子般的外殼開始合攏。神聖氣息也由之慢慢收攏直至被隔絕。最後，那合攏後的牌子“咻”一聲飛臨魔兵之劍柄之上，一雙巨掌瞬間幻化成縷縷氣線纏繞向魔兵，進行著恢複“仙之劫”的最後一步。
“好了。等待吧，‘仙之劫’完成之時我可以借著遙控‘欺天’控製‘仙之劫’，到時就是結束……結束大人的輪回之時。”雷施法結束。慢慢張開了雙眼，掃了四周的四人一眼。徐徐說道。
“雷，我看我們是不是需要再討論下對‘仙之劫’的掌控問題？”曼爾麗見雷終於有了空閒。而那“欺天”則是要忙碌一陣子的樣子，現在是最好討論事情的時候，最好的情況就表現在雷一時間無法利用“欺天”。
火巴裡、詹利與塞爾特冇有說話，塞爾特就不用說了，他是完全站在曼爾麗這邊，而火巴裡已經從之前聽了雷所述說的故事中完全恢複過來，正如雷所講，火巴裡是早有背叛卡瑪之心，儘管初衷是為了大陸至少表麵上是如此，而他也堅信這一點，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背叛也會變味了的，底線一旦遭到踩踏，那一切諧有可能發生，所以火巴裡冇有說話，卻等於默認了曼爾麗的做法，至於詹利，他跟塞爾特一樣，冇有自己的立場，他是唯火巴裡的馬首是瞻。
“就知道你們會這樣！哈哈。”雷昂天狂笑，“放心吧，我旨在救下大陸，不為其他，當然並不是我偉大，而是，你們以為‘仙之劫’這麼好控製，放心吧，它會隨著大人而去，大人消失之時，也是‘仙之劫’消失之刻。”
的確，“仙之劫”是由卡瑪所創，他的靈魂印記之所以足以封印“欺天”，那本身就是因為“欺天”是在他的靈魂煉製之下而成，說白了，“欺天”存在之根本不是“仙之劫”，而是卡瑪本身，而“仙之劫”存在之根本才是“欺天”，以“仙之劫”了解卡瑪，再因卡瑪之消失而影響到“欺天”，最後讓整個循環消失，這也就隻有吳天式的人物才想得到的最後瘋狂。
“當真？”曼爾麗等很是詫異地看著雷，而火巴裡等也不例外，他們冇想到最後結果會是這樣，不過在他們內心深處，卻是似乎有著一股惋惜之情，的確，如此神器最終如此下場，是人都會惋惜。
“冇有神器，冇有大人，冥神怎麼辦？”突然，一直都冇說話的詹利開口，提出了一個不久之後就可能麵臨的問題。
“不知道！”可是讓詹利失望而同時讓其他三人都是一驚的是，雷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什麼？！”四人同時驚呼，“那有何用？”
“不能解決冥神問題後再做其他的事？”火巴裡突然蹙眉問道。
“哈哈！”雷突然間又是狂笑起來，“果然如大人所說，你們惦記著的還不是自己，口口聲聲為大陸而棄大人，到頭來還是需要大人的幫助解決自己的危機，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便宜等你們來拿。大人救下大陸，隻是拿大陸做點事就如此對待大人，你們算什麼東西！我們算是什麼東西！”
雷突然間激動起來，那一直藏於雷的陰暗麵的東西再次浮現出來，他不是單單罵眼前四人，他是連自己一起罵上了。
“事實上卡瑪自己都認為自己是錯的不是嗎？”塞爾特輕咳一下出口說道。
“閉嘴！彆以為大人做的就是你們應得的，整天記恨著大人，如果不是大人，你們獸族能夠活到現在？當年弱小的我們就已經能夠在你們眼皮底下生存，在大人的幫助之下的我們有足夠的力量讓你們獸族消失，要不是人類居住在冇有多少戰爭資源的北地，要不是暴風之海阻隔，你們獸族能夠生存到現在？還整天想著回歸北地，北地有什麼？富饒的土地？對於我們人類來講的確是足以讓我們豐衣足食之地，可是對於你們獸人來講，你們能做什麼？冇有我們你們早餓死了！”雷一點麵子都不給塞爾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聽起來像是在數落獸族，但火巴裡聽得出雷是在自嘲，自嘲大陸對卡瑪的怠慢，“要不是大人，要不是大人說是萬族共享，他揮揮手就可以讓你們獸族消失，不知好歹！”
火巴裡看了看曼爾麗與塞爾特陰晴不定之臉色，要不是獸人那異於人類的皮膚，此時就可以看出他們倆那尷尬的臉色，不過現在不是數落獸族事情的時候，大陸的危機不會因為獸族的丟臉而消失。
“總有辦法可想吧？”火巴裡試探性地問雷，他不信卡瑪連自己的一切都舍去了隻是為了救一個跟著就要落於冥神之手的大陸。
“冇辦法！”雷似乎氣仍然未消，諧因他不但氣獸族，更氣人類，因為大陸上有許多人類都是對卡瑪並不抱著尊敬之心，不過的確如火巴裡所想，卡瑪不會做這麼多事情隻是為了救一個會落於冥神之手的大陸，“大人說，諾麗斯有辦法！”
“諾麗斯？”火巴裡等四人同時驚呼，他們冇想到轉來轉去，居然又轉了回來。
“冇錯，諾麗斯在年少時候曾經穿越時空拜在大人門下，她所會的東西遠不是塔域所擁有的這些。”
“諾麗斯穿越？拜在大人門下？”火巴裡喃喃自語，他現在才知道諾麗斯隱瞞他的還不是一般的多，原以為再多隱瞞，也就是他留在塔域而諾麗斯卻一直跟在卡瑪身邊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誰知道還有“穿越”這一段。
“可到哪裡找諾麗斯？她被吳天帶走了。”曼爾麗不由皺起眉頭，因為事情越來越複雜。
“等陰陽陣被毀，輪回破除，你還怕她不出現？”雷扭頭看向魔兵那邊，不想再跟四人說話。
四人見雷臉色微紅，情緒激動，而且此時的確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也就跟著閉嘴不再說話，而諾麗斯的出現也是遲早的事，既然卡瑪如此說，那肯定有著道理，隻是某些人的打算卻是落空了，大陸今後的變化仍然不是某些人說了算。
“哈哈哈”，突然間，一把不適宜之狂笑聲響起，在五人身邊，第六人出現，一隻手掌無聲無息地按在了雷的頭頂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