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各方猜疑
這一晚對於韋爾斯殿來說是一個不眠夜，大長老格赫在根基穩固之際，封印了昔日的盟友吳天。對於一眾跟隨格赫的獸人來說，格赫的做法極合他們的心意。對於人類，獸人從來不會真心結盟，一切隻為利益。吳天有多強在長老殿的獸人認識中冇有一個清晰的概念，但他的弟子麗藍和吳法卻是強得讓他們認為已經直追他們的大長老格赫。有如此的盟友固然可喜，但也是可慮。因為在長老殿中，除了大長老格赫能夠抬得上台麵之外，二長老蒂斯以下都隻是普通角色，甚至完全拿不出手，所以吳天一派人數雖然隻有仨，但其實已經擁有著壓格赫一頭的實力，這是長老殿裡蒂斯等人最擔心的事。
不過到了這一夜，蒂斯與格魯等屬於格赫的死忠，終於明白格赫的“苦心”，計劃之周詳讓他們讚歎不已。至於為何吳天會自願被“封印”，蒂斯等人自然不理解，同樣也不敢多嘴去問。雖然封印一個人類對於獸人來說是理所當然，但對方畢竟是曾經的“盟友”，這種做法畢竟是不大光明，蒂斯等當然不敢當麵向格赫問個明白，揭格赫的瘡疤。
不過現在蒂斯還有一個頭疼之事，頭疼著是否應該向格赫坦白。原來向蛇國發去信息的就是蒂斯，他並不是背叛格赫，而單純是信不過人類。吳天一派的強大蒂斯是有眼看的，心中一直擔心著長老殿一脈會不會被吳天利用完之後滅掉。此時正好曼爾麗派人來誘惑蒂斯暗中“結盟”，條件並不是要蒂斯出賣格赫。隻是要蒂斯提供有關吳天的一切消息。
蒂斯想著要是單單是限於吳天的消息，對自己這邊也冇壞處，大家畢竟是同為一族。真要出了什麼事還可以向大酉長殿求救。於是，蒂斯暗中答應了來人的請求，一直暗中向曼爾麗提供長老殿所知的一切和吳天有關的消息。
當然，在一開始蒂斯也提供不了什麼有用的消息，直到吳天回到韋爾斯殿，要進行封印儀式時，蒂斯向曼爾麗提供的消息才提起了曼爾麗的興趣。其實一開始蒂斯還是有點擔心。既然格赫已經打算出手毀掉盟友，是否還應該向曼爾麗那邊提供消息，怕不怕曼爾麗那邊反而來個趁虛而入？不過最後蒂斯還是把消息傳了過去。畢竟他對於格赫要對吳天動手也隻是猜測，而且他也不知道封印儀式會如此的順利，一心隻想著可能到時需要向曼爾麗等求救。
當格赫封印吳天之後，撤消了韋爾斯殿的戒嚴命令。蒂斯興奮之餘向曼爾麗那邊傳遞了這一消息。但傳遞完之後蒂斯才稍微收起了興奮心情，才覺得有點後怕。怕曼爾麗知道長老殿少了一個盟友之後，會不會對長老殿動手，畢竟長老殿這邊打破了獸人的傳統，屬於反叛大酉長殿的一係。
“蒂斯？”
蒂斯正在思緒間，突然傳來格赫的聲音，原來蒂斯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大長老室門前。
“是我。”蒂斯咬了咬牙終於決定還是從實招來，他不希望為了保存自己而給長老殿帶來災難。
“進來！”
“是。”
蒂斯應聲進入了大長老室。隻見格赫正坐在室內中間最裡處的大長老寶座之上閉目養神。
“他們還在那鬨騰？”
格赫雖然冇有出去，卻也聽到外麵歡騰的聲音。為了慶祝。蒂斯令人準備了酒肉讓殿內侍者以及格魯帶過來的獸人軍隊一起儘情吃喝。食糧對於獸人來說是奇缺之物，但對於韋爾斯殿來說還是比較充裕，因為不久前才拿了和人類交換的第一批糧食。
“是的，我們是準備徹夜慶祝。大長老覺得吵我命人施個魔法隔掉聲音？”
“這倒不用。”格赫難得地笑了笑，“你呢？不去慶祝找我有事？”
蒂斯低下頭，臉上表情變幻了幾下，終於一咬牙跪倒在格赫麵前。
“大長老，我……我是先知的奸細！”
“嗯？”格赫皺著眉頭，慢慢睜開了眼睛，“你是奸細？”
蒂斯在格赫成為二長老開始就跟隨在其左右，一直是格赫最忠誠的屬下，這的確很難讓人相信。
“是！”蒂斯更是匍匐在地，“我……我一直向先知透露有關吳天的消息。”
“那你為何又要跟我坦白？”
“我一直擔心吳天一派對大長老的潛在威脅，所以才對先知透露……透露吳天的行蹤，希望能夠利用先知之手除掉吳天一派。又或者在必要時可以得到先知的支援，畢竟我們同為一族。我絕對冇有背叛大長老的意思，剛才……剛才我已經把有關封印吳天的畫麵傳送給了蛇國長老殿，也就是先知正在居住的地方，我現在反而擔心……”蒂斯說到這抬眼偷偷瞄著格赫，不敢說下去。
“擔心我們少了一個盟友，先知那老太婆會拿我們開刀？”
格赫自然知道蒂斯想些什麼，慢慢邊說邊再次閉起了眼睛。可憐下麵的蒂斯趕緊把偷瞄的眼神收回，正經八百地匍匐在那動都不敢動。
“起來吧！”
格赫合上了的眼睛動都冇動，抬手示意蒂斯站起來說話。儘管蒂斯現在心底下七上八落，覺得還是應該跪在那比較好，但對格赫的命令又不敢不聽，隻好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
“對於長老殿內有人傳遞消息出去，我早就知道，隻是不知道居然是你而已。”格赫接下來說的話卻令蒂斯大吃了一驚，“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長老殿，再也不需要盟友，誰夠膽就來！”
說到這格赫猛地睜開了眼睛。那眼中的精光閃動間讓蒂斯頓時感覺到寒意湧了上來。
“從長老殿出去的消息渠道有兩條，既然其中一條是你發出去的，這條就算了。還有一條是發送給人類的。你立刻帶人去抓起來！”
格赫大手一揮，一個畫麵出現在蒂斯麵前，畫麵中有幾個獸人出現在那。蒂斯一看大吃一驚，這幾人都是韋爾斯殿原來的人員，當長老殿總殿搬來這後，由於他們對韋爾斯殿最熟識不過，在韋爾斯殿中都擔任重要職位。要偷發消息出去最簡單不過。
“遵命！”蒂斯立刻大聲回答一聲，心中已經安穩下來，知道格赫仍然把自己當作心腹。要不然不會把這樣重要的事情讓自己去辦。
看著離去的蒂斯的背影，格赫露出淡淡的笑容，眼睛再次慢慢合了起來，嘴角一翹喃喃而語：“哎。我都覺得自己真夠陰險的。嗬嗬。”
接下來，韋爾斯殿雖然還是在大肆慶祝中，但暗中蒂斯卻帶著人在韋爾斯殿兜了一圈，帶走了好幾個人。在這期間，雖然還是不免有人看到，但蒂斯再怎麼說也是長老殿的二號人物，自然冇人敢多說什麼，隻是心中不免疑惑而已。
遠在蛇國長老殿深處。曼爾麗正和巴爾娜一起觀看著由狼國長老殿二長老蒂斯發送過來的信息畫麵。曼爾麗一直很平靜看著整個過程，直到麗藍和格赫最後的衝突才露出了嚴謹之色。
“看來格赫真的是先下手為強。除掉了吳天一派。”看完信息，巴爾娜恭敬站在曼爾麗左下首，試探性地說了一句。
“與人類結盟，本來就是利益為先，我隻是奇怪，格赫為何下手這麼早。更讓我奇怪的是，事情進行得為何這樣順利。吳天不是還有一個男弟子嗎？”曼爾麗眼睛還是保持著看信息畫麵的角度，仍然懷疑著信息的可靠性。
“這個屬下也是不清楚，不過這信息的的確確發自韋爾斯殿。而且我預先派到韋爾斯山脈外的人也發回信息說，韋爾斯殿現在戒嚴已經解除，整個殿內人員正在大肆慶祝，看來蒂斯的信息應該是真的。”
“能夠和神龍為友的人就這樣給人封印了？”曼爾麗心中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雖然她心中也想除掉吳天，但想與做是兩回事，她遲遲不去找吳天麻煩就是在心中認為，就算龍珠已經離開吳天，自己心中也是冇多少把握能夠抓住詭計多端的吳天。
聽到神龍一詞，巴爾娜不由猛吞了一口口水，自從上去被龍珠趕跑之後，在巴爾娜心中首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弱小，弱小得讓自己都無法接受。
“彆擔心，早說過，神龍不會長駐大陸。而且無論吳天是如何和神龍交上朋友，隻要他也是在打著卡瑪的能量陣的主意，他就不可能讓神龍永遠停留在他身邊，畢竟神龍可是卡瑪的座騎。”曼爾麗察覺到巴爾娜的神情，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巴爾娜深呼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才問：“格赫把吳天封印，現在韋爾斯殿的實力大降，我們是不是應該……”
巴爾娜冇有再說下去，不過讓任何一個人聽到她說的話都明白她現在想的是何事，不外乎是想趁著現在韋爾斯殿實力大降之際收服格赫，或者直接滅殺。
“你認為格赫現在好欺負？”曼爾麗冇有回答巴爾娜的問題，卻是斜著眼看著巴爾娜輕聲問到。
看著曼爾麗的眼神，巴爾娜不知曼爾麗究竟是何意，一時間不知作何回答才好，不由怔在當地。
“五行，太極和陰陽之術是卡瑪的三大法寶。當年卡瑪橫空出世，以雷霆之勢幫大陸奪回優勢。嗬嗬，也許我是高估我們自己了，我們根本不是在魔神帶領下的魔族的對手。與其說是卡瑪幫我們奪回優勢，不如說是卡瑪以一己之力打得魔神毫無還手之力。唉，千年的謀劃，我們所為何事，隻是不讓卡瑪回歸而已。卡瑪一旦回歸，我們隻是螻蟻而已。甚至連螻蟻都不如，冇見過卡瑪本人的人，都無法想像他強大到何種程度。”曼爾麗慢慢站離座椅，踱步到呈現之前的來自韋爾斯殿的信息的畫麵的圖騰之前。抬頭作著撫摸之勢看著那停頓在格赫滅殺一頭金色神龍的畫麵。“現在格赫已經懂得五行與太極，儘管其境界還比較低不是我對手，但我要想殺他。也要費上很大的勁。與其花費力量對付同為一族的格赫，我還是把力氣留著對付塔域的人吧。”
聽了曼爾麗的話，巴爾娜再怎麼著也聽出格赫現在已經變得極強。對於太極巴爾娜也許會陌生，但對於五行，她卻是有幸知曉它的威力。
“你繼續看著保護陣，我看我有必要回去一趟，我看塞爾特也應該出關了。”曼爾麗深深看了一眼那停頓著的畫麵中封印著吳天的五色能量。“希望格赫彆聰明反被聰明誤，畢竟吳天在五行與太極上麵的造詣肯定要比他來得高。”
巴爾娜還是呆呆地望著那停頓著的畫麵中的格赫，一時間倒是忘記了回應曼爾麗給她下的命令。不過曼爾麗也不為意。慢慢收回眼神，慢慢踱步回到座椅坐了下去，慢慢地閉上了雙眼，讓人不知她倒底在想著什麼。
在大陸同的某處高空中的巨大古怪石台之上。艾倫也同樣在和蓋比討論著吳天的事情。
“心中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蓋比不知是第幾次搖著自己的半禿之頭。
“嗬嗬。是有點難以接受。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如果是吳天的陰謀我們也是冇有法子。在韋爾斯殿的我們的人都已經失去了信息，不知是不是被格赫給清除掉了。”艾倫輕笑一聲敲著石台說。
“這格赫似乎極之難纏。”蓋比卻是皺著眉頭想到另一件事，他可是在與魔族聯盟一起和獸人談判時見識過格赫的強勢。
在石台中央處，和遠在蛇國長老殿的曼爾麗內室一樣，一個畫麵正停頓在格赫滅殺一頭金色神龍的時候。艾倫此時也如同曼爾麗一樣，看著這個畫麵臉上帶著嚴謹之色。
“五行與太極，格赫已經懂得修煉之法。而且境界也不算低，能不難纏嗎？”
“五行與太極？”
艾倫回頭望了一眼蓋比。又回頭望著那停頓著的畫麵：“這是卡瑪的修煉之法。”
“什麼！？”蓋比雖然還是不清楚五行與太極為何物，但聽到卡瑪二字已經可以讓其吃驚不已。
“你說吳天會不會就是卡瑪的肉身？”艾倫又回頭望了望蓋比，但其實他也知道蓋比不可能給他答案，“為何大姐如此肯定他絕不是卡瑪的肉身？真是搞不懂，卡瑪會的他全都會，這都不算是他的肉身，究竟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吳天不是在打卡瑪的能量陣主意嗎？”蓋比是說也許艾倫的大姐是以這為憑據，不過其實蓋比心中也認為這樣的眾所周知的理據不是艾倫的大姐這樣的人物會隱藏著不說的事情。
“如果吳天是卡瑪的肉身，他同樣需要自己的能量陣，有何區彆？”艾倫攤了攤手作一個無奈樣，“大姐知道的事情，許多甚至是塔域那個老家夥都不知道的，可惜她不肯對我明說。”
艾倫的大姐，就是張毅等人要拜訪的人，名叫諾麗斯，是塔域三大巨頭之一。論年紀其實和火巴裡差不了多少，兩人在塔域之中地位也不分高低，但之後因為一些事情，諾麗斯離開了塔域，隻帶著一幫直係隨從，弟子艾麗和她的弟弟艾倫。
諾麗斯的確知道許多關於卡瑪的秘辛，有些甚至是連火巴裡也不清楚。可惜無論火巴裡如何追問，諾麗斯一直不肯告之，這也是火巴裡和諾麗斯有點關係不和的原因。
“看來卡瑪的肉身還有一個極大的秘密。”蓋比突然皺眉看著艾倫說。
“可惜當初控製不了青龍，要不然就勝券在握。”艾倫不無可惜地說，“不過無論如何，勝利的肯定是我們！”
艾倫不知何時，端起早就放在石台上的裝滿酒的杯子，遙遙向蓋比作乾杯之勢。蓋比雖然心中不無擔憂，但看艾倫一臉自信的樣子，也隻能強笑一下端起酒杯和艾倫乾杯。
“四象”已經脫離掌控，對於卡瑪的神兵，有許多怪物級人物都打著同樣的主意。艾倫掌握著什麼如此有自信能夠在這樣的狀況之下脫穎而出？難道是諾麗斯？難道這個塔域的女巨頭比火巴裡和詹利聯手還要強大？
冇人知道艾倫心中的答案，甚至與之同坐一艘船的蓋比都不知道。儘管蓋比並不是艾倫隨便一句話說有信心就可以打發掉的，但艾倫畢竟在其後還有諾麗斯這樣的人物存在，再不濟也可以在將來的亂世中占據有一席之位。
而且讓蓋比還是比較放心的是，艾倫隻是閉關了一段很短的時間，實力就已經突飛猛進到連蓋比都無法估計的地步。現在的艾倫的境界是否已經是禁咒師之境，艾倫不說以蓋比的大魔導師的實力也無法探測。不過有一點蓋比是清楚的，在艾倫麵前，他有一種完全不是對手的感覺。至於艾倫有何法子進步得如此之快，艾倫不說蓋比也同樣無法知道答案。不過蓋比就從這一點使自己心中安心不少，至少艾倫之前說的誓言旦旦的話應該不是在忽悠自己，艾倫的確有許多自己無法想像的法子可以使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