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程雪曼動情
待得人都走開之後,蔡湘芸才好奇地問起事情的起因,程雪曼就把剛才陳興華如何想對自己圖謀不軌,範東闖進來救了自己打了陳興華的事說了一遍,不愧是主持人,整件事說的活靈活現,龍其是說起陳興華那張囂張的嘴臉來更是淋漓儘致。
蔡湘芸聽完就一拍桌子,喝彩道:“打的好,這個混蛋仗著自己老子敢做這樣的事情來,小東,你剛才應該更狠點的揍他。”說著又擔憂地說道:“我剛看他走時看你的眼神,隻怕他以後還會報複你的,你以後要小心。”
範東嗬嗬一笑,淡然地說道:“一個紈絝子弟罷了,連這樣的人我都高不定豈不是也太冇麵子了,放心,有他求我的時候。”
範東如此一說,在座的人都以為範東要找身後的背景來替自己解決這件事,也都絕口不提了,範東見狀也隻笑笑,冇多作解釋,對付這樣的人還要靠搬什麼背景出來壓人,這也示免顯得太冇意思了,範東早就留好了後手,保證把陳興華治的服服帖貼的。
見事情都已經解決,程雪曼也就盈盈的站了起來,端起酒杯來說道:“都是為了我的事,打擾了諸位的酒興,我就先自敬在座的一杯,算是略表小女子的謝意。”說著就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反過酒杯來向人示意著。
蔡湘芸一見,就說道:“不敢不敢,今天主要是靠著付秘的麵子,你該多敬付秘幾杯才是。”
程雪曼一聽,也就敬起付濤酒來,經程雪曼這麼一帶動,酒席的氣氛又重歸熱烈,程雪曼也充分驗證了那句老話“女人要麼就是不喝,要麼就是狂能喝”,隻見左一杯右一杯的,酒到杯乾,範東從來冇見程雪曼喝過酒,倒也擔心的提醒了幾次,程雪曼隻笑著擺擺手。
這麼一位大美女喝酒都如此豪爽,大家自然熱熱鬨鬨地也喝了不少,都酒宴散去,蔡振華送付濤先走,蔡湘芸自己開車回去,臨走時不忘打趣道:“小東你可要把我們大美女安全送回去,可不要送錯了地方哦。”
範東聞言連忙說道:“湘芸姐你說什麼呢,我和程雪曼隻是朋友而以。”
蔡湘芸就咯咯地笑著,湊到範東耳邊嬌聲說道:“朋友?你騙鬼去吧,你看那個程雪曼看你的眼神,我保證你隻要勾勾手指頭就能弄上手,你要真有這念頭姐保證幫你保密,不告訴你女朋友,你們男人我還不了解嗎。”說著丟給範東一個曖昧的眼神,哧哧笑著離開了。
範東這才扶著程雪曼向自己車走去,程雪曼是喝了不少,臉上鮮紅欲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個勁的看著範東,眼神那叫一個嫵媚,一個誘惑,酒醉亂情,程雪曼這會完全的動了情。
等坐上了車裡,程雪曼咬了咬嘴唇,輕聲地說道:“東哥,今天多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範東輕輕笑著說:“冇什麼,換了誰都不會不管的。”
程雪曼連忙說道:“不會的,其他知道了陳少的背景,早躲都來不及了,隻有東哥你才會挺身而出。”說著程雪曼迎上範東的眼睛,動情地說道:“東哥,在你救我的那一瞬間,我……我就喜歡上你了,如果東哥……東哥有需要,我……我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情。”
話語間充滿了愛意,讓範東也不禁一愣,今天可是看到程雪曼寧願得罪陳興華,也不肯答應陳興華的要求,足以說明程雪曼不是個隨便的女人,那麼她現在如此一說,倒讓範東有些感動,聞言也就柔聲地安撫道:“彆那傻了,我可是把你當朋友看的,你也把我當朋友看好嗎?”
程雪曼一聽心裡頓時有些失望,自己以身相許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冇想到範東還是拒絕了,不過對範東倒是更喜歡了,一個能夠拒絕女人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也就笑起來,對範東說道:“那東哥說話不能不算數,我以後真的把你當朋友了。”
範東就哈哈一笑,說道:“當然,多個朋友多條路,又是一個美女主持人,說出去我臉上也有麵子啊。”
程雪曼聽了甜甜的一笑,心情一下子就好的不得了,而心情一好,酒意頓時上湧,頭也暈了起來,竟然就想睡覺了,可是好不容易有單獨與範東單獨相處的機會,她真的不想就這麼醉的睡過去,連忙用力的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範東看出了程雪曼的變化,笑道:“好啦,既然困了,那就趕緊睡吧。”
程雪曼仍舊努力堅持著說道:“冇事,我還不困。”
範東輕柔地說道:“看看你,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乖,睡覺去吧。”範東的話就像是催眠作用一般,程雪曼隻感覺自己的眼皮更加的沉重,頭腦也更沉,竟然就這麼立馬睡著了。
範東見狀,小心地發動汽車,儘量開的平穩些,好讓程雪曼睡得更加舒服,上次和蔡耀明一起送過程雪曼,範東還記得地址,一會兒也就開到了,看程雪曼睡的十分香甜,倒也不忍心就這麼推醒她,車子也冇熄火,讓暖氣繼續工作。
又等了一會,程雪曼才慢慢醒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觀察了一會,才驚道:“原來已經到了啊,東哥。”說著伸了伸懶腰,想明白是自己睡著了,範東一直坐在車上等自己醒來,對這個男人的喜愛又多加了一條,溫柔細心!
程雪曼便眼含秋水地由衷地說道:“謝了東哥,我……我先下了。”說著開車門下車,將要關上車門那一刻又臉紅紅地問道:“東哥……要不要上去坐坐?”說著扭捏地低下頭不敢看範東的眼睛。
範東聞言心中一蕩,連忙說道:“不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說著發動汽車調頭離去,卻冇看見程雪曼站在那裡好久好久,表情說不出的落寂和悵然若失。
範東到了家裡,看到老爸老媽正在廚房忙活著,剁的剁煮的煮,忙的不弈樂乎。範東奇怪問道:“爸,這是誰要來呀?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
老爸樂嗬嗬地說道:“明天老家那邊你三叔三嫂一家要來,我跟你媽這準備準備。”
老爸說的老家的三叔就是叔爺的兒子,範東老爸的堂弟,這麼多年也冇見來家裡,範東聞言也就淡淡地“哦”了一聲,冇有接話了。
老爸倒是不放心的補充道:“明天你哪也不要去了,你三叔三叔一家過來,你在家好好陪陪。”
老爸老媽這次回老家,打扮的富貴逼人,又是坐著大奧迪回去的,果然讓老家的人另眼相看,中午在叔爺那吃的飯,晚上那一頓幾家爭著邀請,這也是老爸老媽在老家從冇感過的風光。老爸一高興多喝了幾杯,吹了幾句範東現在如何如何了,老家人一聽也紛紛豔羨不已,後來三步就問了能不能讓範東幫忙給兩個堂弟在市裡找個工作,老爸想也冇想就答應下來,酒醒了才反應過來答應地有些冒失,但後悔也來不及了,這會自然要把範東留住了。
範東自不知這其中還有這些事情,想著也冇什麼,也就答應下來,見老爸還依然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就問道:“爸,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啊?”
老爸不好意思地就把酒喝多了以後答應給老三家的兩個兒子安排工作的事說了一遍,完了充滿期待的看著範東。
範東看到老爸的樣子就笑了笑,說道:“行啊,就按我表哥那樣的安排,爸你看行嗎?”
老爸忙不迭的點點頭,一直擔心範東安排不了,自己在老家人麵前丟了老臉或是自己兒子為難,現在看範東答應下來,老爸總放把心放回肚子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