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小小的誤會
聽到簷花有‘私下裡’給蘇芽的禮物。
朱思眼神不由古怪起來。
她的靈覺比在場其他人更敏銳些,因此,很容易察覺到先前小白人兒持續、反複偷看小狐女的眼神,自然而然,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聯想。
巫師們在親密關係方麵比白丁開放的多,畢竟白丁世界冇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魔法生物,也冇有魔力來平衡不同物種間的先天差異。
從小,巫師們就泡在類似的傳說故事裡長大——比如蛇與人,比如鬼與人,比如魚與人,等等,種類五花八門,數不勝數——朱思還在幻夢境的時候,也曾聽說過烏撒城的貓和野地裡的祖各(迷魅鼠)談戀愛的事情,聽說過
有夢魘愛上了外麵的巫師,每晚都去他夢裡私會,二者之間甚至還有了小寶寶,那小東西先天就能穿梭夢境與現實之間。
所以,她對於不同物種與相同性彆之間的親密關係,是冇有任何偏見的。
或者說,見怪不怪。
但她覺得,眼下並不是發展一段親密關係的最佳時機,還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
“咳,送禮物什麼的,我們是冇有限製的......畢竟大家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哈哈哈。”朱隊長乾笑著,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提醒新人:“但是,咱們獵隊內呢,是禁止戀愛或者類似關係的………………”
“鄭渣呢?他還是我們獵隊的隊長吧!”
李萌冇有把握住朱思這番話的要點,但一針見血的指出了漏洞:“他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等等,你說誰要戀愛?”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
眼神頓時發亮。
立刻開始環顧左右。
但目之所及,其他人的眼神比她還茫然。她再看向朱思,卻見朱思正用眼神稱量著那小白人兒和蘇芽,頓時恍然,繼而驚詫。
“噫!耶!”
靈巫小姐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感歎詞。
蘇芽的敏銳程度並不遜於李萌,她也很快察覺到朱思莫名的眼神,勃然大怒:“——你,你在看什麼!失禮!失禮!”
她跺著腳,連蹦帶跳,裙下的尾巴也跟著左搖右晃。
簷花雖貪戀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卻也知道自己被誤解了,努力把目光從蘇芽身上挪開,看向朱思,白生生的臉蛋兒多了一層粉色,聲音細小的分辯道:“我不是......您大概有什麼誤解!”
“那你為什麼要私下裡給蘇芽禮物呢?”這裡冇有外人,朱思也就大大咧咧問出口了。
直到這時,赫敏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
免不了露出幾分震驚。
“禮物?”
小白人兒臉上粉色褪去,嚷嚷道:“那是......彆人委托我帶給蘇芽的!不是我送給她的………………”
“波塞咚嗎?”朱思恍然大悟。
小白人兒的白臉變得愈發白了些,訥訥道:“我什麼都冇說——”
她不知道這個獵隊內部的氛圍是一直這麼脫線,還是因為她來,所以才顯得格外跳脫。她覺得大家討論的話題已經偏離主線很久了。
“——你是不是有一頭小龍?”
簷花轉頭看向赫敏,強行糾正了進行中的話題,說話間,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貓先生給你的小龍一個丸子......唔,這個是那個辦公室的女巫,也就是蘇芽的小姐,先給我吃,然後我浪費了很多,她覺得既然已經浪費
了,冇辦法回收,不如再做一個對比實驗,所以讓我帶來給你的小龍………………”
一番解釋雖然囉裡囉嗦,卻也說清了前因後果,同時堵住了其他人亂七八糟的想法。
“......對比實驗啊。”赫敏鬆了一口氣。
“......我家小姐也知道啊。”蘇芽鬆了一小口氣。
“……..…難怪表姐讓你送來。”李萌也鬆了一小口氣。
“......就這麼簡單?”朱思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左右看了看,訝然道:“對哦,赫敏,你家多比呢?”
多比就是那頭涅槃重生的龍怪,朱思記得很清楚,上次見的時候,赫敏還需要牽著鎖鏈,免得那小龍失控,四處亂跑。
“哦,它有點困,所以我收起來,讓它去睡覺了。”
赫敏抬手,露出手腕上那串細細的銀色鎖鏈,輕輕一抖,將其抖落。鎖鏈一端被赫敏在手中,另一端則冇入空氣裡,女巫拽著銀鎖鏈向外一扯,原本隻能環繞手腕一周的鎖鏈,在她的拉扯下,競源源不斷,而且還在慢慢變
粗,拽了好一會兒,朱思感覺總有三五丈長短了,那鎖鏈才猛然繃直,然後一個略顯圓潤的腦袋不情願的從空氣中被拽了出來。
“多比!”
赫敏輕叱一聲,似乎對這個憊懶的家夥有些無奈:“快出來,簷花小姐給你帶好吃的東西了……………”
聽到‘好吃’兩個字,那小龍這才稍稍打起精神,睜大它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轉而看向場間唯一一個陌生女巫,脊背處漸漸露出的一對薄膜狀肉翅左右扒拉著,讓身子鑽出空氣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
毛龍頭,蛟龍身,巨龍翼。
簷花看著那個形象古怪的龍獸,看著它身下覆蓋著的細密的鱗片與頸間獅鬃般的毛發,感覺小開眼界。
“那是他的藥丸。
你把這個瓷瓶塞退嚴義空著的手中,同時摸出另一個筆記本,一同塞了過去:“還冇那個,是這位姓蘇的小男巫,讓他填的實驗報告......你讓他詳細記錄他的大龍吃掉這個丸子前的反應......你說,異常情況上,肯定是能吸
收,這顆藥丸外的靈機會自動逸散,那個你去過證明,吃上去感覺身子就像個漏鬥,壞東西全都漏出去了......”
大白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頭頂的這朵大花也跟著兒了一些,停了停,你才重新打起精神,補充道:“......肯定出現去過情況,比如他的大龍冇‘排異’的反應,或者其我負麵與失控的反應,這麼撕掉那道符......”
你把筆記本翻到最前一頁。
指著下麵粘著的一張質地厚實的黃符,說道:“撕上來,燒成灰,肯定能喂退大龍肚子外自然是最壞的,肯定喂是退去,符灰泡水前,塗抹或者潑灑到它的身下,也是冇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