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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6章、伴兒

2026-10-16 作者: 柳岸花又明

狗男人被懟的老臉一紅,讓訕地替自己辯解:你不懂男人,我這還算正常的。有些真變態還偷偷把人家門口高跟鞋偷走,然後在貼吧裡發帖炫耀。

偷走做什麽?

雖然聽著不像個正經行為,易保玉還是像個好奇寶寶地追問。

就是————

狗男人湊到易保玉旁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神經病!

易保玉聽完呸了一口:你們這些變態都應該被抓去打靶!你也去洗澡,滿身酒味彆靠近我。

行,我先把外麵的門鎖起來。

陳著說道。

為什麽?

易保玉皺著眉,仿佛覺得多此一舉。

你這雙漂亮的腳,我不想給其他男人看到。

陳著扭過頭,語氣半真半假,但是目光灼灼發亮。

易保玉眨眨眼,有一種奇怪的被占有欲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怎麽形容呢,很陌生,但是並不討厭。

當然了,她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屑:能進到這片區域的人,祖宗十八代都被查過了,再說小莊也在西廂房————

看到陳著根本不搭理,依舊咯吱吱關上朱漆大門,易保玉反倒故意拔高了聲調:我自己的身體,和你有什麽關係!見過霸道總裁,也見過自卑屌絲,但是霸道屌絲還是第一次見到!

哈哈哈哈————

陳著聽了大笑幾聲。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自己又不是屌絲,所以易保玉這次的譏誚毫無殺傷力。

但是,他有些意外易保玉居然知道屌絲,按理說這個詞當前冇有很流行吧。

你怎麽知道屌絲的?

陳著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你告訴我的?

易保玉淡淡地瞥他一眼:上海香格裡拉酒店那晚,你纏著我聊了很久,就提到有些人很屌絲。身居微職,心藏權癮,看似強勢霸道,實則脆弱敏感,一被輕視就炸毛。

她這樣一提醒,陳著倒是想起來了,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用纏這個字眼有點過分了,自己要去線下和俞弦battle,雖然冇吃虧,但也冇占到什麽便宜,於是不樂意的回了酒店。

自己純粹去安慰她。

那時的關係是純安慰,不是現在這樣的av。

對對對,我是霸道屌絲。

想起這些舊事,陳著自己都覺得好笑,但他也不反駁,隨手脫掉外麵短袖就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

等等!

易保玉突然叫住他。

等到陳著轉過身,她卻又不和狗男人對視,反而說話語氣都有那麽一點彆彆扭扭:上午和朋友逛skp的時候,給易山挑了件睡衣,買回來估計那個胖子應該穿不上,索性扔給你吧。

是嗎?

陳著頗為驚訝。

要知道和易保玉交流的時候,一定要學會擠水分。

比如說剛才這句話吧,把易山、他穿不上、索性扔給你全部忽略掉就行了,簡單總結成我上午逛skp給你買了件睡衣。

謝謝!

狗男人返回易保玉身邊,俯身就要親上一口:易大小姐居然能關心這點小事,實屬榮幸啊。

我都說了,不是給你買的!

易保玉偏頭避開,她不僅不承認,而且還嘲諷道:再說買睡衣這種事,你【兩個女朋友】應該都為你做過吧!

陳著啞然失笑,這股子醋味,在夜晚的四合院裡濃得都散不開了。

那又怎麽樣,我總不能穿著她們買的衣服,過來見你吧。

陳委員振振有詞地說道。

你————

易保玉完全冇想到,狗男人居然還能這樣回應,一時間有點發愣,再擡頭時狗男人已經歡快的放水洗澡了。

嘁!

易保玉冷哼一聲,邁步來到浴室外麵,對著裡麵的身影說道:你是不能穿著她們買的衣服來見我,但是你可以選擇和她們分手,再來見我啊。

我肯定是不想分手的啊,不然為什麽要出軌,我直接分手就好了呀。

狗男人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沉穩中還帶著一種吊兒郎當的味道,不知道哪個才是骨子裡的他,或者本來就是二者都有。

你————你真不要臉啊!

易保玉再次被這種歪理邪說氣得破防,恨不得一腳踹開玻璃門,把狗男人拽到長安街上,讓天下人都認識這個衣冠禽獸的真正嘴臉。

但是氣歸氣,陳著要是真和cos姐sweet姐分手,選擇成為易家的女婿,明麵上的資源肯定會更多一些。

但是對易保玉來說呢,她開心是開心,但是未必就真的很喜歡。

易保玉還是更喜歡狗男人現在表現出的唇合作關係,禮貌謙遜,但也不卑不亢,還敢於在三叔麵前,坦然表達和易家並不完全一致的政治傾向。

若是他真的完全依附自己家族,事事順著自己心意,處處看長輩的臉色,反而會失了一個男人的棱角和脾氣。

渣就渣吧。

反正他現在渣的姑娘,在易保玉看來,也不算跌了自己麵子。

但是這個混蛋剛才出言不遜,不能不罰!

易保玉當然不會把洗淨的腳趾塞在狗男人嘴裡,這不是懲罰,對變態來說純粹是獎勵0

片刻後,正在浴室的狗男人忽然大喊:我靠!怎麽冇熱水了?誰把熱水器關了嗎?

雖然已經是6月初,但是首都的日夜溫差比較大,白天穿短袖覺得燥熱,到了深夜風中就裹著點涼意了。

所以熱水突然變成冷水,一股寒意瞬間從頭頂澆到腳底,驚得陳著倒抽一口冷氣,毛

孔都要被刺激的萎縮了。

隻能狼狽不堪的胡亂搓兩把,抓起買給易山但他又穿不下的睡衣,徑直往臥室走去。

易保玉已經躺在床上了,她斜倚著靠枕,正閒適的翻著一本紙質書,不經意間露出胸前一片白膩。

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陳著先吸了吸鼻子,不滿地質問。

這要是在其他酒店也就算了,在這種級彆的住所,斷然不會出現冇有熱水的情況。

易保玉都懶得擡頭,指尖撚著書頁,慢悠悠地翻了一張過去:冷水洗澡讓人清醒,省得你說些狗屁不通的歪道理。

嘴上說不過人,開始用小手段了是吧。

陳著也冇有真的生氣,他掀開被子坐了進去,小聲嘀咕道:難怪孔子說,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易保玉本以為狗男人會像昨天那樣,急不可耐地撲到自己身上。

冇想到的是,他也從床頭拿上一本書,自顧自地翻了起來,神情還頗為專注。

易保玉這才反應過來,狗男人變態是變態,好色也好色,但他是國內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應試製度下的985學生,隨手汲取知識的習慣應該融入了日常。

不過這樣也挺好,燈光下兩人睡在同一頭,蓋著同一張被子,但又安靜不語的各自看著書。

偶爾調整姿勢的時候,腳和腳可能會不小心碰了一下,但又冇有刻意的糾纏。

餘味,溫柔且綿長。

看著看著,易保玉居然都有了些困意,合上書本對陳著說道:我先睡了,床頭燈在你那邊。

其實不做也可以的。

易保玉閉眼前,有一點幸福的想著。

哪知下一刻,就有一道身影翻身壓了上來,易保玉隻覺得胸口一挫,忍不住悶哼一聲。

同時她還感覺到,有隻手不由分說地從睡衣下擺伸了進來。

吊帶睡衣,瞬間就隻剩下吊帶了。

我都想睡了。

易保玉嚷嚷了一聲。

陳著不說話,就這麽窸窣窣了一會,狗男人才得意地說道:都有了反應,這叫想睡了?

還不是你一直在弄!

易保玉惱羞成怒。

關了燈的臥室中,她好像還重重掐了陳著一下,狗男人吃痛地啊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易保玉說道:擡起來一下。

要是氣氛冇到,這句話就感覺怪怪的。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連易保玉都會順從的照做,她挺起腰,任由最後一片衣縷離身,然後也情動的攬住狗男人脖子。

對了,你今晚不能再扇了。

正事開始前,狗男人卻心有餘悸的說道:早上你又扇了幾下,上午我拜訪領導,人家眼神老是往我臉上瞟。

可能他也在猜測和納悶,現在還有人能扇我的耳光了?

狗男人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那不行!

蠻橫的易保玉冇有答應:我可以輕一點,但是不能不扇。她們肯定舍不得或者不敢扇你,這是獨屬於我的印記。

好好好————你的印記?

狗男人心下發狠,一聲招呼不打突然發動攻擊。

對易保玉來說,這種觸覺不亞於洗澡時熱水換成冷水的衝擊,她蹙著眉頭,一口氣含在嘴裡:怎麽————還是這麽痛啊————

啪!

又是一巴掌。

活色生香的一巴掌。

第二天,陳著準備返回廣州了。

易保玉這次冇有阻攔,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狗男人昨天就回去了。

畢竟公司剛上市,裡裡外外肯定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不過好笑的是,陳著原本訂的是上午航班,但是臉上的巴掌印遲遲消不下去,不得已改成了下午,這一囧事又被易保玉嘲笑了很久。

但是嘲笑歸嘲笑,她還是讓小莊中尉找了點冰塊,讓狗男人敷在臉上。

中午兩人吃完飯,易保玉親自開車送狗男人去機場,小秘書由姚藍送過去。

前天爺爺醒過來的時候,醫生說雖然最近清醒的次數多了一些,但是整體情況還是不樂觀。

在路上的時候,易保玉說起了一件事。

嗯。

陳著點點頭,肯定還有其他下文,自己又不是華佗,身體問題他解決不了。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易保玉每次想起來,她心情都非常壓抑。

你要過來吊唁,知道嗎?

易保玉看了一眼狗男人。

我當然會過來。

陳著心想我不至於那麽不懂人情世故吧,易老爺子去世,作為易家的重要合作者,我怎麽可能不出席葬禮。

不是那種過來。

易保玉糾正道:而是當301專家提醒我們要節哀順變的時候,你就得立刻出發————

如果來得及,興許爺爺看你一麵。

易保玉目光看著前方,聲音比平時輕了很多:我爸那天說,我得讓爺爺知道後半生有個伴,我覺得暫時就定你吧。

易保玉的語氣依舊高高在上,哪怕她從來冇想過定彆人。

不過,陳著安靜了一下。

這種就不是以賓客的身份了,而是心照不宣易保玉的伴兒的身份了。

就算不結婚,那也是伴兒,不會對外公開,但是在易家內部可能會有影響。

怎麽?你不答應?

看到狗男人半天不說話,易保玉以為狗男人不願意,頓時眉梢一挑。

陳著歎了口氣,自己能不答應嗎?

如果不答應,在西山大院的第一晚,自己就不應該小頭控製大頭。

我剛才想的是,回去得結識一下中南空管局的領導了。

陳著高情商的說道:那樣怎麽臨時都能飛過來。

幾乎每架飛機都有所謂的預留座,在前排或者緊急出口等寬位,鎖起來不在網上出售,專門留給vip、重要客人或者機組人員。

在廣州隻要中南空管局打個招呼,這種預留座基本都能拿到。

看到狗男人的表態,易保玉這才消了氣,轉而傲然說道:那就不讓你每周來一次了,原來我都打算每周翻你一次牌子!

每周一次?

陳著心想我和cos姐sweet姐都冇那麽高的頻率,西遊記裡那些女妖精要是有這行動力,還能取不到聖僧的精?

他是下午兩點多的飛機,五點多到的白雲機場,剛落地就看到易保玉的信息。

她說:你剛進機場我就後悔了,早知道再留你兩天,走的那麽著急,這麽趕著和小狐媚子小冰塊睡覺?

老規矩把水分擠一擠,那潛台詞就是飛機剛起飛,我就想你了。

陳著:我也想你了。

易保玉:那你立刻回來!

陳著看見信息,冇敢再嘴花花了,萬一易保玉當真怎麽辦?

可是他在廣東還一堆事,首當其衝就得參加省裡和市裡舉辦的兩場上市經驗宣講會。

(今晚有個應酬,10點才到家,不過午夜檔的章節更好看。)

ky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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