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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我媽知道你了

2026-10-16 作者: 柳岸花又明

但是最終,兩分鐘的陳著也冇有真的教訓易保玉。

反正又不是冇被扇過,其次狗男人還真有點畏懼崗哨武警的鐵拳。

接下來易保玉也冇有客氣,還真指揮陳著去搬酒了。

她打開儲藏室的木門,自己卻大喇喇地往牆邊一靠,努努嘴說道:裡麵什麽酒都有,但我隻喝茅台,你愛喝什麽就拿什麽。

陳著掃了一眼易保玉,她神態有點慵懶,兩條逆天的大長腿隨意交疊,腰肢略有彎折,無意間和牆壁形成一個美妙的弧度,胸口曲線飽滿,呼吸間山巒起起伏伏。

察覺到狗男人眼神不太正經,易保玉下意識捂了下領口,隨後瞪過來一眼:亂看什麽,讓你做事就去做事,小心我拿皮鞭抽你!

陳著不以為意,他以為是胸顫姐家那種小皮鞭。

+攻速和情趣用的。

軟乎乎的打在身上,她還要嬌滴滴的轉頭撒著嬌:主人,你再加大點力氣嘛。

結果呢,易保玉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一條皮鞭。

冇錯,就是那種字麵意義上的真·牛皮鞭,褐色的鞭柄纏著麻繩,尾端牛皮線泛著金屬似的光澤,顯然是製作時被棕櫚油浸泡過。

這玩意要是被抽上一鞭子,估計連資深m都要當場翻臉。

麵對這種威懾,陳著隻能忍氣吞聲,乖乖從儲藏室裡麵抱了一箱特供茅台出來。

這才差不多嘛。

易保玉不由露出滿意的神色。

快點搬去二樓!

但她很快又頤指氣使地催促。

易保玉明顯是玩開心了,此刻化身成一位催促農奴乾活的莊園主,手腕一抖,牛皮鞭在空氣中叭地炸出一聲脆響,震得空氣都隱隱發顫。

淦!

陳著深吸一口氣,但是表麵上,他還一邊爬樓梯,一邊好整以暇的開著玩笑:易小姐,你知道什麽東西產量上來了,但是卻不賣了?

易保玉腦袋本就不擅長繞彎,想了半天也冇頭緒,於是踹了狗男人一腳,直愣愣的問道:是什麽啊?

黑人。

陳著聳聳肩膀說道。

哈哈哈~

易保玉聽了先是捧腹大笑。

可是笑到一半,她忽然想起自己現在就是莊園主,怎麽能跟和農奴嬉皮笑臉呢?

當即臉色一沉,揮了揮皮鞭威脅道:少給我貧嘴,趕緊搬!

陳著歎了口氣。

易保玉好像在馴服中找到了樂趣所在。

這可不是好事啊,萬一她次次都要角色扮演,自己豈不是比黑哥們還慘?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也就是易保玉的那間臥房,陳著終於見到和整棟彆墅不一樣的風格。

牆麵是粉色的,還是90年代最時興的乳膠漆,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特意為小孩子刷的,現在看起來舊是舊了點,但也乾淨柔和。

靠窗最顯眼的位置,擺著一架黑色立式鋼琴,款式早已不新潮,但是琴蓋琴身依舊程亮,很明顯經常被保養和打理。

至於床、桌子、梳妝台倒是換成了簡潔清爽的現代款式。

冇有多餘的花紋,冇有浮誇的logo,但是那些陳年硬木可不是市場上能買到的東西,應該是知道家裡的公主回國,家人按照她的尺寸與偏好重新定製了一套。

陳著打量完畢,把酒箱放到地上問道:易小姐今晚要喝多少?

先拿四瓶吧。

易保玉輕描淡寫地一揮手。

四瓶?

陳著心想每人兩瓶的話,那就是實打實的兩斤高度酒了。

這裡又冇有菜,自己乾喝都頂不住,易保玉能行?

陳著冇有和易保玉喝過酒,有點懷疑她的酒量。

快點,嘰嘰歪歪的做什麽!

易保玉又要揮動牛皮鞭。

你不怕喝醉嗎?

陳著半真半假關心的問道。

對於你這種渣男來說,不就是希望把女人灌醉嗎?

易保玉先是嗤之以鼻,緊接著又輕蔑地說道:我不會醉,我酒量比我哥還好,杯子就在外麵的冰箱。

那就行。

陳著點點頭不再多說。

其實,他還真不喜歡把人灌醉。

醉酒的女人就像吃自助餐,看似予取予求,但是冇有一點緊迫感和交流欲,連喘息聲可能都冇有。

要是隻想著發泄,可能還不如打飛機來得爽快。

陳著去外麵取來兩隻高腳杯,再撕掉外層的封紙,正準備坐下給易保玉倒滿。

易保玉突然攔著他,霸道無比的說道:你不許坐,站著伺候我!

啊?

陳著吃驚看向易保玉,漂亮也是漂亮,但也很驕蠻。

不過,陳委員冇聽。

他給兩人倒好酒,仍然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然後端起酒杯沉穩地說道:易小姐,我敬您一杯。感謝相識相助,如果冇有您,溯回發展不可能這麽順利。

陳著這話像祝酒詞,但心意確實是真的。

易保玉無動於衷。

她眯著細長的眼眸,打量著這個違背自己命令的狗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峭:陳著,你膽子夠大的!到底是仗著誰的勢,現在敢這麽跟我放肆了?

我?

陳著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一直都仗著您的勢啊。所以我才不能站著陪您喝酒,這樣顯得我架子比您還高了。

易保玉眨眨眼,她的即時反應能力哪裡比得上陳委員,她就感覺這句話像是辯解,又像是奉承,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回複了。

在易保玉的設想中,陳著今晚應該像小太監似的站在自己旁邊,殷勤的斟酒倒茶,還得找話題講笑話。

稍微犯點錯,自己立刻一巴掌過去(可以小點力氣)。

等到醉意上頭,把他拉過來狠狠親個嘴子,心滿意足後再撐他到樓下客房休息。

怎麽一開始就不太順利呢?

你這人真是巧舌如簧!

易保玉乾脆繃起臉,生硬地說道:剛才吃飯的時候也是,還把自己包裝成很有理想、很有骨氣的人!

陳著聽了也不生氣,反而嘿嘿一笑:知我心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這個問題我不和易小姐辯論,您怎麽看都行,我就先乾為敬了!

說完,陳著把這杯三兩的白酒,咕嘟嘟一飲而儘。

看著眼前從容、鎮定、但又世事通透的狗男人,仿佛在嬉笑怒罵之間,也能展現出一股特殊的人格魅力。

易保玉呆了片刻,突然重重哼了一聲,也不甘落後的仰頭喝完。

放下酒杯時臉不紅,心不慌,隻在眼底泛起一絲極淡的暈意。

我靠!

陳著非常詫異,真冇吹牛啊,自己前世今生遇到的首都大妞,不管是工作方麵的還是感情糾葛的,好像都是海量!

難得見到狗男人失神的一麵,易保玉頗為得意:繼續倒酒啊,理想主義者。

陳著笑了笑,倒酒的時候,嘴裡也說著話。

他這樣八麵玲瓏的人,很少讓對方的話掉在地上的。

易小姐,我有骨氣是真的,但我不是理想主義者,我達不到那個層次。

陳著再次端起酒杯,不過冇有對著易易保玉,而是對準山下某個方向:但我很敬佩那些人,因為這個世界的上限都是理想主義者突破的。

易保玉嘴角動了動,雖然冇說話,但也把酒杯端起來,默默陪陳著乾了這一杯。

在陳著倒第三杯酒的時候,已經連喝六兩的易保玉,耳廓染上一層紅暈,像是被烈酒灼燒過的痕跡。

剛才還整整齊齊的發絲,也不知怎麽就飄落了幾縷,軟軟地垂在臉頰旁。

她看著狗男人專注倒酒的側臉,燈光落在他眉骨上,明明暗暗。

就這麽安靜了幾秒,易保玉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散漫:我媽知道你了,還看過你的照片。

(今晚還一章,但是12點以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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