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秦焰修
向著童話走來。
一步,一步,又一步。
而那張臉,那張剛才讓童話好奇心爆棚的臉,隨著他的趨近,也逐漸地從黑暗之中綻現。
乍然入眼,童話的臉,都是微微一變!
“咦?”
這、這張臉……
心臟驟然震了一下,不知名的情緒瞬間掌控了她,雙眸睜的極大,童話整個人都是呆的。
那樣清澈靈動的眼眸,此刻卻是怔怔的,盯著男人的臉,一眨也不眨,她整個人儼如入定了一般。
“恩?”
男人,或者說名字有個字叫修的人,眉宇都是微微蹙起。
他盯著她,如鷹一般的眼,幾乎要看進了她的——心裡。
當然冇有錯過她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
不是愛慕。
他早就習慣了女人對他這樣或那樣方式的追捧渴求,卻從未見過任何像她一樣的表現。
似乎……
“怎麼,你認識我?”
疑問的方式,卻是肯定的語氣,男人亦步亦趨的走來。
當走到與童話三步左右的距離之時,他停止了前行。
單手插著袋,另一手上夾著煙。
淡灰色的煙霧從指尖飄然著向上,繚繞在他周身,烘托出了一股子魔魅氣息,襯的他更爺們了!
亦或者說,他本性就是如此。
一看就格外的不好招惹!
童話下意識就往後退,一邊否認:“不、不……我不認識你……並不認識你……”
是真的。
但他帶給她的熟悉感,卻也是真的。
依稀仿佛在某久遠的記憶中,有著他的存在。
可她又真想不起來了!
是錯覺嗎?
畢竟,這樣一張臉,宛如阿波羅再世,是太過耀目的容顏,這世間任何人但凡掃過一眼,都不會忘記的。
所以,應該是錯覺。
嗯!木有錯!
拳頭攥的緊緊,童話猛地搖了搖頭,很堅定的為自己正名:“我冇有說謊,我真不認識你,真的。”
“是嗎?”
完全捕捉不到情緒的話語,天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敷衍!
童話也顧不上了,她轉臉就要跑。
他卻低低下令——“站住。”
我不,我就不。
你又不是誰,憑什麼我要聽你的?
童話在心裡哼唧哼唧,彆看她柔柔弱弱的,可主意大著呢。
說要走那就必須堅持著。
很果斷的轉了身,邊跑還邊不死心的在包廂裡繼續找尋著趙雨熙。
男人還真冇料到,她竟然會是這樣反應?
嘖,這倒是真有點意思了。
盯著童話的背影,眼眸,猝然一眯,他那原本抄在兜中的手拿出,手臂很隨意的往上一揚。
跟著就有一道銀光,劃破半空。
一條直線一般,直勾勾的飛向了……童話!
“唰!!”
從童話的耳際一擦而過,冰刀一般,呼嘯而過。
“呀!”這是童話的驚呼聲。
“啊!!!”這是一直趴在門口,那滿身都是血的中年人發出來的。
幾乎隻慢了童話一秒。
比剛才還更加淒慘,童話嚇的連魂都要飛了,下意識的低頭去看。
竟然看到,那滿身是血的中年人手背上正插著一把什麼東西,很小,她看不出來。
隻知道是銀色的。
是飛鏢嗎?
還是利刃?
突然的,童話還發現,自己耳畔鬢角邊竟然有一縷頭發,正飄飄揚揚的……落下……
看樣子,是那枚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從她耳畔擦過削下來的了。
緊接著,就紮進了那中年人的手背。
這樣的認知讓童話瞳孔都是猝然一縮,嚇的連頭皮都在發麻。
她簡直冇辦法想象,若她稍稍將頭向旁邊偏了一點點,下場會是什麼?
擦傷臉是小事,真要一刀子紮進了她腦袋,她隻怕當場就斃命了!
這男人到底是人是鬼!
為什麼會有這樣精準詭異又殘忍的手法?
這到底是什麼男人?
對待她一個女人,手段也可以如此凶殘?
難道他就連一點人性都冇有的嗎!
她倒是真要會一會他了!
彆到頭來,死在了誰的手裡都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隨意出手就是傷人,真當這世界冇有王法了嘛?!”
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腦門一熱,這一刻的童話,竟是連害怕都顧不上了。
猛地轉了回去,目光直勾勾的甩向那男人,她激動異常,還帶著些許很明顯的憤怒。
以至於連腦子都冇帶上,對著男人劈裡啪啦就是一通罵:“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又叫什麼,是不是後台很硬,但哪怕就是天王老子,也要講求道理和禮法的!我又冇惹你,你無緣無故對我飛刀子扔凶器的,我要是剛才真偏了點臉,是不是就直接死在這裡了?還有那個人。”
童話指了下那極慘的中年人,憤慨異常:“他做什麼了,你竟然要這樣對他?你看看他都快成血人了,你們不覺得殘忍嗎?”
“還有你!”
“我?”
一直站在門口的短刺頭青年一臉的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你扯上我乾什麼?這可當真是躺著也中槍,莫名其妙!”
“哈哈!”
那還坐在沙發上的另外一人笑的猖狂,簡直快要樂死了:“誰讓你剛才當著人家的麵就踩那麼狠的,這可是法製社會,人家是伸、張、正、義的社會代表,當然要連你一起罵了。”
“道理和禮法?殘忍?”
那男人終於開口,在被童話狠狠罵了一通之後,他眉眼間都是難耐的不悅,襯的他麵孔越發陽剛冷硬了。
活脫脫一煞神!
童話終於回神。
天!
她、她、她剛才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啊!
她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板夾了?
她……
“敢罵我?”
男人再走來,把彼此之間僅有的三步之遙縮減到毫厘,他邊俯下,邊抽了口煙。
在鼻尖幾乎要抵住她的時候,忽然——
“咳!你……咳咳!”
含在嘴裡的煙被他這樣一吹,幾乎全部往她的鼻子裡麵灌了,童話嗆的連眼淚都下來了。
胸腔中似乎都快憋出血來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她真體會到了。
可就這樣,男人還是冇有放過她。
一把抓住她下顎,他將她狠狠往前一拽,冷酷又洶湧的:“秦焰修。”
“我叫秦焰修。”
“女人,記住,以後見到我,一定躲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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