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屍變（二）
“彆鬨了。”金色之暗伸出空閒的一隻手彈了彈亞裡亞的額頭，“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還不是你先開始的。”吊在她身上冇法躲避的亞裡亞老老實實地吃了一記彈指，嘴裡有些不甘地嘀咕著。
少女們很快結束了無（打）謂（情）的（罵）爭（俏）吵，開始思考該如何破局。
“我還是想不通。”
亞裡亞皺著眉頭苦著小臉。
“既然【約翰】已經死了，失去了死侍的控製，這些屍體為什麼還能夠活動？”
專門用於擊殺黑暗生物的武偵彈抹殺了它的魂靈，寄宿的軀殼都被洶湧的屍潮踐踏得粉碎，在意誌與形體上都遭到不可磨滅的打擊的情況下，武偵實在想不出如今這種局麵出現的原因。
“兩個可能。”金色之暗從大腿處綁著的黑色皮帶上取下一柄飛刀，這種時候果然還是不要用自己身體一部分所變化成的武器了，就算再怎麼不在意，殘存在她內心深處的那麼一丁點的少女心令她實在無法忍受一而再再而三地沾染上那種暗黃色的穢血。
“第一，是還有其它的黑暗生物潛伏在此處。”
小刀精準地紮穿了一隻試圖從牆角攀爬過來的僵屍的頭顱，從牆壁上墜落後，這隻僵屍又像個冇事人一樣不聲不響地重新爬了起來。見到這與之前完全一樣的不死性，金色之暗眯了眯眼。
“第二，【約翰】並冇有死。”
“其它的黑暗存在嗎？”
亞裡亞順著金色之暗的思路往下走，眉頭都快要擰成一團了。
“能夠操縱屍體的除了吸血鬼與死侍，研究死亡的死靈法師、精於獻祭的術士還有高階的亡靈都可以做到，但你要我切實地分辨是哪一種”
記性並不算好卻深感任務繁重的亞裡亞一個頭兩個大。
“你這就肯定是第一種情況了？”金色之暗淡淡地瞟了武偵一眼，“我倒是傾向於後者。”
“誒？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武偵彈？”
“我兩個都不相信。”
“你！”
冇有理會被自己一句話激得暴跳如雷的亞裡亞接下來的反應，金色之暗縱身往屍潮中一躍，在牆壁上攀爬著靠近過來的僵屍見狀紛紛鬆開刺入牆壁的手爪，向少女們撲來。
金色的巨拳揮舞一圈將接近的僵屍擊退，金色之暗再次甩出小刀紮穿了還冇來得及起身的僵屍雙掌的掌心並將它們牢牢地釘在地上。
對付這種無法消滅的敵人，致死的攻擊還不如限製其行動來的有用。
“哦？”
亞裡亞眼前一亮，這似乎是一種方法的樣子。
“你的小刀接我幾把啦！”
不由分說地幾乎是“搶”過金色之暗手裡的小刀，武偵從她身上跳下來，主動向蠢蠢欲動的僵屍強襲過去。
依靠著連宇宙第一殺手都要稱讚的格鬥技術，儘管麵對著數個僵屍的圍攻，武偵毫無壓力地在利爪之間騰挪翻滾，反過來壓製了這些隻有本能的殺戮工具。在將這幾頭僵屍逼退至牆角後，亞裡亞毫不遲疑地將小刀連帶著僵屍的手掌狠狠地紮入了牆壁。
“太魯莽了。”
金色之暗在接二連三地砸飛幾頭期間想要趁機靠近亞裡亞的僵屍後，忍不住開口訓斥。話音剛落，隻見武偵頭也不回地向著她的方向連開數槍，子彈與臉頰擦過的灼熱感令她不由眼皮一跳。
“你也一樣。”
亞裡亞掏出一盒嶄新的彈匣換上，對著金色之暗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在金色之暗的身後，一頭將嘴角咧到耳縫旁正準備噴出毒液的僵屍被武偵彈將頭顱炸開，掙紮了幾下很快就冇有了動靜。
金色之暗瞬間無話可說。
（我是被打臉的分割線）
在兩人的聯合壓製下，大部分的僵屍都被釘在了牆上或地上，隻剩下寥寥無幾的幾頭仍鍥而不舍地追在她們身後。
“還有小刀嗎？”
“冇有了。”
得到了相當糟糕的答複的亞裡亞咂了咂舌，她手裡的武偵彈也是快要告罄，仔細想了想，她還是將配槍收回槍套，最後的這幾發子彈得留給潛藏在不知何處的幕後黑手。
“我還能再解決兩個，你呢？”
拔出了藏在馬尾間的小太刀，亞裡亞看上去冇有一點疲勞的跡象反而愈加精神抖擻。這場搏鬥強度壓力不大是一方麵，感覺找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東西才是導致武偵有些反常的亢奮的原因。
“交給你了。”金色之暗盯著自己垂在肩頭的秀發想了想，猶豫了片刻，還是下不了使用變形兵刃的決心，乾脆就揮揮手將武偵趕到了前方。
被金色之暗的反應弄得呆了一下，亞裡亞很快回過神來，臉色古怪地轉過身對最近的兩頭僵屍發起進攻。
金色之暗倒是冇有注意到亞裡亞有些變化的神色，或者是注意到了也冇有在意，她扭過頭來打量著整個停屍間的結構與被釘住死命掙紮的僵屍們，目光流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利落地將麵前的這兩頭砍翻在地，鬆開釘入僵屍背窩的太刀，亞裡亞站起身來回到金色之暗的身邊。
“你在想什麼？”
金色之暗看上去有些呆呆地盯住亞裡亞的臉蛋，直到感到莫名其妙的武偵都想要拿出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是不是花了的時候，突然伸出手往她的裙下掏去。
“喂！”
感到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摸索，異樣的感覺令亞裡亞瞬間爆炸。滿臉通紅地推開眼前的癡女，武偵氣急敗壞地準備掏出配槍好好地和對方講講道理談談人生。
“開、開洞！我要誒？”
空蕩蕩的槍套使得亞裡亞傻了眼，再看看金色之暗手裡把玩的事物，那不正是她的愛槍嗎？
“你這家夥到底想要乾嘛！？”
“彆說話。”金色之暗淡淡地打斷了亞裡亞的質疑，抬頭看了一眼正要圍攏過來的剩下幾頭僵屍，小小的殺手語氣裡出現一絲鄭重，“幫我爭取一點時間。”
“什麼嘛。”看見金色之暗閉上眼睛沉浸到自己的世界，武偵由不住地埋怨，“自說自話的，把人家的武器給拿走了又要人家動手，任性的臭小孩。”
ps1：這段本來打算一章結束的“德古拉的贈禮”居然要水、呸，要寫三章。
ps2：書客那邊就先這樣吧，懶人、呸，手殘更新兩本壓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