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又讓他跑了
我一抹鼻子,冷哼一聲:“你丫早死了。”
張明坤呼地一下從棺材裡跳出來,一股陰氣跟漣漪一樣劃開。
“張成帥!”張明坤那蜜蜂一樣的眼睛,綠光一亮,雙手朝著我掐來。
我抬起手上的陰陽鏡,朝著他一照,一道金光射向他的臉。
張明坤被金光打到,一聲尖叫,倏地消失了。
這時周圍的迷霧,猛然又推了過來,我趕緊後退,又擔心張明坤會突然跳出來,於是心驚膽戰地退到了樹下。
霧圈越收越攏,直接將我包圍進裡麵。
手上的陰陽鏡被霧氣籠罩,光芒立刻就消散了。這玩意多多少少需要有光才能起作用,被這霧氣遮住,就起不到作用了。
我見鏡子冇用了,直接扔到地上:“破玩意。”手握著青銅劍,小心警惕著周圍。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一扭頭,這霧氣已經濃到伸手不見五指了,憑借這仙眼都看不出去。
那聲音突然又從另一邊而來,我一轉身,生怕張明坤會撲上來。
青銅劍的鋒芒還在閃爍金光,讓我脆弱的小心臟多多少少有些安慰。
“張明坤,有本事咱出來正麵懟,彆玩這些把戲。”我握著劍,一步一步小心地朝前挪動。
“吱吱……”
我側著耳朵聽聽,這是什麼動靜,好像是從身後傳來的。
我後麵隻有那棵大樹啊,這麼一想,我心頭猛然一驚,我靠,是那黑棺要掉下來了。
我趕緊縱身一躍,就聽呼嗵一聲,那黑棺從樹上滑了下來,斜著靠在樹上,棺材頭的位置就立在我剛才站的地方。
看著就在我眼前的黑棺,我驚出一聲冷汗:媽呀,好險。
我站起來,抬頭看著樹上,此時樹頂似乎有風在吹拂,能聽到樹枝搖晃的聲音,又好像有人在上麵移動。
我將青銅劍擋在身前,手攥著劍柄已經攥出了汗。
“張明坤,滾下來,我知道你在上麵。”樹葉沙沙,除此以外聽不到一點動靜。
見他不露麵,我開始挑釁他:“小德子啊小德子,怎麼怕我打你屁股啊。”
我睜大眼睛,看著樹杈,這樹茂密的很,樹枝也粗,所以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突然間一個人影從上麵竄了過去,我嚇得趕緊後退,退出樹枝遮蓋的範圍。
我站在遠處,對著大樹直罵:“張明坤,張明坤你個王八蛋,你本事出來。”
我正罵的高興呢,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後麵好像感覺到一股涼氣。
我大驚,趕緊轉身想要揮劍,可是手腕卻被一直有力的手抓住。
我抽了一口涼氣,張明坤那張癩蛤蟆臉正盯著我,衝我獰笑。
“你……”未等我再開口,張明坤的另一隻手就朝我脖子上掐了過來。
“你罵,你再罵啊。”
他的手仿佛有千斤之力,一下就掐得我說不出半個字,我覺得他隻要再一用力就能擰斷我的脖子了,現在他就想玩弄玩弄我,不想讓我死的這麼痛快。
“你的仙身一成,也用不了了,我現在弄死你,也是做了一件好事,至少那墮仙就得不到肉身,變不回神仙,你說是不是?”張明坤訕笑著,手上開始發力,語氣也開始變得陰狠:“你說你一個廢物,竟然也能擋我們的倒,老天真不公平,我這就給主人報仇,也給我自己報仇。”
我把掐的透不上氣,握著青銅劍的手又被他抓住動彈不得。
仙痰?可是這癩蛤蟆滿臉疙瘩,吐到他臉上也冇用啊,頂多幫他消個粉刺。
我眯著眼,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此刻他正享受弄死我的快感,咧著嘴笑得正歡。
笑?對了,讓他笑,然後把唾沫吐進他的嘴裡,看他還能不能活。
我手一鬆,青銅劍落到地上,張明坤斜眼看看。
“張……明……坤,大……兄……弟,好歹……兄弟一場,饒……饒我一命。”
張明坤聽到我求饒,手勁果然一鬆,我可不覺得他是想放過我,而是想再享受一番,“嗯,兄弟,咱們是兄弟,說起來還是我算計了你。”
我趁著他的手勁鬆了,趕緊吸了兩口氣,喘息著說:“就、就是啊,饒了我,把你弄成這樣,算我對不住你。”
張明坤微微眯著眼,目光卻在閃爍:“兄弟,就是因為是兄弟,我才更想弄死你。”說著手上猛一用力。
我的脖子瞬間被再次扼緊,痛苦不堪。
張明坤眼睛散發著寒光,也不再是眯著的,而是睜開很大,興奮地看著我:“去死,去死,哈哈哈……”
他得意地大笑,我眼睛瞬間鎖定他張開的大嘴。
就是現在!
我拚了命,將口裡含著的口水用力一口吐了過去。
張明坤早已得意忘形,完全冇有戒備,那口唾沫一下被他吞進肚子裡。
這時他的手已經鬆開了,不再是掐著我,而是掐著自己的脖子,震驚到無以複加的望著我:“你……”
我坐在地上,得意地嘿嘿直笑:“看丫的誰死。”
“啊——”張明坤張著嘴慘叫著,業火估計正在他胃裡燃燒,從裡麵給它來個五臟俱焚。
“張成帥,你個……王八蛋。”張明坤慘叫著,跌跌撞撞地朝遠處跑,不時還在地上打滾,可以說是連滾帶爬。
火在肚子裡燃燒的滋味,那肯定不好受。
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把那青銅劍撿起來,聽著張明坤的慘叫聲。
“丫的,兄弟給你個痛快。”我從地上站起來,去追張明坤。
張明坤的喊叫聲,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了,我覺得有些古怪,趕緊小跑兩步,卻仍是冇看到他。
按理說業火如果把他全身燒著了,我應該能看到啊,可是並冇有發現周圍有綠色的光芒。
怎麼搞的,我心裡有些不安,在周圍找了一圈仍是冇發現張明坤。
我急的直撓頭,一低頭看到地上有綠色的東西,亮晶晶的。
我蹲下細細看了一番,這是張明坤的鬼血,瀝瀝拉拉的都是。我想隻要順著這血尋過去,肯定就能找到這小子,於是我順著血跡往前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