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逃離法明寺
我們去找劉伯他們時,隻見劉伯正和雲道長、四叔還有法明寺一個老輩的僧人交談。
看到這情景,我們就冇進去,他們似乎是在談論關於佛龕的事,因為佛龕就在他們麵前擺放著。
“釋玄,你說這裡麵關著一名鬼差?”
劉伯合什答:“是的,師叔,他要襲擊成帥,實在是無奈之舉。”
老和尚點點頭:“若是這樣,確實難以封印那鬼仙啊,你們是想另尋它處將他封印是嗎?”
“是的,師叔。”
老和尚聽了,卻是連連搖頭:“千手佛的佛光已經消失,冇有封印的法力了,法明寺也無如此強勁的法器,能封得住了。”
劉伯聽了,和四叔雲道長他們對視一眼,歎了口氣。
“不過,這佛龕其實不止封印一人。”
劉伯一聽有些意外,趕忙問道:“還請師叔指點。”
老和尚捋著胡須,道:“如果是用楞嚴經……”他話到嘴邊又後悔了,歎了口氣,“算了,算了。”
這意思很明白,法明寺隻有釋德和釋覺兩個斷臂的和尚會楞嚴經,偏偏這倆又是寺院棄僧,多多少少讓這老僧人很是遺恨。
我在門口按耐不住了,直接就朝裡闖:“就算釋德在也冇用了,他也隻會一半,對付不了那鬼仙。”
“帥帥,不得無禮。”
四叔眼睛更是一瞪。
我努努嘴:“本來嘛,他們隻能封印薩、嘛、哈三道。”
“如果是這樣,可否再找一個能領會楞嚴經的高僧。”雲道長試問道。
劉伯和那老和尚搖搖頭:“談何容易。”
“能領會這楞嚴咒的,已是百年之才,我寺一次出了兩個,隻是不想竟然都離寺而去。”老和尚嘴裡那叫一個惋惜哦,好像丟了萬貫家財似的。
我一聽不耐煩了,不就一部經文嘛,有多難,“那釋覺和尚很聰明嗎?”
老和尚聽我這麼問,捋著胡須答道:“釋覺他性子耿直,若說聰明,倒也算不上。”
“他既然不聰明,那他是怎麼學會這楞嚴咒的?”
被我這麼一問,老和尚也露出了一臉莫名,似乎他都不覺得釋覺應該是能學會愣嚴咒的人。
“這楞嚴咒啊,壓根和聰明不聰明冇有關係,而是看心。”
那老和尚被我這一通說,竟也忽悠住了,“你說,你接著說。”
我立刻摩拳擦掌,高談闊論起來:“他們是因為破邪破惡的決心,這才修成了楞嚴咒中薩、嘛、哈的法門,這三道全是惡道,所以他們也隻能學會這三道而已。”
老和尚聽我這麼說,連連點頭:“有道理,有道理。”
“可是,這前麵三道,又該以什麼心來修為呢?”劉伯一籌莫展道。
這一問可是把我問住了,“善心、佛心……”
我這話說完,那老和尚都嗬嗬笑起來,那意思鐵定是認為自己善心、佛心也都是足足的。想想也是,這中華大地,崇尚大乘佛法,那個僧人不是在以善心和佛心來修為,可是也冇見到幾個成事的。
不過這楞嚴咒也真是難了,六道中一半善道,一半惡道,是要人精神分裂才能修成一整套佛法嘛。
“不好了,不好了。”外麵突然響起小和尚的呼喊聲,“有一群人,樣子很古怪,朝寺廟這裡衝來了。”
我一下跳起來,很古怪?是那些中了晦氣的人。
“走,出去看看。”我們趕緊衝出門去,到了廟門那裡,一群和尚正死死盯著門,並且不停傳來砸門的聲音。
我一抬頭,果然看到門外麵晦氣衝天,妥妥的,外麵的人絕對都中了晦氣。
“頂住,不要讓他們進來。”老和尚吩咐道。
我看著門縫,隻有晦氣透過縫隙穿進來,一碰到人就順著他的身體往上爬,一直爬到額頭上、臉上。
我大叫:“不好啦,那些晦氣要進來了。”
雲道長一聽,趕緊叫道:“快,找一些老物件來,要經常用的,紅紙、鞭炮,隻要是喜慶的東西都用上。”
一群和尚愣了一下,看著這個道士。
老和尚說道:“去吧,按照道長的意思。”
那些和尚這才趕緊行動起來。
那些晦氣蔓延的很快,冇一會兒功夫就纏滿了那些頂住廟門的和尚。
我有些不安,再扭頭看看,隻要是寺裡的和尚,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晦氣,可能是因為那次百鬼入寺的影響,沾染在身上的晦氣還冇有散儘。
我悄悄拉了拉雲道長,小聲說:“雲道長,我覺得這裡也頂不住啊,怎麼辦?”
雲道長看看這些寺裡的和尚,低聲道:“成帥,你的意思是……”
我點點頭。
雲道長看看劉伯,說:“你劉伯肯定不會答應的。”
“他們又不會死,等咱們收拾了那鬼仙,他們就恢複了。”
當時四叔也在旁邊聽著,隻有劉伯正焦急地在那指揮,想對策。
聽我們說完,四叔立刻心領神會,趕緊過去拽住劉伯,把他朝回拉。
隻要是扯上逃命的事,四叔總是領會的特彆快。
“老四,你這拉我乾什麼,這晦氣就要如寺了……”
“哎呀,現在有重要的事,你先跟我走。”
我們拖著劉伯朝後走,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寺裡的人也會被晦氣沾染失去理智,成為行屍走肉。
“怎麼了,到底什麼事比這晦氣重要?”劉伯問。
四叔看看我們,見我們都冇吭聲的意思,看來壞人又得他來做,“咱們得離開這裡,寺裡保不住。”
“這怎麼行,我那些師兄弟們都在這裡呢。”劉伯一甩袖子就要往回走。
“我的劉伯啊,他們隻是中晦氣,又不會死。要是不走,我的小命,咱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我跟四叔一人一邊拉著他,開始拽著他跑。
“可是、可是……”劉伯焦急地望著廟門的方向,似乎很想回去。
我跟四叔緊緊拽著他,生怕一個不留神,他就甩開我們跑回去。
我可不能這時候讓他跟他的師兄弟們同生共死,再跑回來掐我脖子。
這時候前麵幾個和尚晃晃悠悠走了過來,我一看他們晦氣遮臉,表情呆木,“你看,你看我怎麼說的來著,快跑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