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嘴遁
就在這回頭一瞥的間隙,突然一陣陰氣迎麵撲來,我心頭一涼,就見一雙幽綠的眼睛,眼睛湊到了我的臉前。
我趕緊身子一飄,退了七八米,因為膽小害怕,逃命逃習慣了,還又往房頂上飛去,一直飛到和屋頂齊高。
低頭看看下麵,那黑貓坐在地上,不動聲色地望著我,而那女鬼就站在我剛在站的位置。
我的小心臟啊,噗噗的,這女鬼速度怎麼這麼快,是那黑貓給的力量嘛。
“哈哈哈,哈哈哈。“那女鬼還在狂笑著,眼睛發出幽怨的綠光。
因為眼睛視力極佳,我能看到她綠油油的眼睛,竟然有淚水滑落下來。
看來之前我都搞錯了,這女鬼跳樓好幾次不是假話,是這黑貓用借命的方式保住了她的命,可惜心死如燈滅,她堅持自殺,任誰想留,也留不住。
都說狗是忠臣,貓是奸臣,誰對它好就跟誰走。看來這說法要改寫了,這黑貓很是忠心。
我又看看這黑貓,黑而有赤色者為玄,赤為紅,故而玄貓為黑中帶有紅色貓為靈貓。這黑貓黑中帶紅,肯定就是一隻玄貓。
玄貓是一種從古代流傳到現代的辟邪物,可是到了現代人們已經誤解了玄貓,玄貓並不單指全身黑色的貓。它可以驅邪,每當有災難降臨時,它就會出現。而因近代影視作品原因,人們就以為黑貓給人帶來危險與災難,認為它是不祥之物,實際是一種誤解。
那女鬼開始有動作了,她的雙腳開始離地,緩緩的往天上飛,而且周身在不停凝聚陰邪之氣。
黑貓的眼睛發出綠光看著她,主仆倆的陰氣似乎在凝聚到一起。因為兩人綠瑩瑩的眼睛,都是一樣的。
我趕緊叫道:“貓哥,貓哥,誤會啊,咱不打了成不成,你放我們走行不行?”
不知是不是這黑貓聽不懂,那女鬼一直升到和我同樣高度,身上的陰氣也達到了大邪與鬼王之間的程度。
那一身如同火焰燃燒般的陰氣,簡直可以用絢爛形容。
女鬼的指甲開始急速生長,足足有七八厘米成。
我心頭一震,這一下抓下去,都不是毀容的問題了,根本是整容,開刀子!
不過想想,我現在是靈魂出竅,如果收了傷不知道會不會帶回身體。那可丫丫的慘了,少爺我可不想破相。
“大哥大姐啊,我錯了成不成,我求你們了,咱不打成不成?”我在空中跪著,對著那女鬼和黑貓求饒,隻不過那黑貓仍然不為所動。
這還靈貓呢,我看是傻貓笨貓。
那女鬼身體突然移動,徑直朝我飛來,速度非常之快。
我一嚇,手朝上一指飛到更高處。
女鬼一抬頭,眼睛綠光虎視眈眈看著我,身子一貓!
她的身子真的是一貓,完全像隻貓一樣,然後淩空起跳,刷!
幸好我反應即使,身子一側躲了過去,隻把我的衣袖撕成了碎片,化成了繚繞的白煙。
我心中不禁驚歎,這速度這動作,簡直是貓撲殺。
不知道你們見過貓撲抓空中的鴿子、麻雀冇有,小貓藏在草叢裡,等有鳥兒低空靠近的時候,小貓猛然躍起將其撲殺,那速度非常之迅捷。都說貓是老虎的師父,其實一點都不為過,貓撲捉的本領,和老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怕那女鬼再撲我,我趕緊朝前飛。
我覺得我飛的已經夠快的了,可是卻感知到那女鬼的陰氣正以更快的速度靠近我,轉眼已快到我背後。
我嚇得臉色發白,急轉直下,落到地上。
女鬼以為我要攻擊黑貓,也趕緊從天上飛下來,擋在黑貓的前麵。
這一鬼一貓,還真是主仆情深,這故事要流傳出去,也倒是一段人間佳話。
我站的遠遠的,不停擺手:“不打了,不打了成不成?”
這女鬼的速度當真是太快了,再這樣下去我真會被她毀容不可。
女鬼身子又是一貓,腦袋也蜷縮著。
這動作是貓出擊的動作,我慘叫一聲:“我滴媽呀,又來!”
嗖的一下,女鬼的指甲已到了我的眼前。
我趕緊向後仰,女鬼的一隻指甲從我的眉心順著鼻梁而下,整個身體從我的上方躍了過去。
我向後連躍兩步,用鬥雞眼看看鼻梁,竟然被劃出了長長的一道,隻是冇有血流出來。
完嘍完嘍,真的破相嘍。
“你彆逼我!”我指著女鬼,又看向黑貓,心裡怒不可遏,可是想到美美和婷婷,又隻能硬吞下這口氣。
我卷卷袖子:“成,小爺我陪你這隻貓玩,不就逗貓嘛,小爺又不是冇逗過。”
黑貓看著我,身後的尾巴左右搖了搖,滿是挑釁的意味。
女鬼身子再次一貓,指甲朝我抓了過來。
我左躲右閃,那女鬼就上竄下跳,指甲好幾次都貼著我的頭發劃了過去。
女鬼的指甲突然一個急轉直下,我腳下不穩有些躲不開,本能的伸手想去打她一掌,耳畔卻離開傳來一聲貓叫:“喵兒……”
我心中一顫,立刻想起那借命的事,於是慌張之下一歪頭,女鬼的指甲順著我的脖子一直劃到胸口。
我趕緊朝後飄,與她拉開距離,而胸口是一陣冰冷冷的疼。對,就是冰冷冷的疼。
這女鬼的陰氣,我屬陽,我打她形似火燒,她傷我如冰凍。
我被這一下傷的不輕,身體內的元氣開始外泄,明顯感覺力量減弱。
我咬著牙,心裡暗罵那隻死貓。
這黑貓很是賊得很,關鍵時刻那一聲叫喊,就是提醒我不要還手。
我站直身子,呸了一口:“再來,你丫的,我教教你什麼是好貓!”
那女鬼再次一縮身子,如箭一樣朝我襲來。
我兩指一並,握住法訣:看老子的。
我的前麵騰得升起一陣青煙,一個人影從地底下冒了上來。
老子嘴遁不行,那就來召喚術。
那女鬼看到我召喚出來的人,立刻戛然而止,整個立在那裡,指甲也快速消退,眼睛裡的綠光也緩緩消散。
我召喚的不是彆人,是她的丈夫和孩子,把他們從地府提了上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