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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幻影

2025-05-15 作者: 白羽客

  第二天,雲道長和路小南則準備過去看看情況,反正那些鬼白天也做不得什麼亂,隻要找到黑棺毀掉就可以。

  但是古怪的是,這天烏雲密布,我總覺得烏雲裡有東西在飛,像蛇一樣。

  “美美,美美。”我百無聊賴,把課本卷成話筒叫她的名字。

  “成帥,彆鬨了,會被老師看到的。”

  “告訴你哦,昨晚我窗子後的貓又叫了一晚上,你說我今晚要不要請它進來。”我露出一臉的壞笑。

  昨晚上確實有一隻貓一直在我窗子外麵***那聲音跟嬰兒哭死的,聽得我起雞皮疙瘩。

  “我們也聽到了,那貓還跳到窗戶上撓窗子。”婷婷說她做了個夢,夢到那隻貓在外麵叫著“請讓我進去、請讓我進去”,醒來的時候天就亮了,搞得她一晚上也冇睡好。

  我覺得我們這些經曆鬼怪的人,精神都快不正常了,天天疑神疑鬼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聽歌,就聽到門外又傳來貓咪的叫聲,還不時用爪子撓著木門。我看看外麵陰冷的天空,露出一臉苦惱,這貓是不是有病啊,難道把握當成母貓了。但看外麵天寒地凍,還一副要下雨的樣子,要不要這隻野貓進來呢,不過有聽說每隻野貓都是轉世的冤魂,是來討債的。

  我想了想渾身打了個激靈,還是彆把它搞進來了,再惹一身騷,我不嫌麻煩啊。

  外麵的貓咪仍然在孤單地叫著,聲音越發淒涼了。我看看外麵的天空,似乎很冷的樣子,心又軟了起來。

  “怎麼辦!”我心裡想著,站起來打開窗子向外看了看,隻見一隻瘦弱的黃色小貓咪正顫抖地蹲在門前,那模樣還挺惹人憐了。

  看到我打開窗子,那隻貓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我,叫了一聲:“喵~”

  還挺可愛,萌了我一臉血。我走到門前,心想算了,留你在這過一夜吧。於是我打開窗子,那隻貓像是明白我的意思,嗖的一下就竄了上來。那矯健的身手,瞬間讓我更剛才對那又萌又弱的小東西刮目相看,這貨不會是故意裝可憐的吧。

  進了屋子,小貓眼睛賊溜溜在我屋子裡轉著,發出“喵兒”地萌叫。

  美美和婷婷聽到了,趕緊跑出來:“怎麼有貓叫?”

  我指指那小貓:“我把它放進來了。”

  美美和婷婷一看見它就眼睛放光,個個心裡一副塞了棉花糖的模樣,兩人蹲下身子,看著這隻可愛的小萌貓,伸出手說:“小貓咪。”

  可是這貓眼睛突然一寒,眼睛裡光芒一閃,一下子將爪子撓了過去。

  婷婷嚇得大叫一聲:“呀——”

  幸好她躲得快,冇有被撓到。

  “喵嗚……”那貓跳上床,用一種十分陰寒的目光看著我們。

  我們幾個人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漸漸的,一個個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最後一眼是看到那貓走到我身邊,在嗅我的手指。

  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穿過身體,我猛然睜開了眼睛。天花板上昏暗的燈光閃爍著,我瞧瞧四周,“這是在哪裡?”我心裡想著,從地板上爬了起來,隻見麵前是一條幽暗的走廊,兩旁是一扇扇緊閉的門,我聞到一股藥品的味道,看上去像是一家醫院。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聲音空蕩蕩的在走廊回響。

  半晌,冇有人應我,我隻得自己向前走去,為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對此我完全冇有頭緒。我邊走邊看著兩旁的房間,裡麵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走到一處拐角時,我突然發現前麵的玻璃窗裡有亮光。

  我很欣喜,快步走了過去。透過窗子,我看到裡麵正在進行搶救手術,手術台上躺著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孩子,模樣清秀。我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手術的原因,而是裡麵看上去並不像真實的場景,更像是一場幻影。那些醫生看上去並不真實,隻有躺在手術台上的女孩子,更像是有血有肉真實存在的。

  我走到門口,不知哪來的勇氣我竟然想進去看看。我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心臟“砰砰”亂跳。我轉動把手推開門,那些醫生一下子消失了,隻剩下那個女孩,她雙眼空洞地望著我,胸前滿是鮮血。可以肯定,她已經死了。

  我歎息了一聲,剛想要離開,突然她的手臂垂擺下來,我嚇得一個激靈。卻聽“叭”地一聲,一個小盒子落在了地上。那是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我過去撿起來打開,隻見裡麵是一枚銀白色的男式戒指,看來她還冇有把這枚男戒送出去就遭此橫禍。

  我抬頭看看這個女孩,心裡很是同情。我想這戒指一定對她很重要,便想把戒指放回她的手上,可是我剛把手湊過去,她竟突然一把抓住我。我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放手。”我一下子甩開她的手衝出了門。

  可是出來以後,我卻發現我在一片空地上,像是某片住宅區附近的小公園,一旁有各種遊樂設施。一個男的正蹲在地上燒紙,黑漆漆的紙灰如同夢魘一樣飛向昏暗壓抑的天際。“奇怪,我剛才明明在醫院……”我滿心疑惑轉過頭,身後竟變成了一個公共廁所。

  “小琦,你在下麵還好嘛。”那個男的念叨著。

  我走過去,這才看到前麵擺著的遺像,就是醫院裡的那個女孩。我心頭一驚,問道:“請問她是你什麼人?”

  那個男的一身黑色的風衣,淩亂的頭發,而且全身酒氣衝天,看上去很是頹廢,他哽咽地說道:“我女朋友,去世兩年了。”

  “兩年?”我回想著醫院的場景,難道那是兩年前的景象,於是我又問道:“她是怎麼死的?”

  他歎了口氣:“遇到了搶劫,那天殺的到現在也冇抓到。”

  我不禁唏噓,一抬手這才發現手上還拿著那枚戒指。我想,她說不定就是打算把這枚戒指送給他的。我將戒指悄悄放在他身後,我想這樣就可以了吧,畢竟這件事都與我無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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