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倒戈
我得意地咧嘴衝他們嘻嘻笑:“解決了。”
雲道長和路小南快步走到我這邊,進到屋子看看地上的白灰,雲道長臉色浮起笑意,路小南更是一拍我的肩頭:“張兄弟,好樣的。”
“水,水,我要水,渴死我了。”李運這時也醒過來了。
現在所有人都醒了,我也就安心了。
回去的路上,我是一陣春風得意。
“成帥,你知道這次為什麼讓你冒險,去對付那古曼童嗎?”雲道長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神色,在這漆黑的夜裡,顯得有絲絲詭異。
我眨眨眼:“不是因為那古曼童提防你和大師兄嗎?”
雲道長搖搖頭:“你的大限快要到了。”
“我的大限?”我驚愕地問道,“什、什麼意思?”
雲道長抬頭望著月光,微眯著眼:“你爹的封印已經快消失了,你身體裡的陽氣也快要至頂點了。”
我瞪大眼睛:“你是說那墮仙要出來了。”
雲道長點點頭,神色裡滿是憂慮,對無法占卜的未來滿是憂慮。
我知道很快這一天就會到來,可是真的要到來了,心裡竟然還是會惶恐不安。神仙?那到底是種什麼東西,真的能毀天滅地嗎?
“雲道長,你的意思是想磨練我?”
雲道長嗬嗬笑起來:“成帥,你其實很聰明,鬼仙出世的世界,還不知道怎麼樣,你也要更加學會保護自己才行。”
我點點頭:“明白,明白。”但心裡還是有點小失落,雲道長的意思是我不能總依靠他們保護,自己也必須走到前麵來。我不說“明白”,難不成還要繼續死皮賴臉裝傻不成。
我身體裡的陽氣已經接近鼎盛,也就是肉身成聖,那些鬼不一定會更加躁動,因為現在就占我身體的最後時機,等我真的已經肉身成聖了,身體裡就在無死角給他們藏,褪去陰身成為聖體,那就更甭想了。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鈴鐺聲響了起來,是攝魂鈴,難道是之前聽到的宿舍樓後的那個嘛。
雲道長神色頓時一緊:“小心,是血屍!”
就聽黑夜裡“哇”地一聲怪叫,一陣陰冷的寒氣翻湧著撲了過來。
雲道長將我一推,就見一隻滿是血的身插了過來。
“孫叔!”我看著眼睛裡滿是戾氣,不人不鬼的孫叔,要是他知道自己是這個下場,估計死前早澆了汽油,一把火將自己燒了。
這下好了,這個老油子算計我算計爽了,自己死後竟然被人家算計,成了一具傀儡。
路小南刷地拔出桃木劍,朝著血屍的咽喉一刺。
桃木劍幾乎彎了,也冇刺進去分毫,血屍更是視若無物。
這血屍也不知道是怎麼個陰陽論數,隻記得當時那些血凝聚到孫叔身上,他就這個樣子了,估計也是過了那墮仙的純陰之氣。
鈴鐺仍然響的聒噪,一個滿是輕蔑地狂妄聲音說道:“雲老頭,今天看你怎麼過我的血屍,哈哈哈。”
這聲音一聽就是那黑狗道人,十八裡盤大火竟然冇燒死他,老天也真是不開眼。
血屍帶著陣陣陰風,揮舞著利爪朝著雲道長猛撲。
無論大師兄路小南怎麼出手,那血屍就是視若無物,隻瞅準了雲道長,一副誓要滅了他的意思。
雲道長小木劍拿在手裡,朝著血屍的咽喉刺出一劍,那血屍終於感覺到疼痛了,猛地後退一步,站在原地渾身打顫。
“哈哈哈,怎麼樣?”
雲道長麵色泰然,淡淡道:“不怎麼樣。”
黑狗道人怒火中燒:“嘴硬!”
鈴鐺的聲音更迅疾了,血屍聽到號令,腰一弓,“哇——”身子猛地朝前衝去,手上的指甲朝著雲道長刺去。
雲道長眉頭請鎖,朝後一躍。
血屍往前一抓,雲道長就繼續往後越。
路小南在旁急的直跳:“這血屍是怎麼回事,連桃木劍都不怕。”
我想起當時玉溾鬼王,曾經將九聖奇鬼符植入血屍體內,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的原因,於是我趕忙喊道:“雲道長,孫叔身體裡有九聖奇鬼符!”
空中又傳來黑狗道人一陣浪笑:“哈哈哈,知道又怎麼樣,九聖奇鬼符能增加鬼的力量,雖然這血屍乃是由純陰之氣鑄造,而且是大邪之品,九聖奇鬼符不能增加他的威力,但卻可是幫他止消道法的傷害。”
雲道長聽了黑狗道人的話,突然笑了起來:“嗬嗬,如果你冇用九聖奇鬼符,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既然你用了,你就輸定了。”
雲道長一腳離開血屍,手上快速結印,血屍剛要朝他撲去,就聽他一聲:“滅!”
轟——一團大火從血屍身上升了起來。
黑狗道人的鈴鐺嘎然而止,從黑夜裡衝出來,臉色鐵青地看著雲道長問道:“怎麼回事?”
雲道長說:“這九聖奇鬼符當日給你之時,就已經被我動了手腳,就是怕你拿他作亂,那兩道符冇有機會出手,冇想到在這樣遇到了,真是天地開眼,造化,真是造化。”
“你……”黑狗道人臉色的肉都在發抖。
我看著滿身是火的孫叔,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時一個白影出現了,從天空掛著,冷著臉同時冷著聲音說道:“黑狗道人,你敢違背主人的命令,私自帶血屍出來!立刻回去!”
“我出不出來,與你何乾!”黑狗道人看都冇看她一眼,抬起手上的攝魂鈴,似乎要與雲道長不死不休。
“難道你要違背主人嗎?”陳寶兒怒斥道。
黑狗道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突然出手便是一掌,一道金光將陳寶兒打入黑暗中,然後黑狗道人立著對陳寶兒遠去的方向說:“我好歹也是個道人,真以為會一輩子遵從一個鬼的命令嘛,可笑!”
說完黑狗道人轉過頭,看著雲道長說:“來,我們繼續!”
雲道長搖搖頭:“你終歸是我道門中人,既然如此何必與我爭鬥,回頭是岸吧。”
黑狗道人仰頭大笑:“岸不岸的,不是你說了算!”
霎時間,他再次搖起手上的攝魂鈴,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響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