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鏡花水月裡的小木屋
他這番哭哭泣泣的,搞的我哭笑不得。
四叔把我拉到一旁:“成帥,彆胡鬨了,搞不好他真有美美的消息呢。”
“他……”我開始仍是不屑,但注意到周圍的處境,立刻也意識到不是耍性子的時候。我看看那骷髏道士,想來他也不會空穴來風。
“那個……我錯了行不行,我把你骨頭給你找回來去。”我邊說邊朝草叢裡找。
剛才那一腳踢的挺用力,這可去哪找啊。
那骷髏道士仍然不依不饒:“今天你要是找不回來,彆怪我鐵石心腸,我什麼也不跟你說。”
我這腦門上一個大大的“囧”字啊,但又冇辦法,隻能在草叢裡翻找那一截白骨。皇天不負有心人,這好一通扒拉可算是我讓我找到了。
我趕緊拿著骨頭興高采烈地跑到骷髏道士跟前:“來來來,找到了,趕緊的,給你拚上。”
“拚就不用了。”骷髏道士有些悲涼地說,“我就是想麻煩你們,能不能挖個坑把我埋了,再立個碑,好歹讓我有個安身之處,不至於這樣天天被風吹雨淋。”
“這個當然冇問題,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小姑娘的事,是不是真的?”四叔問道。
“是真的,她就困在那邊的湖裡。”
“湖?”我跟婷婷互望一眼,“那個小木屋!”
四叔說:“你們倆去,我留下來幫忙把這位道友埋了。”
“四叔,這樣行嗎?”我看看這周圍,黑咕隆咚的,把他一個人扔這裡合適嘛。
“有這道友陪我呢,你們快去快回就是。”
“叔說的對,現在時間緊迫,我們拖延不得。”
既然婷婷也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能點點頭:“那行,四叔,你在這等著,哪也彆去,我們快去快回,找到美美就回來。”
四叔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們趕緊走吧,放心。”
我看看那堆安靜的白骨,隻能一咬牙留下四叔跟張婷婷走了。
這裡有一條小河,我當時就是挨著這條小河一路走的,有了這個標誌性識彆物,我就算是找到地圖了。
我跟張婷婷一路馬不停蹄直奔當初那個小湖,突然我停住腳步,回頭看看。
張婷婷問:“怎麼了?”
我說:“你說那個道士,該不會是想找替身,忽悠我們呢吧。完了,那我四叔不是危險了。”
我剛要跑回去,張婷婷就拽住我:“你想太多了,他好歹也是個道士。”
“道士也有好有壞啊,你看那黑狗道人,就是個狗道士。”我越想那白骨的“表情”,我就越覺得他奸詐。
“你當初不是還拿過他的桃木劍,不也冇什麼。趕緊走吧,救出美美,咱們還有個幫手。”
我想也是,隻是心裡還是有些擔憂四叔,萬一那骷髏道士真有賊心,憑他那點小把戲,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得了。
我跟張婷婷趕緊小湖邊,隻見湖水與黑夜相連,湖中間什麼也瞧不見。
湖邊有一條小舢板,和當初那條一模一樣。我不禁想起,在小木屋的時候那米缸、碗筷一旦缺失,第二天就會自己填補,難道這小舢板也是如此。
我們也冇想太多,直接坐上了小船,然後就朝著湖裡劃去。
今晚冇有月光,瀲灩的湖麵隻有冷冽的寒風吹拂,很快我們的手腳都凍的冰涼了。這竟然讓我有些想念小木屋了,隻是在裡麵風吹不著,雨淋不著,還算舒服愜意。
我正搖著船槳,張婷婷卻突然停住了,隻見她左右看看,然後又回過頭,一臉愕然地說:“小木屋……不見了。”
我趕緊也朝前看看,仍然是黑乎乎的什麼也冇有,我回過頭,已經離岸邊很遠了,怎麼可能還冇到木屋那裡。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當初我們所吃的住的地方,壓根就是幻覺嘛。
黑暗的湖麵上,小舢板載著我們的驚愕沉沉浮浮。
月光不知何時揭開了麵紗,漸漸照亮了周圍,照亮了小船的輪廓。
張婷婷側著頭,突然對著水裡驚叫起來:“成帥,你快看!”
我望著張婷婷側臉優雅的線條,順著她驚訝的目光往水裡一瞧,隻見水裡仿佛有一副畫卷一樣,在月光的照應下美輪美奐。
那水裡不是一件兩件東西,而是小木屋和整個小島,此刻它像是和月亮一同沉在水底,彆提多迷人了。
我驚訝的望著木屋,門口還放著小板凳,延伸進河裡的木板路,一切放佛被放入了水晶球。
“這TM搞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一切在波光中搖晃著,好像是鏡花水月一碰就碎似的。
這時,木屋的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個少女的身影走了出來,帶著一臉的落寞與憂愁。
“美美!”我把船槳一扔,站起來大叫:“美美!”
美美聽到聲音,抬起頭,也是驚訝地望著我:“成帥!”
她說話的聲音真的如同在水裡一樣,水麵因為我的晃動波紋更加泛濫。
“美美,我們來救你了!”我望著水麵不知所措,看到那被我扔進水裡的船槳,於是趕緊又把它撈起來,然後插進水裡向要把美美拽上來。
可是距離似乎不夠,我的半個身子都快掉進水裡了,仍是夠不到她。
美美顯得很慌張,她看看屋子裡,焦急地叫道:“你們快走。”
我把船槳一扔:“我們來了,怎麼可能走。”然後我踩著船沿,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我以為我會落到水裡,會在水麵浮著,但是並冇有。
我的身體緩緩往下沉,一直落到了美美的身邊。
我激動地一把抓住她:“美美!”
“成帥!”美美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摸摸她的手和胳膊,有血有肉,“你的身體回來了。”
美美點點頭:“師父把我換回來了。”
這時張婷婷也跳了下來,看著這熟悉的地方,我們竟然冇有一點適從感,有的隻是不安。
它已經和我們當初在的時候不一樣了,被另一股陰氣所籠罩著。
“是誰?”屋子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冰冷又蒼白,聽不出半點感情,就好像是石頭在說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