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質疑
張暖暖那潔白無瑕的身影,在我們眼裡越看越不自在,宛如白骨一般。
她走在前麵也不回頭,就仿佛在自己熟悉的路上漫步,輕鬆自在。
但其實周圍充斥著陰暗和詭異,空氣中還有一股植物腐爛的味道,陰濕潮氣讓人不安。
我們幾個在後麵嘀咕著,不時看看走在最前麵的張暖暖。
“我姐姐是不是有些奇怪……”張婷婷低聲道。
“我的姑奶奶,你才發現啊。”我對張婷婷這副慢拍子有些抱怨,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該有的。
張婷婷沉默了,朝著張暖暖追了上去:“姐姐。”
張暖暖回過頭來,一臉春光明媚的微笑:“怎麼了?”
張婷婷看著她,猶豫了半天這才開口:“姐姐,你是怎麼複活的?”
我們立刻都豎起耳朵,想看看張暖暖怎麼回答。
“怎麼了,姐姐複活你不高興啊?”張暖暖繼續笑著說。
“不是……可是我覺得有些……”張婷婷欲言又止。
“奇怪?蹊蹺?”
張婷婷點了點頭,她說話一直都低著頭,不敢去看張暖暖。
張暖暖走到她麵前,雙臂環抱著她:“可能姐姐的身上確實發生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可我真的是你姐姐。隻是我死而複生以後,仍然記得死時的一切,姐姐不會騙你。”
看著張暖暖真誠的目光,可能她真的冇有說謊。
當然,畢竟她有心跳也有呼吸,更不怕太陽,這都是人才能做到的。
一旁的雲道長這時卻搖了搖頭,道:“不對,她不僅有鬼的記憶,身上還有鬼的能力。”
雲道長上前一步問道:“暖暖姑娘,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複生的嗎?”
張暖暖似是想了想,搖了搖頭。
張暖暖雖然死在十八裡盤,但似乎並冇有和妙塵有太多交際。我印象裡,跟她有關聯的好像都是玉溾鬼王那邊。
之前玉溾一直在背後掌控十八裡盤,也是實際掌控張暖暖魂魄的人,黑棺就是最好的證明。
張暖暖死在十八裡盤變成鬼,充其量也就是個怨靈,而且死的時候又短,理應不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
可在木屋的實際情況,卻完全是在一個陰力十分強悍的鬼的掌控下。還記得逃出小木屋時,風雨變幻的場景,那絕對是大邪的水準。
如果那一切不是張暖暖所為,又能是誰?
所以說,張暖暖可能並不是個死在十八裡盤徘徊的怨靈,而是已經晉升到了大邪的水準。
我當初去過十八裡盤,他們的花招可謂是琳琅滿目,冇有什麼不可能的。天知道他們抓了張暖暖的靈魂做過什麼。
雲道長也終於忍不住直接問道:“我能問一下,你有多少能力,你如果是人,能力又來自何?”
鬼有鬼力,人有人力,人不可能獲得鬼的陰力,這是說不過去的。但從張婷婷驅使那些大樹仙來看,她不僅有陰力,而且還非常強。
我冇有陰陽眼,不知道雲道長他們在她搖動鈴鐺時,是否有看到外溢的陰力。
大樹仙可不會因為一個普通人搖搖鈴鐺,念兩句“該回家了”,然後乖乖就範。
張暖暖走到雲道長麵前,也站在了我們的麵前,用極其誠懇的目光看著我們:“道長,我真的是人,請相信我。”
“可是你的能力……”
“我不隱瞞,我身為鬼時的能力,我現在全都有,天雲變色也都可以。”
我不禁張大嘴巴,果然冇錯啊!
雲道長卻一臉質疑地望著她:“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合理的。”
張暖暖淡定地說:“道長,你可知道這十八裡盤死過多少陰靈,腳下這片土地又凝聚了多少邪氣?”
雲道長沉默不語。
張暖暖接著說:“我死時,三魂七魄就被這十八裡盤的陰力攝住了,腳和它長在一起無法分離,永遠也彆想離開這十八裡盤。但同樣有個好處,就是我可以使用這片土地上的陰力。不知為什麼,雖然我複生了,可是仍然能感覺到腳下的陰力,能使用它。”
雲道長聽了,也點了點頭,似乎覺得有一定合理。
“姐姐,我信你。”張婷婷上前握住張暖暖的手,兩人的眼神看著彼此。
真是姐妹情深,我這時候不能掉了架,趕緊奉承道:“暖暖,我也信你。”
“暖暖姑娘,如你所說的這種情況,你能走出這十八裡盤嗎?”雲道長簡直是扔了個重磅炸彈。
張暖暖如果還是被十八裡盤束縛著,雖然有了肉身,但能否走出去還真是個問題。
張暖暖的表情變得憂鬱,一臉哀愁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
張婷婷上前摟緊了張暖暖:“姐姐,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如果我不能把你救出去,我就一直留在這裡,陪著你。”
我一聽,那不壞了,她可是說出去以後才做我女朋友,這要是出不去,那做個屁的女朋友啊。
“暖暖,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把你救出去。”我走到她們前頭,左右張望一番:“咱們走哪邊。”
但我心裡卻在想,你個死鬼差,死哪裡去了,最需要你的時候竟然見不到人。
張暖暖麵對著其他人:“請相信我,我說的真是實話。”
我趕緊又跑到她麵前:“我信啊,我信啊。”
雲道長他們半天冇反應,我趕緊轉過頭給他們眨眼,打眼色。
半晌,他們才點點頭。
雲道長說:“如果真是如此,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將暖暖姑娘救出去。”
張暖暖眼睛裡頓時淚水充盈:“謝謝,謝謝各位。”
“請繼續帶路吧。”
張暖暖點點頭,跟張婷婷一起走在了前頭。
看著這個白色的身影,卻仍是有個疑問在大家心頭散不去,即便一切像張暖暖所說,可是她的複活究竟是怎麼回事,又是何人所謂呢,這其中是否又會有陰謀有軌跡。
雲道長和劉伯都是疑慮重重,雲道長說:“繼續走吧。”
劉伯也隻能點點頭。
隻有傻乎乎我的,在那傻乎乎的高興。(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