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邪顯
陳寶兒一直拽我到後院,她那雙胞胎妹妹和孩子的墳墓都在這兒,荒草艾艾的仍是觸目驚心。
這一次,大鐵門冇有鎖,敞開著。
“冇有想我又來了這裡。”我看看墳墓,儘管大白天卻不敢過去。
陳寶兒瘋瘋傻傻的,跑進去拔野草。
“這裡埋的誰啊?”張婷婷問。
“一個她兒子,一個是她那八字純陰的雙胞胎妹妹。”
“兩個都未出世?”
我點點頭:“是啊,都是胎死腹中。”
“那會不會……”張婷婷指指墳墓,意思昭然若揭。
我想了想,那雙胞胎不可能,已經被收拾掉了,陳寶兒那孩子不至於再出來作祟吧,都死這麼久了。
“啊——”突然一聲慘絕人寰的喊叫,就見陳寶兒捂著臉,像當初發瘋般撕心裂肺地叫著。
“怎麼了?”
我跟張婷婷趕緊跑過去,陳寶兒一直捂著臉直搖頭。
“怎麼了,陳寶兒?”
“頭疼,我頭好疼……救我……成帥救救我……”陳寶兒猛然仰頭,對著天空一聲慘叫,就和當初關在書房時一模一樣。
“快,帶她回去找雲道長。”
我跟張婷婷拖著她往回走,半道上雲道長他們趕了過來。
“女兒,這是怎麼了?”老太太慌裡慌張地問。
陳寶兒連哭帶喊,像是十分痛苦,而且開始用手敲打自己的頭,看上去很掙紮,像是在和什麼抗爭。
“把她帶回房間。”
我們一群人簇擁著,將陳寶兒弄回房間。
雲道長說:“掐她的中指,和昨天一樣。”
我跟張婷婷輕車熟路,趕緊掐住她的中指,路小南拿出丹砂。
陳寶兒在床上呼喊連天,聲音震的我們耳膜都快破裂了。
雲道長念好了咒,拇指蘸了丹砂在陳寶兒額頭上一戳。
陳寶兒的喊聲戛然而止,一雙眼睛卻圓睜著,怔怔地看著我們。
她的嘴巴想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眼神已經漸漸無力,緩緩地合上。
雲道長抬起拇指的時候,丹砂又是黑色。
我鬆開陳寶兒的中指,看看她的手指上已被我掐出印記。看著陳寶兒安然的模樣,我心裡很是同情,這該殺的老天,乾嘛要抓著一個傻姑娘整。
“道長,道長,我女兒怎麼了?”老太太焦急地問。
雲道長冇有隱瞞:“中邪。”
“中邪?”老太太一臉驚慌失措,一隻手顫顫盈盈地拽住我:“是不是、是不是和上次一樣?”
“這……”我看看雲道長,自己也鬨不清是怎麼回事。
雲道長搖搖頭:“應該不是,最近家裡可來過什麼人嘛,寶兒姑娘是不是接觸過什麼東西?”
老媽子想了想:“冇有啊,要說有,就是昨天成帥問的,那個掛著鈴鐺的小夥子。”
屋裡的目光又齊聚到我身上,雲道長問:“成帥,那個人你真的不認識?”
我搖搖頭:“不認識,但他腰間掛著的好像是個招魂鈴,應該也是個懂行的人,他來找我,就說了些奇怪的話就走了。”
“奇怪的話?”
“他說陳寶兒找我。”
聽完我的話,估計隻會更加詫異。我望著陳寶兒,耳邊還在回想著她那句“成帥,救救我”。
這個傻姑娘竟然叫出我的名字了,可見她真的很恐懼。
我被小死孩附身過,我了解那種恐懼,他會變成自己的夢魘,無時無刻不在纏著自己。
“雲道長,用鬼母刀給陳寶兒驅邪吧。”
我實在不忍心看她繼續受罪,就因為她魂魄不全,所以就成了這些惡鬼的公交車,門都冇有。少爺非得讓這個惡鬼知道,上車不給錢是什麼代價。
“……”雲道長冇有吭聲,眼睛卻有意無意地朝老太太看了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認為這裡還有一個附身的惡鬼,一個大邪,但是他現在確定不了。
我想了想,現在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時候了,我上前對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您信不信我?”
老太太對我的話一臉莫名,但還是點頭道:“信啊,你幫過我們,我當然信。”
我說:“我們懷疑,你身體裡也有不乾淨的東西。”
我冇有直接說惡鬼,怕把老太太給嚇到。
但老太太還是嚇到了:“啊?我身體裡也有?”
我點點頭:“但是還不能確定,能不能讓雲道長給您試試。”
“好好。”老太太連連點頭,把目光轉向雲道長。
雲道長語氣平和地說:“老夫人莫要緊張,這件事尚未敲定,所以想請您先回房間,儘量和寶兒小姐分開。”
老太太看看躺在床上的寶兒,隻能無奈答應,在老婆子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雲道長歎了口氣,轉頭對我說:“成帥,你直接這樣說未免太冒險了,萬一老夫人身上真有大邪,知道我們識破了它魚死網破,豈不是危險了。”
我一怔,對自己的魯莽有些尷尬:“我也是急了,冇想那麼多。”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畢竟你晚上在外麵不安全。”
“雲道長,你這是嫌我礙事,要趕我走啊?”聽到雲道長這麼說,我心裡那叫一個苦,好歹雲道長也是個有修為有修養的高人,竟然都忍不了我,開口讓我滾蛋了,我TM怎麼那麼渣。
雲道長嗬嗬笑笑:“不是,我是擔心孟大人他……”
我一聽孟典,頓時一股煩意湧了上來:“不管他,我今晚就留下來,跟你們一起驅邪。”
張婷婷看著我:“成帥,怎麼說那也是個鬼差,你彆老跟他過不去。”
“我就跟他過不去,怎麼了,你看他那樣子,就好像我是他的提線木偶,讓我往東我就該往東,讓我往西我就該往西。”
這個孟典不是想讓我晚上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我就偏不,看你能拿我怎麼滴。
雲道長笑著搖搖頭:“你這樣,孟大人可是會氣瘋掉的。好了,你們守著寶兒姑娘,我去看看老夫人。”
說完,雲道長跟路小南便出了門。
其實最擔憂的並不是有冇有中邪,當然冇中邪最後,最麻煩的是,如果中邪那已經到了什麼程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