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乞丐
“哇——”我大叫一聲驚醒過來,果然看到他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正盯著我,我不由的從驚駭到惱怒,“你有冇有搞錯,想嚇死我啊!”
孟典麵無表情:“我平時都是這麼索魂的。”
我靠!我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對他叫道:“我TM隻是在睡覺,還冇死呢!”
這貨竟然用索魂的方式叫人起床,也是醉了。
孟典眉頭一挑:“你能不能客氣點,還冇有人敢跟我這麼橫。”
感覺到他散發出逼人的陰氣,我還真怯了兩下,但轉而又趾高氣揚地說:“怎麼滴,就橫你了,我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有本事你恁死我!”
我洋洋自得,一派小人得誌。
孟典煞白的臉卻是神色變幻,到最後還是露出一個妥協的表情,說道:“算了,現在完成任務最重要。不過我冇發現和尚們有什麼異常,天快亮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說完,這孟典就消失了。
我看看外麵,果然已經有些微亮,我對著孟典消失的地方:“呸!狗屁鬼差,什麼忙都冇幫到還這麼裝。”
太陽升得老高的時候,我跟四叔酒飽飯足才晃晃悠悠出了門,孫美美跟在我們身後。
“四叔,你想到怎麼偷佛龕了冇有?”我拿牙簽剔著牙。
“冇有,走一步算一步,看看再說唄。”
我們在大街上溜達著,就像倆吃飽撐的冇事乾的懶漢。其實車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渠成這種話,本來就是懶人說的,隻要自己不做,總會有看不下去的人做。
我跟四叔互相對望一眼,眼神裡都帶著一種“這家夥冇戲”的神情,再瞥瞥後麵,也就隻有她了。
“叔、成帥。”美美看著頭頂上的大太陽一臉的疑惑,“這大白天的,怎麼偷佛龕啊?”
四叔一臉老奸巨猾地說:“白天警惕性低,這樣才好偷嘛。”
我心裡冷“哼”一聲,說的倒是簡單,這大白天的和尚都在那破廟裡,估計一進去就得被抓。我眼睛朝著路邊一瞅,看到兩個乞丐正盤腿坐在地上,手上顛著個破瓷碗要錢。在路口另一邊,同樣有兩個乞丐,不用說,這肯定是個丐幫。
“噓噓,四叔。”我朝著路邊不停使眼色,四叔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很快明白我的意思。
他拿出兩張大票子,一邊放了一張,然後衝著他們嘿嘿直笑。要我是那倆乞丐,估計得被他笑得渾身發毛。
“那啥,請問您是有啥事?”一個乞丐問道。
“貧道法號輕塵,想見見你們的頭。”
“見我們頭?有啥事?”
四叔半眯著眼,看似一副仙風道骨:“有好事啊。”
兩乞丐在地上仰著頭,還真被他這架勢給蒙住了,指指旁邊的夾道:“在後麵。”
四叔抿笑點點頭,趕緊給我們使了個眼色。
走到夾道那裡時,就見一個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乞丐,正靠著強拿著根小棍剔著牙。
彆說,他剔牙的樣子還真有範,實在太像我們了。
他注意到有人來,趕緊直起身子,哀叫連連地說:“好心的老少爺們,姑娘大姐們,發發善心,賞口吃的吧。”
彆聽他嘴上說賞口吃的,你要真給他饅頭,他都不願搭理你。
四叔走上前,按照江湖規矩先抱了抱拳:“這位兄弟,你是丐頭兒嗎?”
凡是在江湖上漂的,隻要拿出這架勢,那絕對跟坑蒙拐騙扯上了。其實哪有什麼狗屁江湖,不過都是武俠小說看多了有樣學樣而已。
那老乞丐原本手腳都在抽搐,一聽到是衝他來的趕緊停下,摸住身邊的打狗棒,然後也抱拳道:“有、有嘛子事兒?”
四叔嗬嗬一笑:“請兄弟幫個忙,你看行不?”
“幫忙?幫什麼忙?”
四叔到他耳邊嘰裡呱啦說了一通,真真假假的無非就那麼點事兒,然後又塞給他一些錢。
老乞丐把錢揣進懷裡,笑眯眯地說:“放心,這點小事,包我們身上。”他站起來,手指放在嘴裡一聲哨響,招呼一聲:“收工了!”
很快便有七八個乞丐跑了過來,那老乞丐和四叔又心照不宣的抱抱拳頭,便朝著村外走,我們就跟在他們後麵。
這些乞丐彆的本事冇有,粘起人來那可是不得了,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上去就很難撕下來。
到了破廟那裡,我們遠遠的躲在暗處看著,那些乞丐到了門口就開始敲木棍,咣當咣當地響,嘴裡還唱著:“大和尚,不要臉,搶我生意搶我田……”
乞丐是靠討飯的,和尚化緣,說開了也是乞白食,人家給了和尚,誰還會給乞丐,冇那麼多閒錢。之前看他們碗裡空空的,就知道他們冇開張。再說這間破廟,估計也是這些乞丐的落腳點。
丐幫也要四處遊擊,有不少落腳點,自己的窩被占了肯定是不願意。
這不,一群人已經衝進廟裡,裡麵已經傳來和尚的喊聲:“你們乾什麼的,出去出去!”
但緊接著,就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頓時聲音更亂了。
這會兒那獨臂和尚應該不在,如果他在的話還真不好辦,凶神惡煞的太橫,鐵定把這些乞丐鎮住。
“走,咱們過去。”我們趁著亂子,悄悄溜到破廟牆下,翻過這道牆,那邊就是釋德主持的住處。
這牆不高,隻要兩個人架住一個,就可以過去。
不過牆那邊到底怎麼個情況,那就不好說了,釋德或者其他和尚是不是都被吸引到門口去了,這誰能知道,萬一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我上吧。”
聽到美美這麼說,我跟四叔都一臉欣喜,其實就等著她說這話呢,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我們還真有點難為情。
“還是我、我……”四叔嘴上可能想說去,但鐵定是說不出來,搞不好這會小腿肚子都在發抖呢。
“叔,冇關係,我比較輕。”說著她已經一副準備翻牆的架勢了。
這小丫頭在村裡長大,應該是個能翻牆能下河的主兒,而且我們倆也確實不願意過去,就坦然接受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