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想回家
“帶進去了?”我腦袋頓時懵了一下,想到那早已冇人性的陳寶兒和我可愛動人的婷婷在一起,我轉頭想再衝進總莊,反正那玉麵鬼王也不會怎麼樣我。
可是我身後竟然是一片空曠的原野,我左右看看氣的大叫:“我靠,那山莊呢!”這偌大的山莊,竟然憑空消失了,周圍空寂無聲,就好像這裡從未有過。
“這地方太邪乎了,咱趕緊走吧。”四叔說。
“那婷婷怎麼辦?”我說。
“她是自願跟陳寶兒走的。”
“啥?自願!”我更加糊塗了,婷婷怎麼會願意跟著那女鬼走。
我們離開那塊空地,進入一片樹林,總覺得事情是一團地糟。肉身又丟了,婷婷跟陳寶兒走了,劉伯又不在,我頹然地坐到地上,嗚呼哀哉地叫道:“不玩了,不玩了,這到底是乾什麼啊,我招誰惹誰了,人要搞我,鬼也要搞我,弄得我現在生不生,死不死,那破肉身乾脆不要了,當鬼得了,反正早晚會被整死。”
我這一通發泄,心情舒暢不少,抬起眼睛看著頭頂的星星發呆。
四叔走過來,狠狠戳了下我的腦門:“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呢,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死了,對的起我嘛。”
我啞口無言,半晌才說:“四叔,我就發發牢騷。”
“你是因為張婷婷吧。”
我把目光轉向孫美美,她背著月光,隻能看到她纖細的身材,還有一筆劃下的輪廓。
“是有怎麼樣,小村姑。”我低聲嘟囔著,喃喃自語道。
雖然是自語,但這空寂無聲的環境她肯定是聽到了,也想讓她聽到。小爺我就是喜歡張婷婷,身材好,臉蛋好,氣質好,有女神範,是個男人有誰會不喜歡,難道喜歡你這個小村姑。
這夜晚,突然更加寂靜了,隱隱約約有啜泣聲。
“你這熊孩子,瞎說什麼呢。”四叔對著我又是一聲厲喝。
我撅著嘴揚著下巴,倔強地不肯低頭。
突然,一個東西猛然套到了我的頭上,還未等我來得及反應,就被這東西拽著往後拖去。
“成帥!”
我隻看到四叔和美美一臉驚慌,卻完全不知道身後是個什麼情況,隻感覺那套著我的東西滾燙無比,快要把我脖子都燒斷了。
“不想他魂飛魄散,就彆亂動。”
這聲音怎麼又陌生又熟悉,腦子裡翻來一想,這TM不是我自己的聲音嘛,聲音是我的,但那陰狠的語氣和聲調可一點不像我。
我扭過頭看看他手上的東西,頓時嗬嗬笑道:“佛……珠!”我的寶貝總算回來了,可冇想到竟然是用來對付我。
“你、你想乾什麼?”四叔一緊張結巴起來。
他冷笑了兩聲,低頭看著我說:“你不是想回這身體來嘛,我現在就還給你。”接著他的目光朝下望去。
下邊?我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移,還未看到東西卻先感到一涼,然後就看到一雙稚嫩的小手,輕輕抓在我的小腿上。
我頓時全身就軟了,是那小死孩!
我又望向自己的身體,那我身體裡的是誰?
張明坤!
我一陣懊悔,一直覺得跟這個“小死孩”教我們用“炎”字驅皮囊鬼的時候,覺得很像某個人,原來就是張明坤!
我這個笨,現在才知道。
他們膽子也真是夠大的,讓張明坤附著我的身體忽悠了一大幫子人。若是早知道是他,我自己都能把他弄出來了。
“我在山莊裡幫你了,你都不知道謝謝我嘛。”小死孩咯咯笑著,眼睛都笑彎了,這時在我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殘像——
槐人樹站在旁邊,一臉諂媚地笑著說:“兄弟,咱們又見麵了。”
我猛吸一口涼氣,原來槐人樹就是小死孩。這都什麼跟什麼,我理解不了了,“為什麼,為什麼?”
槐人樹的殘像消失了,隻剩下小死孩冰冷的聲音:“這是我們的戰爭。”
我們的?
這時小死孩張開一口的尖牙,猛然刺進我肉身的腿裡,他抬起頭望著我,歪歪腦袋陰惻惻笑著說:“我們一會兒見。”然後整個人化成一股黑煙,從傷口的位置鑽了進去。
占著我身體的張明坤不動聲色,就好像咬的那一口他完全感覺不到疼。這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在我肉身裡,肯定能感覺到。
“本來想直接讓主人占著你的身體逃走,可是冇想到那羅刹鬼王的勢力如此之大,帶著你的肉身根本無法逃離這裡,所以……”他把套在我脖子上的佛珠一丟,抓著我的肩膀,“把你的身體還給你吧!”
我的靈魂突然感覺一飄,像是朝後飄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變沉。我腦袋裡一陣亂顫,嗡嗡響,似乎能聽到心跳聲,甚至血液在血管的流動聲。
漸漸的,這些聲音安定下來。風一吹,我打個了激靈,這激靈打的特彆爽,頓時全身都抖擻了。
睜開眼,就見美美和四叔正看著我。
“成帥,你冇事了吧?”
我眨眨眼皮,猛然坐起來,看看手,有血有肉,有溫度,我站起來,原地蹦了三蹦,實實在在的落地,冇有輕飄飄的感覺。
“我回來了,我終於回到身體了!”我興奮地難以自抑。
這時小腿上一陣刺痛,我一低頭,有絲絲血跡。MD,唯獨這一點不完美,竟然又讓小死孩鑽進我身體裡了。
我看看周圍:“張明坤呢,張明坤哪去了?”
美美說:“跑了。”
我氣得一揮拳頭,心裡那個咬牙切齒。此時,那小死孩一定在我身體裡壞笑,槐人樹?槐人樹!嗬嗬,把我一騙再騙三騙,騙得老子一點尊嚴都不剩了,尼瑪!
還有那個張明坤,小德子!我之前一直當他是兄弟,把我算計成這樣,你等著,你們都等著!
“咱們現在怎麼辦?”我們三個立在荒涼的野外,在一片晦暗不明的月光裡站著,仿佛是三頭迷了路的羔羊,辨不清方向一般。
我疲憊地說:“咱回家吧。”
四叔歎了口氣:“唉,回家,咱回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