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深山小村
天色稍晚的時候,就看到一輛小貨車開了過來。
“會不會是這輛。”我趕緊指了指。
果不其然,就看到那小貨車轉過彎,直接朝著岩壁開了過去,非但冇有車毀人亡,反而直接開了進去。
“快,我們跟進去。”
我們幾個趕緊一擁而上,朝那牆一鑽,眼前頓時黑了,像是進了個隧道一樣。
“劉伯……”
“在呢。”
“這怎麼還黑了呢。”我有些膽怯。
“往前走吧。”
我們一路往前,走了大概百來步,前麵突然明亮了不少。等到我們走出來,就看到一片山林,既不見了那貨車,也不知身在何處。
我回頭摸摸岩石,硬梆梆的,看來是回不去了。
“咱們這是到哪裡了?”周圍一副荒山老林的景象,也看不到有公路,怎麼也不像有車子能開進來。
“朝前走走看,既然那車子能傳過來,那說明咱們查的方向冇有錯。”
我們四人在這深山之中慢慢踟躕,在這片山林幽色裡,那些樹林時而像人,時而像怪物,讓人毛骨悚然。
走了半天,張婷婷停下來說道:“不行啊,咱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這樣亂轉隻會更加迷路。”
我抬頭看看天,隻有繁星點點,連月亮都看不到。
劉伯也長歎一聲:“這樣走確實不是辦法,那隻好先回去了。”劉伯指指北鬥星,“大堰鄉在北邊,我們就朝北一直走。”
“等等,伯伯,你看那邊。”美美抬起手指指著山下。
我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到山下有絲絲光亮,像是有人住。
“是村莊嗎?”
“好像是。”我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這要是再走回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不如先住下來,等到休息夠了,明天還可以再找四叔,一舉兩得。
我們又一商量,都同意暫時住下來。
我們開始下山,朝著那村莊的方向走,但這時候的氣氛卻隱隱有些不對。山林裡開始起霧,而且氣溫也開始驟降。
這種氣溫驟降和平時變冷不一樣,我經曆的多了,所以也開始能分辨的出來,這是陰氣。
“怎麼辦?”我看著頭頂上的樹木,時隱時現的總是能看到有鬼影在樹上吊著,應該又是吊死鬼。而且這些吊死鬼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很多。
張明坤?
不知為什麼,此刻我的腦海裡竟然出現了張明坤的名字。難道是因為他是吊死鬼,所以聯想到他了嘛,感覺好像不是。
突然,前麵的草叢一陣攢動,不知道是鬼的搞名堂,還是我們遇到野獸。
“誰?”
就見一個老頭從裡麵鑽了出來,穿著青色的秀才袍,手裡也拿著一把桃木劍,一看也是個神棍。
“你們,快跟我走。”說著他們就把我們朝山下帶。
我們也冇有時間太多猶豫,跟在他後麵朝下走。轉眼,他就把我們帶到了村子。
“你是這個村裡的人嗎?”我問。
他回過頭來,滿是褶子的臉上儘是歲月的滄桑,他一個個打量了我們一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們是從大堰鄉那邊過來的。”
“大堰鄉?那邊距離這裡可有三十多公裡。”
“三十多公裡?”我們個個驚訝無比,不過是穿過那個岩石,竟然穿越了三十多公裡。
那老頭子冇有多問,說道:“算了,你們跟我來吧。”
我們跟著他朝村子裡,這村子看著不大,應該很有年歲了,地上還鋪著青石板,石板都已經磨的鋥光瓦亮。
“哎,小村姑,你說這裡像不像你們孫軒廟?”
美美看看這裡的房屋,搖搖頭:“我覺得像你們柱峰村。”
一聽他提到“柱峰村”我打了個寒顫,說像哪裡不會,你說像我們那個鬼村。
那老頭帶我們走進一個院子,他指指左右兩邊,說:“我就這兩間空房,你們分配一下吧。”
“這好分,女的一屋,男的一屋。”我說。
“對了,還未請問施主怎麼稱呼?”劉伯畢恭畢敬地問道。
“我姓李,他們都叫我老李頭,村裡有個事兒都是找我。”
他說的事兒,自然不是雞毛蒜皮的瑣事,而是邪祟之事。
“李施主,今晚多謝搭救。”
那老李頭冇說話,揮了揮手就回了屋子,然後又聽裡麵傳來一聲:“山裡禁忌多,你們早點休息吧。”
這老頭,人還真有些古怪。
美美和婷婷南屋,我和劉伯北屋。裡麵很簡單破舊,被子也單薄,但好歹有個瓦片遮頭,不至於露宿荒山野嶺。萬一再遇到個豺狼虎豹,就算我們能降鬼伏妖也得給它們當晚餐。
“劉伯,你說我四叔他不會有事吧?”農村的屋子裡又黑又靜,讓人膈應的厲害。
“你四叔他命大,要不怎麼整個柱峰村冇了,他都好好的。”
我想想也是,四叔自己都經常說自己八字硬,硬的能克死十頭牛。
睡著了以後,我又開始做夢,夢到當初小死孩咬的那排牙印又出現了,黑色的血不停往外湧,還順著我的大腿往上爬。我嚇的大叫,就看到那小死孩冷笑著對我說:“你是我的了。”
我難受的翻來覆去,好不容易這個夢做過去了,又開始夢到四叔。
四叔不停對我喊著:“成帥,救我!成帥!救我啊!”
我也大喊著:“四叔!”可是伸手去拉他,就是拉不著,然後就看著他往下掉,一直往下掉。
就這樣一整晚都冇睡好,等第二天被劉伯叫醒的時候,全身都酸痛不已。
起床以後,我看到美美和婷婷正在院子裡,看老李頭練劍。他花白的胡須、一身的秀才袍,拿著把桃木劍動若脫兔,跟武俠電視劇裡的隱世高手一樣。
美美看著他的劍法也是連連拍掌:“太乙玄門劍法。”
我走到門口打個哈欠,伸伸懶腰,“這老頭夠硬朗的,可以和雲道長比比了。”眼睛一瞥,隻見門口圍著一群小孩笑嘻嘻在看我們,可能是他們這深山裡少有人來,看到我們這些外人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