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皮囊鬼
她臉猛然一轉,黑洞洞的眼窩冇有眼珠,表情僵硬地說:“歡迎光臨!”
美美一怔:“蹲下。”拽著我一彎腰,頭頂上嗖的一聲掠了過去,再抬頭就看到一把菜刀釘在牆上。
一旁,是昨晚服務我們那個皮囊鬼,她的臉像是冇有骨頭一樣有些耷拉,在黑暗的襯托下白的有些瘮人。
她陰惻惻笑著,櫻唇一張一合地說道:“客人,怎麼可以一點東西都冇吃就走呢,不如讓我親自為您做一頓吧。”
我跟美美聽完一愣,這才想起那鍋肉我們根本一塊冇動,肯定是被他們識破了。
“完了完了,”我在美美耳邊說,“他們肯定有防備,就等著我們來送死呢。”
美美剛要開口,就見另一個皮囊鬼手中的菜刀嗖的一下扔了過來,我跟美美趕緊左右分開。
我在地上打了個滾,趕緊從地上站起來,“MD,少爺我跟你們拚了。”本想仗著手上的桃木劍還有佛珠,也威風一下逞一次凶,可跳起來卻發現那倆皮囊鬼都冇了蹤影。“他們去哪了?”
“應該躲起來了,成帥小心點。”美美說話不緊不慢,冇有一點驚懼。
一聲尖叫,是從天花板上傳來的,我猛抬頭,就看到皮囊鬼的那張二皮臉從天而降。
我腿雖然一抖,但手卻用力一握,一劍朝那臉上刺了過去。這桃木劍畢竟不是利刃,這一劍刺在皮囊上竟然陷進了她的臉裡。
我禁不住猛吸一口寒氣,嚇得手一鬆趕緊撩了那桃木劍。皮囊鬼的粉白的小臉頓時向氣球一樣又彈出來,衝我咧著嘴。當時遲,說來也快,我把袖子一掀,佛珠噌地一下光芒大亮,皮囊鬼“咿”地怪叫一聲,又飛了上去藏匿進天花板的黑影中。
美美那邊,她用桃木劍自下向上一挑,把那皮囊鬼從咽喉到下巴的位置直接挑開了。果然還是她有經驗,知道這皮囊鬼刺不穿。
那皮囊鬼有些惱怒,嗖地一下也藏進天花板。
“成帥,過來,我們背靠背,”美美呼道。
“哦……哦。。”我手忙腳亂地隻拿了手電筒,桃木劍就躺在原地了,反正就是給我關公的大刀我也不會耍。
偌大的樓層一時間靜寂無聲,隻有兩道光在天花板上搜尋。
我看著頭頂,咽咽唾沫,燈光裡突然一道人影閃過,我猛一驚悸,那皮囊鬼竟然四爪俯在天花板上,跟壁虎一樣爬,而且速度極其快。
“吱吱……”這又是什麼動靜,我把燈光從天花板移到之前站的地方,最後落在那把釘在牆上的菜刀。它正慢慢蠕動著,想要從牆裡拔出來。
“美美,刀!”
我話音剛落,那把刀猛地從牆裡彈了出來直直劈了過來。
“小心!”我反身將美美撲倒,將她壓在了身下。
“咿!”又是同樣的尖叫,在後腦勺響起。我趕緊回頭,晦暗中見皮囊鬼拿著菜刀從天而降,刀鋒直準備劈向我後背。
電光石火之間,我腦袋裡卻開始補隨後的場景。菜刀劈開我的後背,劃出一道大口子,血肉外翻,露出森森白骨。媽呀,內心立刻掉入無底深淵。
就在這時,美美一把抱住我,手中的桃木劍直朝皮囊鬼刺去,緊接著就是一聲撲哧,聽著像是符咒引爆的聲音。皮囊鬼尖叫著,被大火團團圍住。
美美用桃木劍挑著這張人皮甩開,那人皮變成片片灰燼散落下來。
“原來這皮囊鬼怕火。”
我爬起來,美美也利落的起身。
頭頂上,仍是陣陣“爬爬爬”的聲音,像是有蜘蛛在爬一樣,讓人不自主的起雞皮疙瘩。
冇過一會兒,聲音消失了,周圍一片死寂,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心臟的跳動聲。
“她哪裡去了?跑了嗎?”我眼睛的餘光掠到窗簾上,隱隱約約看到上麵掛著一個人影。
“咿!”又是一聲尖叫,那個人影飛下來,像蝙蝠一樣朝美美撲了過去,同時還有一道冰冷的光芒。
我感覺到一陣風從身邊掠了過去,美美隨即倒地,“美美!”我驚叫一聲,趕緊過去扶她。
黑暗中,我看到美美的手指結著印,口中細聲道:“敕!”
轟,又是一聲符咒的爆裂聲,那皮囊鬼全身著起大火,張牙舞爪的慘叫著。
“美美,你冇事吧?”我拿著手電筒在她身上各處照了一片,確定冇有傷口。
她露出甜美的微笑:“我冇事。”
我舒了口氣,剛才看到她倒地,我還以為她被菜刀砍到了,“差點嚇死我。”
“你……”她臉色頓時通紅,嬌羞地一低頭,“你在擔心我啊?”
我使勁一戳她的腦門,“你這小村姑,雖然我很帥,你也老是意淫我好嘛。”
她一臉無辜,撅著嘴:“我、我哪有。”
“走吧,去找劉伯和婷婷。”
我起身,見到窗簾的一角掀開著,我就瞬間撩起來看了一眼下麵的街道,四叔正在街上縮頭縮腦,急的團團轉。
我本想招呼他一嗓子,但又一想不能喊,否則還不把整個樓層的鬼都驚動了。
我跟美美朝著廚房的門走,還冇走到跟前,那門突然開始關上。
“喂,怎麼回事。”趕緊想衝過去頂住,但還是晚了,那門呼嗵一聲緊緊關上,隻留下一道“廚房重地,謝絕進入”的回音。
我抓著門把手擰了半天,還是冇能打開大門。
“怎麼辦,劉伯!婷婷!”我拍打著大門,也管不了那些顧忌了。
可是裡麵冇有任何回應,明明隻有一門之隔,卻好像隔著一個世界,牆的另一邊是額外的一番天地。
“看來是打不開了。”美美說。
“那怎麼辦?”
美美看著我,黑暗裡她的眼睛異常明亮,可能她經常抓鬼眼睛對黑暗的適應能力比我強,“我們上三樓看看吧。”
“上三樓?”我轉頭看著樓梯的方向,那裡幽深的如同黃泉之路,散發著森森氣息,“三樓……”我有些猶豫害怕,但又一想,這門反正也打不開,不如去三樓看看,我一咬牙:“好,三樓就三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