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鬼朝拜
我跟張載全來到這青銅棺跟前,彼此都有些提心吊膽,我問道:“要不要……把它打開?”
“我覺得還是不要打開的好,這青棺感覺邪的很。”他拿出自己的匕首朝著那棺材一靠近,頓時刀身上的咒文發起不安的紅色光芒。
這時我注意到我袖子裡也在發光,我把佛珠拿出來一看,隻見佛珠的光芒一明一暗的,像是在向我傳遞危險信號,這佛珠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看來我們還是不要打開的好。”我苦笑笑,這裡麵估計是個大BOSS。
張載全也點點頭,可是當我們一轉身,頓時嚇了一身冷汗。不知什麼時候,這不算大的密室裡竟然站滿了惡鬼,一眼望去那叫一個讓人顫栗,一個個皮開肉綻,青麵獠牙,兩眼死氣騰騰,整個密室仿佛一下被這股死氣充斥了。
“這……尼瑪……什麼……情況……”我整個臉都抽筋了,汗珠一顆接一顆的往下掉,我跟張載全靠著青棺,望著下麵的眾鬼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就這麼站了幾秒鐘,我都感覺像是站了好幾年,這些鬼全都用那種空洞的眼神望著我們倆。半晌我才意識到這些鬼奇怪的一個動作,他們都是跪著的。單膝跪地,好像群臣拜見皇帝。
“這是怎麼回事?”張載全也對眼前的狀況一臉不明。
我心裡一想,這些家夥難不成是在拜我們?
我立刻咳嗽了兩聲,擺正了站姿一抬手:“眾位愛卿,平身。”
可是那些鬼一動也冇動,仍是跪在那裡,用毫無生氣的眼神注視著我們,看得我後脊梁直發毛。
“看來他們不是在跪我們。”張載全把目光落在我們身後的青棺上,我的目光也落在上麵,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明白過來,這些惡鬼都是在跪拜這棺材裡的……
這次我不是流汗了,而是流淚了,一屋子的鬼,屋子卻冇有門,還偏偏有一個鬼王。肯定冇錯了,這棺材裡的,就是我們要找的、十八裡盤的鬼王,否則不會有這麼多鬼跪在這裡,這下可真是要淚如雨下。
“嚓……”
“什麼聲音?”我嚇得差點跳起來,隻見那青棺的蓋好像打開了一條縫,像是剛才被推開了。
“嚓……”
“快,堵住它,不能讓裡麵的東西出來。”我跟張載全立刻按住這青棺的棺材蓋,使儘了力氣想要把它關上。
這棺材蓋仿佛有另一個人在推一樣,我們使上了力氣卻推不動,而且這棺材口子越開越大。
我看看那些跪在下麵的鬼,他們一個個紋絲不動,估計是認定了我們會是他們主子的第一頓口糧。
我看到他們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真心急了,使勁力氣對著這棺材蓋一推,“噗嗤~”竟然把屁給憋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個屁的威力太大,那原本在棺材蓋上的力道突然冇了,整個青棺蓋“嚓”地一聲被我們重新推上。
“TMD,終於蓋上了。”
我笑著望望張載全,他卻盯著我身後說:“高興早了,你看他們。”
我扭過頭,發現原本跪著的惡鬼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了,我嚇得倒抽一口氣,這又是什麼情況,該不會要撲我們了吧。我趕緊拽長了我的佛珠,兩手緊緊攥著邊打哆嗦。
那些鬼冇有撲我們,而是齊刷刷轉身,朝著一個方向穿牆而過。這麼一群鬼大軍,片刻功夫走得一個不剩了。
“奇怪,怎麼回事?”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我倆的肉一點不像,骨頭一點不脆,不應該啊。
張載全也是不明所以,他望著那些鬼穿過的牆,然後豎著耳朵對我說:“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我兩手圍在耳朵上當收音喇叭,確實好像有個什麼聲音,但這聲音好像不是通過空氣傳進耳朵,而是直接傳到腦子裡,聽著像念經一樣。“哎呀,顧不了這麼多了,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出去吧。”我說完就開始在這青棺上摸索,想看看有什麼機關冇有。
我們找了半天,並冇有發現有任何特彆的,張載全看著棺材蓋:“會不會在裡麵?”
“裡麵?”我心裡咯噔一跳,“難不成要打開啊?不成不成。”我連連搖頭表示不同意,要是打卡它,那我們剛才拚命關上乾嘛來著,這不是請兔子請狼串門,鑽一窩嘛。
“那你說怎麼辦?”
我想想,對他說道:“要不咱等等,這會兒美美跟大師兄應該正找我們呢。”
“隻怕他們這會兒也有麻煩吧。”他瞄了一眼那些鬼穿過的牆壁,這些鬼八成是衝他們去的。
我看著這青銅棺槨,心裡那個七上八下啊,開?不開?開?不開?怎麼每次都讓我做這種兩難的選擇。
“拚了,開吧。”我一咬牙。
於是我跟張載全一人抓著棺材的一邊,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我們剛準備推我突然打住:“等等,要是推開以後,裡麵的……跳出來怎麼辦?”我苦著臉,鬼王啊,就我們倆,夠塞牙縫的嘛。
張載麵容深沉,臉上的血平添了一股陽剛之氣,“推吧。”他默默地說。
我隻好深深吸了口氣,又長長地把它吐出來,“來吧。”
我們兩人抓著棺材裡,一起用力往後一推,就聽到沉重的棺材蓋摩擦著棺材身,“嚓,嚓……”
我以為裡麵會有一股迎麵撲鼻的臭味,可是什麼味道也冇有,我甚至覺得裡麵壓根就是空的。
棺材蓋隻被推開了五分之一,張載全就示意我停下,而且用手勢告訴我不要吭聲,保持安靜,我點點頭。
我見他像是要伸頭看看棺材裡麵,我也跟著朝他那裡湊,人卻不由自主地朝他身後邊躲。我隱隱約約看到一灰白色的衣角,嚇得趕緊轉過頭去,“裡麵……有什麼?”我壓低嗓子小聲地問張載全。
張載全原本正張望著裡麵,這時卻幽幽地轉過頭,用和我同樣低沉的嗓音說:“我們推倒了,這邊是腳。”
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