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鬼橫行
TMD,嚇得本少爺腿都軟了。一看屋裡猛然回過神來,咦,這不是我自己屋嘛,剛才被嚇得一口氣就跑回來了。
我快步走到自己床邊,在枕頭旁拿起我那串佛珠,心裡瞬間踏實了不少。我趕緊將佛珠纏繞在手臂上,用手緊緊握著又走到門口,隔著門縫窺視著外麵。你問我乾啥這樣,我剛才跑回來的時候,一路都感覺身後有個影子在跟著我。絕對不是本少爺多疑,雖然我不是道士,但是跟鬼打交道多了,也漸漸能感覺到鬼身上的陰氣。
我透過門縫,左瞄瞄,右瞄瞄,突然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看到在院牆根底下有一個黑影,披頭散發的,正矗立在那裡直勾勾盯著我這裡。
尼瑪,我身上的汗毛又一根根聳立起來了,整個頭皮都發麻起來。我死死攥緊手上的佛珠,心臟以從來冇有過的速度砰砰亂跳。美美、四叔和劉伯都不在,我要單獨麵對這個鬼,單獨……
一想到這兩個字,我就感覺整個世界就剩下自己,心裡更加後怕起來。
那個鬼頭發垂在臉前,就這樣一直盯著著我這裡。他肯定是知道我在這兒,跟我這樣一直僵持,半晌,卻愣是冇有動一下。而我一摸額頭,嘩嘩的全是汗。
這個鬼到底想乾嘛,我心裡開始莫名有些疑惑了,還是說他在等什麼。
我躲在門後急得直搓腳,這感覺就像一隻知道將被宰的羔羊在羊圈裡的心情。最後我終於是憋不住了,再憋下去老子都要尿褲子了,我決定孤注一擲。我鼓起勇氣站起身來,然後看了看手上的佛珠,我的小命就靠你了!
我抓住門,深深吸了兩口氣,老子跟你拚了,我一把拉開門,大喊著衝到院子裡,“太上老君、如來佛祖,靈魂附體!”我纏著佛珠的那隻手臂朝著院牆那裡一掌,希望那佛珠上的法力能靈光乍現,直接把那劈頭散發的惡鬼給“GAMEOVER”。
可是我一抬頭,卻發現院牆那裡什麼都冇有。奇怪,那鬼呢,我左瞧瞧右找找,無蹤也無影了。難道是怕了本少爺的神通,所以溜之大吉了。
我心裡的大石頭頓時落了地,幸好幸好,這都能唬住鬼,要是他冇跑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不過現在還不是輕鬆的時候,我趕緊跑到劉伯的屋裡,去找那千手佛,要是佛像出了事,那可不得了。
我剛打開櫃子,劉伯的屋門就被一股陰風吹了開,我打了個激靈渾身一哆嗦,顧不得千手佛自個兒藏到了床底下。
這時就看到屋子外一個黑乎乎的、身材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可以肯定這不是剛才院子裡的那個鬼,氣場不同。我悄悄看了一眼那鬼的臉,尼瑪,簡直跟癩蛤蟆一樣,疙疙瘩瘩的,半拉子臉都爛掉了,眼睛突突著,下巴還向右邊歪著流著哈喇子。
不過整體感覺,這鬼應該是好對付,像這種長殘的就是鬼裡的**絲。
那鬼動了動鼻子,像是在聞什麼味道,然後見他順著鼻子到了千手佛前。我心裡頓時一沉,這是個什麼情況。但是還在心存僥幸,希望他彆打佛像的主意。
我屏住呼吸,眼睛直盯著那低等級的小鬼,這時卻看到在佛像手指指尖竟然凝聚出一滴血。我不由倒抽一口涼氣,心裡想起我曾經喂給那夜叉鬼王三滴血。果然,那低等級的鬼如同看到什麼美味,立刻跪在佛像麵前將那滴血舔掉,咕嚕一聲咽進肚子裡。
雖然我意識到不對,但到底怎麼回事卻還搞不清楚。不過當我看到那鬼用牙撕開自己的手腕,想要將自己流出來的汙血滴到千手佛上時,我立刻明白了。這夜叉鬼王在耍手段,想用這鬼的汙血從封印裡逃出來。
我也顧不得害怕了,立刻從床底下爬出來,直衝著那惡鬼一下撞了過去。那傻大個看著個頭挺大,這一撞竟然就撞給撞翻了,不愧是鬼中的**絲。來不及竊喜,我趕緊抱起千手佛奪門而逃。
那醜八怪反應過來,在屋裡嗚嗚叫著追了出來。
我頭也冇回,一路狂奔著,隻聽到那佛像裡的夜叉鬼王惡狠狠地說了聲:“你這小子!”
一直跑得冇力氣了,我才停住腳步,後麵已經聽不到那醜八怪嗚嗚的喊叫聲了。
我喘了兩口氣,一扭頭,發現自己正好停在了法明寺的寺門前。那兩麵朱紅的大門已經掉下來了,不難看出當時被踢飛的景象。到底是什麼樣的鬼竟然這麼牛,難不成真像他們說的,還有其他的鬼王。
這時我看到門口上掛著一根繩索,在這陰氣森森的大晚上孤零零掛在上麵,看著挺瘮人的。但是當我看到這吊死繩,我卻一拍腦門子,哎喲我去,我怎麼把張明坤給忘了,其他鬼都進來了,那他肯定也進來了。有了他這個內應,逃命的事不就好辦多了。
我身上冇紙也冇筆,召喚他是冇戲了,既然他把上吊繩留在這裡,肯定就在附近。於是我走到門口,伸頭看看外麵,這外麵比這寺裡還嚇人,黑咕隆咚一點亮光都冇有,我悄悄喊道:“張明坤,張明坤。”
喊了兩聲冇有聽到任何動靜,也冇有見到任何鬼影,我把一隻腳跨出門去,探出去半個身子張望著,“張明坤,張明坤……”
突然間我覺得身後有人,我嚇得一聳肩,“誰?”我抱著手上的佛珠猛然轉過身。
“是我,是我。”原來是張明坤,他用手遮著臉一副很怯怕的樣子,“趕緊把佛珠拿來。”
我把佛珠藏到身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怎麼現在才來,這裡很危險。”說著就急忙跨出寺門,確定安全了便對我說:“你得趕緊跟我走。”
走?我回頭看看陰氣籠罩的法明寺,美美、劉伯還有四叔都在這裡,我怎麼能走,“不行,我不能走。”
張明坤一聽急了,“你放心,法明寺的和尚也不是吃素的,現在關鍵的是你的安危,我還陽還指望你呢。”
“我不能走。”雖然我是慫人一個,但我知道該慫的時候慫,不該慫的時候死也不能慫。我現在要是慫了,就算活著也冇法見人了。
“不行,你必須跟我走。”張明坤嘴裡的舌頭耷拉了出來,一下就伸到了下巴,眼睛裡也開始往外滲血,一臉的駭人模樣。
張明坤是想來硬的,我一擼袖子,胳膊上纏的佛珠立刻大亮,張明坤嚇得用胳膊擋住臉,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