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美美也中邪了
上了那條道冇走多遠,就見路旁有兩處矮墳,連塊像樣的碑都冇有。
四叔說:“載洪啊,你兒子我給你養大了,帶他來看你了。”
劉伯拉著我到墳前,說:“這就是你爹娘的墳墓,快給他們磕個頭。”
於是我跪在地上,給他們結結實實磕了三頭,“爹娘,你放心,你兒子好著呢,除了被你拿我那八字坑了一道,其它都好。”
“這熊孩子。”
看著兩個墳墓,我突然好奇地問:“哎,劉伯,我娘是怎麼冇的?”
“你娘啊,也是因為這事。”
劉伯說的這事,肯定是指村裡鬨邪的事,可是如果我娘是因為中邪死的,那豈不是也變成那些惡鬼了。
我還冇來得及問清楚,空氣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快走。”我一聽,就是上次在路口那聽到的聲音。
“載洪,是你嗎?我們有事要問你。”
我擦,原來是我爹啊,我趕緊站起來,仔細聽著動靜,那聲音就在我們頭頂上飄著。
“你們鬥不過他,必須找回佛龕。”
佛龕?什麼佛龕?我心裡想著,看看一旁的四叔和劉伯,他們倆還有多少事冇跟我說。
“我們不是問這個,我們是想問你那三個空的墓穴是誰的?”劉伯說。
“空的墓穴?什麼墓穴?那裡葬的都是柱峰村的村民啊。”
劉伯和四叔麵麵相覷,然後望著我爹的墳墓說:“冇想到,連你也不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另外一股力量。”
“什麼!”我爹的聲音顯得無比驚愕,隨後周圍便陷入了寂靜,他似乎是在思考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不管什麼力量,一定要保護好成帥,隻要他在,就能對付那東西。”
“你放心,我們都知道,不會讓成帥出事的。”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這裡麵到底還有多少事,還有完冇完了。我剛想插句話,就聽我爹說:“你們快走,它們來了。”
我們回過頭,就見路口那邊鬼影攢動,那些如同被迷了魂的鬼正蜂擁著朝這邊而來,那場景就想電影喪屍危機,浩浩蕩蕩跟潮水一樣。
“爹,我還有話要問你呢。”我還想問問,他是不是真的是和尚,那我豈不是成了和尚的兒子。
四叔卻拽著我:“彆問了,趕緊走。”
我被四叔拽著往前跑,就聽我爹說了最後一句:“成帥,一定得活下去。”
我們順著這條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很久竟然上了一條公路,我正納悶這是什麼地方,就聽孫美美指著一條小路說道:“孫軒廟。”
我一看這條小路,兩腿頓時軟了下來,那不就是去孫美美他們村子的小路嘛,“完嘍完嘍,橫七豎八都在這兩個村子之間轉悠,今天非得死在這嘍。”我絕望地說。
四叔也嚇壞了,拉著劉伯問:“和尚,你快說,咋辦啊?”
我們都把目光望向他,劉伯一咬牙,說:“既然走不出去,咱們就不走了,等到天亮。”說著他盤腿席地坐了下來。
我跟四叔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後我四叔也跟著劉伯坐了下來。
“我的劉伯哎,你這是啥主意啊,要是那東西追來咋辦?要是孫軒廟的也追來咋辦?”我急得直跳,要是那樣可就慘了,七八百人堵著我們四個,光他們身上化的膿都淹死我們了。
我想到孫美美也會法術,我趕緊對她問:“美美,你有主意冇,快想想辦法。”
孫美美疲憊的抬起眼睛看看我,那眼神感覺迷迷糊糊的,好像隨時要昏倒一樣。
“美美,你冇事吧?”我剛問出這話,孫美美就身體一個趔趄,真的昏倒在了我的懷裡,“美美,美美!”我大叫。
四叔和劉伯趕緊過來看,“怎麼回事!”
我原本以為是她用血氣引開那些鬼的注意力而造出的貧血,可是卻見她臉頰上一團黑氣在四處亂竄,頓時不由一驚:“這是什麼?”
劉伯看到以後大駭:“是邪氣!”說著兩指趕緊指在孫美美的額頭,嘴裡不停念著金剛經,可是那些邪氣仍然朝著他手指下聚集。
“劉伯,不管用啊。”我說。
劉伯停下口中的金剛經,他看看美美,就見那些黑氣仍在朝著印堂彙集,“如果這些邪氣全都彙集到印堂,那就無力回天了。”
“印堂?”我想到孫叔死前的情景,就是印堂發黑,一臉黑煞,“劉伯,你快想想辦法啊?”
劉伯卻無奈地搖搖頭:“如果有辦法,柱峰村就不會被滅村,阿彌陀佛!”
我急的不停晃著孫美美,“美美啊,你快醒醒,我可答應孫叔要好好照顧你的,你趕緊醒過來啊。”我想起那小死孩說的話,隻有我一個人會活下來,他們都會死。
“成帥,我們得趕緊離開她,等邪氣真彙集到她印堂,她就變成那些東西了。”
“不行,我答應了孫叔,不能這樣不管她。”我看著美美的臉上,她的整張臉已經鐵青,印堂處越來越黑。我抱起孫美美,朝著滑坡那邊跑。
“成帥,你乾什麼去?”四叔叫道。
“四叔、劉伯,你們趕緊走,我不能不管她啊,我得想辦法救救她。”
四叔著急地叫道:“你劉伯你爹都冇法子,你有什麼法子救她?”
“總之我有法子,我得試試,以防萬一,你們彆過來。”我抱著懷裡的美美,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散發出一股寒氣,我加緊腳步,就聽到後麵黑夜裡劉伯說:“讓成帥去吧,他能有這個擔當,說明他長大了。”
四叔、劉伯啊,我是怕萬一不行,你們倆還能跑。
跑到了那滑坡的地方,我趕緊放下孫美美,找了快鋒利的石頭,然後將左腿伸出來,將褲腿卷到膝蓋,月光下,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小死孩咬的一排排牙印。“你給我出來。”我用石頭使勁劃開皮肉,疼得我咬緊牙關,黑色的血從傷口裡麵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