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山體!
“喂,我們要去哪裡?”花紫嘯被那女子一路拽著衣領,不時的會碰到一些突出的岩石來,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問那麼多乾嘛?跟我走就是。”那女子隻是冷冰冰的留下這麼一句話,連停留都不停留,托拽著花紫嘯朝著他剛才過來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那女子突然停了下來,同時也將花紫嘯放了下來,原本還想要哼唧幾聲的花紫嘯卻被那女子一把捂住口鼻,而後拽到身旁,能夠望見前邊此時正是剛才石碑出現的那個地方,而那道士正站在石碑的對麵,仿佛在舉行著什麼奇怪的祭司,對著那石碑念念有詞。
那女子衝這花紫嘯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將手從花紫嘯口鼻上拿了下來,而後花紫嘯小聲道:“那道士有古怪?”
那女子微微的點了點頭,冇有多說,此時她依舊盯著那站在石碑對麵的道士,一言不發。
在這時,那道士突然動了起來,他的動作還有些奇怪,像是在扭屁股一般,一個男的還扭著屁股,恰巧這家夥體態還略微有些豐滿,顯得十分的滑稽與可笑,但是這種動作卻讓後邊的兩人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他在乾什麼?”花紫嘯小聲問旁邊的女子,這時卻發現那女子的眼神不再盯向那道士,而是望向另一個地方,花紫嘯衝著那女子看向的方向望去,竟然發現那牆上有一張巨大的人臉。
那巨大的人臉投影在一旁的牆上,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影子,顯得極為的可怖,讓人越看感覺心越驚,內心發毛。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女聲的淒慘的哭聲,這一聲及其的清晰,感覺完完全全的就像是從耳旁傳來的一般,頓時將花紫嘯的精神瞬間緊繃到了極點,而後那石碑突然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那石碑有古怪,剛才那聲音應該就是這石碑發出來的,看起來那道士不是一般人物,難不成他也想要找尋生死的秘密?”
“隻是聽你剛才所說的,這道士似乎是故意把你拉下來的,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那女子獨自嘀咕道,在這時隨著那石碑的晃動,突然在石碑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邊似乎還冒著綠色的熒光,而後隻見那道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那洞口。
“生死的秘密?”花紫嘯反複的想著那女子的最後一句話,這句話相同樣的也在自己的夢境中出現過,生死的秘密?是指生死門嘛?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難不成這地下就有著生死門?
想到這裡,花紫嘯頓時激動了起來,自己橫跨了不知道多少個世紀,來到萬年之後,所為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找尋道生死門,複活阿羋嘛?在此時仿佛就要真真切切的實現了,這怎麼能讓花紫嘯不激動,他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此刻都不可抑製的顫抖了起來。
在此時那女子冷哼了一聲,“看來這道士還有些意思,整這些鬼把戲,就以為能甩掉那些跟他們的人?”一邊說著,那女子便是直接縱身一躍,頓時如同電光火石般的在半空中出手,隻見無數的石頭碎屑紛紛的落了下來,而後那原本投影了一旁牆上的巨大鬼臉也消失了。
而後隻見那女子身形一晃,便是直接衝入那洞穴當中,而在此刻,有是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那塊兒石碑將那洞口頓時掩埋了起來。
花紫嘯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吐沫,見那場內此時冇了動靜,才敢跑了過去,站在石碑前,有些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這就消失了?這算是什麼?這女人莫不是連他兒子都不要了?”花紫嘯望著捏在手中的小獸,望著那巨大的石碑,發著楞。
說實話,就是到了現在花紫嘯也是糊裡糊塗的,聽那女子所說,看上去這道士似乎不可信,而且這底下好像就有生死門這玩意,這東西實際上花紫嘯也不知道是何物,隻是在上一世的時候遇上一個自稱散仙道人的家夥,說是萬年之後,生死門現,大災臨於天下。
所以這玩意兒你說具體是個啥,那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也隻能是等著看看下邊的情況了,雖然現在自己釋放自己的印記能夠恢複前世的一半實力,但是這玩意還是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間還是不要用的好,畢竟可就隻有一次,萬一這是個烏龍,說不定到時候連哭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而在此時,花紫嘯試了試運轉了下自己的魂力,竟然發現自己的魂力此時完全恢複了正常,這讓花紫嘯感到有些奇怪,不過現在總算是恢複了魂力,身為魂師來說的話,魂力那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隻要有了魂力,雖然也知道或許不會有太大的作用,但是總算內心感到踏實了不少。
花紫嘯背靠著那冰冷的石碑,望著頭頂的大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自己此次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真冇想到剛到魔獸山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當時如果能聽花聖的話不來這裡的話那該多好。
可是世上哪有賣後悔藥的,現在也隻能是望天仰歎了,除此之外什麼辦法都冇有了,隻希望隨便是誰都行,隻要能把自己拉出去就好,現在的他從冇有一刻那般的渴望光明過。
就在花紫嘯唉聲歎氣的這個當上,在他懷裡的阿甘突然跳了出來,並且一路繞著那石碑跑了起來,花紫嘯急忙站起身來追起那阿甘,但冇想到卻被地上一個凸起的石棱摔了個狗吃屎。
花紫嘯氣的想要罵娘,一把拽住那小獸就準備揍他,但是冇想到突然間那石碑動了起來,轟隆隆的巨響再次響起,猛然間向後退去,而此時剛才的那個大洞也是再次出現在了花紫嘯的麵前。
花紫嘯抱著那小獸,猶豫的看了一眼那還泛著綠油油的綠光的大洞,那洞很深,而且看上去還是曲裡拐彎的,隻能看到底下凸起的石棱,咽了口吐沫,在心裡罵了句他奶奶的死就死吧,便是從哪洞口一躍而下。
不知道在這洞穴中滾了多久,隻感覺渾身都疼的連直覺都快要冇了的時候,總算好像是到底了,花紫嘯此時才緩緩的從他跌落的地點站了起來,然而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便是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此時的花紫嘯身處在一個類似於一線天的地方,在兩座巨大的山體的夾縫當中,而從那上邊射下來的光亮可以推斷出,此時外邊已經是白天了,而這兩座山體的夾縫卻是極為的寬廣,整整有一個城池那麼的大,中間竟然還有一汪深不見底的深潭,在那深潭的附近竟然雕刻著無數的那種大爬蟲的雕像,乍一看竟然跟真的一般無二。
花紫嘯此時在麵前看到了那個道士,他在那深潭的對麵,此時的他背對著花子簫,跪伏在地上,口中還不斷的對著麵前的山體念念有詞,似乎在說著什麼,花紫嘯不敢出聲去打攪那道士,隻是四處尋找著那女子的身影,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她。
就在這時,那道士突然站了起來,而後,及其駭人聽聞的一幕卻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花紫嘯的眼前,在那道士麵前的巨大的山體此時竟然如同兩扇巨大的門一般,緩緩的裂開了一條縫隙,而隨著那座山體的裂開,無數的碎石,草木紛紛的掉落了下來,花紫嘯趕忙縮到了一處較為安全的地帶。
而那道士在看見麵前的山體裂開之後,便直接跑了進去,而讓花紫嘯極為不可思議的是,那道士在即將進去的那一刻,竟然轉過頭來對花紫嘯咧著嘴笑了一下,那笑容,極其的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