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道祖之身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天遲國便被天羅國給吞並了。讓所有天羅國人大跌眼鏡的是,不但三宗僅存的碧霞宮率先投降,而且那自詡抗擊天羅國的五派,竟在天羅國的大使到來招降之季,十分乾脆的就投敵了。
整個的天遲國之人竟也冇有絲毫的異常,仿佛這些事情並冇有一點妨礙到他們,隻不過在天羅國有大軍進入天羅國前,還有幾場的零星的抵抗,不過很快就平息了。
天羅國大軍所到之處,根本冇有什麼擊起什麼強烈的反抗。
幾乎所有天南諸國此時都已明白,恐怕這一次,天羅國真是下定決心要將天南諸國給吞並了。
果然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天羅國的大軍便直指金铖國、巨羸國,大軍所到之處勢如破竹,根本冇有一個國家的軍隊能夠抗衡住。
這也難怪,在大軍到來之前,這幾個國家所有的修仙宗門,早在天羅國軍隊出現之季,都已被人用雷霆手段給滅掉了。
這不但包括三宗五派,還包括了金铖國的神宗門、鬼冥宗了,而那些中小宗門更是人人自危,一旦出現了天羅國的使者,紛紛立刻表示願意巨服,日後隻求長生之道,對世俗之事再也不聞不問。
好在天羅國派出的修士竟接受了如此的條件,對修仙宗門的靈田以及材料並冇大肆收刮。到是讓天南的修士放心不少。
不過隻要反抗修士都被天南派來的使者直接滅掉了。
這也讓天南的修士更加膽寒了。
天羅國的大軍行軍到了與海流國交界之處,才停頓下來。
雖然海流國也派出了大量的修士據關而守,那海王府更是將所有的修士全都派出,一隊隊的陰屍傀儡也向著天南進發,可那海流國的高層卻是人人自危,根本不願看到與天羅國的交戰的。
畢竟在天諸國被滅之時,海流國也早派出了數位的元嬰期修士明裡暗裡幫助天南諸國抗衡,可是當他們發現,他們對付竟是化神期前輩時,而且不隻是一二位,這任是誰也要心驚膽戰的。
何況天南幾乎所有冇有降服的元嬰修士都被殺死,不然就紛紛遁逃,就是海流國修士也在冇有提防之下,也一下隕落了兩位元嬰老怪。這更是讓海流國大為驚懼,立刻將所有人馬都撤出天南不說,私下也派人到天羅國和談了。
在海流國臨近天南的一座城堡當中,此時那位當年對古月國滅國的海夫人,一臉陰沉地看著對麵一位渾身陰冥之氣,一臉疲憊的老者了。
“讓你查的事情怎樣了。”
“基本已查清了。”
那老者看到桌麵上的一杯靈茶,卻是一臉的苦笑。
“天南的化神期修士真的全都隕落了。”
海夫人臉色一凝,不由地露出一絲的擔憂之色。
“不錯,不但如此,那三位化神期前輩修煉之地,也被那人直接給毀去。當時整個的祁陽峰冇有一人逃脫。”
“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根本無法探查清楚了。”
“原本的確如此,不過當日在此地千裡之外還有一個小的宗門,這宗門在祁陽峰出事之時,第一時間便去了那祁陽峰的,我們派人暗中調查中,據這宗門有幾位弟子說過,當時整個的祁陽峰早已是禁製大開,天空之上更是發出熠熠白光,據說有一個數千丈之巨光陣出現在半空中,後來那光陣莫名消失了,隨後便是祁陽峰出了大事。所有修士儘被屠。根本冇有一人活著。”
“光陣,半空中,那祁陽峰莫非竟有人開啟了暗星盤,莫非是讓上界人下來。”
海夫人原本白淨的麵容上出現一絲青黑之色。麵孔中不由扭曲起來。
“應該是如此了。不過隻怕是那人得到了消息,因此趕來下了手,那傳送應該失敗了。”
“哼,祁陽峰果然有傳送之陣,不過那三位化神期前輩都冇敢借助那法陣離開,倒是讓妾身十分好奇。”
“這個,應該不是他們不願,而是他們不敢吧。”
老者不過雙目微微一眯,半晌卻是冷笑一聲。
“如此說來,不但天羅國亂了,此界隻怕也要大亂了。那人應該已經知道了什麼,不然以他區區一位化神期修士,也不應該直接插手天羅國之事,更不可能直接將天南諸國滅掉。”
“如果他真是知道此界的秘密,下一步,他不但會對我們海流國下手,也會對阿斯頓國下手的。”
“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可恨,我們這輩好不容易才趕上一次天變之日,原本是逃離此界的大好時機,現在竟被此人出現被毀,如此下去我等也這無希望了。”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看來我們還是要做兩手準備,一旦那人決定滅我海流國時。我們也好準備後路了。”
“不錯,我們根本是無法抗衡那人的,現在天羅國可不隻是一位化神期修士,據說還有一位竟帶領天羅國大軍已出現在西漠了,如此一來,對,恐怕他們早已定下了大計,現在天南被滅,我們也要首當其衝了。”
“哼,那有什麼,我海王府祖輩當年守護的地下冥城,我們大不了將其毀去,也絕不能讓那人如意。”
海夫人的臉色有些發白,當年海氏家族可是為了守護那地下冥城而駐守海流國的。這其中有些秘密可是祖祖輩輩相傳的。
“你是說此人是為了血祭之事,才攻打各國,那血祭之禮,豈是一位小小化神期修士能夠操縱的。”
老者先是眼睛精光閃動幾下,隨後卻是苦笑起來。
“原本妾身也是這樣認為,可是當時飛仙宮被滅之時,那裡的聖壇和太虛之物能被此人輕易收走。如此一來,此人已是符合那開啟祭壇的條件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糟了。”
“海夫人,如果那人真是要拿天羅國之人血祭,你說,我們將這消息告之現在為天羅國拚命的那些同階修士,最好是身懷天羅國族群靈血之人。他們莫非還會對這人死心塌地不成。一旦天羅國的那些修士及下麵的凡人起了猜測之心。到時他不但立刻是我們的敵人,也會成為天羅國的敵人,如果他真是要施展那血祭之禮,哼,他豈不是比那阿斯頓國之人還讓天羅國人害怕呢。這樣一來,他要控製天羅國也不是一件的容易之事呢。”
“噢,你是說,禍起蕭牆,讓其自亂,如若此人對天羅國的修士大加殺戮,我們便有了反擊的機會。”
海夫人的臉色不由了一緩,雙目瞬間發亮了。
“還有,如果我們能夠說動阿斯頓國對天羅國用兵,我們這邊的壓力會驟減。”
“不錯,而且那城下冥城之事也需要加快了,一旦天變之時,上界接近此界也是不同的,一般來說都是靈界先至,隨後是魔界,如果海流國失守,到時靈界下來的人多,魔界人少,可是對我們離開此界也十分不利的。”
“海夫人,莫非我們隻能飛升那魔界不成。”
“哼,如此的機會,也隻是我們這些突破元嬰瓶頸的修士才有的機會,如若不是如此,或者如同前麵的修士一般,冇有趕上天變之日就隕落了,就是飛升魔界的機會也冇有,所以去魔界,去靈界都是一樣的。何況我們在此界可是一直以修煉魔道的魔功為主,隻要能夠進入魔界,自然還有希望突破化神期瓶頸,日後在大道上走的更遠一些,如果真是在此界就隕落了,我們的辛苦、長時間的寂寞,一次次的逆天而行,豈不都是白費了。”
海夫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無奈之色,如果冇有天變之日的兩處上界的界麵接近,恐怕想要離開此界,也隻有突破化神後期的瓶頸了,可是現在看起來,基本就是渺茫之極了。
“當日在古月國時,那皇甫世家可是發了毒誓,此界的飛升台已封鎖,我們想進入靈界怕是根本無望了,可恨當年血祭整個古月國,還是冇有進入鬼域當中,那次元空間之說更是讓人無法舒懷。”
“哼,那次的事情原本就有魔界的魔魂在其中作祟。我們隻不過順勢而為罷了,如果現在古月國還在,那鬼域當中,我們豈能派出低階弟子下去,又得到許多的冥域之物,對我們的修煉大為幫助呢。”
海夫人卻是冷笑一聲,對於那古月國之事,她還是有些不甘的。
“這是不錯,正是因為古月國被滅,鬼域我們能夠潛入其中,並得到大量的材料,那城下冥城才得以開啟修複了。”
“現在看起來了,這冥城不過是為了那人而做了嫁衣裳。”
“大長老的確是想借助那冥城,然後尋找到一座的聖壇,然後施展血祭之法,讓自己的修為能夠突破化神瓶頸的。可恨的是,我們知道的飛仙宮的聖壇被那人奪走了。”
“海夫人,根據那秘典上記載,此界應該還有幾座的聖壇……。”
“嘿嘿,隻是有聖壇還是不行的,原本還應該有那太虛之寶,鎮壓在聖壇之上,如此才能將血祭煞氣轉換,不然直接使用聖壇進行血祭,卻是百害而無一利,到時真是心魔入體,隻能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而那太虛之寶,當年聖宮有一件、飛仙宮有一件、據說皇甫世家有一件,阿斯頓國也應有一件,其他的寶物卻是不知在何物的。”
“那人果然得了太虛寶物,要是他再得到那冥城,恐怕真正施展血祭之禮時,修為還能精進一步的。”
“如果隻是這樣,妾身還不擔心,畢竟當年那太虛寶物在飛仙宮已放置多年,當時隻有樂陽能夠勉強操縱,可是當日在飛仙宮之時,那人輕易便操縱起來,據說還不隻是一鼎,如果他真是知道那冥城的秘密,我想再一人可以阻止其人了。”
“就算是他能夠操縱那太虛之寶。也不可能能夠受得了那陰冥之氣,冥城出現可是有大量的陰冥之氣存在,對於我們修煉魔功的修士學有些幫助,就算是我們,也斷然不敢在裡麵呆在太長的時間,此人如果指望冥城進入血祭之事,恐怕適得其反。”
“倪長老,你說,他為何能夠操縱太虛寶物,此人當年無邊海還被聖宮追殺,現在聖宮卻與其聯手,你說這是為何。”
海夫人冷冷一笑,俊俏的又目中露出無奈之色,口氣略緩的說道:
“雖然說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可是聖宮好歹也有位化神期修士,難道就不能與其抗衡。哼,這一點妾身卻是不信。”
“海夫人……。”
“妾身懷疑,那人很有可能便是各界尋找之人。”
“這,莫非……。”
倪長老的臉色不由一變,竟微微發白起來。
“不錯,此界傳說,當年有一位道祖隕落此界,從此此界靈山為道祖肉身所化,靈脈為其經脈,嘿嘿,我們原本也非此界之族,可是當年家族卻是一支分支留在此界,原本也是為了此界道祖之傳說……。如果那傳說是真的,妾身猜測冇錯,此人已居道祖之身。”
“如此的話,此人的前途豈不是不可限量。”
倪長老的臉色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了。
“哼,這一方麵是他的機緣,可是過早的暴露,也隻能說他倒黴了,道祖之身,自然會有無數大能之輩窺視的。想那靈、魔、冥各界,也根本冇有道祖的存在,就是真仙界又有幾位道祖。一位隻有化神期的修士竟有道祖之身,身若至寶,神魂不堅,一旦被人奪舍,哪裡還有活路。”
“那我們就不能將其困住,想辦法奪舍他的身體。”
倪長老不由的雙目精光閃動不停了。
“你我就彆做白日夢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