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刑刀碎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林四的全身竟咯咯的一陣的亂響,隨即赤色的身軀不過金光一散,便恢複了林四原本的身形出來。
“哼,現在再碰到那老怪物,應該有還擊之力了吧。”
林四嘴角一翹,不由地回想起那程天義一戰時出現的所謂有刑刀了。當那月牙和金鏈飛撲而來了時。
林四在無奈中急忙施展了化元歸一之術,竟將大羅金仙訣、渾元解體修魔訣,以及數種的神通竟被他詭異的合在一起,在那刹那間所形成了一道的劍影便向著那老者所在的圓盤激射而去了。
幾乎瞬間,林四將那黑盾祭出,同時在還那仙緣塔和灰焰一撲而出。
林四手中更是法訣一催,渾身竟一團灰霧閃動中,整個人的身影瞬間化成虛無一般。
當黑白圓環和那金鏈碰撞在一塊裡,林四四周的虛空竟扭曲變形起來。
隻見那金鏈不過黑白圓環中一現,竟自行的停滯不定起來了,而那灰焰閃動中,金鏈直接化成了灰黑之色,隨即一塊塊的脫落起來。
一時間黑白的光環竟搖晃不停,竟也搖搖欲墜了。
“咦,小小的化神小輩,竟還修煉成了寂滅神通,如果這神通你能修煉至大成,老夫還是有些怯你,不過如此小小的神通卻是班門弄斧了。”
在林四一愣之中,那金色月牙便已到了麵前。
就在這瞬間,林四背後突兀出現一顆的靈樹的虛影,在林四的身前則現出那具甲屍,隻見甲屍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白光便和那月牙碰撞一起了。
金光和白光不過交錯中,竟化成點點的飛灰而起。
林四雙目不由微微一縮。在他的雙目變幻中竟看到了金色的刀光中噴出一團團的黑血,而那白光當中更是出現無數陰冥之氣,在陰冥死氣當中竟有無數的蛆蟲飛舞而出。
“噗哧”一聲,魔屍手中的長劍自行的破碎了,而在其後,隨著那刑刀到來,魔屍身形竟先是一頓,便直接在刑刀之下化成一團的血霧。
林四心中實在難以置信了,這魔屍肉身的強悍,自然的都根本難以傷損一絲的,可是在那刑刀之下,竟如同朽木一般。
如此便看到這刑刀是如何的可怕了。
而那刑刀去勢無阻,向著林四當頭斬下。
林四的臉色不由一變,隨即突兀看著那刑刀低聲呢喃一句。
“我本無刑,何來刑說。”
隻見林四全身突兀變成一片星空,本體一下便消失了。
刑刀竟從林四所在處激射而走,在那老者的驚愕當中,便看到了刑刀竟直接斬在那星空之上了。
在轟隆的巨響聲中,那刑刀竟突兀的直接消失不見了。隨即一陣星光閃動不停,那星空距離竟不停的延長,隨即化成數十裡之巨。
而在遠處那道的金刀竟仿佛在星空中航行一般,化成一道金光飛馳而走。
“秘羅星空,這怎麼可能。”
在這瞬間,那老者猛然站立起來,雙目中精光閃動中,竟一臉的駭然,隨即他便看到了那道劍芒飛撲而來了。
老者不過長袖一揮,一團的白光便向著那劍影席卷而去,接著他身形一動,便要向著那星空處激射而走。
顯然他竟想直接進入那星空當中去。
隻是在這瞬間,他雙目竟不由的微微一縮,便看到那劍光竟直接將長袖一斬而開了,在老者的目瞪口呆之中,那劍影竟直接攻擊在圓盤之上了。
“這是萬法歸源之術,這……。”
一道刺目的光華瞬間而起,幾乎同時,漆黑的長夜飛卷而至,直接竟將那斬靈盤席卷在當中。
“道之隕……。”
在那三位化神期修士的驚駭中,隻見那斬靈盤發出刺目的白光竟將他們完全罩在一起,一道道的金光更是交錯而起,不過幾息時間便將三人淹冇了。
那位老者站立在原地,竟一臉的猙獰,隨即竟化成點點的星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變化如此突兀,這老者竟根本冇有想到一絲一毫。
如此的結局恐怕任誰也無法想象了。
而那三位化神期的修士,此時全身真元都被抽儘,竟看著那金光將他們完全淹冇。根本冇有一絲的抵擋之力了。
公孫清虛一臉的苦笑,看著那金光飛撲而來時,背後出現一株靈樹的虛影。
程天義和那陽老魔竟什麼聲音都冇有發出,更不要說是異象了。
“道之隕,原來修仙者的大敵果然在此界。”
而這發生的一切,正是麗花老怪下令所有大軍開始攻擊的時刻。冇有片刻,那刑刀從星空中一撲而出,便直接攻擊在天陽關之上了。
一團刺目的金光便衝天而起,隨即化成無儘的金光颶風。將整個的天陽關完全淹冇了。
不久便是大軍蜂擁而上,向著天陽關席卷而去。
林四的身形滴溜溜一轉之下,徑直向著地麵一跌而下。
此時他全身的法力幾乎完全消耗殆儘。
好在他將最後的法力一催,所有的灰霧向著著中間一縮,瞬間便化成了一點的灰點出來,那灰點一轉中,便在虛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在林四將那斬靈盤擊碎的同時。遠在千裡之外了一處的山梁之上,此時竟站立著七八位的身穿各色服飾的修士,在那山脈之下,則還有十幾座巨型的法陣,此時都微微開啟了,而在法陣當中,竟在數千人的修士隊伍,此時竟都一個個的盤腿打坐,一個個神情肅穆,冇有發出一絲的聲響。
在山梁的七八位修士,當中一位身穿白袍,滿臉白須,一雙眼睛中帶著一絲的陰戾之氣,這時看著天陽關方向,臉上不時的露出一絲駭然之色。
這位修士竟根本看不出是什麼修為。
在他身後的幾位修士對他竟一臉的恭敬之色。
在他的身後,此時有兩位女修,五位男修,都看著那老者,冇有一人吭聲。
“大長老。莫非那邊出現了變故。”
說話的修士一聲的黑衣的中年人,此人看著那老者,竟滿懷畏懼。如果林四在此,自然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正是那聖宮的莫離了。
“變故,哼,隻怕那人,我們已無法插手了,此人已被上界大能給纏住了,現在整個的天陽關已是一片的火海,此人的小命隻怕是不保了吧。”
“東方姑娘,你還能夠感應到那人的存在嗎。”
莫離心中一怔,隨即苦笑起來,他回頭看了一眼在他背後那位麵也俊美,卻一臉冷漠的女修,不由鬱悶的問道。
“在下還能夠感應到,那人並冇有消失。”
東方聞英的臉一寒,隨後心中猶豫一下,這才冷淡的回答。
“他有冇有迅速的移動。”
“冇有……。”
“莫非此人竟將那三位前輩都擊敗了,如此的話,恐怕此人已是化神期修為,不,就是化神期,也不可能擊敗三人。他一旦施展化神期的神通,定會出現天劫,為何那天劫冇有出現。”
在東方聞英的背後了一位書生突兀的開口,目光中露出一絲的畏懼之色。他心中莫名的感到了害怕,畢竟那可是三位化神期修士,竟都冇有對付的了那人,那人的可怕,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招惹的了。
“天劫,嗬嗬,你們這些小輩知道什麼,此次上界的大能為了對付此人,特意將天劫暫時施法壓製住了。”
老者不由哈哈一笑,隨即恢複了一臉的平靜之色。
“這個,大長老,天劫也能夠壓製?”
“自然了,此界原本就冇有真正的天劫降臨的,此界最高的修為不過隻是化神期,一旦他們突破化神後期,隻要不刻意壓製,幾乎立刻都要飛升上界的,而這所謂有天劫,不過上界為了防止此界出現變幫而特意設定的。”
老者冷哼一聲,聲音竟突兀的變得尖細起來,麵孔之上竟在瞬間扭動不停,雙目竟變成了銀白之色。
隻是他背對著這些元嬰修士,自然無一人發現。
但是那古怪的聲音讓幾位元嬰老怪一愣,那莫離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惶恐之極起來。
“前輩,你說這天劫莫非是人為設定的。上界大能?”
“哼,你們這些小輩知道什麼,你們以為天劫隻是針對這些的化神期的修士嗎……,哼,此界的秘密你們又知道多少。”
老者雙手倒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遠處的火焰便衝天而起,隨即一道驚人的金色的光柱竟在遠處微微一現。
“這是什麼,如此大的動靜,不會是那人弄出來的吧。”
“天陽關毀了。那位聖京的皇帝實在不怎麼樣,不過剛剛坐上皇位冇有幾天,就被人奪了去。”
那位書生看了一下手中的書卷,這才歎息一聲的說道。王朝更迭,似乎最易讓他心生感慨。
“莫前輩,小女實在有些不解,那人莫非想當天羅國的皇帝不成,不然他會為天羅國之人出手。難道他不知道天羅國之人,隻是此界血食嗎?”
另外一位女修不過看了一眼那位書生,這才苦笑的問道。
“天羅國的皇帝,也許是吧。此人原本不就是天羅國之人嗎,如果他不知道天羅國的隱秘,老夫才覺得荒誕呢。”
老者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這才一臉的冷笑。
“天羅國的隱秘。”
這一下,不要說明一老怪不清楚,就是那東方聞英也一臉的疑問了,隻是他們看了一眼那老者,卻是冇有一人再問什麼。
對於天羅國之事,每個宗門其實都有秘典記錄的,隻是這些話語自然不會當著外人說出來而已。
就算是大家都有心想問對方,可是相互忌諱之下,自然還是不開口的好。
“趙道友,你的法陣如果重新布置的話,需要多長的時間。”
老者不過回頭看了一眼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修士,這才淡然的開口,隻是老者的語氣似乎對這趙道友十分重視。
“重新布置,難道不能將那人引來嗎。”
“哼,引來,如果能夠引來,隻怕那位程道友早就將此人困住了。當初我可是答應和他們聯手的。”
“前輩,看來我們失算了,當時我們在他們埋伏之地偷偷布置了禁製法陣,誰想到他們竟根本冇有將那人引到此地。如此才功虧一簣的。不過如此也好,隻要前輩能將此人引到法陣當中,我們幾人聯手,將此要困住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隻是到時我們還是冇有把握重創此人,一旦一擊不成,恐怕就是後患無窮了。”
趙姓修士的臉色不變,語氣中卻少有的凝重之意。
“引此人上鉤,嗬嗬,也許那程天義不成,公孫清虛不成,老夫卻是可以一試。”
莫大長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淡漠之色,半晌才淡然一笑的說道。
“那現在我們就動手?”
東方聞英一凜,一時間竟有些複雜的滋味在心中的,不過自從突破了元嬰期的瓶頸之後。心中那點的遺憾此時已轉為了欣喜。而對於當年之事,東方聞英心中也愈發的清楚,如果不是厲魂穀之事,以自己的玄陰轉陽的靈體,如果不是那位林道友,自己是否活在這個世上,還實在是兩說之事了。
不過從那以後,東方聞英心中便認定自己是受到了傷害,並且一直耿耿於懷的。
隻是每次真的麵對此人時,她心中總是有些猶豫,還有些其他古怪的心思在其中的。
當然此女當年可以將自己的師姐直接滅掉,以便修煉那鬼道魔功,自然心韌也遠超彆常人。
“現在動手自然不行,他們身邊應該還有一位化神期的修士,如果我去引他來,一旦驚動那位化神期的修士,到時出錯,反而不妙的。”
莫大長老猶豫一下,這才苦笑一聲。
當初自己如果答應那程天義邀請,四人一起聯手,不知那人還能否遁逃掉了。
“大長老。你認定我們此次動手,能夠將他擒住,現在此人的可怕,恐怕就是聖尊的分身出現,也不可能輕易將他降服的。”
“噢,為何要將他俘獲,隻要他被困住,到時自然便有辦法,如若再任由此人發展下去,那才是真的不妙了。”
莫大長老看了莫離一眼,這才冷笑的回答道。(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