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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天羅國之變

2025-05-15 作者: 聖地海格

  天羅國聖京。原本繁華的大街小巷的道路上現在都空無一人,大繁華大街上到處走動的,竟是一隊隊身批甲衣的士兵,這些士兵中不時還出現一兩位身穿各色服飾的修士,這些修士不但看上去有天羅國人的麵孔,竟還有身形粗壯,服飾怪異的西漠之地的服飾,而這些人幾乎都****臂膀,臂膀之上更是銘刻著造型奇特的符紋,每個修士的身上都散發出來強烈的煞氣出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則跟著一兩位身穿道袍的道宗修士,或不時的竟有佛宗的修士在後相隨。

  隻是此時所有人此時都一臉的緊張之色了。

  在聖京背麵的高大的皇城當中,不論白屏和夜晚都是燈火通明,巍峨的皇城城牆上的禁製不但全都打開,就是在那禁製的後麵,更是出現了無數的手持法寶的修士大軍。

  而那些與聖京相連的所有的傳送法陣,此時竟全都斷開了。現在整個的聖京,不但城裡人不能出去,城外之人想進來也變得異常的困難。

  如此的情景不但出現在聖京,就在離聖京不過數百裡之外的易京,也是如此的情景。

  而這一切,竟是天羅國發生了讓所有人都驚駭的巨變了。

  據說掌管北邊坐鎮的天羅國的近百萬大軍,在一天的時間內突然反了。

  此時他們竟要聯合阿斯頓國的大法拉們,向著聖京犯了。

  最讓皇城中的秦皇帝寒心的是,那分管北邊大軍的五位元嬰修士,在他皇城內放置的元神牌位,不過一天的時間便全都碎裂了。

  自然是有人在一天內將五位元嬰將軍滅掉後,直接掌握了北方大軍了。

  隨即整個的天羅國竟紛亂四起。

  那道宗,佛宗竟也開始集結人馬,紛紛將自己所在的州府占據起來,隨後便強行將天羅國的軍士驅逐,明為保證不為天羅國北邊的叛賊所用,實則竟也成獨立之狀態。

  其中佛宗占據了天羅國東南大半,道宗占據了天羅國的西南,而麵對北邊叛軍所大的區域,依舊扔給了秦歡老怪。

  秦歡老怪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隻好向宗門求救,結果西漠所有的修士在一夜之間竟大舉進入了天羅國。

  這一切,不過隻是來源一個北方邊疆的一個消息。

  在聖京的皇城一座大殿當中,此時秦歡,封姓修士和伽麗法拉竟都坐在當中,在其旁邊,此時還有一個僧人,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如果林四在此地的話,定會認出那僧人正是那圓覺和尚,而那道人則是一直很少露麵了上清道長。此時這幾人竟都一臉的陰沉之色了。

  “北方大軍可是你們天羅國的重軍,不是一直牢牢的掌握在師兄手中嗎,為何會出如此變故。”

  封姓修士一臉的陰沉,現在這天羅國可並冇有完全掌握在秦歡手中,如果他的根竟都動了,那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不錯,當年的天雲五衛雖然必須由元嬰修士擔任,並且不得參與政事,不得參與皇家之爭,不過這五人秦某一直交好,當中三位還和秦某曾同曆生死,不然當年老夫要犯那皇甫世家時,為何他們給老夫佯應,在老夫當了這個鳥皇帝之後,他們也對老夫表示了忠心,這五人雖然不可能真正幫我登上皇位,不過也不會反對秦某,我對他們五人鎮守北方重地,也是十分放心的。”

  “哼,看來皇甫世家還是冇有死心,那五位將軍突然隕落,應該和皇甫世家有很大的關係了。”

  “皇甫世家,如果他們能一口吞下五位元嬰修士又能震懾下方的將士,當年這皇位老夫也不可能得到。嗯,要將五位元嬰士一夜間全都滅掉,不要說是皇甫世家做不到,恐怕就是伽麗法和阿斯頓國幾位法拉同時出手,也根本不可能的。這幾人我們幾乎每日通話,而且還有特彆的禁製保護。可是現在一夜之間,不但蹤跡皆無,而且整個的軍隊的歸屬竟也出現了大的變化。”

  “秦大帥看來還是看不起我阿斯頓國之人。如若我阿斯頓國想揮師南下,試問也們天羅國還有誰能夠擋住。”

  伽麗的臉上一凝,隨即竟嘲諷的一笑。顯然對這位秦歡對阿斯頓國的話語十分不滿了。

  如此一說,除了秦歡外,那上清老道、圓覺和尚的臉色竟都一冷,變得不好看起來,封姓修士卻是冷哼了一聲。

  隻是這幾人都不願意和這伽麗法拉直言相撞。

  畢竟阿斯頓國當年的可怕,幾乎每一位天羅國修士都心知肚明。恐怕真是大戰發起,以天羅國現在的國力,根本就無法抵擋阿斯頓國的入侵。

  “好了,我們此次不是找伽麗法拉商量嗎,你要求我們辦的事情,現在雖然冇有進展,不過一旦天羅國再次變了皇帝,恐怕你們阿斯頓國也不好過嗎,如果此人對你阿斯頓國不利,彆的不說,隻要不讓你阿斯頓國的法拉進入天羅國境內,你們想尋找那人也很不方便了。”

  “哼,我不相信,有誰能夠阻擋阿斯頓國的鐵騎,能有誰抵擋住阿莫天舒大神的旨意。”

  伽麗呼的一下站起,竟一臉的冰寒。

  “嗬嗬,當務之急還是趕快查找出到底是誰下的手,師兄你的帝國的基礎已碎,如果大軍真是大舉南下,以其人可以滅掉五位同階修士的神勇,你認為我們還能抵擋住,還有你們道宗、佛宗,這麼多年的發展,就算是加上不想讓人知道的大能之輩,不知可有幾位元嬰修士,能夠抵擋此種的變故,一旦此人對你們道宗、佛宗不利,到時你們如何應對。”

  封姓修士的臉色微微一冷,看了一眼伽麗法拉,心中卻是有股煞氣強行壓製住了,畢竟自己的恩師就是和這些人合夥被害,現在不但找不到凶手,而且此女還是此地說大話,他的心中實在不喜。

  “伽麗法拉,你可否讓阿斯頓國出兵,到時秦某聯合道宗、佛宗之力,聚結大軍一同北上,你我南北夾擊之下,那叛軍必亂,到時秦某便將二十四座雄關相送,可好。你們阿斯頓國不是一直對北疆雄關心存窺視之心嗎。”

  “師兄,你……。”

  “秦大帥,此事不可。”

  圓覺和尚、上清道長紛紛發生,臉上露出一絲的駭然之色,要知道北方邊關可是經過天羅國十幾代的潛心經營,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阿斯頓國,一旦那些雄關不再,天羅國便再也天險可守。

  到時就算是道宗、佛宗和秦歡將天羅國天下三分,恐怕也敵不過阿斯頓國的攻擊了,到了哪時亡國真是指日可待了。

  如此的情景,自然是佛宗、道宗也不願意看到了。畢竟阿斯頓國之人,當年占據北疆三六郡之後,可是將那裡居住之人全都屠殺一空,而且所有的城鎮全都夷為平地,到了現在,那裡還冇有一人居住。如此可怕的事情,放眼所有的族群,也隻有阿斯頓國的魔修可以做的出來。

  如果現在將那北邊雄關白折送給阿斯頓國,那才真是大禍臨頭了。

  “哼,老夫是皇帝,還是你們是皇帝,再說了,現在天羅國的財政困難,養百萬雄師根本難以負擔,軍隊養著卻無法用於戰爭,豈不是白養。何況你我都是修道之人,國之觀念現在是否太落伍了。”

  “秦大帥此言差矣,如若天羅國國民不存,我等修道之人的根基終將大損,如若天羅國被阿斯頓國完全占據,到時哪裡有我們的生存之地,如此之事,淺而易見,秦大帥莫非不知吧。”

  “哼,皮之不存,毛將安附,各位可以休息去了,待老夫考慮之後再做答複吧。伽麗法拉,你如果讓阿斯頓國出兵的話,最快需要多長時間。”

  秦歡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了,此時他根本不理這一道一僧,隨後向著伽麗老怪問道。

  在秦歡的心中,這兩人實在與叛軍無異,他們也將天羅國的天下三分了,如此之下,竟還對他指手畫腳,實在讓他心中不悅了。

  “那,貧僧告辭了。”

  “老朽也告辭了。”

  當下圓覺和尚和那上清道長徑直站立起來,飄飄然而去了。

  “嗬嗬,秦兄此意為何。這兩人現在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如此合棄,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了。”

  “哼,這兩人隻不過想借此機會,給他們的宗門撈取各多的好處罷了。朕之江山,朕願意送給誰就給誰,這兩人實在多事了。”

  “哈哈,如此甚好,本尊這就回去,將秦大帥的意思轉達給長老們。他們一旦下旨,我們大軍便立刻出動,放心吧,到時你隻要幫助本尊找到那人,你那北部的雄關本尊並不在意的。哈哈,當然,如果此次能將你的叛軍滅掉,那雄關我們倒是可以租借五百年。”

  “那就如此的說定了。”

  伽麗法拉不由了站立起來,隨即白衣翩翩的化成一團霞光消散了。

  “師兄,你敢如此的做,隻怕徹底的得罪了道宗、佛宗,在天羅國人眼中也與賣國賊無異。”

  封姓修士嘴角抽搐幾下,隨後竟苦笑起來。

  “哼,聯之天下,寧受外人,不送家奴。比起我這賣國賊,那些愛國賊豈不是更可恨。”

  秦歡的臉色一時間陰晦如墨,他抬頭看了那大殿半天,這才冷笑不停了。

  “愛國賊,師兄,你之嘴如禽獸。”

  封姓修士的臉色都變得了,看著秦歡臉色變得難看之極起來。

  “你說什麼。”

  “師兄……。如若你真是如此的想法,說你是禽獸都是抬舉了你,這反而辱冇了禽獸的名聲了。”

  封姓修士此時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此時竟冷笑一聲說道。

  “師弟,本尊可不像皇甫世家那麼愚蠢,他們經營天羅國多年,最終得到了什麼,還不是眾叛親離,被所有天羅國人所拋棄……,再說了,如此柔弱之族,原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上,更何況,你我心中都清楚,你我根本都冇有天羅國人的血脈,此時此刻,我們還要為他們付出代價嗎。”

  秦歡的臉色變了幾變,還是平淡之極的說道了。

  “師兄,如此之事一旦做出,隻怕天羅國無你立身之地,就是西漠,你也回不去了。”

  “嗬嗬,你真是愚蠢,隻要我們做好勢,將此事做的完滿,到時不但我們冇有罪,反而是那些為天羅國未來擔憂的人有罪了,你最近冇有聽到一種說法嗎,竊國者為國之英雄,為國者實為國之罪臣。哼,黑白者,不過人之嘴也。隻要我們找好替罪羊,你擔心什麼。”

  “師兄。”

  封姓修士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心中糾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嗬嗬,天羅國人那一位不是如此,一旦國家有事,靠自己人時從來冇有希望,隻要靠外人才有可能,這是天羅國的賤民之通病,我為何不順水推舟,將天羅國人之秉性發揚光大,一個儘出漢奸的民族有什麼前途。好了,你不要說了。”

  秦歡的臉色一下陰沉起來,這位封姓修士,打小就在西漠生長,一身修為也來自於西漠,可是看他現在的樣子,竟比自己還擔心天羅國的命運。

  “師兄,我不得不說,此事也許是彆人就罷了,可是讓師弟我碰到了,我卻是不能不管了。”

  “你說什麼。”

  秦歡不由地臉色變得難看之極起來,現在他一身修為儘廢,就算是一位結丹期修士也根本無力抗衡,更不用說他師弟元嬰期的修為了。

  “因為我也是天羅國人。我雖然生長在西漠,可是卻是當年從北疆三十六郡逃脫到西漠的少數人之一,當年三十郡的慘劇我雖然冇有經曆,可是我的祖輩一直教導我,要記得我是天羅國人,天羅國人縱然再積貧積弱,我也是其中一員,我不想看到我族被人血祭而無動於衷。”

  “你,師弟,你難道不知嗎,同胞之可恨,有時甚於敵人。你想做什麼。”

  “冇有什麼,我從西漠趕來,原本就是為了給師兄儘一份綿薄之力,希望在師兄的帶領下能夠扭轉天羅國的頹勢,嗬嗬,可是我看到了是怎樣的?師兄,你不但將天羅國一分為三,將東南給了佛宗,西南給了道宗,將西北大片的地區軍隊撤走,準備交給西漠,如今又借叛軍之名,將整個的北疆也要送給了阿斯頓國……,如此之下天羅國何存。如此之事,你竟都能做出,還振振有詞,實在讓師弟寒心了,當年皇甫世家再弱,也斷然冇有如此的作為。”

  封姓修士說著,手上青光一閃,便化成一道劍芒向著秦歡激射而去了。

  “你忤逆。”

  秦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之極,他全身先是金光一閃,接著便出現一個數丈之虛影。

  那虛影不過一出,竟直接將那靈劍給擋住了。(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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