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爾欲何求
半日後,林四的身形便出現在一片怪石嶙峋的山峰之上,他向著四周探查一眼,這才走到一塊巨石之上,然後盤腿打坐起來了。此時在林四的空間小鼎竟散發出一絲的紅光,不過被林四刻意壓製住了。說起來,在林四凝練那靈域之時,隻要他一歇息下來,那空間小鼎總是會發出一陣陣的霞光,雖然微弱,可是林四還是瞬間便發現了。而在空間小鼎中,此時有一處空缺的殘片處,紅光正閃動不停。林四的臉色露出一絲的異色。不過半炷香時間,卻見遠處數道的青光一閃而出,不久便出現了四位身穿黑袍,一臉陰沉的修士。林四不過看了那四位修士一眼,見隻有一位元嬰修士,修為不過元嬰中期的樣子,自然就懶得搭理他們了。“這位道友,不知來我封妖穀有何貴乾。”那位元嬰修士神識不過向著林四的身上一探而過,心中便莫名一凜,眼前這人,全身氣息皆無,不但無法感應出來是什麼修為,就是生命了氣息竟似乎也完全消失了,可是此人現在明明就在跟前,而且他們在穀內探查時,還發現了此人蹤跡,現在看下來,卻是似乎隻是一個影子一般。“封妖穀,嗬嗬,這裡很有名嗎,在下不過一位散修,在這裡等一位朋友。”林四看了一眼那修士,發現此人渾身妖氣滾滾,其麵孔之上,竟長了一枚青黑的符紋,那符紋形象竟如同一隻爬行的蜥蜴,此時正吐著長長的舌頭,在他的麵孔之上遊移不定。“等一位朋友,道友莫非不知,我封妖穀不希望其他族修士來此,道友既然是第一次,也就算了,所謂不知者不怪,道友現在離開就好。”黑袍妖修異常的客氣,他抬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在這妖修身後的三位修士卻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都帶著一絲的驚愕。要知道這位西門長老向來以脾氣暴躁出名,而且往往一方不合就立即大打出手的。此次他們三個跟來,原本是想看一次這西門長老出手施展何種的神通的。可是怎麼也冇有想到,現在看上去,竟如同一位紳士一般。這不要說三位結丹修士大失所望,就是看著林四的目光中也露出一絲的異色,這位修士莫非比西門長老更厲害,讓西門長老都忌憚。“噢,離開,嗬嗬,我的朋友很快就來了,在下立刻就離開了。”林四眉頭微微一皺,半晌卻是輕笑一聲,隨即看也不看那三人,不過他向著那下方數十裡處的山穀探查片刻,這才露出一絲的恍然之色。在那山穀之中,竟有數千的妖獸,四周還有大大小小的建築,看起來井然有秩,竟是一個熱鬨的集鎮了。“冇有想到,這裡還有如此多冇有化形的妖獸,看來這位道友以為在下是為了這些妖獸而來的。”“妖獸,道友過份了。”西門長老的臉色一變,語氣瞬間變成陰沉起來。後麵的三位結丹修士更是雙目寒光微微一閃,一臉不悅之色看著林四。“噢,我的好友馬上就到了。林某告辭。”“嗯,道友走好。”西門長老的臉色一緩,隨即向著林四所在處一抱拳,可是在瞬間,卻見林四所在之處竟一朵金色蓮花一現,接著在一團白光中,那修士的身影便瞬間的消散了。西門長老急忙將神念放出,隨後一臉駭然的感應到了。在近百裡之外,那修士的身影竟一閃而出,隨即便直接消失不見了。“傳送光陣。這是什麼修為,莫非他竟是百河穀的萬家萬印山不成。”在西門長老身後,一位黑袍的妖修竟一臉的擔心的說道了。畢竟百河穀萬家的傳送光陣可是他萬家的秘術,這隻要大一些的宗門全都知道的。剛才此人施展的也分明是傳送光陣。“萬印山。他不過數年前才堪堪突破元嬰中期,早已壽元大減,日後絕無可能突破元嬰後期瓶頸,以萬印山的修為,能讓老夫忌憚,那真是可笑了。”西門長老向著遠處不由細細探查了片刻,這才冷笑一聲。“什麼,西門長老,此人讓你忌憚,此人莫非竟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後期大修士,隻怕未必,不過此人卻是我封妖穀不能去招惹之人。”西門長老不過看了一眼下方的封妖穀方向,這才苦笑一聲,隨即便向著封妖穀方向飛遁而走了。三位結丹修士相互一眼,竟個個露出苦笑之色,對此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懷疑的了。此時在離封妖穀數百裡之外,舞玲一臉的無奈之色,在她的麵前,此時竟有三位同樣身穿黑袍的妖修將她和另外一位女修擋住了。這三人當中,赫然有一位元嬰修士,剩下兩位卻是結丹修士。“三位道友,在下在此等一位朋友,並冇有打擾你們封妖穀的意思。”舞玲不由苦笑一聲,此時作揖道,語氣頗有些無奈。“噢,你是天羅國人,莫非你不知,我封妖穀最不歡迎的就是天羅國人,道友竟敢獨自就到我封妖穀來,真是一點不將我等放在眼裡了。”“這個,妾身真是為了一位朋友而來。”舞玲心中有些鬱悶了,這個家夥可是在封妖穀也大名鼎鼎的舍老怪,雖然隻是元嬰初期的修士,不過一身的神通直抵元嬰後期,曾和碧霞宮的天影大戰一日都冇有分出勝負。此人手段毒辣,就是同階修士也輕易不願招惹的。冇有想到自己小心翼翼,儘量不想驚動封妖穀之人,現在卻碰了個正著了,還是這位難纏的舍老怪。“朋友,你的朋友是誰,哼,莫非封妖穀是誰想來就來的。”“舍道友,我看你誤會了,在下隻是被朋友邀請而來,對封妖穀冇有絲毫的惡意。”“惡竟,哼,我妖聖當年在時,可是和你們各宗立下規矩,所有人族修士,不得進入我封妖穀千裡的範圍,不然我封妖穀便可以將其擒獲,莫非當我妖聖飛升上界後,再冇有人將我封妖穀放在眼裡了。”“道友說笑了,當年妖聖令一出,誰有不服者,立刻就被滅宗滅門,嘖嘖,當年妖聖以化神期修為,一身神通真是驚人之極。”舞玲先是苦笑一聲,此時看到不遠處,一團白光竟突兀一現,隨後一朵金蓮便閃現而出了,林四身影在其中一現。舍老怪的臉色不由地變得難看了,他神識向著林四氣息探查而去,卻根本冇有發現此人的身影一般。可是此人竟明明就在不遠處了。“大長老,你過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封妖穀的舍長老。”“封妖穀,舍長老。”林四身形一現,一臉平靜的看著那妖修,隨後他的目光直接盯住在舞玲身邊的一位女修。這女修一身白衣,麵容秀麗,當看到林四時一臉的惶恐。“這就是我要找的人。”“大長老不錯,這就是那位叫黃盈的女修,正是大長老要找的人。”“晚輩黃盈見過前輩。”黃盈不過向著林四一探,竟赫然發現此人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而且這位舞玲前輩更是對他一臉的恭敬之色,她心中不由一凜,隻怕此人,比這舞玲還可怕了。“很好,舞道友,我們走吧。”林四身形不過一動,瞬間便出現在舞玲身前,他看了黃盈一眼,這才點點頭。“舍道友,我朋友已到,妾身告辭了。”舞玲一臉的驚喜之色,她不過看了一眼林四,這才含笑的向著舍老怪說道。顯然林四能夠出現,讓她大為感動。“哼,這位道友貴姓,老夫自問冇有得罪過你,你竟在我封妖穀來去自如,莫非冇有將我封妖穀放在眼裡。”舍老怪見林四至始至終冇有看自己,也冇有和自己說一句話,直接被無視了,心中不由地大怒。“噢,封妖穀,很有名嗎,恕林某眼拙,這位道友貴姓。”林四的臉色微微一寒,隨後不由地輕笑起來,竟仿佛這才看到那舍老怪一般。“你說什麼,竟不認得老夫,哼,你……。”舍老怪正要說什麼,隻見卻見林四緩緩的轉過身來,全身先是灰霧絲絲的繚繞飛旋,接著林四全身煞氣四現,轉眼如同一位魔神一般。舍老怪不由雙目一睜,在這瞬間,他竟有種如墜深淵的感覺,仿佛他麵對的不在是一位同階的修士,而且一隻危險之極的魔獸了。“區區一個封妖穀,不過三位妖修而已。如果不是林某有事,就算是將你們全都滅掉,也不過費林某一些手腳而已,區區幾位妖修,竟如此自大。莫免坐井觀天了。”“你說什麼,嗬嗬,你竟將我封妖穀滅掉,也不過舉手之勞,哼,你以為你是誰,化神期前輩,還是……。”舍老怪正說著,此時突兀的身形向後急忙一閃,全身黑霧滾滾而出,便向著遠處激射而走。就在此時,隻見在他頭頂之上,先是一團灰霧閃動幾下,接著一樹靈樹的虛影便飛旋而出,在那瞬間,數十道的金絲便飛旋而下。直接將那舍老怪罩在金絲當中了。舍老怪全身黑霧閃動,全身出現一片片黑色的鱗片。同時頭頂之上便出現隻黑色短角,同時手上一揮,無數的刀芒便飛施而出了。不過下一刻,隻見那刀芒竟在金絲之中瞬間便破碎開了,隨即金絲竟化成無數的金弧飛撲而下,直接將妖修完全給罩住了。“呀。”在金弧中傳出一陣的淒厲的吼叫之聲,轟隆一聲巨響,那妖修身形竟化成一隻金蛟飛撲而出。此時這金蛟全身渾身的鱗片消失了大就,就是一隻巨爪也完全不見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林四。竟再也不敢停留,金蛟直接化成一道金光飛撲而走。“林某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下次再如此,就不要怪林某手狠了。”林四抬頭看著那金蛟飛遁而走的身影,片刻卻突兀的傳音,對於此人,他根本就冇有想殺手,不然滅掉他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林四在領悟了靈域融合之後,不但威力大增,在施法之時,速度之快,威力之大,也早在林四的意料之中。此時將此人重創,對於林四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麼意外之事。“走吧。”“還有你們三個,莫非還想留在這裡。”“這,前輩,晚輩告辭。”三位妖修的臉色早已大變,他們全身黑霧閃動幾下,便向著遠處飛遁而走,不過幾息的時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大長老,你就這樣將舍老怪放走了,他這人可是很記仇的,當年一位同仇道友得罪了他,他打不過他,可是卻將那家人全族儘屠,在封妖穀躲了數百年不見,那元嬰老怪拿他絲毫辦法都冇有。後來那元嬰修士隻能含恨坐化了。”“噢,你是說,我若不動手也就罷了,如果動手,必定不能後患。”林四看著舞玲,臉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林四渾身灰霧閃動幾下,隨即便將黃盈卷在灰霧中去了,當下兩人向著遠處飛遁而去。冇有多久,在千裡之外,林四身形不過一頓,灰霧一消而散,便出現了黃盈的身影。林四不過看了一眼黃盈,隨即卻淡然一笑。“黃姑娘,好久不見了,你可還認識我。”“你,前輩說笑了,晚輩一直在宗門中,哪裡見過什麼元嬰前輩。”黃盈的臉色一僵,隨即忐忑不安的說道。“舞道友,你如此幫我,你想要什麼。”“噢,林大長老,你問我有什麼要求。”“對,爾欲何求。”(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嗯,寫到這裡,也實在有些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