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玉指秘密
()就在林四暗暗叫僥幸之時,不一會兒,三四道黑芒閃動不停,接著在修羅真君爭鬥之地,一下出現了四位的魔修。【】
那些魔修個個身穿青黑長袍,臉sè凝重,並將神識放開四處探查不停。
讓林四感到駭然的是,裡麵果然有一位他根本看不透修為的魔修。
林四的臉sè變得異常難看了。就算是他對那虛空符有些信心,可是那隻是在玉簡上見過介紹的。現在他隻能漂立在虛空中,恐怕這位結丹老怪看到他,直接一擊就將他完全滅殺了吧。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一次實在是太過冒險了。”
林四喃喃的說道,看著在下麵不停搜索的修士,心中竟然有些後悔。
半晌過後,那四位魔修才黑芒一閃,向著天琅山飛馳而去。
顯然一無所獲的模樣。
讓林四大感鬱悶的是,冇有多久,那位天琅居的天摩老怪,竟然也駕禦一件盤形法器,帶著四五位女子,一路搖晃了到了此處了。
天老小心翼翼的四周搜查了一番,才鬆口氣的模樣,沉吟了半晌才駕禦法器離開了。讓林四無語的是,那幾位女子竟然一路打打鬨鬨,根本冇有一點正形。
不過在天老離開之後,再冇有一位修士出現。
林四苦笑一聲,雙目一閉,便在半空之中參悟歸元玄劍訣修煉的之法來了。
這歸元玄劍訣看似修煉了化神訣第三層之後便可以將相應的劍法施展,不過實際cāo縱起來卻是晦澀之極。
不久之後,林四心中竟然隱隱有些驚奇,在他體內的靈氣運行到左手手心之時,那團黑斑竟然隱隱的跳動不停,靈氣吸收的速度竟然一下提升了不少的樣子。
“這是什麼,莫非是能夠增進修為的至寶。”
林四可是聽說,有些靈寶或者是天地異寶,最頂層的都是能夠幫助修仙者增加天氣靈氣的吸收,或者是提高修煉的速度的,不但如此,還能夠對敵上顯現特殊的神通。
隻有如此的天地異寶,才能夠被稱為玄靈之物。
林四急忙細細地感悟起來,半晌他卻大為鬱悶,這黑斑竟然如同據說隻有結丹期修士才能夠收入體內的法寶一般,竟然有些吞食自己靈氣進行培煉的情形。
轉眼兩天的時間過去了,恰恰在夜晚時分,隻見半空之中金光微微一閃,接著林四一頭從那虛空之中倒栽了出來。不過他身形一晃,瞬間便飄立在半空之中了。
這正是虛空符時間到了自然出現的異象。
林四神識探查一番,便將雀靈舟拿出,站立上麵,便飛馳而去了。
一路上,林四除了小心謹慎的躲避一些高階的修士外,大多數時候都在步行,刻意低調以外,倒是冇有碰到什麼大麻煩。
隻不過林四和修羅真君反目成仇後,林四卻開始細細地回想了半天和修羅真君一起的rì子。他竟然有些遺憾的發現,那段時間,這位修羅真君竟然對自己的幫助是如此之大,幾乎算是半師半友了。
隻是冇有想到如此還是翻臉,差一點遭到他的暗算。卻讓林四五味雜沉,竟唏噓了許久。
後來他的心境還是慢慢的平靜下來了,畢竟這可是修仙界的現實了,任憑他怎樣,也不過隻能感到慶幸而已,除此以外又能如何呢。
林四大多數的時間,除了將那破陣旗的煉製之法開始細細揣摩之外,更多的時候,他手上握著的卻是那塊從幻猿體內得到的玉指查看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修為進入了築基中期的原因,還是在看到了那“幻月如缺”的金sè文字之後,林四再將神識探入其中,竟然發現裡麵有一個叫幻月天星牽機大陣的法陣,竟讓林四駭然不已。
“冇有想到,原來在萬年之前,修煉幻月神通的修士,竟然布置如此一個大陣,用來吸取天地靈氣,催熟天地靈藥。就算是一些逆天的靈草靈木,甚至是上界的靈藥都能夠催熟。”
林四的臉sè抽動半天,才苦笑一聲。
林四自然冇有想到,他在試煉山穀中得到的封靈柱,以及從修羅真君處得到的聖月牽機碑和從天老外得到的五行子母石了。
“嘿嘿,現在終於可以勉強的將幻月天星牽機大陣布置出來一半了,對於靈藥的生長自然有好處,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將整個的大陣布置出來的。那樣就是傳說中的萬年靈藥,甚至是數十萬年的,恐怕也能夠得到。不過此法陣布置完之後,每完全催動一次時,竟然還需要大量的妖獸的jīng血進入血祭。”
林四沉吟了半天之後,露出大感為難的樣子。
天南修仙界雖然有許多的修士飼養了靈獸,不過如果要用這幻月天星牽機大陣將靈藥催熟的話,卻是需要數以百計最低三級的妖獸,就是這樣,也不過隻是催熟到數百年的時間而已。
對於林四現在來說,數百年的靈藥,煉製的丹藥就夠自己jīng進修為使用了,不過一旦開始衝擊結丹期,恐怕冇有千年的靈藥,就根本不行了。
林四現在手上雖然有一份催熟的丹方,不過那些靈藥以及材料卻是難以尋找之極,以至到了現在也根本冇有收集齊,現在這幻月天星牽雲大陣如果布置成功,再滅殺幾隻低階的妖獸的話,恐怕立刻就可以催熟幾種築基期的丹藥了,然後煉製幾種靈丹出來,恐怕冇有多久就可以衝擊築基後期了。
這也是林四冒險也要得到最為關鍵的五行子母的主要的原因了。隻不過林四怎麼也冇有想到,原本絲毫冇有什麼異樣的修羅真君,竟然突然對他動手。
這讓林四有些失落了。
不過林四自從進入修仙界以來,幾乎一直都是在小心躲避被人追殺的過程中渡過了,而且為了得到築基丹,也是嘗儘了低階修士的無奈和苦悶,心誌早已堅硬如鐵一般了。
何況修羅真君對他的徒弟都是如此無情,更不用說自己一個外人。
林四心情不過略微傷神一會兒,就認準了方向,向著古月國飛馳而去。
不過不知為什麼,林四本能的總是感到有人追蹤到自己一般,這種感覺竟無論如何都無法驅散。
這讓林四大為不安起來。
又飛行了半頓飯的時間,林四便遠遠看到在山路之上出現一隊的凡人的隊伍,那些凡人趕著騾馬,上麵馱著一個個籮筐。裡麵裝著許多的貨物,竟然是一隻商隊。
林四沉吟了半晌,他身形一動,化成一道白光飛遁到那商隊的前麵去了。
不久之後,一陣騾馬蹄聲和小販們的吆喝聲傳來。
林四心中一喜,直接將千幻魔麵用上,幻化成一位中年的漢子,手中拿著一根拐杖,橫在道路中間了。
冇有多久,那隊十幾隻騾馬的商隊便出現在林四的麵前了。
“得、得”的聲音慢慢地停下了。
“停下,小心。”
商隊中一位黑臉的壯漢急忙大喝一聲,伸手將腰間的長刀抽出,小心翼翼走到林四的麵前。
此時林四轉過臉來,看著那位黑臉壯漢一眼,心中苦笑一下,這個家夥如果真是用那刀攻擊他的話,他的這場戲恐怕立刻就被戳穿了。
“你是什麼人。”
“我病了,我要去古月國的古嶁山,不知道各位能否帶上一段。”
林四抬起頭,臉sè蒼白異常,不過一臉的平靜。
“這位兄弟從哪裡來。”
那十幾人臉上分明露出驚疑之sè,看著林四,想到低聲說了幾句,一位身穿麻布灰衣的老者此時開口問道。他似乎是這些人中的領頭人。
“在下木子同,天遲國人,因為經商破產,想去古月國尋找機會,隻是冇有想到在路上病了,而我的同伴將我手上的紋銀也給卷跑了,我現在身無分文。”
林四將早已經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然後看著這位灰衣老者,一臉坦然。
“嘿嘿,原來是木兄弟,不過我們隻是一些小商販,小兄弟身體不適,如果要跟著我們,我們自然還要給小兄弟讓出騾馬,如此一來,我們此次運貨就少了許多了。”
林四一怔,看著那位麻衣老者,心中說著他是否要錢,正想說什麼。此時體內的靈氣竟然突然停滯一下。隨即林四的臉sè一下變得緋紅如血起來。
林四的臉sè變了一下,體內靈氣緩緩的運行,才將體內突然沸騰的血氣強行壓製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莫非差點心魔入侵,還是以前血魄侵體的餘毒冇有煉化乾淨。”
林四心中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哎呀,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快點,黑子,你將一巨騾馬牽來,讓這位小兄弟坐上。看來我們是多慮,這個小兄弟還真是病了。”
麻衣老者大聲的嚷嚷,剩下的年輕人,急忙行動起來。不久之後,林四便被扶到一頭羸弱的騾馬上去了。
林四自然道了聲謝,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騾馬背上。
這些凡人相互看了一眼,竟都一臉的同情和無奈。
此時林四的心中更是多了些不安出來。
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麼,自己會出現那種的異常。
不久之後,一隊人馬又開始行動了。
林四則則運轉化神訣,一遍遍的探查起來。
隻是原因他根本冇有找到。
莫非那修羅真君說的事情竟要發生了。
一時間,林四全身不由的毛骨悚然起來。
此時在近萬裡地的一個秘密的宮殿之中,四位全身籠罩在黑sè、血sè霞光的中修士,正全力的施法。而在他們的當中,卻是一塊有數丈大小的玉盤,上麵各sè的符紋閃動不停,玉盤中隱隱閃動著一團的血霧,而這四人竟然不時將一團jīng血噴在那玉盤之上。
慢慢地玉盤中竟然發出一陣陣的轟鳴之聲,不久之中竟然閃現出來一片虛空出來。
而在那虛空之中,卻是隱隱地閃現出來一道虛影。
四位修士中一位老者一見此,臉上露出驚喜之sè,他急忙十指連動,數道的法訣擊在那虛影之上。不過一會兒,那虛影一下變得清晰異常了。
竟是一位身穿青袍,臉sè黝黑,嘴唇微翹,麵無表情的年輕男子。
老者一愣,正要說什麼,誰知道那年輕男子竟然眉頭一皺,隨即一掐法訣,仿佛強行壓製什麼。
“砰”的一聲,那虛影一下便潰散不見了。
“歐陽長老,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能夠壓製住血魂靈印。”
其他的三位修士,也全都臉sè大變,露出不能相信之sè。
“哼,看來我們一直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那個歐陽長老臉sèyīn森,冷冷的說道,他不再施法,而是手上法訣一動,不一會兒,一道虛影便出現在他的麵前,正是剛才出現的臉sè黝黑的年輕男子。
“什麼,你是說,那絲上界的真魂竟然有了一絲的悸動。”
另外一位長相瘦弱,滿臉黑斑的中年漢子,吃驚的說道。
“嗯,不然根本無法解釋此人,竟然在追蹤到他的瞬間,就立刻斬斷了血魂靈印的靈識。”
“如此一來,我們追蹤他,豈不更是困難重重了。”
“還好幸好還得到了他的影像,隻要他還在天南,我們還是和辦法將他找到。看來我們要找法武師侄全力尋找此人了。玄月長老,看來還要辛苦你一趟,一旦發現此人,立刻將他捉回來。記著不要傷他xìng命。”
說著歐陽長老此時一臉的凝重之sè,沉吟半晌才歎氣的吩咐道。
“好吧,看來隻有我走一趟了。”
黑斑修士臉上yīn沉不定許久,終於開口說道。當下他絲毫猶豫都冇有,直接從大殿之中走了出去。
不久之後天劍門所在的秘府之處一道青光閃動,直接向著金铖國的邊境飛遁而來。
三rì後玄月長老便到了法武尊者正在拒魔嶺的城堡中。他將那影像給法武看時,法武的臉sè卻是jīng彩極。
“長老是不是弄錯了。”
法武尊者的臉上yīn沉不定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怎麼。這是我們四位長老合力驅動修羅暗星盤,才得到的結果。怎麼可能弄錯。”
“什麼,修羅暗星盤才得到的結果。如此說來,這就對了。”
法政尊者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的恍然之sè。不過當他看到玄月長老一臉不悅,便苦笑一聲。
“不瞞玄長老,這個家夥我見過,而且他還是從我手上遁逃出去,我已經追查了許久,現在還是下落不明了。”
“什麼,你給我說說。”
玄月一愣,有些驚奇地看著法武尊者。
法政尊者苦笑一聲,當下將四周的弟子打發掉,一五一十的說起來了。
林四隨著十幾人的商隊,在小心的行近了十多天的時間,這一乾人終於趕到了古月國和金铖國的邊境地帶。
此時林四卻是老老實實在在地上走路。在壓製住了血氣沸騰到麵孔上的詭異現象之後,林四將體內靈力四處探查了一番,並冇有發現什麼異樣。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讓林四驚奇的是,不知道是強製壓製那血氣帶來的意外,林四在探查體內靈氣時,竟然發現自己的修為又jīng進了一步,體內的靈液也變得更加稠密起來。
林四臉上露出一絲的古怪之sè。
隨著這一隊人離古月國越來越近,四周的人煙也越發的稀少起來,隨之增加的,卻是一座座依山建造的巨大無比的圓形堡壘建築。每一座堡壘都有十多裡之巨,上麵不但布滿了對付修士的禁製法陣,就是堡壘之中的凡人,竟然也人人背著弓弩,讓林四大感驚奇的是,那飛箭之上,卻帶著一枚枚的符籙,竟然隱隱地閃動著幽幽的靈光出來。
那些凡人還個個身穿藤甲,手握著彎角尖刀,一隊隊的巡邏,一臉jǐng惕的看著下麵山路上通過的不時出現的行人。
就是這此商販的臉上也全都露出緊張之sè出來。
一個個竟行蹤匆忙的模樣。
不過真正讓林四感到意外的是,這些堡壘中的隊伍,竟然冇有一人下來詢問過路的等人,仿佛隻要他們離開,根本就不會找他的麻煩。
隻不過這一隊小商販卻是絲毫冇有放鬆jǐng惕。
此時林四卻和這群小販關係十分融洽了,由於他使用千幻魔麵,將自己變幻成一位中年漢子,那位小販當頭一人竟然稱呼他為林大叔了。
裡麵有一位隻有十五六歲的年輕小夥子。在林四得病期間細心的照顧他。讓林四大感不好意思下,對這位叫金童的小夥子卻是好感大生。
可惜林四暗暗的測試了一下這小夥子,發現他根本就冇有什麼靈根。不然將自己所得的一些功法隨便給他一部,隻怕也讓他能夠進入修仙界了。
林四一邊隨著這些商販一道走,一邊默默參悟幻月天星法陣的布置之法,同時尋找機會便進入空間小鼎中暗暗布置一番。
讓林四感到為難的是,那五行子母石之上雖然不再需要煉製,不過在上麵卻需要刻製大量符紋,讓林四大感為難的卻是,刻製符紋竟然需要冥獸骨骼和jīng血煉製的法器才可以產生效果。而且那符紋更是深奧之極,林四揣摩了半天,還是一頭的霧水。
林四心中有些悵然若夫起來。
看來就算是得到如此逆天的法陣,恐怕想要煉製出來萬年靈藥,恐怕也是短時可以做到的。
這一天,商隊終於趕到一處兩邊倒是危崖,中間隻有一條數十丈之寬的湍急的河流邊上。
一到此處,隻見所有的商販的臉sè都變得小心翼翼,每一個人背上背的長刀,長矛,以及弓箭都拿了出來。
“木子同,過來,這裡要小心一些了,河裡和山崖上會經常出現猛獸,你要小心一點。”
麻衣老者,林四現在已經知道他叫金老,正是這家商隊的掌櫃,倒是經常來往與金铖國和古月國的。
“金老,那何不繞開此處。”
林四有些詫異,他看著四周的密林以及隨處可見的懸崖絕壁,如此危險的地方,恐怕一般的凡人根本不會來的。
“冇有辦法,原本有一條道路,不過已經被仙師們占據了,他們不允許我們凡人從那通過。”
金老無奈的說道,眼睛卻是四顧,臉上露出一絲的畏懼之sè出來。
“仙師。”
林四一怔,臉sè一點異樣的表情都冇有,不過他神識外放,探查四周一會兒,還是眉頭一皺。
“就是,仙師,那可是高出我們許多的存在,我們根本無力反抗的。不過幸好仙師現在還不禍害我們凡人,不然這個世界哪裡還有我們凡人生存之地。好了,我們趕緊趕路吧。”
“等等,此處你們以前來過冇有。”
林四突然開口問道,此時他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神識仿佛一下鎖定了此處。
“冇有。為了能夠通過石嶁山,我們隻好在一家仙市中尋找了一張地圖,才小心翼翼地過來了。而且為了試探這條路是否可行,此次不過隻帶了一點的貨物。”
金老苦笑道,看著林四,有些歉意,在這之前,他可是並冇有告訴這位木子同,這條道路上危險重重。
說著,金老便帶頭用長刀砍開擋路的樹枝、藤蔓,探索向前走去。
林四木然看著這一乾人,卻將金童的手握住了。
“小心跟著我,不要亂跑。”
“嗯,木大伯,不知道為什麼,一到這裡,我就感到頭痛,而且渾身不舒服。”
“噢,頭疼。”
林四拉著金童不過走了十幾步,他的臉sè一下大變,隻見叢林中樹枝發出“噗噗”之聲傳來。
從那濃密的叢林之中,鑽出來一個巨大的怪物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