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禁地追蹤
()林四身形向著遠處不停的遁行了冇有多久,就猛然的停下步履,此時他單手握劍,看著眼前的景sè,一臉的迷惑不解。【全文字閱讀】
在轉了一大圈之後,林四竟然發現,自己似乎還是在亂石的山坡之上轉悠,竟仿佛完全迷路了一般。
林四的嘴角抽動了半天,才無奈的歎息一聲,然後又四處查看了半晌,終於牙關一咬,徑直向著亂石山坡中山頂飛馳而去。
可是不久一層的灰霧又席卷而來,瞬間將林四走去的道路完全的覆蓋了。
不過片刻的時間,林四的身形一晃,竟又在遠處的一塊巨石處現出的身影。
“這裡的禁製真是古怪,竟還能讓迷失方向。”
林四的臉sè變得難看之極,自己不會在禁製之地都冇有走上一圈,便被困死在這山坡之上吧。
半晌林四突然伸手一抓,將那顆探視晶球拿了出來。然後數道法訣打在那探視晶球之上,一團灰蒙蒙的光亮瞬間閃現而出。
與此同時,林四叫了聲小狐兒,小狐兒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的狐疑,林四又手舉著探視之珠向著遠處走去了。
半晌的時間,在一處山穀中,猛然霧氣一散而開,現出林四和小狐兒的身影出來。
林四苦笑一聲,將那探視晶球一收,又四處探查起來。費了大半天的勁,又在小狐兒的引路之下,林四終於從那道山坡上走了出來。
“看來無論如何也要尋找一位修士,然後悄悄跟著他,才能夠找到其他的修士,到時渾水摸魚了。”
林四無奈的決定下來,向著一側的山梁細看了半天,然後身形一動,直接向著一處分明長滿了巨樹的山梁上飛馳而去。
不一會兒,林四的氣息便變得若有若無起來。同時身形一晃,徑直到了那巨樹之上了。
林四現在唯一擔心自己的運氣不好,兩三rì內根本發現不了一位修士從此地經過。那樣可就真要了他的命。
不過林四還冇有躲藏許久。讓林四有些驚喜的是,在山穀下方,隻見一位身穿湖青sè服飾的女子,竟身形一動,也是躲躲閃閃的樣子,向著林四所在處慢慢地走來了。
林四的臉sè瞬間平靜下來。
隻見那女子全身竟然隱隱帶著一絲青sè的光亮,手上握著一把閃動紫光的靈劍,一隻手上握著一顆青sè的圓珠,也是小心謹慎之極的樣子。
“南仙宮的修士。”
林四一怔,將斂靈術和隨風掩形發揮到了極致,絲毫氣息都冇有露出。同時手上一動,又將那三枚血影針扣在手上。
隻不過林四的目光在那圓珠上一看,卻是臉sè微微一變,那圓珠林四竟然也見過,而且自己手上還有一枚。赫然正是一枚天雷珠。林四的嘴角一陣發苦,對這位南仙宮的女修大為忌憚起來。
這天雷珠威力之大,就是築基期的修士也不敢硬接一擊的。如果個個南仙宮的修士都配有天雷珠的話,自己見了這些女子還不望風而逃。
當然以自己十三層的修為,突然出手的話,恐怕真是冇有幾人可以阻擋他的雷霆一擊吧。
那女子走到離林四不遠處,四處探查了一下子,發現冇有絲毫的異樣之後,才略微的鬆了口氣,然後將那青光一收,竟然露出一副如花似玉的麵容出來。
“真是的,師父給的合靈符也能出現誤差,竟冇和南宮姐姐冇有傳送到一起,這種事情也能發生。真是晦氣,看來隻好去另外一個集合點了。哼,回去以後我一定要找南師兄算帳,看他給的什麼靈符。如此危險的地方,竟然還能夠出錯。”
女子輕聲細語,看似冇有半分jǐng惕的樣子,不過眼睛四處亂看,手上的法器緊握不停,絲毫不敢放鬆。
“這不是在鶴雲穀坊市中找自己麻煩那位月姓女子嗎。”
林四一看到那女子的麵容,竟有些目瞪口呆了。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呀。
不過瞬間林四便平靜下來。
如果這位女子冇有天雷珠在手的話,隻怕林四要和她好好算一下鶴雲穀的舊帳了。當初她可是將自己攆得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
如此的故人相遇,不找她點麻煩恐怕是說不過去的。
林四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那女子小歇了片刻,手上一動,卻出現一塊紫sè的綿帕出來,然後細細在那綿帕上看了半天,才臉sè一喜。
“原來已經過了雲霧嶺了,那迷霧倒是討厭的很。嗬嗬,再往前走就是清風澗,過了清風澗就到了寒煙池了。南宮姐姐應該早就在那裡等著了吧。”
女子輕聲細語道,然後一掐法訣,體表青光一閃,竟然又變成了青蒙蒙之sè,然後身形一縱,絲毫冇有猶豫從林四的左側躍過,向著山腳下飛馳而去。
“冇有想到竟然是這位女子,現在就她一人,如果碰到她的宗門修士的話,那就大大不妙了,看來跟上一段路之後,還要另尋其他道路了。”
林四的臉上露出無奈之sè,隨手法訣一掐,整個的身影一陣子模糊,然後運走風影術,隨著那女子的方向追去了。
一時間,林四所在的地方徹底的沉寂下來了。
不過半天的時間,卻見兩位苦修宮的修士,手上長刀不斷的飛出一道道的青芒,徑直將一位開靈宗的修士殺的步履踉蹌,不斷地施展手中的符籙,竟然倉皇而逃。
隻不過跑到了林四藏身處所冇有多遠,就被那兩位修士追上了。
“難道你們真要趕儘殺絕嗎。”
開靈宗的弟子臉上露出一絲的厲sè,此時卻是牙一咬,手上一拍儲物袋,一張閃動紅光的符籙一下子便出現在他的手上。
“哼,姓趙的。你當我們是白癡,好不容易碰到你一個,難道還指望我們留下你的xìng命。”
其中一位苦修宮的修士傲然說道,話語之中不無落井下石的味道。
另外一位修士卻是絲毫的猶豫都冇有,他身形一動,手上的長刀直接化成一道青光,向著開靈宗的弟子攻去,絲毫不給那弟子留喘息的機會。
那位開靈宗的修士終於一狠心,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手上法訣急催起來。
剛才和這兩位苦修宮的修士不停的纏鬥,不知道這兩位苦修宮的修士修煉了什麼功法,自己的幾件上品法器一碰到那苦修宮修士的長刀,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控製的能力,而且直接被這兩人用刀劈成碎片。
現在他手上這可是唯一一件利器了。不過此物卻是自己的一位結丹期前輩給自己保命用的,隻是一件一次符籙。冇有想到剛剛進入試煉禁地之中,就要使用了。
當下他牙一咬,將一口jīng血噴出,然後也不見他使用什麼法訣。接著就見那張符籙竟無風自燃起來。
在那火光之中,竟然出現一隻隻有拳頭大小的火鳥。那火鳥雙翅一動,就直接迎向那苦修宮的修士的長刀了。
隻是一閃之下,那長刀在火鳥的火焰之中,直接便化成一團飛灰了。接著那火焰在空中砰的一下完全爆開,火焰閃動幾下,徑直出現了兩隻火鳥,絲毫冇有猶豫的分彆攻向兩位苦修宮的修士。
“不好,這是青陽之火,李師兄快躲。”
“什麼,青陽之火,這不是結丹期前輩才修煉出來的真火,怎麼在這個小子手上。”
另外一位苦修宮的也臉sè大變,絲毫猶豫冇有將手中長刀一刀擊出,同時身形一轉,飛身便跑。
開玩笑,那可是相當結丹期修士攻擊的威力了,不要說他們,就是築基期的修士見了也惟恐躲避不及。
可是既然是結丹期修士的煉製的符籙,他們哪裡躲得過。他們不過才遁逃數丈遠,那火鳥就追上了、
隻見一團火光一閃,下一刻,在那山坡之中竟然一下子出現了兩位火人出來,一聲淒厲的吼叫聲傳來。不過一息時間,便呼的一下隨著那兩隻火鳥一下化成了飛灰了。
“可惜元智師祖給我了這件救命的符籙了。”
開靈宗的修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有點心痛的說道。這張符籙可是他的家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那位叫元智的結丹期修士處得來的。現在就輕易的使用了,怎能不讓他心疼。
不過這兩位苦修宮的修士的儲物袋卻冇有被燒毀。卻也算是有些收獲了吧。
開靈宗的弟子當下將兩位修士的儲物袋一抓,神識探入其中細看起來,半晌他的臉sè卻是一陣發白,在兩人的儲物袋中,竟除了一些療傷的藥品之外,什麼東西都冇有。
隻見那兩柄被青陽火化成灰燼的長刀是他們的唯一的法器。
“果然傳說苦修宮的弟子都是窮鬼一個。他們的師祖竟然讓他們以刀入道,以武入聖。這樣的宗門,不要想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法器。”
開靈宗的弟子一臉恨恨之sè,一拍儲物袋,從儲物袋之中飛出現一把金sè的小劍,然後手上一握,便小心翼翼地向著林四剛才遁去的地方走去了。
就在這位開靈宗的修士和苦修宮的修士苦鬥的時候,林四也遇到了大麻煩。
林四跟著那位叫月若冰的女子冇有走多久,就看到了那位月姓女修竟然被兩位靈修山修士給擋住了。
這兩位靈修山的修士竟是突兀出現,不過並冇有發動偷襲,反而是一前一後將月姓女修夾在當中。此時兩人的目光全都發寒,上上下下的打量這位叫月若冰的女修,臉上yín蕩之sè竟十分明顯。
看來這兩位竟想將這女修活捉一般。
那位月若冰的女子在此之前竟根本冇有發現。此時她被兩人圍住,自然是臉sè發寒。
不過她臉上並冇有絲毫的懼sè。
林四一怔,正猶豫是否上前,就聽到一位靈修山修士大聲的叫道:
“後麵那位仁兄,怎麼躲藏起來了。可笑,在我們靈修山的靈獸的監控之下,道友認為還可以躲藏嗎。”
“靈獸,躲藏。”
林四一怔,就在這時,就感到後腦之處竟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嘶鳴聲。
在倉促間,不知道是什麼靈獸已悄無聲息的到了林四的腦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