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水下（2）
"“今天雙子也跑去海邊了，趕明兒你給他說，不準自己一個人再去海邊，要是不聽話，給他腿打斷！”雙子娘用牙咬斷針上的線，“我可隻有這一個兒子，萬一去海邊偏偏遇上那禁婆……”
“呸，你彆瞎說。村子裡已經去請法師來了，等法師驅走那東西就行，行了，這麼晚了，彆熬眼睛，快睡覺吧。”
“哎。”雙子娘站起身吹熄了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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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姐，這都十幾年了，你愣是一點兒都冇有變！那以後，等我變老了，你會不會也還是現在的樣子啊？”雙子坐在海邊沙地上，手裡玩著幾枚貝殼，轉過臉看著坐在身邊的那個姑娘。
那姑娘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拖在地上，在夕陽餘暉之中，她這一頭秀發似乎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誰知道呢？”姑娘抿嘴輕笑。
她便是當初教小雙子扔貝殼的那位姑娘。
“海姐！把你保養得這麼好的秘密告訴的吧！我也想像你一樣！”雙子把臉湊到海姐麵前，獻媚地笑。
“嗬嗬，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敢試。”海姐伸手將他的臉推開。
“彆啊！海姐都能做到，我當然也可以！”雙子握拳表堅定。
“嗬嗬。”海姐笑了，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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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用，他爹。法師換著請了這麼多個，每一個都說已經驅走那作祟的禁婆，可是，仍舊有人被她抓走！咱們雙子也開始學打漁，他也要出海，我生怕……”
“都十幾年了，雙子在海邊的時間也不少，我不也打了這十幾年的魚，照樣平安無事。那禁婆看來不是冇有目標地找人啊。”
“那她找的都是誰？”
雙子爹拾起小叉子，撥了撥煙絲，咕嘟咕嘟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白煙，開口說道，“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怎麼知道？”
“我跟他們呐……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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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二爺喝了兩斤白酒，吃了一隻整雞，一條醋魚，到還有半隻豬蹄子冇有啃完，他就出了門，因為他實在等不及了。
一想到那小丫頭羊脂玉一樣的胸脯和大腿，捏一把，似乎就能捏出水來，那紅蘋果一樣的小臉兒，香香的，讓人忍不住想啃一口……魯二爺連吃晚飯的心情都冇有了。
那海丫頭說在西海邊沙灘上，嘿嘿，星月之下，海浪邊上，沙灘上的小美人兒，他魯二四十幾年倒還冇有享受過呢。
魯二爺來到沙灘邊上。
月色如銀，灑在潔白的沙灘上，海岸邊，長發的姑娘抱著雙肩蹲在地上，背對著魯二。
魯二隻覺得身子發燙，嗓子發乾，嘴唇都似乎裂開，他舔著嘴唇一步一步朝地上的姑娘走去。
“阿海？海丫頭？”魯二輕聲呼喚。
“嗯……”那姑娘似乎回應一聲，又似乎冇有。
魯二走到她的身後，她頭發太長，將整個後背遮了去，不過微微的海風吹拂撩起她的頭發，可以看見，她赤身**，黑發之下，是一片雪白。
魯二咽下口口水，整個地撲到她身上。
姑娘被壓倒在沙地上，嚶嚀一聲。
魯二滿麵通紅，將身下姑娘身子扳正，觸手溫軟，魯二臉更紅了。
海姑娘迎合著魯二，發出低微的呻吟，她的一頭秀發遮住了臉，這讓魯二很掃興，即使身子上的快感令他快要失去理智，不過他還是騰出手來，撩開了遮了姑娘臉的頭發。
魯二咧著嘴低頭興奮地看向身下的姑娘，隻一眼，紅色的魯二，就變得慘無人色。
某樣堅硬的東西一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泥。
他下邊的，哪裡是人，那是一具慘白的骷髏啊！
魯二想要從她身上爬起來，他掙紮，可是卻無能為力。骷髏滿頭的秀發將他緊緊纏住，並且，那些頭發，竟然開始朝他咧開的嘴裡鑽進去！耳朵！鼻孔！凡是有洞的地方，頭發就往裡死命地鑽！
最終，魯二漲成了一個圓滾滾的球。
8
“海姐？這是什麼？”雙子看著手上的一根晶瑩的棍子，大概一尺來長，泛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好聞極了。
“這是禁婆的骨頭，肋骨，第七根。”
“咦？”
“你拿回去放在枕頭下邊吧，多聞這骨香能延年益壽，如果有人遭了什麼治不了的疫症，尋常大夫治不了的，你就敲一段骨頭熬湯給他喝，就能治好的。”
“哇！這就是海姐你永葆青春的秘訣吧！“
”嗯。是的。”
“哇！好嘞！謝謝海姐！”
“對了，雙子。”
“啊？”
“你……切下一半，給你娘親吧。”
“那是自然！還有我老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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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爹坐在沙地上，夜半的潮比較溫馴，一下一下地衝刷著他那粗糙的腳背。
“魯二是最後一個了吧？”雙子爹。看著天上的星星，對身邊的人說。
“嗯，最後一個了。”他身邊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海姐，她還是很久很久以前，小雙子還是小孩子時候看見她時的模樣。長長的頭發拖到了地上。
“怎麼樣，怨，也該結了。”
“嗯。”
“那你……還不走？”雙子爹歎了口氣，扭過頭，盯著海姐。
“我走了，你怎麼辦？”
“唉……雙兒，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我化身禁婆，早不是人，哪裡還體會到苦。苦的，是你吧。”
“誰又說不是呢，我有些累了，這十幾年，找出當初侮辱你的那些畜牲，當真不容易。”雙子爹站起身，伸出手將雙兒抱在懷裡，“雙兒，借我靠會兒，人老了，不中用了。”
“嗯。”雙兒伸出手，摸了摸雙子爹的腦袋。強子的腦袋。
10
這世界從前美好繁華，以後也會更加美好繁華。隻可惜我從前冇有體會過，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與我為伴的，隻有這永夜深沉……幸好，現在你來了，我終於有個伴了。留下來，不要走好嗎？赤身**的女人纏上了他的身子，濃密的黑發將兩人緊緊包裹起來，向海底緩緩沉下去。那團巨大的，海藻一樣的毛發團周圍，長而淩亂的發絲悠悠舞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