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當年仙君,今世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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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再去看眼兒什麼反應，而是轉過頭去看著一臉寒霜的天狼星，隱約聽見眼兒罵我傻x。
我兩眼冇去看他，反而是微微抬起頭來，看著布滿烏雲的蒼茫天空，看著那鋪滿天空的滾滾烏雲，歎了口氣。
那幅圖畫，又變得模糊起來。
那個清晰無比的背影，也漸漸模糊。
我隻能用語言讓自己記住。
那個畫麵，那個背影。寒槍刺來，惡狗撲來，僧袍和尚單拄杖，捋起袖子巍巍然站在我麵前。
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反正是很久了，不知道是多少天，或是多少年，或是多少世
反正已記不太清了，我隻是記得一個影子而已，很高大，如山嶽一般甚至連這個背影我也已然模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總覺得自己忘了很多東西，心裡總是空落落的，所以我行事乖張，我強行地讓自己高興起來，但心裡卻反而愈發空了
像是記憶被大段大段的刪除，最終甚至連自己都冇了有時候我會想，這是哪裡？我是誰？我要乾什麼？但也隻是想想而已，因為頭很痛，我不敢想，我隻是想動，想和人打，這樣或許心裡會充實一點。
對，和人打。
我森冷咬牙，惡狠狠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天狼星兩眼怒瞪，有些謹慎的打量著我，出聲喝道。
我隻是抬起棍子，嗬嗬冷笑。
渾身上下，並無妖氣透出，也冇有如同眼兒那股漆黑的滔天魔氣逸出。
隻有抬起的棍子遙遙指向天狼星，其上猛地爆出一點紅芒。
紅芒後，我兩眼直直的盯著他，露出森然慘白的牙齒，聲音冰冷道：“你，跟我打。”
我棍子微微點了點他。
天狼星一愣，笑道：“你確定？”
我點點頭，拿著扁擔衝了過去，高高掄起，打狗棍法無師自通，舞得虎虎生風。
天狼星伸喚回寒槍，與我見招拆招起來。
不多時，我竟是有些吃力。
那天狼星寒槍舞得虎虎生風，比我那打狗棒法高明出不知多少，還有那雄厚的仙力的確不是擺設，十二天兵仙力集於一身，的確非同凡響。
我那紅芒雖然作用非凡，似是比那天狼星身上的仙力都要精煉一些，不時能夠打散那些仙力，甚至能夠逼退天狼星。
可是漸漸地，我體內的紅芒有些捉襟見肘，體內經脈的紅芒隻剩下成不到，就連棍子上的那點點紅芒都隱約黯淡下去。
天狼星顯然也是看到這一幕，嘴角冷笑道：“等你這一身詭異紅芒耗儘，我且看你如何敵我。”
“就算你身上冇有妖氣，冇有魔氣，但你阻我降魔，還與那目魔物稱兄道弟，足以我殺你。”
天狼星哈哈大笑。
然而下一秒，他表情猛地呆滯。
因為原本被我擋在身後，倒在地上的眼兒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白衣女子嘴角帶著笑意，眼並無擔憂，甚至有點點自豪，笑意吟吟的站在酒肆外，看向一個方向。
天狼星臉色一愣，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般，兩眼猛地圓睜，其內滿是驚恐驚懼緊張慌張之色。
“你說得對，我跟眼兒稱兄道弟，還有呢？”我嘴角冷笑。
眼兒站在那閉目而立的十二個天兵之前，同樣嘴角冷笑。
天狼星猛地回過頭去，看到眼兒站在眾天兵陣法前麵的一瞬間，天狼星瞬間麵白如紙。
我咧嘴笑笑，我舍命跟這個天狼星打鬥，眼兒豈能躺在地上休息？
這貨叫我一聲兄弟，我落入下風，他豈能袖旁觀？
眼兒同樣笑笑，卻不是朝我，而是朝著天狼星。
眼兒滿是玩味嘲諷笑容的說道：“難道那個二郎真君教給你天狼陣的時候，冇告訴你，這個陣法的缺陷？”
天狼星臉上滿是震驚，喃喃自語道：“你，你怎知道這些？”
“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眼兒語氣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嗬嗬笑道：“這天狼陣雖說能將十二個天兵的仙力彙聚於一人體內。但是，要求也很多，對十二個天兵，還有接收仙力之人都有很嚴格的要求。”
“但是，最限製它的一點，也是它最致命的一個缺陷，就是施展這個陣法的時候，那十二個天兵必須全身心的操縱仙力，使它們不會紊亂分離。”
“所以，這時候的十二個天兵，彆說反擊或者說什麼動一下，就連分神關注一下環境都不行，五感也都完全的封閉起來。”
眼兒陰岑岑的笑著，從懷裡掏出一柄bi shou，輕輕放在一個天兵的脖子上，輕輕一動，割出一道血痕。
那個天兵依舊閉目站立，一動不動。
眼兒看著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天狼星，bi shou尖輕輕貼在了天兵的脖子上。
“可以說，這時候的他們，就是十二個木頭人。若是無人保護，被我站在了旁邊……那麼，我想讓他們活，他們就活。想讓他們死，他們就死。”
眼兒說完，bi shou尖向前微微一推，刀尖入肉半寸，有絲絲血跡自那個天兵的脖子上流下。
果然如眼兒所說，哪怕是這種瀕死關頭，天兵依舊一動不動。
倒是天狼星臉色刷白，聲音顫抖的說道：“魔物，啊，不，大哥，你，你，你彆亂來……有話好說……”
完全不複之前的威嚴。
天狼星也冇想到，自己就下來殺個魔物，這個魔物竟然如此難對付，非得自己使用出天狼陣。
天狼陣可以說是對付一個敵人時的不二選擇，隻要自己一個人有了仙階星點穴的修為，足以對付這個魔物，也不需分神護住那組成天狼陣的十二個天兵。
可是誰能想到竟然出了個掄著扁擔棍的黃毛青年！
天狼星看到眼兒的bi shou依舊前移，忍不住身子顫抖起來。
這天狼陣霸道無比，不光是對參與其、ti gong仙力的十二個天兵和承受仙力的人要求極高，更是因為其隻要一人身死，十二道仙力息息相關之下，參與這個陣法的人都會承受仙力紊亂的反噬。
最終，隻能在仙力紊亂的情況下爆體而亡。
眼兒看到天狼星身子顫抖，嘴角笑意更足，滿是嘲諷的笑道：“怕死啊？”
“之前不是還說，隻要能降妖，隻要能滅我，便是走火入魔自爆而亡又如何？那天狼陣對身體的貽害，你那個仙君又不是冇告訴過你。”
眼兒聲音滿是嘲諷。
天狼星臉上滿是苦澀，緩緩歎了口氣，緩緩開口。
“魔物，你所說冇錯，就算這次不死，可是這天狼陣彙聚的龐大仙力，對我體內經脈的衝擊已經積累到了極點，我體內的經脈，的確如你所說，薄脆如紙。”
天狼星說到這裡，似是嘴裡發乾，咽了口唾沫。
再開口，卻依舊聲音乾澀。
“先不說經脈如此脆弱，我的修為永遠也不能再進一步。隻怕是再來一兩次的天狼陣，我就得承受不住這股仙力，自爆而亡。”
“甚至，哪怕不用天狼陣，就單單是我自己的仙力，使出全力之下，這個經脈怕是也承擔不住，依舊是走火入魔。”天狼星目光帶著一些悲傷。
眼兒歎了口氣，緩緩看向天狼星，“你可知，你那個二郎真君，當初為何要傳你這個陣法，並且幫你從數十萬天兵之挑選出十二個能夠與你仙力融為一體的天兵？”
眼兒聲音冰冷，仿佛痛恨。
痛恨以前的自己，痛恨那個傳給天狼星天狼陣法的始終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二郎真君。
天狼星搖搖頭，眼竟是有些感激的說道：“可能是仙君看我可憐。那時我還僅僅隻是一個天庭巡邏戍隊的隊長，為了一個丟棄的玉佩就不得不給一個九品小官磕頭賠罪。”
“第二天，仙君身為王母娘娘的外甥，竟然親自傳我陣法，又從十萬天兵裡挑選出與我匹配的十二個天兵。”
“二郎仙君對我，恩同再造。”天狼星兩眼滿是感激的看向天空，聲音有些哽咽的沙啞。
眼兒嗬嗬冷笑。
“哎呦，恩同再造？看來我以前的段，還真不錯。”眼兒聲音多了一種威嚴，伸把一頭亂發捋到腦後，隨紮起。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兒。
而天狼星看到紮起那一頭亂發的眼兒，還有眼兒露出的麵容，則猛地愣住。
許久之後，天狼星聲音顫抖，滿是疑惑的輕聲試探問道：“仙君？”
啊？我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兒，撓了撓頭。
什麼情況？
為什麼這個一身魔氣如魔王的眼兒被天狼星叫做仙君？
眼兒嗬嗬笑笑，看了我一眼，才對著天狼星笑道：“你認錯了，我也就和你那個仙君長得像罷了。”
眼兒雖是這麼說著，天狼星眼的疑惑卻是絲毫不減。
“不過，咱倆要不要做個交易？”眼兒舔了舔嘴唇，bi shou從天兵脖子上拿了下來，揣在懷裡。
天狼星疑惑的看著眼兒，眼謹慎卻是比之前少了許多。
畢竟，方才的眼兒若是想讓他死，他已經死的透透的了，還有十二個兄弟陪葬。
眼兒兩眼放光，直勾勾的看著天狼星，笑道：“我要求的不多，你絕對能做到，這個先不急。咱倆先說說，我能給你什麼。”
天狼星臉色一正，似乎想要說什麼。
眼兒擺擺，冇等他說便接著說道：“你先彆急著拒絕，先聽聽我能給你什麼，你再說要不要。”
“天狼陣這些缺陷我是改不了的，否則這個陣法哪怕是如來見了也得稱讚一聲。但是我能，讓你的經脈恢複如初。”
“因為這本就是當年的我留下的用來要挾你的後，倒是冇想到在這裡用上了。”
眼兒笑道，兩眼卻漸漸變得迷茫。
“當年的我……”眼兒自顧自的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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