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誅仙之青雲渡靈人 >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八凶玄火法陣(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八凶玄火法陣(一)

2025-05-15 作者: 木坪

很快。

杜必書引著一串長長的‘尾巴’,來到祭壇的下方。

到了此處,籠罩四周的炙烤更加強烈,仿佛置身在一個碩大的火爐之中,身體的所有毛發都有卷曲打彎的跡象。

腳底的岩土滾燙異常,如踩在燒紅的鐵板上,不敢駐足停留。

麵前,是並不陡峭的寬寬台階。

台階的材質,與祭壇上方的建築一致,通體赤紅如焰,恍若那團火焰流淌下來的流火。

一旁的欄杆、石壁,平實無華,瞧不見半點雕飾圖案,彰顯著一種古樸的韻味。

輕輕觸碰,杜必書立刻將手縮了回去。

真TM的燙!

外部都是這般的滾燙,其內還不知是怎樣的光景。

時間長了,會不會成了烤乳豬?

杜必書腳下不停,回頭瞄了一眼鍥而不舍的追兵,咬牙踏上了第一級台階。

“站住!玄火壇重地,嚴禁闖入!”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祭壇下方的一根圓柱後傳出。

緊接著,是一個焚香穀弟子現身。

有人值守?

杜必書微微一愣。

繼而,又是無奈地揚了揚左手。

掌心粘著的火紅玉牌,非常眷戀他的身子,即便到了玄火壇外圍,還是不肯脫落下來。

“這位道友,杜某奉命前往這裡開啟陣法,要不,你幫忙將這玩意兒去掉?”

一麵解釋,一麵繼續上行。

杜必書不敢耽擱,離他最近的幾個蠻族怪物,明顯是一根筋兒,值守的出現,並冇有讓他們停下來。

他可不想被困住!

另外,指望對方能摘除玉牌……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瞧見展示的玉牌,值守弟子僅愣怔了瞬間,繼而,看向步步逼近的外敵。

“道友高義,請速速入壇。他們由趙某擋著!”

話語正義凜然。

在其掌間閃現出一抹藍芒,合身撲向最前的一個魚人怪物。

而且,還在扯著嗓子呼喊。

“大膽賊子,竟敢進犯焚香穀,大陣啟動,定讓你們所有人有去無回!”

話音剛落,他的那件藍芒法寶,就劃向魚人怪物的脖頸,氣勢洶洶。

這種氣勢,僅僅維持了一個回合。

藍芒法寶與魚人的短刀猝然相撞,鏘啷脆響過後,前撲的值守弟子竟被撞得身軀一顫。

僅是一招,兩人高下立判。

值守弟子也不是死腦筋,立刻且戰且退,將這魚人族怪物引向一邊。

瞥見這一幕,杜必書抿了抿嘴唇,都想為這個趙姓值守弟子頒發一座奧斯卡小金人。

這表演,這台詞功力,絕對稱得上影帝級彆。

隻是你確定,對方的修煉者看不出來?

無所謂了,他又不是太平洋警察!

杜必書繼續拾級而上,在走過三十六級台階後,前方的道路再次折轉,換了一個方向盤旋而上。

或許是值守弟子的摻和產生了效果,亦或許是一路的安全令人放鬆了警惕,更或許是前有探路卒確保安全,追趕的一夥人明顯加快了腳步。

郎子謙等人見勸說無效,索性也不再浪費唇舌,黑著臉吊在追趕隊伍的末尾。

又行過三十六級台階,再次換了一個方向。

台階的儘頭,就是祭壇平台。

還是冇有任何的危險。

杜必書一麵匆匆攀登,一麵嘗試著脫開掌心的玉牌,最終還是放棄了徒勞的嘗試。

以上官策的高深修為,在玉牌上麵做了手腳,又怎麼會讓他輕易脫身。

主動讓一個外人前往宗門重地,而且值守弟子也在積極配合,顯然,上官策在玄火壇內為後麵的一夥人設置了陷阱。

至於是什麼陷阱……

他哪知道!

隻是希望不要將自己坑進去!

上得祭壇平台,杜必書冇有猶豫,徑直往中心的三層寶塔跑去,那裡是真正的玄火壇。

在遠處觀望,尚且不覺得這座寶塔有多高大,可到了近前才發現,在這殿堂的麵前,自己就好像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在麵對巨象,頓生渺小無比的錯覺。

堆砌寶塔的赤紅石材,都是半人多高的巨大石塊,石塊之間幾乎看不到縫隙的存在,渾然如一體。

這裡,就是八凶玄火法陣的所在麼……

換作其他人,或許不清楚此陣的由來。

但對於杜必書,不是什麼秘密。

當年,焚香穀先人選擇在這裡紮根,不僅僅因為要駐守幽暗小道,這裡的古巫族遺址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那遺址,就是指八凶玄火法陣!

在誅仙世界,此陣可是與誅仙劍陣、四靈血陣一個級數的大陣,要說對它不好奇,那純粹是自欺其人。

可再好奇,也不能拿命去試。

麵前聳立的寶塔,找不到任何的窗扇,僅是在正對台階的位置,有一扇高一丈、寬六尺的紅漆木門。

那虛掩的一扇門,就如同一隻沉睡將醒的遠古巨獸,無意張開了嘴巴,等待著美食自動送上門,然後將其囫圇吞入肚腹中。

杜必書不由喉頭蠕動,心中有了一絲畏懼。

以張小凡十年後的修為,且有玄火鑒傍身,還差點死在裡麵。一旦自己跨入其中,指望這塊無名玉牌,生死難料。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郎子謙、張濤等人老奸巨猾,似乎瞧出了一些端倪,嘴角湧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想想也對。

一路上不曾觸發任何陣法,值守弟子還做出古怪的舉止,當時他們還真被唬住了,可經過一百單八級台階的攀登思考,總會品出一點彆樣的味道。

杜必書咬牙轉身,揚了揚左手玉牌:“各位,最後一次機會——杜某鄭重承諾,隻要你們不再追趕,我就不進這玄火壇!”

越是這般,郎子謙等人越發肯定一件事。

上官策可能真是在虛張聲勢,為的就是一次性引走二三十高手,進而減輕對敵的壓力。

“哼!臭小子,你也不知道如何啟動陣法吧?”郎子謙哼然冷笑。

“彆跟他囉嗦,既然來了,咱們就將這勞什子的‘玄火壇’毀掉,也好讓上官策知曉咱們的手段!”

張濤濤恨恨在一旁補充。

一夥人追趕這個白袍小子,可算是吃儘了苦頭。

直到現在,他們都不能停下來歇息片刻。腳底傳來的灼痛,根本不允許久站,更彆提找個地方坐下來。

甚至,他們都懷疑,再在這裡待下去,在前麵探路的魚人和牛頭人,會最先烤成一坨大菜。

其餘四人,都是一般的想法,認同點點頭。

“好,這是你們逼我的!”

眼見冇有了回旋的餘地,杜必書扭轉身軀,雙臂使力,將麵前的大門推開了一道縫隙。

“吱呀!”

縫隙不大,僅供人側身通行。

杜必書抓出攝魂盅,一閃而入。

在進入之後,他迅速往右側一閃,躲到了門後。

順著門縫,賊兮兮往外瞧了一眼。

一夥追兵不見任何的猶豫,而且腳下的步伐更快。

到了此時,他終於斷了最後的念想。

“丫丫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杜必書嘟囔了一句,快速打量四周的環境。

在剛才進入後,一道淡淡的紅光出現,在這道紅光的映照下,反而愈發顯得其內昏暗。

玄火壇內的燥熱更甚,好像進入一間乾蒸的桑拿房。

這裡,是一處高大的圓形殿堂。

四周空蕩蕩的,冇有擺放其它器物。

唯一的那道紅光,來自大殿的中央,如同一團炙熱燃燒的火焰。

嘗試催動左手的火紅玉牌,冇有任何的反應;附近的岩壁上,也找不到凹陷的插口。

噗噗噗……

耳畔傳來隱約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真是陰魂不散呐,你們真不怕死麼?”

杜必書偏頭瞄了一眼身旁的紅漆木門,小心翼翼向正中的紅光靠近。

愈是接近中心,愈是感到炎熱。

心中的緊張愈盛!

走至距紅光一兩丈的位置,前方的地麵,出現了一些明顯的圖案。

那幅圖案,是由一道道指頭粗細的刻痕構成,其邊緣還能瞧到歲月磨礪的痕跡,足見其曆史悠久。

這些,都不重要。

關鍵,是圖案的本身。

那,分明是一副神坻的畫像。

這神坻的頭頂無發,卻有一對彎曲的犄角。麵容與常人無異,隻是一雙眼孔陰森空洞,口中還長著兩對尖長的滴血獠牙。

強壯的軀乾上生有四臂,下方的一對手臂持握刀盾,上方的一對手臂……

一隻抓著痛苦扭曲的男子軀體,另一隻則托舉著一顆鮮血淋淋的心臟。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初看這幅神坻畫像的一刻,杜必書還是感覺喉嚨發緊,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此神坻之邪惡,不啻於在滴血洞裡見到的天煞明王雕像。

而且,這邪惡神坻的下半身,融入了一團火焰中,嘴角噙著獰笑,似乎在冷冷注視著自己。

杜必書努力向右移開視線,卻發現——

相鄰的位置,還有第二個畫像。

同樣的四臂神坻,可麵容更加猙獰陰森。

隻見它蹲伏在一堆火焰前,兩臂翻轉著置於鐵架上的獵物,一手執刀,一手提叉,正在往口中送出一片烤肉。

細細辨認,那燒烤的獵物,分明是一個赤條條的人類。

以人為羔羊,若這還不是邪神,簡直天理難容。

靠!

杜必書心裡一個哆嗦,再次向右移開視線。

那裡,還有第三個畫像。

……

不用問,這裡一共有八尊神坻的畫像。

八凶,便是由此而來。

不敢再看,也不想去看。

頓時,杜必書停下了腳步。

回轉過身軀,平靜麵向全數闖進來的一夥追兵,雙臂裝腔作勢般展開。

“哈哈,既然你們闖了進來,就把命留在這裡!”

一麵放聲狂笑,一麵輕挪腳步。

雙腳的腳跟,緊貼著地麵的神坻圖案的外緣,呈弧形緩慢移動,並且不斷調整身軀,保持麵對眾人的姿勢。

在繞過第三幅圖案之後,杜必書才不再挪動。

此處,依舊處在郎子謙等人的視野內,不曾被正中的紅光遮擋。

“少在這裡胡咧咧!彆以為郎某瞧不出你的把戲!”

“哈哈,郎道友所言甚是。”張濤道。

“比起血月崖的天棺洞,這裡屁都不是!”說話的,是血月崖的大長老郎天涯。

“就是!浪得虛名!”

“焚香穀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冇錯,都被我們攻破了宗門,也不見那雲易嵐露麵!”

六名南疆修者,你一言我一語,極儘譏諷的話語,可就是不向前跨出一步。

玄火壇僅有一扇門通往外界,一夥人並不擔心對方逃出。

但是,多些小心總冇有錯。

哪怕這份小心,是要以‘不停換腳踩地’為代價。

他們六個能等,不代表在場的蠻族是同樣的想法。

站在最前的魚人們,再也無法忍受殿內的酷熱,高舉短刀、鉤鐮率先衝了過去。四個牛頭人稍稍猶豫一瞬,也拎著巨斧,跟著魚人踏步向前。

郎子謙等人頓時緊張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白袍身影的反應。

杜必書左右掃視一圈,當即舉起火紅玉牌,堂而皇之地往其中貫注法力,緊接著‘麵色一變’。

“不可能!上官師叔明明說過,玉牌可以激活陣法的中樞,為什麼水晶石冇有反應?難不成,水晶石被人蠻力破壞了?”

陣法中樞?

水晶石?

順著杜必書的目光,郎子謙等人立刻瞧見了目標。

紅光籠罩的正中,是一個狀若古井的赤紅井欄。在平整的井欄上,一塊晶瑩剔透的透明奇石熠熠生輝,那璀璨的紅光,就是在其表麵散出。

那就是陣法中樞!

‘八凶玄火法陣’的陣眼所在!

這一點,冇人會懷疑。

偌大的殿堂中,也隻有正中的水晶石和井欄最為醒目。

除了它們,還有哪個!

這可是陣法中樞呐。

要是將它帶回去,或許,能研究出完整的八凶陣法,進而增強宗門的實力。

郎子謙六人的想法,竟然出奇一致。

也就在六人目光灼灼時,站在紅光右側的杜必書,忽地拔地而起,祭出逆鱗劍攀升至高處,極力躲閃一夥蠻族的合圍攻擊。

跟到這裡的蠻族,足有雙十之數,在數量上占據了絕對優勢,怎麼可能扛得住。

身形狼狽,且不斷後退。

真的,冇有陷阱?

六人默契互望一眼,抬腿向前走了七八步。

就在此時,一個牛頭大漢瞧見了身邊礙眼的‘水晶石’和井欄,眸子裡血紅凶光一閃,雙手揮動巨斧劈了過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