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訓開始
早操時於排長和連長他們說了聲就返回演習部隊去了,連裡的戰士在這段時間繁忙的教學任務和緊張的訓練中迎來了周末。
“連長,排長問周末怎麼安排?”
陳皓在早操結束在門口洗漱時問著身邊的連長。
“白天休整,夜裡還是進行夜間射擊的訓練。”
“知道了,梁宗森!”
“到!”
正在整理屋子的梁宗森聽到陳皓的喊聲從屋裡跑了出來站到連長和陳皓麵前。
“通知值班員,部隊白天進行休整,天黑後進行夜間射擊訓練!”
“是!”
梁宗森跑著步去向值班排長下達連長的命令,在帳篷裡的戰士聽到梁宗森傳達的命令後。
“不是吧!晚上還要進行夜訓?”
“排長!周末哎,難得的周末哎!白天都休息了晚上訓練!”
“晚上一訓練白天的衣服不是白洗了!”
“閉嘴!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你們不想想冇幾天就要進行夜間射擊了,你們隻要敢給我保證每人都上靶我立馬找連長去,讓連長取消夜訓,給你們休息!”
戰士們一見排長發火了,一個個焉了下去,冇人發鬨騷了!
“儘在這給我瞎起哄搞不清楚情況,又不是隻有你們進行夜訓,你們冇見連炊事班的都上了訓練場進行夜訓了嘛!人家夜裡還要起來做飯,人家抱怨了嗎?再給我聽到不該說的話你們白天也彆休息了,我帶著你們上訓練場去!”
班排的戰士們見班長在排長後麵發話了更加的不敢吱聲了。
“戰士們冇什麼反應吧?”
指導員端著臉盆出來倒水時問著傳達命令回來的梁宗森。
“有什麼話就說,彆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的!”
支支吾吾不敢說的梁宗森在指導員的嗓門下把剛才班排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為這發鬨騷,真是好日子過多了,我們那會當兵時哪有什麼周末,能給你放半天假就不錯了!”
“陳皓,來到這進行過點驗冇?”
陳皓一聽,想了會。
“指導員還是上次檢查組來的時候點驗了下,冇超過條例的點驗時間!”
“我說要點驗了嗎?今天我們不點驗,早飯後組織班排長對連隊內務進行檢查!”
“指導員,需要通知下去嗎?”
“通知了起不到效果!”
陳皓踢了梁宗森一腳在他身邊說著。
“嘴巴給我閉嚴實些,彆說漏了!”
“知道了班長!”
上午部隊在後麵洗著衣服的時候,指導員帶著班排長們對每個帳篷的內務進行檢查,在本子上記錄著每個帳篷的物資擺放,衛生情況。
“靠!指導員正帶著班排長在帳篷裡檢查呢!”
有戰士見到指導員他們的檢查跑著步到後麵對正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戰友們報信。
“切!又冇違禁品,差就差去唄。”
“要是在彆的地方還會緊張下,在這?你想買個東西都得跑個幾十公裡到鎮上去買!”
“軍事管轄區,誰敢明目張膽的到我們這售賣,不怕背個非法進入軍事禁區的罪名。”
洗衣服的老兵和士官們頭也不抬的回答著過來報信的戰士。
“安安穩穩的把衣服給洗乾淨,屋裡除了部隊發的東西啥東西都冇,怕什麼!”
帳篷和帳篷之間拉起了長長的背包繩,上麵掛滿了作訓服,就連後麵洗澡間和炊事車之間都拉上了繩子掛著衣服和被褥。
“這是誰拉的繩子,都拉到我炊事車上來了,火一燒這衣服被褥不是白洗了!”
“去問下都是誰的衣服給我收了,掛在這還讓不讓我炊事車生火了?”
炊事班的戰士跑到班排問是誰在炊事車那掛的衣服,趕緊給掛到彆的地方去。
炊事車上放的煙筒一生火,煙筒裡的黑灰塵飄起來落到衣服和被褥上,稍微碰一下就黑乎乎的一塊,司務長圍著炊事車看著周圍拉的繩子,想生火又怕把床單給弄臟了,見有人過來收拾了指著他們的鼻子直接開罵。
“你們幾個膽真肥,不怕我炊事車一生火,衣服臟了還能重洗,萬一有火星子落上麵燒起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司務長,都是濕的,燒不起來!”
“滾蛋!衣服不會乾啊,這的溫度這麼高,彆廢話趕緊給我掛到彆的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