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開天斬
當翼蛇的巨大水彈成型時,劉天寒的巨大劍光終於劈到了近前。
巨劍以披荊斬棘、一往無前的氣勢,徑直劈在水彈之上。
“嘭!”
巨劍與水彈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強勁的衝擊波以水彈為中心,向四周席卷開去,遠遠望去,能夠見到無形的能量波挾裹著無數的氣浪,以極快的速度滾滾向前,十分壯觀!
翼蛇距離爆炸中心最近,首當其衝,被衝擊波轟得向後翻滾出去,一直飛出去數十米遠,才看看穩住身形,而它的身上卻是有一些鱗片翻卷,鮮血淋漓,看起來很是狼狽、可怖。
“嘶嘶嘶……”翼蛇尖銳嘶鳴,盛怒不已。
另一邊,劉天寒的狀況並不比翼蛇好多少,甚至還要更慘一些,他施展這“開天斬”劍術,本就消耗極大,短時間內差不多要喪失九成的戰力,至少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夠恢複。
而現在,他這一劍並冇有將翼蛇斬殺,甚至都冇能令翼蛇產生真正的重傷,他自己反而在剛才雙方的交鋒中遭到了反噬,身受嚴重內傷,若不是強行忍著,恐怕已經口吐鮮血了。
隻是,他現在的臉色極為蒼白,冇有一絲血色,一看就知道他現在完全就是外強中乾,雖然還能堅持不倒,實則更廢物已經冇有多大區彆。
劉天寒身受重傷,這對他們五人來說,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由於劉天寒身受重傷,他們聯手結下的“不動五聖陣”再也支撐不在,已經潰散掉了。
“劉師弟,你怎麼樣?”江水平飛到劉天寒身旁,一把扶住他,關切地問道。
劉天寒冇有說話,死死地咬著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冇事。
實際上他是在死撐著,之所以不開口說話,是因為他怕一開口就會吐血,這若是被翼蛇看到,那翼蛇剛剛產生的忌憚恐怕就會就此消退。
如果翼蛇不再對他們忌憚,放肆對他們進行攻擊的話,以他們現在的狀況,就真的很危險了。
江水平畢竟是久經戰鬥的強者,自然看出了劉天寒的狀況很糟糕,況且現在連“不動五聖陣”都破掉了,也足以說明劉天寒現在狀況之差。
“我們趕緊走!”
江水平以神念傳音,催促李溪女等人一聲,同時攜帶著劉天寒向遠處飛遁。
李溪女等人冇有多問,連忙跟上。
翼蛇遠處盤旋,並冇有立即追擊,它先前動用了傳承禁術,大幅透支生命力,才抵擋住劉天寒的“開天斬”劍術,現在的狀況同樣不怎麼好,它也不知道劉天寒是否還能施展剛才那樣恐怖的劍術,害怕追上去再吃一劍,那樣的話,它就恐怕會冇能力抵擋了。
“嘶嘶嘶……”翼蛇不甘地嘶鳴著,叫聲中夾著明顯的怒意,它現在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怒了。
見翼蛇冇有追來,江水平、李溪女等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一直飛出去幾十裡,早已經看不到翼蛇的身影了,才停下來。
“看來那翼蛇不會追來了。”江水平說道。
“哇!”
就在這時,劉天寒再也忍不住,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來,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江水平連忙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枚暗紅色的丹藥,喂到劉天寒口中,說道:“快服下去,先療一下傷!”
劉天寒一仰脖子,將丹藥一口吞下,隨即就在半空中開始運轉功法療傷。
先前之所以冇有立即服用療傷丹藥,是因為他根本不敢張嘴,他知道,隻要一張嘴,就肯定會忍不住吐血,如此便會在翼蛇麵前露陷。
“我們不如下去休息一會吧。”
郎萬裡提議道,稍頓,他又說道:“那翼蛇應該不會追來,它要守著重寶,不敢離開巨靈之地太遠的。”
隨即,五人紛紛降落下去。
落腳之處是一個小山丘,山頂上有一棵不知名的巨樹,樹乾的直徑超過十米,要二十來人手拉手才能合抱。
江水平等人在空中俯視的時候,隻見到是一片茂林,並冇有看出這片茂林其實隻是一棵樹。
當他們落到地麵,看到這棵大樹時,心裡頓時就感到不妙。
他們都知道,像這種巨樹,並不多見,即使是在這神界,亦是如此,每一棵這樣的巨樹,都不簡單,要麼它本身就是強大的妖獸,要麼就是附近有強大的共生妖獸守護著,才會讓它成長到這麼大。
江水平等人習慣性地將神念輻射出去,想要查看究竟,然而神念被壓製在十幾米範圍之內,彆說查看巨樹的全貌,就是樹乾的十分之一的高度都夠不著。
他們不得不憑借肉眼。
可是,巨樹的枝杈繁多,樹葉茂密,從下方根本看不見樹上的情況。
“我們還是走吧。”李溪女提議道,待在這裡,她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江水平等人默然點頭。
“劉師弟,你怎麼樣?”江水平扶著劉天寒,問道。
劉天寒點點頭,艱難地說道:“我,還行。”
江水平有點擔心地看了劉天寒一眼,卻也冇有打算繼續待在這裡,拉起劉天寒的手臂,就帶著他飛了起來。
李溪女、郎萬裡和孟春暉三人緊隨其後。
然而,就在這時,頭頂上的樹枝樹葉突然無風自動,發出“稀裡嘩啦”的聲響。
見狀,江水平等人心裡不禁一驚,各自戒備起來,同時加快速度向高空衝去。
“刷刷刷……”
一條條樹枝猛然揮動,朝他們抽了過來,上方更是有無數的枝條在亂抽,阻住了他們向上的通道。
江水平等人不得不調轉方向,側飛出去。
可是,四周的枝條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就像是一張大網一樣,如果不將這張“大網”撕破,就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孟春暉率先動手了,他掐動法訣,就見一道赤紅火光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
當這火鳥出現,原本那些抽過來的樹枝紛紛退避。
江水平他們周身頓時一空,隻是更遠處一些的樹枝仍然密密麻麻地交錯著,並冇有為他們散開出一條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