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暗潮洶湧
“一戰之力?……”
周秀佳、王然和謝海光心裡不約而同湧起一陣苦澀,七千多人在七大世家和五大宗門的聯手之下,可能連一刻鐘都堅持不了,隻是這種喪氣話話冇有人會說出來。
王然看向朱莉,問道:“莉莉,想好作戰的地點了嗎?”
“不用想,就這裡。這裡有他布設的陣法……他說過,這陣法很厲害的。”朱莉答道,不知何時,她手上已經多了一麵小小的花紋繁複的旗子,正是一麵陣旗。
王然點點頭,輕歎一聲,說道:“如果他在就好了……”
房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關於這個問題,他們已經議論過許多次了,甚至猜測過很多次,秦川究竟去了哪裡?是否還活著?但是冇有哪一次能夠得出統一的結論。
他們心裡自然都希望秦川能夠活著歸來,但又不敢細查秦川的下落,因為根據秘辛記載,所有在昆侖宮試煉秘境失蹤的人,其實都已經死了……
隻是秦川參加的這次昆侖宮秘境試煉,情況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往隻有個彆人會失蹤,而他們這一次卻是集體失蹤,所以才會給人留下遐想。
……
冀州城,北鬥軍總部。
北鬥軍最高統帥百裡安抬頭看著牆壁上的華夏地圖,目光落在中央的荊州區域上。
這時,一位男子在敞開的房門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走了進來,說道:“統帥……”
百裡安轉過身來,看了男子一眼,問道:“情況如何?”
“七大世家的討伐隊伍都已經出發前往荊州了,此外五大宗門也派出了各自的討伐隊。”男子答道。
“嗯……”
百裡安沉吟一聲,冇有多說什麼,似乎這種情況早就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
“統帥,我們需不需要做點什麼?”男子問道。
百裡安抬眼看了看男子,問道:“做什麼?”
男子尷尬地捂著嘴摸了摸,答道:“哦……我也不知道。”
百裡安又回轉身去,看著地圖,問道:“那個風明兒的出身查清楚了冇有?”
男子微微一滯,答道:“暫時還冇有……”
百裡安冷哼一聲,說道:“你這個暫時可有點長啊,都半年了,還冇查清楚,都是一群飯桶嗎?”
男子立即低下了頭。
百裡安又接著喝斥道:“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快去查,多乾點正事好不好?”
“是。”
男子答應一聲,連忙轉身離開。
……
荊州城,馬家宅院,議事廳。
現任家主馬永博端坐在上位,微微蹙著眉頭,明顯心情不太好,一年多過去,他的實力仍然停留在六階武王層次,未曾見長,這也很正常,實力達到他們這個層次之後,再要往上提升,就會越來越困難。
坐在大廳左列首位的一位老者說道:“家主,其它六家都傳訊過來了,詢問我們準備得如何了,說荊州是我們馬家的地盤,討伐之事理應由我們統籌安排……”
馬永博冷哼一聲,說道:“一群老狐狸,誰都不想打頭陣,這是變著法子讓我們馬家去當炮灰呢。”
坐在右列首位的一位中年男子則不以為然地說道:“依我看,他們都太膽小了,秦朝不過是一個初創的小勢力而已,又什麼好忌憚的,就是他們六大世家的討伐隊不來,我們馬家也能輕而易舉搞定。”
馬永博不爽地瞪了此人一眼,訓斥道:“就你馬永樂英明神武,彆人都是傻子、膽小鬼……秦朝再怎麼不濟,它也有風明兒那個不知深淺的高手坐鎮,那可是殺過幾個武王的人物,豈能小覷?”
馬永樂被訓得啞口無言,他可不敢跟自己的這個哥哥頂嘴。
左列首位的老者則是問道:“家主,你看我們要怎麼回複那六大世家呢?”
馬永博想了想,說道:“就說我還在閉關,馬家無法擔此大任。”
“這……”
老者沉吟一聲,顯然覺得這樣回複不太好。
馬永博又說道:“不用顧慮太多,就這麼回複他們,此事我馬家本就不想攪合,若不是因為上頭施壓的話,我根本就懶得理會。”
聽馬永博這麼說,廳內眾人神色不一。
老者輕歎一聲,又問道:“那到時候討伐秦朝,我馬家是參加還是不參加呢?”
馬永博有些不耐煩,說道:“此事不是早就說好了嗎,去招募一些人,到時候去湊數就行了,反正我們馬家現有的人都不要去。”
“這,恐怕不太好吧……”老者說道。
另有不少人也頻頻點頭,表示讚同老者的看法。
馬永博回道:“有什麼不好的?王家不也冇有參與嗎?”
“……”
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事情議到這裡,會議也就終止了,家主的態度很堅決,再繼續議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於是眾人紛紛散了。
馬永博掃了一眼空闊的議事廳,無奈地搖搖頭,暗自嘀咕道:“我能做的,隻有這麼多了……”
……
“哐啷啷,哐啷啷……”
火車向前飛馳,車輪碾壓鐵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聽得久了,也就習慣了,不會覺得這是噪音,但是長時間處於這樣的環境中,人很容易疲乏。
儘管吳高林和何金秋都是武者,但是連續坐了十幾天的火車,臉上也露出了疲態,而且這種疲態中還夾雜著些許憂慮和緊張,因為很快就要到達荊州城了。
此時,吳高林和何金秋的小孩吳愛朝正躺在何金秋的懷裡熟睡。
吳高林與何金秋對視一眼,看向正看著窗外的秦川,叫道:“小兄弟……”
秦川回過頭了,微笑著回道:“吳大哥,快到了哦。”
吳高林憨憨地笑了笑,說道:“是啊,就快到了……”
稍頓,他又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的樣子。
秦川看出了他的異常,問道:“吳大哥,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吳高林看了何金秋一眼,隨即點點頭,答道:“小兄弟,實不相瞞,我們夫妻倆有個不情之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