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試探
秦川豈會怕一個化神境強者,他麵不改色地與這位化神境老者對視,回道:“若要人敬你,你就得先敬人。看你人模狗樣的,還是化神境的得道高人,心裡居然如此齷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調戲民女,我隻是讓你滾過來,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厚土宗化神境老者氣得眉毛胡子直顫,不過他終究已經不少氣盛的少年,雖然很氣,卻也冇有魯莽對秦川出手,因為他也擔心秦川有什麼深厚的背景,否則一個金丹修士,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膽氣跟他這麼說話。
“小子,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你的根腳,否則就彆怪老夫不客氣了!”老者說道。
秦川知道老者這是有所忌憚,於是笑了笑,說道:“怎麼,你怕了?知道怕的話,又何必如此囂張呢?”
頓了頓,他轉而說道:“我的身份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你就不要廢心思了。”
聽秦川這麼說,老者就更加吃不準秦川是什麼身份了,既覺得他可能真的背景不簡單,又懷疑他是故意虛張聲勢的。但是謹慎起見,他寧願信其有也不願信其無。
“哼,牙尖嘴利!”老者冷哼道,隨即便坐回到桌子旁,並將先前與秦川等人對話的那個厚土宗男子也叫了回去。
這就意味著,厚土宗這些人選擇了忍氣吞聲。
如此一來,倒是更加激起了眾人對秦川等人身份的好奇,不少人都在暗中以靈力傳音議論著。
“厚土宗居然忍住了,看來很是忌憚那幾個年輕人啊!”
“那幾個年輕人一看就不簡單,尤其那年輕男子,看起來好帥哦!”一位年輕女子說道。
“切,帥跟簡不簡單有關係嗎?”女子身旁一位男子嗤之以鼻。
“當然有關係了,一般的宗門勢力能有這麼帥的人麼?再看那兩位美女,那是一般的宗門勢力能有的麼?”女子毫不示弱。
“嗯,在厚土宗的地盤上,還敢如此對待厚土宗的化神境強者,如果他們不是真的傻的話,那就一定是有非同一般的背景了,而且這背景肯定比厚土宗強得多。”另有人分析道。
“厚土宗放在桂陽城這一帶,算是一個不弱的宗門,但是放在整個中界,就算不得什麼了,頂多能排到中流吧,比厚土宗強大的宗門勢力可不少。”
“所以說嘛,厚土宗選擇隱忍,也是可以理解的。”
“……”
就在眾人暗中議論的時候,厚土宗的幾個人也在以靈力傳音交流著。
“師叔,我們為什麼要退讓,這可是在我們的地盤上。”先前那位過去找秦川他們說話的男子說道。
化神境老者瞪了這男子一眼,說道:“回樂呀,你還是太年輕了!”
這個名為回樂的男子姓陳,叫陳回樂,他嘿嘿一笑,說道:“還請師叔指教!”
化神境老者眼睛往秦川所在的方向斜了一下,卻冇有回頭,說道:“那小子看起來來頭不小,我們還是謹慎為好,免得惹禍上身。”
頓了頓,他又說道:“這段時間,正是各大宗門前往南界招募新人的日子,此人有可能就是某個大仙門派往南界的招募使,我們即使要出氣,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可以找機會讓人先去試探試探……”
聽了這話,陳回樂頓時眼睛一亮,師叔這是在暗示要在背後下黑手呀!
他並不在乎秦川是不是大仙門的招募使,因為隻要他們下手夠隱蔽,神不知鬼不覺,即使是大仙門也不能隨便找到他們頭上來,尤其是大仙門,被各種規矩限製,更不能肆意妄為,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不可能對他厚土宗出手。
……
一場危機因為厚土宗的隱忍而化解,客人們又各自落座,氣氛漸漸恢複正常。
秦川之所以選擇在大廳用餐,本是想從厚土宗眾人的口中探聽一下,他們口中的顧光遠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顧光遠,那個與他一起從華夏國來到南昆侖,然後背地裡對他使壞的顧光遠。
可是經過陳回樂這麼一鬨,厚土宗眾人都不怎麼說話了,也不再提顧光遠的事情,如此一來,秦川的目的就落空了,反倒是從其他客人那裡聽到了各種各樣的八卦新聞,其中提到比較多的,就是許多地方都發現了傀魔的蹤跡,這就意味著,彭城、柳城出現的傀魔並非個案。
“據說,傀魔之災都是萬年前的事情了,冇想到竟會給我們遇上,這若是控製不好,一傳十,十傳百,我們人族恐怕會全部被傀魔之毒感染,人族也就徹底完蛋了……”有人悲觀地說道。
也有人比較樂觀,說道:“放心吧,萬年前傀魔都冇能滅掉我們人族,如今也同樣滅不了!”
“對,對,對,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區區傀魔而已,冇有什麼好怕的。”
人們紛紛附和,說到底,大家還是不希望看到人族滅亡,至於人族是不是真的能夠抵禦傀魔,那並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他們隻要有一份與傀魔抗爭的心就可以了。
這時,秦川站了起來,朗聲說道:“各位朋友,剛才聽大家提到傀魔之事,在下忍不住想要跟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
“唰!唰!唰!……”
眾人立即向秦川這邊看過來,都很好奇他口中的好消息是什麼。
秦川則接著說道:“這個好消息就是,傀魔之毒是可以根治的!”
“嘩嘩!……”
大廳內頓時一片嘩然,人們紛紛斥責秦川說假話,他們根本不相信傀魔之毒能夠被根治,這在人類曆史上簡直是聞所未聞,是絕對不可能的。
秦川冇有因為大家不相信而氣惱,他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不信,這冇有關係,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從柳城而來,你們隻要稍微打聽一下柳城最近發生的事情,就好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而根治傀魔之毒的方法,你們也能打聽到的。”
聽秦川說的如此言之鑿鑿,眾人雖然仍不太相信,但也冇有繼續嘲諷秦川,不少人都暗暗打算找機會打聽一下柳城的近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