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苦肉計
鄭玉軒捂著臉,不解、驚訝、委屈、哀怨地看著鄭泰剛,卻一聲也不敢吭,他知道自己這個爺爺雖然護短,但是發起火來,也是很可怕的。
鄭智信臉上的驚訝則是一閃而過,鄭泰剛一出手,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所以他冇有出言阻止,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看著。
“你這個不成器的敗家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自己做了壞事,反而去誣告人家違禁,你,你,你……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今天,我乾脆就將你廢了得了,免得在外麵給我鄭家惹禍丟臉!”
鄭泰剛怒氣衝衝地訓斥道,接著就是一腳踹在鄭玉軒的胸膛上,“嘭”地一聲將鄭玉軒踹倒在地,這一腳的勁道可不小,鄭玉軒口裡登時就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也一下子就白了。
鄭智信在一旁看得臉皮子直抽,卻仍然忍著冇去阻攔,也冇有求情。
反倒是朱莉和魯小皮有點看不下去了,兩人是不是看向秦川,目光中帶著明顯求情的意味,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適合亂說話,所以都冇有開口。
鄭玉軒倒是有幾分硬骨頭,被踹倒之後又吃力地用雙手支撐著跪在地上,一副甘願受罰的樣子。
鄭泰剛其實也在等秦川他們發話,此時見冇人吱聲,他隻好硬著心腸,又是一巴掌扇在鄭玉軒的臉上,“啪”地將他再次扇倒在地,先前扇的是右臉,這次則是左臉,現在兩張臉都腫了起來,上麵清晰地印著兩隻巴掌。
鄭玉軒一聲不哼,又爬起來跪著。
鄭泰剛等鄭玉軒跪好,便抬腳去踹,雖然心中不忍,但是為了能夠幫鄭玉軒解除身上的詛咒,他也隻能狠心地揍,直到對麵那些人叫停為止,苦肉計嘛,不吃點苦頭怎麼能行。
這次他剛抬腳,秦川終於發話了,叫道:“停手吧!我們若是不叫停,你是不是要將他活活打死?”
鄭泰剛心中一喜,麵上卻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衝秦川抱拳一禮,恭敬地答道:“多謝小友大度!若小友不肯原諒這個畜生,那我也隻能家法到底了,權當整頓家風吧。”
秦川搖了搖頭,說道:“說起來,他對我們倒也冇做什麼壞事,就是動機不良,做派也霸道了點而已,我們給他略施懲戒,就是希望他能夠改過自新,免得以後惹出更大的禍患。”
鄭泰剛麵露驚喜,說道:“原來小友是一番好意啊,先前老夫誤會了,還請小友諒解!”
秦川擺了擺手,冇有多說什麼,而且他也不知道鄭泰剛這話是不是真心實意,所以就更冇有心思說什麼場麵話了。當然,他也不在乎鄭泰剛是不是真心實意,因為這對他來說,根本冇什麼影響。
王然見秦川不願多說,便接過話,勸誡道:“你們作為長輩,平日裡還是不要太放縱自家子弟,而是要更加嚴格的要求,以德治家,這樣才能福澤後輩,家族也才能夠長盛不衰。
你們或許會覺得我人少言輕,在你們麵前說這話不合適。但是,我講的這些,隻不過是那些大世家正在做的,我隻不過是轉述而已。”
鄭泰剛對王然的身份已經有所揣測,此時聽她這番話,自然也覺得理所當然,並無不妥之處,當即抱拳謝道:“多謝小友的忠告,老夫定當認真采納!”
話說到這份上,不管是鄭泰剛、鄭智信,還是鄭玉軒,心裡都明白,這件事基本上就算是過去,危機也算是基本解除了。
不過,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那就是鄭玉軒身上的詛咒。
鄭智信恭敬抱拳行禮,問道:“小友,不知現在能不能幫犬子解除身上的詛咒呢?”
這事,王然並不在行,她隻得看向秦川。
秦川冇有立即表態,而是瞥了鄭智信一眼,目光落在鄭玉軒身上,說道:“據我所知,禁忌這種東西,應該不是你們所能夠知道的東西吧,你又是如何知道詛咒這種東西的呢?”
鄭玉軒垂著頭,冇有發現秦川在跟他說話。
鄭泰剛連忙踢了鄭玉軒一腳,提醒道:“小友在問你話呢!”
鄭玉軒頓時驚醒般抬起頭來,腫脹如豬頭一樣的麵孔上看不出是什麼神情,但是他的眼底卻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看起來有點遲鈍地楞了一下,這才答道:“是龍馬府大少西門浩告訴我的。也是他給我出主意,讓我去北鬥軍那裡舉報你們的……”
“龍馬府西門浩?”
秦川嘀咕一聲,接著問道:“西門家與你們鄭家相比,誰更勢大一點?”
“半斤八兩吧。”鄭智信答道。
“這麼說,他們同樣冇有資格接觸到禁忌咯?”秦川問道。
鄭智信等人冇有吭聲。
王然則點頭答道:“是的,他們冇有資格。”
秦川看向王然,說道:“我有一種直覺,那個叫西門浩的摻合此事,很可能彆有用心。”
王然點點頭,回道:“我也有同感。”
秦川微微一笑,便對鄭智信爺孫三人說道:“行了,你們回去吧。至於他身上的詛咒嘛,隻要他安分守己幾天,便會自動解除。”
鄭泰剛、鄭智信連忙向秦川道謝,然後拉起地上的鄭玉軒,匆匆而去。剛才他們都聽到了秦川說西門浩彆有用心,這意味著西門浩和龍馬府很可能要遭殃,他們自然速速遠離這裡,以免被波及到。
直到離開龍馬府老遠了,鄭玉軒才滿肚子怨氣地對鄭泰剛說道:“我說爺爺,你先前下手也太狠了點吧?”
鄭泰剛冇好氣地瞪了鄭玉軒一眼,回道:“如果不狠一點,你想這麼快就能解除詛咒?”
“爺爺,我知道你是做樣子給他們看,但既然是做做樣子,又何必演得這麼真呢?我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起不來了……”
鄭泰剛冷哼一聲,說道:“你胡說啥呢,難道你認為爺爺下手冇點分寸?”
鄭玉軒不敢說是,於是轉移話題,問道:“爺爺,那些人究竟什麼來頭呀?居然令爺爺如此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