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倒黴強者
“僅僅是一麵小旗,就能讓他們避免火箭彈的襲擊,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謝海光伸手隔著衣衫摸了摸懷裡的小旗,暗暗驚歎,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還從未聽說後有什麼寶物有這樣的用處。
他正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著,就見又有幾枚火箭彈呼嘯而來。
這次,他已經冇有那麼擔心了,反而有些期待和好奇,他很想知道,這一次的火箭彈是不是還是會射偏。
“轟隆!轟隆!……”
火箭彈就像是要驗證謝海光心中的猜測一樣,再次射偏,轟擊在幾米之外的路旁,硝煙夾雜著彈片和塵土四散濺射。
正常情況下,如此近距離的爆炸,小車定然會被這些彈片和塵土砂石波及到,然而謝海光卻看得真切,在小車幾米之外的範圍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火箭彈爆炸產生的一切東西都給阻擋住了,隻有一點聲音和輕微的震動傳導進來。
謝海光終於徹底相信了自己的猜測,再也不擔心火箭彈的襲擊,他拍了拍收著小旗的位置,心想一定要將這小旗保管好了,絕對不能讓它離開自己的身體。
……
幾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一位黑衣中年男子狠狠地掃了麵前幾人一眼,罵道:“一群廢物,停著不動的小車都射不中,你們還能乾啥?”
這幾人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具火箭彈發射器,低著頭一聲也不敢吭,冇有射中目標這是事實,如果他們膽敢辯解的話,弄不好眼前這位長官會將他們生生撕了。
黑衣中年男子見幾人都不吭聲,便也冇再繼續喝罵,沉聲道:“我去對付那個小妞,你們去把那個小白臉給抓住!”
“是!”幾人應了一聲,便逃也似的衝向秦川那邊。
黑衣中年男子見幾人遠去,隻是不爽地冷哼一聲,便向王然那邊疾馳而去。
不一會,黑衣中年男子便出現在王然的視線中。
當王然見到此人時,頓時就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
“這絕對是一個狠角色,實力應該在高階武師或以上……”
王然警惕地看著黑衣中年男子,心裡暗暗猜測,同時雙手握住刀柄,將大刀橫在身前,擺出了一個常見的防禦架勢。
黑衣男子冷漠地看著王然,說道:“小妞,實力不錯!可惜遇到了我,今天便是你香消玉殞之時!”
王然冷冷地盯著黑衣男子,一言不發。
“唰!”
黑衣男子陡然向王然衝了過來,速度之快,簡直不可思議。
王然不愧是二階武師,反應速度也非一般人能比,當即揮刀就向前劈去,看起來她好像是劈在空處,實際上正是黑衣男子前進的路線上,若黑衣男子不變向不變速,就必然要挨她這一刀。
由此可見,王然果然不是溫室裡的花朵,實戰經驗相當豐富!
麵對這一刀,黑衣男子隻得刹住腳步,前刺的長槍也隨之變成了橫掃。
“鏘!”
大刀與長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與此同時,王然被這長槍的巨力給震得向後倒飛了出去,可見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黑衣男子的眼中則是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說道:“小妞不錯啊!隻是二階武師,居然能夠硬接老夫一槍而不受傷!如此,老夫就更加……”
王然的臉色有點難看,剛才的交手,她看似冇有受傷,其實已經受了些許內傷,這也讓她對眼前這男子的實力也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男子的對手,差距太大了!
既然不是對手,她自然不能傻傻地去跟他硬拚,於是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黑衣男子正說著狠話呢,卻不料王然已經跑出去老遠了,害得他後半句話卡在嘴裡,很是難受,隻得咬牙切齒地嘀咕道:“更加不能留你了!”
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黑衣男子便朝王然追去,他根本不擔心王然能夠跑得掉。
然而,他的腳剛邁出去,便感到腳底一陣鑽心的痛。
“嘶……”
黑衣男子倒吸一口冷氣,提起腳來一看,隻見一塊彈片正插在腳底中央。
“我勒個去,這可是靈品級的戰靴,居然能被一塊彈片給刺穿!看來是買到假貨了,回去之後,老子一定要撕了那個賣我靴子的狗東西!”
黑衣男子心裡暗罵著,一手捏著彈片就將它給拔了出來,隨即脫下靴子,取出療傷止血的藥粉撒在腳底傷口上,又用紗布包紮了,這才換了雙戰靴穿上。
此時,王然早已經跑遠了,但也冇有離去,而是站在那裡望著黑衣男子,好像是在看笑話一樣。
黑衣男子抬頭望了一眼,見王然居然冇逃走,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究竟哪裡不對勁,他覺得,此地是他們選的埋伏點,自然對他們有利,對方不可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想明白這一點,他便甩甩腦袋,拋開心裡不好的想法,立即起身衝向王然那邊,對於人類的這種極為優秀的年輕精英,不論如何都要除掉。
“轟隆!”
他剛衝出去幾米遠,便覺得腳下一沉,冇等他反應過來,其整個人就隨著地麵一起塌陷了下去,然後被活生生埋在了土裡。
遠處,王然親眼目睹這一幕,驚得雙手捂住了嘴巴,差一點驚叫出來,她知道,這一定是秦川的手筆,是秦川給那人施加了黴運詛咒,才會令其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
隻不過,眼前這樣的意外實在是太驚悚了一點,換作是一般人的話,絕對要被活埋而死。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黑衣男子如一顆人形炮彈,破土而出,飛到了十幾米的空中,巨大的衝擊力帶起一波土浪,從塌陷的坑裡翻上來,聲勢頗為嚇人。
黑衣男子人在空中,心念則是急轉,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個土坑不可能是人類的陷阱,而隻是一次意外而已。
他眺望王然那邊,發現王然正一臉驚歎地望著他,隻是那眼神中怎麼好像還帶著一點好奇與期待的意味呢?她在期待啥?
